柏封亦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回复,薇薇安自顾自继续发问:“涂凌长成这样穿成那样……你作为男朋友有什么头绪吗???”
前一秒还讳莫如深敛眸不语的柏封亦突然应激,眼刀子唰的一下就甩了出去,嘴巴一张就要嘶吼,然而声带充血根本喷不出话来。
嗬嗬咔咔了半天,最后只能传出极为嘶哑的气音:“涂凌、跟你说了什么!?!”
流感虽然堵住了他的喉咙,却堵不住他冒火的双眼,薇薇安肩膀一缩秒变鹌鹑:“他什么都没说!”
然而她表现得太识时务,反倒让柏封亦更加坚信有问题,一定是涂凌背着他开始洗脑薇薇安了!
他虽然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失心疯咬上去,甚至还……但他决计不能让涂凌的诡计得逞……
然而柏封亦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可能是他已经烧出幻觉了,不论闭眼睁眼脑中总是挥之不去那浓白的雪,蜜渍的甜,也就促成了越发坚硬的铁。
所以柏封亦一边要抵抗身上的病魔,一边要抵抗心里的色|魔,额角青筋一突一突的,面上表情一抽一抽的,好一番挣扎后才强撑着破锣嗓子往外挤气音。
“……他!”
“他……呃咳……”
“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薇薇安听完只有一个想法,柏陵容和涂美人铁定有一腿!
*
涂凌吃完药正常带孩子洗漱,今天因小家伙打地鼠打得太拼命,额外多加了个按摩小胳膊的流程。
小孩一直很配合,尤其是涂凌双手搓揉藕节似的小胖胳膊时,小孩舒服得闭上眼睛咪咪叫。
涂凌就以为小孩听懂了医生的提醒,知道今晚不能和柏封亦一起睡了。
结果小孩按摩一结束,脚刚沾到地上,就立即扯住涂凌的胳膊把人往隔壁拽。
虽然咪咪咕咕说的都是人听不懂的小猫话,但意思已经不能更明显了。
涂凌只好蹲下身给小家伙讲道理:“柏封亦现在生病了,会传染给你的,今天我们不能跟他一起睡了。”
涂山遇的小胖脸一下就垮了,边咪边摇头,不可以!
白天没能趴母妃胸口吸人他已经很不开心了,早就打定主意,哪怕母妃不肯哄他,他晚上也要把白天的份深深吸回来!
而在涂凌看来,哪怕他们已经吃了预防的药,但这种防护并不是100%的,之前还一直近距离相处,所以涂凌的底线就是不能放崽再进疫区。
但涂山遇的底线就是今晚必须吸到母妃。
不过小孩不能精准表达自己,涂凌以为他就是担心柏封亦跑了,再三强调人已经病迷糊了跑不了,又将两个房间的门都打开:“现在你在这边就能听到主卧的声音,这样可以吗?”
涂山遇还是不太满意,但小脑瓜一转很快想到了解决方案,抿起小嘴乖巧点头。
是以涂凌这边美美秒睡,小孩就咻的蹿下床。
*
柏封亦烧退了不少,但药劲上头反而更晕了,心里装着事本该辗转反侧,但扛不住药效昏昏入睡。
刚要睡着,就感觉胸口突然一沉,恍惚睁眼对上了一双总在梦里骚扰他的桃花眼。
“咪!”
一声咪叫,成功让柏封亦分清梦境和现实,不是那人小时候,而是一只顶着同款桃花眼的小臭崽。
太子咪很有礼貌,打过招呼后才开始往母妃睡衣里头钻。
柏封亦本想将小孩扯出来,但小孩钻到他胸口没有乱揪,单纯是用小胖手揉按他胸肌,一边按一边发出呼呼声,倒不是很令人反感。
柏封亦头晕目眩懒得折腾,也就放任小孩乱来,就当是给他放松助眠了。
在孩子和药力的双重加持下,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睡就是……半个小时。
小孩又来了。
又是突然扑上他胸口,又是熟门熟路钻衣服,又是呼呼嗤嗤揉揉按按。
实际上小孩脚步极轻,落地上床几乎没发出声音,之前折返回去陪父皇时,涂凌一点没被吵醒。
但到了母妃这边就不一样了,太子咪虽然搞不太懂,但也大概摸清楚了,现在不仅是母妃不让钻胸口他踩奶吸人,父皇甚至不让他和母妃直接接触。
这可怎么办?那当然是趁着父皇母妃睡大觉,聪明的小猫提前吸个爽!
又因为两人分房睡,小猫忙坏了,在主卧吸半小时母妃,就要返回客卧跟父皇贴贴半小时。
柏封亦本来就重病烦乱,身下还起了诡异的反应,原想靠睡眠疗法解决一切,结果小猫每隔半小时骚扰一次。
他心里已经想把臭小崽吊起来打了,但低头对上那双溢满爱意水汪汪亮晶晶圆溜溜的桃花眼,还是认命地重新闭上了眼。
好在小猫忙活半宿后,就扛不住睡意钻涂凌怀里睡着了。
没曾想,柏封亦等了半小时没等来小猫的再次骚扰反倒睡不着了!
实际上是药效峰值已过,嗜睡的副作用也不明显了,他本来就不是觉多的人,之前高烧还晕睡了好久。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柏封亦不仅彻底清醒,病症也得到大幅缓解。
感官重新变得清晰,身下的反应也就更清晰了。
柏封亦还是第一次遇上消不下去的情况,如果不是因为下午泡冷水把感冒泡成重症,他早就去洗冷水澡了。
常规办法不能用,又不便咨询医生,柏封亦只好将问题发给A:【高烧导致的勃|起怎么能尽快恢复正常?】
A分析了一长串后回道:【我理解你问的应该是:高烧导致勃|起功能变差怎样才能尽快恢复?请您心态放平,多数人退烧后勃|起功能会逐步恢复……】
看了第一句,就知道A理解错误,完全黑白颠倒,他问的是高烧导致的强烈反应怎么平息,而不是烧阳|痿了该怎么办。
柏封亦也只能耐心重复,然而不论他怎么纠正,A都是围绕高烧导致阳|痿来回答,柏封亦实在很难压住脾气:【不需要你胡乱理解,你就按我问的据实回答!】
A卡顿片刻:【好的,我直接跟你说100%大实话、不绕弯、最实在、最生活化、最简单易懂、最不拐弯抹角、不带任何专业词、明明白白、彻底通透、一句话把你点醒:我不知道。】
柏封亦:【?】
A:【简单来说,仅考虑高烧这一单一原因,几乎不可能导致您所强调的持续异常勃|起,请您仔细描述,勃|起前除了发烧还有哪些特殊情况?】
还有哪些特殊情况?
那当然是……柏封亦脑中自动浮现答案——浓白的血、蜜渍的甜、坚硬的铁。
他挥退这些无意义的思绪,快速输入:【咬了一个人。】
A响应迅速:【原来如此!您是在替宠物狗咨询……】
“咚”的一声,柏封亦将手机掼到地毯上,就这么一柱擎天到天光大亮。
*
客卧这边,涂凌一夜好眠,小孩半夜好眠。
依旧是涂凌先醒,下床时特意放轻动作,身后却传来小孩的咪咕声。
小孩睫毛颤了颤,眯开两道细缝,四仰八叉的胳膊腿同时抻动,胖爪胖jo齐齐开花。
一大早直面这种可爱暴击,涂凌被激得可爱侵略症当场爆发,捧起小胖脸差点就咬下去了,还好他理智尚存,最后化作一串亲亲,啄木鸟似的对着小孩发顶一顿梆梆。
也不知道怎么被大数据监测到了,涂凌打开小绿书就看到一篇《被宠物狗咬伤要不要注射狂犬疫苗?》的笔记。
涂凌一下就想起昨晚的灼热钝痛,进到浴室一照,昨晚只是有些泛红的位置现在紫红一片。
乍一看像是拔火罐留下的印记,但谁家火罐也不可能长牙,但凡看得仔细些都会发现这是一圈齿痕。
而且柏封亦咬的特别靠上,一般领型都遮不住,好在他的olo衫可以立领穿。
涂凌自己感觉还可以,反正他上节目也不是为了露脸的,越土越没存在感他越安心。
结果十分钟后,薇薇安带着节目组工作人员提前来调试直播设备,看到涂凌比往日更加暴殄天物的穿搭差点尖叫出声:“噢我的上帝你这是干什么?!”
这年头实在找不到几个立领穿olo衫的,哪怕涂凌此前的穿搭已经很奇葩了,薇薇安还是比较善于把人往好了想,认定他是忘记整理领口了。
刚好涂凌这会儿双手都用来抱住胖崽,所以薇薇安直接上手帮他整理。
“不用不用,你不用帮我!”涂凌立即拒绝。
但薇薇安已经看到了。
不过因着涂凌躲避及时,薇薇安只看到一抹红痕。
她顿时两眼放光,看来两人间不止有一腿,是已经背着人激情四溢地谈起来了!
早起的哀怨瞬间被吃瓜的兴奋抵消,薇薇安转了三圈还是没忍住冲进了主卧。
涂凌则被小孩拉着满场围观。
工作人员带来的每一件新装备,小孩必须亲自把关过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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