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维的脸轰地红了。
他自认为是直男,但是淮晚卿太吸引人了,让人一对上视线就忍不住脸红,一贴到身上就发颤。
“谢谢你,宋维。”
淮晚卿水润的唇一开一合,刚刚运动过,平日里淡色的唇都变成可口的红色。
“没事!”宋维大声道。
他的视线向下,极力避开和淮晚卿对视,但眼睛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工字背心领口开得很大,运动过后的胸膛泛起红,有汗珠顺着脖颈流到浅浅的沟壑里。
……天啊,他连汗珠都是香的。
宋维脑子里很乱。
他朝我这么亲近,是看好我吗?
还是只是找个人靠一靠?
他一时间无法动弹,淮晚卿蹭了蹭他,他便下意识伸手,抚摸淮晚卿的后背。
他家猫想让人摸后背时就会蹭他,这时他就会将手放在猫的背上抚摸,这完全是条件反射的行为。
什么意思?忽然摸后背干什么?
淮晚卿抬头瞥了宋维一眼,弓起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
他眯起眼睛,感受着身边的温度。
还是人身上舒服,温度合适,也很符合人体工学,沙发靠着总容易往下滑,人会揽住他,根本不需要他发力。
两人靠了一会儿,练习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宋维高声:“进。”
进来的是祁祯。
他看到沙发上的两人时一怔,紧接着脸色一沉,“你为什么抱着他?”
宋维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搂住了淮晚卿的腰。
他立刻松开手,“没没,我没有……”
淮晚卿缓过神来了,慢悠悠起身,“干什么?”
祁祯的眼神十分幽怨,但最后也没说什么,只说:“给你带了点吃的。”
他将一袋零食塞到淮晚卿怀里,捏了一下淮晚卿的脸后便离开。
淮晚卿神色如常,揉了两下脸蛋便重新坐下。
宋维小心翼翼:“你和他很熟吗?”
淮晚卿点头,“还可以吧。”
他从那袋零食里掏了块巧克力吃。
祁祯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带的零食全是他爱吃的。
淮晚卿把腮帮塞得鼓鼓的,细碎的咔嚓咔嚓传出,那些练习生们见了就怕的高热量零食他一口一个。
爱吃这样的食物,竟然还这么瘦。宋维又没忍住坐在他身旁观察。
淮晚卿见状拿了块饼干递给宋维:“吃吗?”
“我不吃了,我减肥。”宋维说。
“噢。”淮晚卿转头把那块饼干自己吃了。
宋维看着他,觉得他明明像猫,怎么会有人觉得他像兔子。
在宋维沉思的时候,淮晚卿已经恢复了体力。
“我再去练一会儿,有事叫我。”他说。
淮晚卿爽了走人,活像个用完就丢的渣男,留宋维一人在原地思考人生。
练习的一天很快过去。
淮晚卿练了一整天,感觉浑身都软得不行,于是很早就回到宿舍。
宋明翰和祁祯都不在,屋里只有他一人。
太好了!他衣服一脱,立刻去洗澡。
一个人洗澡,想哼什么歌就哼什么歌。淮晚卿紧闭着眼,边洗边唱,享受着短暂又美好的独居时间。
他忽然听见门口隐约传来敲门声。
淮晚卿动作一顿,没管。
室友们都有密码,会敲门的只能是外人,不着急。
他慢悠悠洗完澡,草草擦了头发,拖着脚步去开门。
“那,那个,我可以跟你玩游戏吗?”门口是要和他玩游戏机的练习生。
香味混合着水汽扑面而来,练习生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不由得有些脸红。
淮晚卿疑惑,“不了吧,明天还要练习。”
他说完便关上门,刚准备去吹头发,又有人敲门。
“我听宋维说你今天不舒服,我刚学了按摩技巧,你需要按摩吗?”
淮晚卿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没对上人,“不用,谢谢。”
他赶紧关上门,有点想锁门了。但室友们还没回来,他不得不给他们留门。
淮晚卿快步走到屋内吹头发,忽然想起赵云洋说的话。
很多人想和他套近乎,甚至有人追到他宿舍里了。
“……不是吧。”
淮晚卿一边梳理头发,一边不敢相信。
这群人套近乎的方式就是邀请打游戏和按摩吗?这也太幼稚了吧?
谁会莫名其妙跟不熟的人打游戏按摩啊!
而且都决赛了,这群人怎么不好好准备?
淮晚卿放下吹风机,瘫倒在床上。
他的头发只吹了个半干,便没有力气继续,睡衣被发梢滴下的水打湿了一片,黏在后背不太舒服。
他脱下衣服,光着上半身,半个人钻到衣橱里准备找件新的睡衣。
这样的姿势只露出下半身,由于找东西,臀时不时晃两下。
门忽然传来解锁的声音。
淮晚卿头也没抬,在衣柜里不耐烦道:“又是谁啊,今天我要休息了,不打游戏不按摩不干别的……”
他的腰忽然被揽住了。
熟悉的气息混合着酒气铺面而来,淮晚卿一怔,紧接着被触碰的腰立刻软了。
他被从衣柜里拎出来了。
“祁祯!没换衣服不许抱我!”他回过头去,抗拒着对面的搂抱。
扭动之间,臀部又蹭到了一坨硕大的什么东西,淮晚卿的脸顿时黑了,向后踩了祁祯一脚。
“死变态,又发什么疯?”他骂道。
祁祯深吸一口气,闻到怀中人身上清新的香波味道。
“滚滚滚,脏兮兮的就来抱我,滚去洗澡!”
淮晚卿生气地拍打他的胳膊,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穿衣服。
他抬头看祁祯,对方穿了一身黑色制服,穿戴得十分整齐,连衬衫扣子都全部系好。
而他只穿了一条nk。
没穿衣服的人是很脆弱的,淮晚卿骤然停止动作,缓缓地抬手,转而用胳膊护住胸前。
但已经太晚了。
祁祯的手指捻着,用力一捻,一阵触电般的麻席卷了淮晚卿全身。
“等……你又发什么神经……”淮晚卿无力地咒骂着。
他的腿夹紧,无比庆幸自己穿了nk,不然现在这幅受敌状态,祁祯要是想做什么,他根本无法抵抗。
祁祯的手指似乎变得粗糙了,淮晚卿听他说最近在重新捡起贝斯,也许是按练习弦导致的。
不仅粗糙,力气还变大了,不像之前怜惜的抚摸,更像是要把他推向深渊般毫无章法地磨着,捻着,玩得太过分。
淮晚卿软在他怀里,嘴角泄出丝丝细吟。他张嘴,狠狠咬上祁祯的胳膊,嘴里有一股淡淡的铁味蔓延。
他们许久没有亲密接触了,平时忙于舞台,彼此都生疏了许多,下手也有些没轻没重。
“今天,你跟谁见面了?”
祁祯贴在他耳边低声,力度一重。
淮晚卿再也忍耐不住,呜咽一声,塌下腰,布料顷刻间湿了一片。
==========作者有话说:==========
dbq又又又来晚了,自罚三杯发点、、
qz是这样表面允许妻子给他戴绿实际上要好几倍从妻子身上要补偿的那种人,卿卿人美b受罪了
第107章
096/
淮晚卿紧紧抱着祁祯的手臂, 双腿无助地晃动。他咬着唇,忽然被两根手指撬开了嘴。
“别咬。”
祁祯夹住淮晚卿的舌头,揉捏, 按压,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淮晚卿的下巴流下, 牵起一条透明的丝线,亮晶晶滴在胸口。
舌头被夹住,淮晚卿气得不行,口齿不清道:“李特么……放搜……”
祁祯似乎笑了一声。淮晚卿气得咬他的手指,恨恨地用虎牙磨着。
操,澡白洗了!
水把祁祯的衣服都打湿了, 布料上出现一大片深色。祁祯神色如常,伸手探人那片薄薄的白色布料内。
淮晚卿习惯穿三角形状的,不会压到旧疤, 没想到这倒方便了祁祯。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混着汩汩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淮晚卿呜呜咽咽了几声,无意识地抱着祁祯蹭上半身,痛麻之间带着些更微妙的感觉。
……过山车一样,好刺激。
淮晚卿恍惚之间感觉像在听自己的歌,耳边呼啸着嗡鸣,心跳发沉, 他屏住呼吸浑身颤抖, 像面对一座即将喷薄的火山,滚烫着不知所措。
祁祯则是拨弦般拨弄着那块软润的内环,像对着贝斯大力扫弦,丝毫没有留情。淮晚卿小声尖叫起来, 地板上水渍飞溅弄脏了一大片。
“小声一点。”祁祯抵住他的嘴唇,“宋明翰会听见。”
淮晚卿又夹紧了腿, 内侧抽搐几下,竟又到顶了。
祁祯不由得惊奇。
“你知道吗?刚认识你时我觉得你是仙子,是天上月,是米洛斯的阿芙洛狄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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