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看看你的腰,刚刚见你弯不下去……”


    方醇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揉上他的腰。


    “?!”


    淮晚卿睁大眼,被触碰时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哼。


    方醇比他高大很多,手掌按压的力度也不轻。


    经过昨晚的折腾,淮晚卿的腰本就酸麻,被他这么一捏,腿立刻瘫软了。


    “哎!你怎么倒了!”


    方醇吓了一跳,连忙抱住淮晚卿。


    尊贵的公主殿下要是摔了,他可担不起责任!


    淮晚卿脸红着,腰轻轻颤抖着小幅度一弹一弹,手无力地抓了几下。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他,连摄像师都无法移开视线。


    明明脸那么纯,那么漂亮,这幅样子反而……让人很想欺负。


    方醇严肃地问:“受伤了?”


    “嗯……”淮晚卿的声音很小。


    他的手抓着方醇的衣服,“老师,我不太舒服,可以先去休息一下吗……”


    在众人的惊呼中,方醇一把抱起他。


    淮晚卿浑身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的呜声。


    “来吧,躺下吧,你不舒服早说啊,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练习!”


    方醇贴心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淮晚卿身上。


    “先休息,有事一会儿再说。”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那边的几个,过来一下,你们也有点问题需要改……”


    镜头默契地没有拍摄沙发这边。


    方醇好歹是个成年男人,和酷爱把自己打理得清爽又香的淮晚卿不一样,外套上散发着古龙水混合着成熟男性的气息,将他笼罩起来。


    淮晚卿脸红着回过头,避开一道道视线。


    他身上的余韵还没消散,小腹的皮肤抽搐着颤抖。都怪祁祯,把他弄得摸摸腰就到了。


    他的腿无意识绞紧,咬着嘴唇,平日里略带攻击性的上挑眼如今充满迷茫。


    淮晚卿知道自己的体弱又敏感,上辈子弄多了就会像成熟的牡蛎一样,戳几下就会涌出丰富的汁水。


    这样下去不行,太碍事了,他以后还想在舞台上唱歌呢。


    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


    方醇一一讲完,转身看他被包裹着的样子,心里一时间爱怜交织。


    “衣服你先拿着吧,改天再还。”他说。


    淮晚卿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说不出话,只是微微点点头,又将头埋得更深了。


    太可爱了,要是出道当他师弟就好了。方醇心想。


    他晃晃脑袋,喊ra组的人一起离开:“走吧,差不多了,别打扰别人练习。”


    郑智麟犹豫片刻,上前。


    他蹲下身,声音很急:“哥,明天我去给你捏捏背吧,肌肉受损会影响你的职业生涯。”


    淮晚卿只想让他赶紧走:“好,好……你快走吧,我不舒服。”


    郑智麟起身,不舍地离开。


    他满脑子里都是淮晚卿含着春意的眼。


    水润的,像是在求爱般的眼。


    “……”


    他拧了自己胳膊一把,“冷静,冷静,冷静……”


    还在练习中,他不能放任自己幻想。


    这一天,郑智麟一改常态,脾气变得很急。


    他焦灼地等待着晚上回宿舍幻想着淮晚卿当机长。


    ……


    晚上,淮晚卿抱着方醇的外套,缓缓回到宿舍。


    他一整天都没干别的,只是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看起来生了很重的病。


    几位背后蛐蛐他的练习生们也不敢多说,只是在心里偷偷生出了些怜爱。


    跳几下舞就累成这样,真的能承受得住那么多男人吗?


    淮晚卿懒得在意这群人的内心变化。


    他关上门,身后骤然有一阵风。


    紧接着,他被按在门上。


    祁祯抱着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淮晚卿呃呃哼哼了几声,“滚,离我远点,我警告你,我现在正生气……”


    祁祯用牙磨着那片,趁淮晚卿松懈,将他手里那件西装外套扯掉,丢在地上。


    脏衣服也配碰他的珍宝?


    祁祯压下内心的妒火,泄愤般叼住他的耳垂。


    “你今天……为什么在别人的怀里……”


    ==========作者有话说:==========


    今天吃牡蛎非常滴呀米


    第80章


    073/


    淮晚卿刚要给他一巴掌, 听到这话,高扬的手停在半空。


    两人现在保持着危险的姿势,祁祯的腿已经挤进来了, 正蠢蠢欲动,嘴里还叼着他的耳垂, 眼神幽怨到像是亲眼目睹心爱的妻子出轨。


    “……”


    见鬼了,他们根本没有情感上的关系,干嘛用那种眼神看他?


    淮晚卿两辈子加起来的暗恋者能从首都一直排到石家庄。


    他一向是欣然接受并感激对方给予他的爱意,但不同意交往,也从不心虚。


    又不是他求着那群人喜欢自己的,关他什么事?


    但对上祁祯的眼神, 他在这时感到了一阵诡异的心虚。


    他的眼珠缓缓转向一旁,“你别咬我耳朵,不舒服。”


    该怎么说好呢?


    他是主动去宋明翰怀里的——这话太诡异, 像他在倒贴,不行。


    他不小心脚一软坐到宋明翰怀里——这更奇怪了!


    淮晚卿半天没说话,嘴唇都抿起来了。


    他从小就喜欢靠在人身上,究其原因是他身体不好,体力差,家里又宠, 累了就会自然而然靠在其他人身边。


    从他朋友到他哥, 都被他倚靠了个遍。


    朋友之间靠一下又没什么,总不能因为宋明翰喜欢他就不靠了吧?


    又不是他让宋明翰喜欢他的!


    祁祯磨着他的耳朵,推都推不走,活像一块狗皮膏药。


    “……不行。”祁祯故意咬了咬淮晚卿耳洞的位置。


    他含糊道:“我好久没抱你了……”


    淮晚卿一顿, 脑袋里灵光一闪。


    不对。


    “……你说好久没抱我?那昨晚是什么?”淮晚卿的眼神锐利起来。


    “昨晚蚊子一样吸我脸的是谁?一直用手……是谁?不是你是鬼吗?”


    说着,淮晚卿狠狠地踩了一脚祁祯, “滚滚滚,离我远点!”


    这一脚下了狠劲,换个人来都要被踩得嗷一声叫,祁祯却像被奖励了一样,眼神兴奋起来。


    他非但没走,手还不老实地摸上他的腰。


    “方醇今天这样碰你了。”


    淮晚卿呃呜一声,又软下去了。


    祁祯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手上沾了沾,抬起时牵起银丝:“你喜欢被摸腰?好多,是不是方醇摸你的时候……”


    “啪!”


    淮晚卿用尽全身力气甩了他一巴掌,眼尾发红。


    “滚!”


    他气喘吁吁,单薄的胸剧烈起伏,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潮红,咬着嘴唇瞪向他,一看就气得不轻。


    祁祯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指痕。


    他捂着脸,露出淡淡的微笑。


    好可爱,真的好可爱,生气也这么可爱。


    原来跑到别人怀里是因为身体承受不了,又可爱又色。


    被别人抱在怀里不能怪淮晚卿。


    没在淮晚卿有需要的时候出现,是他的错。


    祁祯说:“对不起,下次我会帮你的。”


    他看着淮晚卿怒气冲冲又绵软无力的样子,心里不停重复。


    好想口。好想。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松开手,淮晚卿立刻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床边。


    他坐下喘息,休息了一阵又气冲冲地过来,捡起地上方醇的外套丢到洗衣机里,恶狠狠的。


    气死了,还得给方醇洗外套,都怪祁祯!


    祁祯像自动跟随机器人一样走到他身后,“我来吧。”


    “不用,我怕你把衣服偷偷丢了。”淮晚卿气还没消下去,一点也不想给他好脸色看。


    祁祯诡异地沉默起来。


    淮晚卿:“……你不会真这么想吧?”


    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祁祯,他小声嘟囔:“神经。”


    祁祯总是这样,忽然犯病又忽然平静下来。


    回到床上后,淮晚卿警惕地将被子的四个角都压严实。


    他这段时间不敢裸睡,生怕祁祯半夜看到以后又把他折腾起来。


    但他显然低估了祁祯。


    半夜,祁祯起身,静悄悄站在淮晚卿床边。


    现在天气热了,淮晚卿总是踢被子,露出了平坦的小腹。


    月光下,光洁的皮肤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如果不是起伏的呼吸,他甚至会认为这是一尊完美的人体雕塑。


    祁祯的脑子里在打架。


    一边脑子叫嚣着要直接一*,让他哭都哭不出声,一边脑子觉得他可爱又可怜,天天踢被子,没人照顾第二天起来肯定会肚子痛。


    最终他给淮晚卿盖上被子,只看着他的脸,放任思绪幻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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