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什么,现在爱豆14岁出道不是很常见吗?】
【前面的先点进去看看吧,跳成这样还真不常见……】
【怪不得方醇说他基本功好,原来真的是练过的】
视频的画质很清晰,但光线很暗,只有一束顶光打在人身上。
穿着黑色紧身高领衣的少年站在中央,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看不清脸。
他的胸腹部能看出浅浅的一层肌肉轮廓,偏偏腰又很细,侧面看只有薄薄的一片。
因此,那层薄薄的轮廓看起来并不结实,反而有些柔软,让人很想去揉一揉,捏一捏。
淮晚卿脸皮薄,小时候比同龄人矮小,他每次都要求站在顶光下拍视频,这样能显得自己强壮一些。
“天呢,我都忘了卿宝小时候也有点肉肉的,摸起来舒服得很。”小孟感叹。
杨景和说:“要是没生病,说不定能长到一米八呢。”
“淮哥都有一米九,卿宝才十八,俗话说二十三窜一窜,卿宝说不定还能长……”
视频里,淮晚卿跳的歌正是舞台上的那首。
【这是哪个版本?怎么听起来不一样?】
【是demo吧?以前泄过曲,不过很快被HX删掉了】
【怪不得他跳的和练习室不一样】
【难道他们组是他教的吗?】
【不知道看不懂,但淮晚卿的身材竟如此曼妙……】
戴着鸭舌帽的少年挥舞着手臂,和选秀中完全不一样的架势。
流畅,顺滑,力度大时像是能把人踹出五米远,又能在短时间内收力,完全收放自如。
戴口罩跳舞会给身体带来负担,但他看起来并没有被影响,甚至跳得更起劲。
定点,律动,力度,所有的一切做得都这么完美。
当然,能真正看懂舞的人不多,大部分人都以观赏性为主。
只是观赏性也够了。
腰又细又劲,被黑色的紧身衣包裹,能看到明显的呼吸起伏,唯一露出的一截脖子白得发亮。
他甚至还耍帅一样压了一下帽子。
晚上七点,淮晚卿的票数迅速上升。
七点半,票数反超五人。
……
另一边。
方醇看着视频里的人,怔然。
他的脑内闪过一个身影。
黑色鸭舌帽,黑口罩,穿着宽大的黑色运动服和黑色德训鞋,走路悄无声息,经常躲在其他人的身后。
“……据说这孩子只有十四岁,真厉害啊,要是到我们公司来就好了。”
经纪人当时这么说。
当年,他拜托经纪人将几家舞室被公司叫来现场表演,其中就有这家舞室。
方醇隔着玻璃,注视着黑衣服的少年。
好强。他心想。
很漂亮,很自信,即使捂得严严实实,也遮盖不住锋芒。
仅仅十四岁。
方醇搓了搓脸,吐出一口气。
“……原来是你。”
方醇坐立难安,在屋里团团转。
最终,他没忍住发了条消息。
“贺老师,淮晚卿情况怎么样?”
【没事。】
贺冬信回复得很快。
病房内,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淮晚卿躺在床上,朝他眨眨眼睛,“老师……我真的没事,你先回去吧。”
贺冬信:“你要不要照照镜子再说这句话?”
淮晚卿不说话了。
此时的他正躺在病床上,脸颊是病态的潮红,吊针连着的手有些肿,偶尔还会抽搐两下。
他发烧了。
录制结束后,淮晚卿走不动路,被祁祯连背带抱到了医院。
贺冬信主动要求陪同治疗,并且把祁祯赶回宿舍。
五分钟前,护士刚刚来测量过体温——三十九度。
寄人篱下,淮晚卿放低了声音:“真的没事,习惯了。”
贺冬信很想抽他屁股了。
“你想气死我是吗?”
想到舞台上的种种,他恨不得现在就脱了淮晚卿的裤子教训一番,但看到病床上的人,他又说不出重话。
“……老师,别生气。”
淮晚卿闭上眼,小声说。
他并没有说出来的那样轻松。高热导致浑身酸痛,脚腕软组织挫伤,不算严重,只是痛。
针扎进手背,凉飕飕的,即使垫着暖袋,也无法控制抽搐。
其实他更想自己呆着,只是贺冬信不走。
贺冬信沉默半晌。
他拿出手机扒拉两下,说:“想听听你的排名吗?”
淮晚卿不理他,扭过头闭上眼。
“……”
贺冬信叹了口气。
“算了,我告诉你吧,排名不错哦。”按照这个架势,应该能到前十五名呢。
不愧是他看好的人。
贺冬信揉了揉他烫烫的脑袋。
淮晚卿不是很想理他,歪着脑袋装睡。
贺冬信的手往下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睡吧,睡吧……”
贺冬信养过猫。有些猫脾气不好,被摸的时候会不耐烦地拍尾巴,但这种猫其实很信任人类,会一边甩着尾巴一边咕噜咕噜叫。
淮晚卿显然属于脾气不那么好但心善的猫。
没过多久,淮晚卿迷迷糊糊,竟然真的睡着了。
贺冬信盯着他,喃喃:“……还真是小孩子。”
都难受成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嘴硬得很。
他没忍住,泄愤似的戳了戳淮晚卿的脸颊。
好烫。
“……”
好像还有点软。
淮晚卿皱皱眉,扭过头,嘟囔了几声,好像在叫什么名字。
贺冬信低下头,缓缓靠近。
两个人的鼻尖只剩十厘米的距离。
贺冬信能闻到淡淡的香气,他仔细嗅了嗅,觉得应该是香水,但这股味道和他本人融合得太好,便有点像他的体香了。
怪不得其他练习生没事就围着淮晚卿闻闻嗅嗅。
淮晚卿双眼紧闭,小声呢喃:“哥……哥哥……”
贺冬信想——这是想家了,怪可爱的。
下一秒,他浑身一僵。
他的一根手指被缠住了。
淮晚卿无意识地勾住他的手指,睡梦中的人几乎没用力,随便一挣就能挣脱。
贺冬信如梦初醒。
他猛地起身,不小心绊了一脚,药瓶叮叮当当碰撞,发出风铃一样的声音。
所幸没有吵醒淮晚卿。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心跳得很重,很急,手被握住的地方像是留着余温,很热。
“不对不对不对……他是学生……我的学生……”
贺冬信在走廊里吹风冷静,不停转来转去并自言自语。
“学生是不能……不能……操。”
贺冬信停止转来转去。
他有些崩溃。
出生三十年,学音乐二十五年,他当初接下导师的活是为了寻求自我突破的。
怎么突破到这方面来了??
第21章
018/
淮晚卿并不知道外界的动荡。
他打着针迷迷糊糊,连自己怎么回的宿舍都不知道。以至于醒来时,他被蹲在床边的祁祯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淮晚卿下意识抓紧床单,“……我怎么在这?”
祁祯盯着他,“贺老师送你过来的,他抱着你进屋放下的。”
他的语气是诡异的平和。
淮晚卿绷紧的背放松下来。
他嘶了一声,抬手。手上的针眼果然淤青了,怪不得那么痛。
“你好点了吗?”祁祯没忍住问。
“嗯……本来就没什么大事。”淮晚卿说。
祁祯的神情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我去洗个澡,集合叫我。”
淮晚卿慢慢翻下床。
真是的,贺冬信会不会照顾人啊,把他抱回来,竟然没人给他换一下衣服,他就这么穿着脏兮兮的演出服睡了一晚。
洗完澡,手上的针眼周围肿得更严重了。
淮晚卿挑了件宽大的外套,袖口正好遮住手背。
阳光透过窗帘,照得人暖洋洋的。
祁祯用手贴了贴他的额头,“……退烧了。”
淮晚卿缩着脖子躲开,像一只几维鸟幼崽。
今天上午是公布排名的日子。
祁祯几乎是一路扶着淮晚卿过去的。
淮晚卿:“……用不着这么夸张,小病而已。”
宋明翰在一旁说:“你刚退烧就洗澡!祁祯你怎么不拦着点?”
他急得快蹦起来了,走一路蹦一路,活像什么美式霸凌。
“不关他的事。”淮晚卿头疼道,“你安静点。”
宋明翰闭嘴了。
祁祯揽得很紧,淮晚卿轻轻挣扎了几下,完全挣不开。
他的手腕上有些微微的红色,而手背上的针孔周围发青发肿,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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