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冷……”
施情把脑袋靠上对面人的肩膀,聂璟微僵硬一瞬。
“你再过来一点……”施情声音低低,像在撒娇。
他意识模糊,好像完全忘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我好冷……”
==========作者有话说:==========
全文完结啦
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看看我下本开的万人迷快穿
一款很美味的迷恋自我牺牲的圣父美人受
《禁止觊觎圣父白月光》
作为悲悯众生的祭司,玉宁为护殿下而死。
他倒在血泊中,唇色近乎透明,眉目却舒展着,庆幸殿下未曾受到伤害。暗中观察许久的系统大喜。
这不就是它寻觅已久的,一定能把圣父值稳稳刷满的完美宿主?作为灵魂状态的玉宁微微一怔。
眼眸水润,淡淡笑意浮了上来。比起系统承诺的复活机会
他似乎对拯救别人,更感兴趣。【白塔公用的向导】玉宁成年后才分化,是个等级低,精神里薄弱的向导。
为高等级哨兵疏导时,他常常克制不住地轻颤。
但他有张异常美丽的脸。价格低廉,预约的哨兵排成了长队。直到一纸通知下来,他被派往遥远边境作战区。
作为A级小队的公用向导。出于某些意外,男主对脆弱的向导抱有天生的厌恶。
尤其那个明明自己身处险境,还握着他手,轻言软语他别担心的低等级向导。他躺在玉宁的膝盖上,朦胧间只看得见那双透清润眼眸。
心疼他重伤的泪光,温柔得仿佛能包容一切。玉宁轻轻低头,发丝飘在他脸边。
淡淡清香。
如此关切的眼神。可他后来才知道。
玉宁对他的每个队友,都是平等的关心爱护。
他不是特别的那个。【眼盲<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的nc】最新上线的全息游戏副本,入口驻守着一个NC。
长发乌黑垂地,眼前蒙着半透白纱,雪肤绛唇。尽管双目失明,他却对每个玩家都回以最真诚的善意。
即使有些玩家会有些过分举动,他也只是微笑着摇头,温和地拒绝。仿佛永远都不会生气。副本打通后,隐藏线索公布。
玉宁终年坐在这,是在等待他已逝的丈夫。敏锐的玩家们瞬间发现游戏的bug。只要戴上特殊道具。
每个玩家都可以伪装成玉宁的丈夫。【小团体恋爱的受害者】玉宁谈了一段新恋爱。男友英俊,家世显赫,似乎哪里都好。
可他那群好友们似乎并不喜欢他。明里暗里的排挤。
男友却劝他暂且忍耐一下。玉宁笑了笑,眼眸微微发亮。
只要男友和那个人相似的脸不变,他是不会生气的。可他后来发现。
男友最好的朋友,更像那个人。【末日无私奉献的治愈系异能者】
【温顺的联姻工具omega】
……观前提示
1、 受看似温柔大美人,实则迷恋自我牺牲的美感到了病态地步
2、万人迷文学,切片攻,都洁
3、会有微强制情节
4、作者x诡异,会有极其众多狗血修罗场
第2章 万人迷的阴郁弟弟(2)
施情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医院。
大概十二岁的时候,他本就一步一喘的身体越来越差,几乎能听见体内运行齿轮咯吱咯吱生锈的异响。
负责照顾他的护工也许怕他哪天悄无声息死了,没法交代,在请示他在国内的父亲——当然施情觉得应该是那个不苟言笑的秘书后,他被利落打包送进了医院。
小命勉强保住了,代价是终日坐在病房的床上望着窗外的树枝发呆。
有一回,他看见窗外一群活蹦乱跳的小孩在草地上疯跑,笑声激烈又鲜活。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
他的病全好了,他在花丛间以想象不出来的速度奔跑着,阳光洒在脸上,暖得他心口发酸。
醒来之后,他大哭了一场。
施情发誓,他绝对不是个爱哭的人,一个人被推进治疗室时,手指控制不住地抖,他也没流过一滴眼泪。
但那天他真的很伤心。
他就那么坐在床上,眼泪打湿了脖颈,又弄脏了床。
然后他发烧了。
医生念了一堆掺杂着外语的专业名词,施情一知半解,只觉得他好像要成仙了,他看见了头顶烧出的热气。
就跟现在一样。
“好热……你离我远点。”
施情模糊不清地嘟囔。
一只手覆上他的额头,冰凉的。施情忍不住抬头蹭了一下,那只手却很快抽走了。
“你发烧了,知不知道?”
低沉男声在耳边响起,这语气听在施情耳朵里特别严厉,他最烦这种居高临下教训他的态度。
明明他已经那么难受了,凭什么还要挨训。
“你明天不许来了。”
对待不喜欢的护工,施情向来十分果断。
尽管他一个人呆在国外,好歹有个有钱的老爹给了他这一点任性的资本。
聂璟微眉峰轻动,对怀里这个人彻底无话可说。
他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和病患计较。
花房已经被他检查过了。
沈家不愧是房地产发家的,连个废弃的花房都安得很牢固,没有小门,没有破损的缝隙,他和施情彻底被关在这个坚固的牢笼里。
他想过直接撞门,可怀里还有个牢牢拽着他不松手的挂件。
挂件已经彻底烧糊涂了。
绯红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口中念念有词,一会嫌弃他的衬衫太硬,靠得不舒服,一会又含糊地说他的脖子凉凉的,很舒服。呼出的热气尽数撒到他耳边。
聂璟微偏了偏头,颈间隐隐有发热的趋势。
也许他也要被传染了。
花房里渐渐寂静下来,只剩下男生绵长的呼吸声。
施情忽然咬住下唇,迷迷糊糊睁眼,仰起脸。
碎发顺着细汗搅合在脸颊两侧,镜片下的眼睛,混着水光愈发地发亮,某种希冀的光彩。
聂璟微托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
“又怎么了。”
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很不体面。
聂璟微屈腿坐在地上,灰色的西装裤蹭满了灰。
和他相比,施情就干净得不止一点。
他横坐在聂璟微腿上,上半身被宽厚的手臂稳稳托住,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支撑点上。
一抬头就顶到聂璟微的下巴。
施情开口,嗓子哑得都快没声了。
“我想喝水。”
聂璟微没应声,目光投向花房外面,闹腾一晚上,天总算快亮了。
施情晃他胳膊。
“我想喝水。”
本是毫无血色的唇瓣,因为发热,因为缺水,殷红的薄唇微微干涸,欲张未张,施情直勾勾给聂璟微展示他的要求。
聂璟微垂下眼,语调淡淡。
“张嘴。”
施情照做。
“舌头伸出来。”
嘴唇翕出一条缝,一点被烧得过于红的舌尖探出。
红得发艳。
聂璟微移开目光。
“上唇,还有下唇。嗯,就这样。”
语气平淡,和他开会时发布命令没什么样。
“好了。现在你不渴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一朵枯萎的花上。
花瓣外端干枯地蜷缩,也许还没完全死透,淡淡灰调的粉依旧残留。
也许浇上一点水,大概还能鲜艳一阵。
怀里的人安静了,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聂璟微低头看去,幽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幅度很小,几不可察。
施情正歪头盯着他,眼底满是真实的不解。
“刚刚好了,现在又渴了。”
聂璟微沉默。
他能够仁至义尽允许施情不知进退的接近,已经很顾念和沈家那点交情了。
换作平时,敢往他身上爬的人,他会让对方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但施情在发烧。
烧得连他是谁都不认识,几个小时前还怕他怕得要死,眼睛都不看他一下。现在却理直气壮对他发号施令,理直气壮往他怀里钻,姿态纯熟,仿佛做过无数次。
施情在沈延斐面前是这样的?
“要是再不给我水,”施情的语气里染上了一点真切的委屈,“你明天就真的不用来了。”
聂璟微看着他。
“在这种时候,你让我上哪给你弄水?”
话刚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他在试图和一个烧糊涂的人交流。
施情抬起脸,神情认真,像是做了什么重大让步。
“就像我刚才那样。”
刚才那样。
湿润舌尖扫过干涸的下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施情。”
聂璟微的语气带上警告,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意味。
施情没有回答,他刚才攥着聂璟微衣领的手指慢慢松了,像是小动物敏锐察觉到即将来临的风险,他轻轻垂下头,大片黑发落下来,就像聂璟微刚见到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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