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发明的方式,满足她全部的渴求。
温热的水液,混着他的气息,沁润了她的世界。
苏雾本能地吞咽,身体在渴求着甘甜的液体,而他的舌挤进来,像要把那口水重新从她嘴里抢回去。
苏雾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忍不住想躲,刚偏头,就被他掐着下颌掰了回来:“别躲我,小棉。”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叫她小棉,以前都只叫“苏小姐”,哪怕她都已经可以无所顾忌、自自然然地叫他“老公”了,他还是只肯叫她“苏小姐”。
“小棉。”他又唤了声。
“嗯…”苏雾好像不再那么抗拒他的吻,她开始迎合了上来,甚至,舌尖试探地伸出,舔了他唇一下。
这是一种允许,与他而言,更是泼天的狂喜。
裘应把她上半身往上抬,严丝合缝地贴进自己。
他舔她的上颚,苏雾无意识地抓住他粗壮结实的手臂。
他咬她的下唇,想把她那块软肉咬破,好让她的血和他的血,混在一起。
“还渴吗。”他问。
苏雾喘着气,不回答,他便又俯下身,用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渴了就说,我还给你。”
……
又不知道纠缠了多久,裘应终于放过了她,苏雾被他亲得懵懵的,靠在他怀里浅眠小憩。
“我可以叫你小棉吗?”裘应反复向她验证,“可以吗?”
“小棉,我可以…这样叫吗?”
苏雾好困,含糊地应着:“你想怎样叫,就怎样…”
裘应对这个回答一点也不满意,捏着她的下颌:“苏小姐,我要你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
“可以。”她实在不愿和他纠缠这些无所谓的事。
“如果我叫,那别人,就不能叫了。”
她眯着眼看他,他嘴角带了笑,“小棉,可以吗?”
“……”
她的朋友,闺蜜,几乎都是叫她小名的啊!
怎么他叫了,就不让别人叫了。
这也太霸道了吧。
“实不相瞒,我还有一个小名。”苏雾渐清醒了些,靠在他肩上,一本正经对她说,“叫宇宙第一美女,你可以叫我这个名字,保证…独属于你一人,没人叫过。”
“……”
“相对我还是喜欢小棉。”他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口中听到“小棉”这个字,苏雾会有后背一凉的感觉。
像他舌尖念出这个字,是要把这个字嚼碎了吞到肚子里。
裘应没再多纠结称呼这件事,又问了下一个问题:“小棉,喜欢吃我给你做的饭吗?”
这个问题,让苏雾脸上一烧。
虽然,虽然不太想承认。
但她别过脸去,还是很小声,很别扭地应了句:“喜欢。”
裘应痴迷地看着她:“那我天天给小棉做,好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生气 “从始至终
周末两天, 的确,苏雾天天都在吃他做的饭。
一天两顿到三顿,神仙也会被撑死。
偏偏奇怪,她竟然拿一点也不觉得过甚了。
哪怕每次间隔也不过几个小时, 苏雾都是…食欲大开。
裘应不会让她腻味的, 每一顿,几乎都是没有吃过的新菜式。
而且, 他总是研究一些很新很怪的招数, 全部用在厨艺上,以至于周一回到学校, 在宿舍里,苏雾竟然会有一点想念他。
想他的厨艺,想他烹饪的香香饭。
后期苏雾的学业渐忙起来,并不是每天晚上都回家, 裘应比她更繁忙许多, 尤其是新模型的迭代期间,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忙到深夜, 忙到苏雾已经梦周公了, 才从公司出来。
但不管多忙,每个月, 总有那么几天, 裘应会把时间空出来,接她回家。
如果苏雾次日有早课,想要留宿学校,没关系,裘应会带她去没有人的海边,把车停在礁石旁。
车窗蒙着薄雾, 外头礁石漆黑。
心跳…伴随着海潮声,起伏涨跌。
裘应贴着她的唇喊她,声线黏腻,像海底缠绕的藻类:“小棉,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了。”
是的,全是他的味道了。
里面,外面,都是。
车里的空气越来越潮热,玻璃上的雾凝成水珠,一道道往下淌。
外面海潮不知疲倦地撞着礁石,车里的人也一样。
……
其实苏雾发现他特别频繁的那几天,其实有规律。
裘应在计算她的排卵期。
已经不是暗搓搓了,这家伙就是明着来,他想要拥有她的孩子。
苏雾不懂他,明明还年轻,事业也完全处于上升期,为什么非要有个孩子。
苏雾不可能要孩子,她去了医院,找医生开了安全的长效避孕药。
她经期不准,长效避孕药不仅能避孕,还能调理她不是特别规律的经期,每月只需要吃一次就好了,很方便,吃了就扔掉药盒,也不会被发现。
不过,天底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苏雾可能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对裘应来说,他每天都会渴望知道她全部的事情,她接触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上了什么课…
他恨不得自己变成她的眼睛鼻子耳朵,恨不得钻进她身体里赖着不走,恨不得和她血肉相融。
所以,他对苏雾的监控几乎是全方位的。
苏雾去过医院,开了左炔诺孕酮炔雌醚片,裘应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他的妻子去医院开药的记录。
窗外,天光渐暗。
他觉得胸口很闷。
明明答应他了,说好的事情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她觉得他很好欺骗吗?她觉得他是可以被糊弄的人吗?
欺骗,糊弄,只对不爱的人才会这样,裘应宁可被她拒绝,宁可她跟他说:“不行,现在在上学,暂时不要。”
也不想被她当成无所谓的人,随意对待。
下午的模型研讨会议,裘应迟到了三十分钟,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大气不敢出,厕所都不敢去。
门被推开,裘应走进来,表情冷得像下一秒就要杀人似的,落座之后看了看手边的资料文件,冷声说——
“开始。”
第一个汇报的是算法组负责人,因为太紧张了,一来就把模型参数说错了。
“你做的?”裘应黑眸扫向他,开始上压力,“做成这样?”
“裘、裘总,这数据昨晚临时改过…”
“你是觉得,我花钱雇你,是让你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裘应手里的文件直接飞了出去,负责人背后汗湿一大片。
“重做,今晚十二点前,做不出来,明天不用来了。”
接下来,每个做汇报的主程都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就连准备充分毫无挑剔的,也没能幸免于难——
“头发多久没洗?公司给你七位数年薪买不起一瓶洗发水?明天不洗头不要来公司了。”
一整晚,迷雾科技研发楼灯火通明,没人敢提前走,全部连夜改方案。
那个头发油的程序员买了瓶飞扬洗发水,直接在公司卫生间水池里给自己洗头了。
……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会儿正玩着闺蜜唐宁的胳膊,在国金中心的奢侈品门店里挑挑拣拣。
大小姐逛街,不看价格,只凭眼缘,她穿搭的眼光和她看男人的眼光一样挑剔。
唐宁陪着她逛遍了全部的奢侈品门店,苏雾才终于看中了一款领带,指尖点着玻璃柜,对店员说:“这条。”
暗纹黑色的领带,光泽内敛,适合裘应那种阴森森鬼一样的气质。
上次裘应生日,苏雾什么都没准备,一直耿耿于怀,想着送他点什么。
一直没想好,正巧今天唐宁休假约苏雾逛街吃饭,索性就把礼物挑了买了,省得她一直心欠欠挂念着这件事。
柜姐将领带取出来,苏雾摸了摸材质,又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一圈,比了下。
逛了一下午,也就这条稍微满意一点,她对柜姐说:“包起来。”
唐宁笑着打趣:“干嘛忽然给他买礼物?”
“上次陪他在雨里海边过了个奇奇怪怪的生日,没送什么东西,现在补上呗。”
“不离婚了?”
“嗯…再看看。”
“这跟你上次和我们说的态度可不一样哦,怎么,日~~~~久生情了。”
苏雾望她一眼:“其实,也没有很久。”
“嗯?他没有很久?”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没有过很久。”
他们结婚,距现在…也就不到半年而已,还达不到日久生情的地步。
“所以,他很久?”
“听不懂你什么意思。”苏雾才不接她的黄腔呢。
“女士,这款领带一万二。”柜员开了单说。
苏雾抽出裘应给她的那张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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