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个拥有幸福美满家庭的孩子,变成了无父无母的<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而那个男生,带着沾满他们家血液的钱,逍遥肆意快活,后来——


    谢临洲轻笑一声,脸上的神情带上了几分血腥的感觉,让楚天年脸色不禁一白,他声音沉沉的,说:“后来,我把他割了脉,再从楼上丢下去,这种人渣,不配活在世界上。”


    “那几个男人也是这样,脚踏多条船,明明有女朋友有男朋友,却还要出去和别人暧昧,上|床,调|情,不仅骗身骗心,还骗财,你说这种人,他该不该死?”


    楚天年听的一动都不敢动,他感觉后面的话就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一样,舌尖打着抖,竭力为自己解释:“我,我没和他们,上,上……”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怎么可能放任着你去和别人上|床呢,从那你那天晕倒在我怀里起,我就决定,是时候换个方式了,年年,你可以当我的手铐,做我的主人,因为你在,我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所以,别想着离开我。”谢临洲一改往日温润形象,说出来的话令人胆颤心惊,汗毛竖起一身。


    楚天年额前冒出汗来,背后也沁出汗珠,衣服黏着后背,一股黏糊阴冷的感觉从脚底升上来,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放在一个很冷的冰窟里一样,可身上却不断的冒着汗,汗珠打湿了头发,一绺一绺地粘在光滑饱满的额头前,看着好可怜的模样。


    谢临洲笑着凑上前去亲他,不同于谢临森的亲法,谢临洲明显克制了几分,还很温柔,他的唇是热的,软的,轻轻划过楚天年的脸颊,还嘬了几下,用舌头围着那圈软肉嘬舔。


    楚天年在发抖,虽然幅度很小,但圈着脚的铃铛却在大声喊叫着,告诉两人,楚天年在发抖!他在害怕!


    谢临洲松开他,觉得他简直可怜死了,怜惜地过去:“年年,你怎么这么可怜,怎么被我这种人看上了呢?”


    楚天年牙齿都在打颤,他也想知道,为什么谢临洲这种人会喜欢他!


    从那一刻起,谢临洲好像就离不开楚天年一样,不管干什么都要带着楚天年一起,楚天年干什么都要跟着他一起。


    五个小时,谢临洲就保持着这样的粘人程度五个小时,楚天年喝水他要跟着去,亲自给楚天年喂,楚天年要上厕所他也跟着去,亲自给楚天年把,楚天年要睡觉也要一起抱着才可以。


    而整整五个小时,谢临森都没在出现过,楚天年也从一开始的紧张不安逐渐平缓下来,他察觉到谢临洲对自己,没有一丝恶意。


    第49章


    楚天年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只要感受到他人的态度对自己好,感觉到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宇宙, 开始得寸进尺。


    一开始只是试探的让谢临洲帮他做这做那, 比如剥虾呀, 买饭呀, 洗衣服什么的,一边指挥谢临洲做这做那, 还要一边观察谢临洲的态度怎么样。


    见他没有反感或者不耐烦的意思,就立马蹬鼻子上脸。


    手酸了要喊:“谢临洲!我手酸, 你给我揉揉。”


    拖着声音喊, 尾音绵长, 像是在撒娇。


    腿疼了要喊:“谢临洲!我腿疼,你给我按按。”


    眼睛圆圆亮亮地看着谢临洲, 清亮水润,像是谢临洲一摇头说不, 眼泪就能从里面当场落下来一样。


    身体不舒服了,心情不爽快了,就哼哼唧唧的到处喊谢临洲, 一会儿让谢临洲按摩肩膀,一会儿让谢临洲给他准备好吃的 。


    而楚天年的活动范围,也从那个小房间慢慢扩大到整个房子了,带着长长锁链的脚链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简洁的带着芯片铃铛脚链。


    谢临洲说,这个是他自己研制出来的, 只要楚天年踏出这个房子一步,芯片就立马注射毒剂, 楚天年一步都走不了,会立马晕到在地,没有他的解药,楚天年无论无何都不会醒的。


    楚天年一开始听着,吓的要命,连走出房间时全身都在发抖,是谢临洲抱着他出去,确保没事了,楚天年才敢离开房间。


    从那一刻起,楚天年的领地范围就扩大,他开始在沙发上看电视,吃的零食哪里都是,你可以在沙发上找到他没吃完的半包薯片,和按下暂停的综艺节目。


    你还可以在桌子上找到喝了一口的饮料。


    谢临洲最爱的时候就是这一刻,他看到楚天年躺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个小毯子,一会儿看着电视笑,一会儿吃着零食嘎吱嘎吱的,他跟在尾巴后面,收拾着楚天年没吃完的东西,全部都进他肚子里了。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他最想要的生活。


    楚天年已经过上这种生活十二个小时了,在他不见的时间里,程执安他们找的都要疯了,寻人启事贴了一张又一张,金额也从一千万变成一亿,可迟迟就是没人找到。


    不止楚天年,就连谢临洲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没人找到他。


    程执安甚至都用了道具,可还是白用,半点有用信息都找不到。


    。


    楚天年觉得这种生活太令人堕落了,而且谢临洲和谢临森好像达成了什么诡异的合作,两人每隔两个小时就换一次,楚天年每次被亲的,被舔的迷迷糊糊,都不知道换了人。


    是耳边传来那声带着低喘的询问再耳边响起,“他弄的舒服,还是我弄的舒服?”


    楚天年根本不知道谁是谁,只能瞳孔失焦,嘴巴微张的喘气。


    谢临洲和谢临森太爱亲他了,全身上下都要被亲个遍,甚至小小楚都被非礼过好几回了,好在他们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每次都是等楚天年过了,靠过来,贴在他耳边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们结婚了,办完婚礼,我们再做,年年,等等,再等等。”


    楚天年每次听他这样说,就面红耳赤像反驳,哪里是他想要?!明明时谢临洲和谢临森两个人的错!


    但他一张嘴只能发出一些娇气的喘声来。


    楚天年每次被亲完都要问问01还剩下多少时间,都是数着时间过剩下的日子,如果不是系统说剩余时间还剩下10个小时,楚天年都感觉过了一辈子那样。


    每次睡觉醒来,都是被谢临洲或者谢临森吻醒,在谢临洲和谢临森面前,他简直就像是没有手脚的婴儿,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不用做,感觉很别扭。


    楚天年虽然懒,但也没懒到吃饭要人喂,穿衣要别人穿的地步,更别提每次谢临洲或者谢临森都会趁这个动作对他动手动嘴的!


    “走开。”伸手推开谢临森舔上来的脸,手掌捂住他的下半张脸,湿润温热的感觉在手心蔓延,楚天年眼睛瞪大地收回来,红着脸骂:“是不是变态!谢临森!”


    谢临森笑着,楚天年手心能感觉到他上扬的嘴唇,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嘴唇的蠕动,他道:“好宝宝,怎么了?谢临洲亲你一个小时你都愿意,怎么到我,只是几分钟就不乐意了?”


    楚天年炸毛,想把手收回来,“瞎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一直轮流着换来换去的!”


    “哟,宝宝能感觉出来啊?”谢临森挑眉,还有几分惊奇。


    楚天年被夸,神情得意,眉眼扬着,摇头晃脑,尾音扬着:“那是当然,我这么聪明。”


    谢临森要爱死这样的楚天年了,抑制不住笑意,凑过去缓慢地亲吻他。


    楚天年以为剩下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可没想到,意外总是来的突然,谢临森出门去买饭,剩楚天年一个人在家。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就听到了敲门声,楚天年知道,这里除了谢临洲和谢临森以外没有人会来的,听到敲门声的第一反应,就是,谢临森出去没带钥匙吗?


    抱着枕头走过去,嘴里还喊着:“你没带钥匙出去吗?”


    一打开门,一张张熟悉的人脸出现在眼前。


    是找了他整整三十多个小时的程执安他们,他们脸上神情疲倦不堪,头发乱糟糟的,就连衣服也是,一看就没收拾自己。


    楚天年看着他们完全呆住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说起来,也是挺巧的,发现楚天年的寻人启事没用之后,他们就把谢临洲的寻人启事登上了,只要是看到谢临洲,能说出他在哪里的人,给现金一百万。


    这则消息一出,不到五个小时就有人联系了季书昀他们,而凭着这则消息,程执安他们也顺利找上门来。


    敲门的时候,他们都没人讲话,安静的只能听到他们紧张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心被高高挂起,不知道等下迎接自己的是希望还是绝望。


    他们听到了走过来的脚步声 ,还有那道熟悉的声音。


    打开门的瞬间,整个世界,安静的连呼吸心跳声都消失不见了。


    ——


    谢临森出门买菜时,心头就突突的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整个人都慌的不行,手心不自觉出汗,甚至骑车还失神。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