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亭被他吻得有些痒,手指动了一下,随即就感受到他张开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短暂得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舔完他还抬眼看了看奚亭,任何时候都自信从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被推开。


    他鲜少露出这样卑微的表情,看得奚亭愣了一下,到底没有挣开手,任得到默许的谢绥之越来越过分的用牙齿经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奚亭不知道该说什么,忍了一会痒痒,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被挤在最后的哥哥。


    ……哥哥今天,好像很少说话,是因为没有挤过别人?他的神情有些哀伤。


    奚亭看着他简直像丢了魂的样子,心里酸软了一下。alha的易感期是很脆弱的。哥哥……


    他抽回手,在谢绥之脸上把指尖他的口水擦了回去,又把手伸出去一点,这次伸到奚行面前。


    “哥哥……要闻一下吗。”


    奚行盯着弟弟,眼神终于动了一下,然后慢慢低下头。


    他没像闻铮那样放浪的把脸埋进去,也没像谢绥之那样对着手指又吸又舔。


    他把嘴唇贴在薄薄一层皮肤下淡青色血管跳动的位置,像是想要借此和弟弟共通心跳,然后就闭上眼睛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奚亭感受着哥哥干燥的嘴唇贴着自己的脉搏。


    他突然有点不忍心把手收回来了。


    ……因为哥哥的嘴唇,好烫。


    是发烧了吗?


    第99章 【惩罚副本拒食训练】


    他抬起另一只手, 想去摸哥哥的额头。可手刚抬起来,余光里就瞥见另外两双压抑的眼睛——闻铮和谢绥之眼巴巴地盯着他,眼睛红得发亮。


    似乎以为这只手是要过来安抚他们的。


    奚亭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就不是闻一下那么简单了。


    他可不是没见识过。


    奚亭把手抽回来。


    奚行的嘴唇还维持着那个直达心脏的姿势, 贴了个空。他睁开眼看向弟弟,眼神里带着一点茫然和受伤。


    “行了。”奚亭不去看哥哥, 也避开其他两人渴盼的眼神, “……说了就闻一下的。”


    其他两个人还以为重新轮到了自己,眼珠随着那抹白色转动着。


    可下一秒, omega竟然狠心到能把那只手背到身后,没有多留,后退一步, “啪”的一声在alha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把那扇带来短暂希望的门, 重新关上了。


    “——!”


    门上传来闷响,是往前扑了个空的alha同时撞上了门板。


    ……


    过了一会, 门又开了一条小缝, 里面令人向往的暖融融的光透了出来。


    一个小小的东西被扔出来, 落在地上轻盈的骨碌碌滚了两圈。


    是个体温测量仪。


    不知道他丢这个东西出来做什么的男人们盯着他。


    “……我这里装不下那么多人。”


    奚亭的声音有点犹豫,像是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所以, 体温最高的症状最严重,……可以进来。”


    下一秒, 三个人同时扑过去。


    快得像饿疯了的狼。


    小小的一枚测量仪, 竟然能够成为进入雌兽巢穴的邀请。


    外面响起了更加猛烈的争执声, 男人们为了谁先量又乱了好一会,最后, 一番混乱后,体温最高的是奚行。


    顶着其他两个人想要把他撕碎的神情,奚行状似镇定自若的敲门,声音干哑:“小亭……”


    门没有信守承诺被打开。


    听声音,屋子里的人好像打开了衣柜,不知道在研究什么,随即一根细细长长的卫衣带子被扔了出来。安全起见被迫拆了自己喜欢的一件卫衣的奚亭命令其他两个人:“把他手绑住再进来。”


    停顿一下,像是怕另外两个丈夫太不知轻重,他没忍住补充,“……也不要勒得太紧。”


    “勒手腕。”


    他有点怕另外两个丈夫没听清把哥哥勒死。


    ……毕竟他们看起来状态也不大好。


    奚亭看着他们幽幽的眼睛,心道。


    闻铮和谢绥之看着那根带子,又看着奚行,眼神不甘又嫉妒。见谢绥之没动,咬牙切齿的闻铮捡起带子,狠狠一圈圈绑上去,就当没听见妻子袒护的补充,绑得死紧。


    但任他怎么用力,奚行都没说话,只是怔怔看着那扇门。


    谢绥之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表情更淡了。他扬起一点声音,对门内等待的奚亭说:“你不怕他咬你吗,小亭?”


    不待偏心的妻子回应,他就对闻铮说:“把他的嘴也堵住吧。免得他把小亭咬伤了。”


    闻铮可不敢做这样得罪老婆的事情。奚行如果不是亭亭的哥哥,让他把他捆成麻花丢江里都没问题,但是偏偏他就是。


    他对谢绥之无精打采的翻了个白眼,意思是你自己怎么不来。


    谢绥之回了个“怂货”的嗤笑。妻子不在,没必要伪装。


    门终于开了一点,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进去,奚亭露出了小半张脸,对着哥哥勾了勾手。


    被缚住双手的奚行走进去。


    门又关上了。


    闻铮和谢绥之站在外面,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扇门,然后对视一眼,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


    门里传来很低的说话声。


    少年刚睡醒,声音还带着一点小小的鼻音,隔着一扇门如水似的传出来。


    像知道他们在偷听似的,声音近乎耳语,叽叽咕咕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分辨出他对着哥哥说话时软绵绵撒娇似的的尾音。


    闻铮喉咙发紧,恨不得现在踹开门进去由他换奚行。可惜他只能听。


    然后是一声笑。


    他们的心神完全被门内的声音牵动,脑海里又不由得浮现妻子笑起来的样子。


    眼波如水,脸颊上浮起一点粉,睫毛扑闪扑闪的,像蝴蝶翅膀沾了露珠。


    木质门框上硬生生被按出了几个指印。来不及思考怎么和门的主人交代,门里就又传来声音。


    奚行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挤出来,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是“唔”的一声。


    怎么听怎么像是谁被堵住了嘴的动静。


    闻铮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好像已经看到了被压在床上可怜兮兮强吻的奚亭的样子。


    被绑住手又怎样?只要alha想,无需用手,就有无数种办法能叫他哭着求饶。


    ……他就知道奚行忍不住!!这和放狼进羊窝有什么区别!


    他把脸贴在门板上,整个人贴着门,恨不得把这扇破门看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克制自己才没真的破门而入。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好像有人坐到了床上。……他们到了床上?


    想象还没跟上,又听见了重一些的呼吸声。分不清是谁的。


    大约有一分钟没有人出声,只有奚亭偶尔漏出一两声轻哼,黏黏糊糊的,像他每次被挠痒痒挠得受不了的时候,发出的那种求饶声。


    ……门外的谢绥之和闻铮,呼吸也不受控制的逐渐粗重起来。


    又过了一小会儿,门里终于传来奚行说话的声音。


    不知道奚亭要做什么,他似乎有些情绪外露,外面听得快要气死的男人们,这回听清了几个字:


    “小亭……别……”


    别什么?别什么?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当然不会有人管他们的呐喊,门里的人自顾自做自己的事,安静了几秒后,传来了奚亭的咳嗽声。


    ……他好像被什么东西呛到了。


    奚行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沙哑的在努力安抚着奚亭:“我都说了不……”


    “嘶——”


    像是被突然攻击了,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接着再次想起奚亭尾音扬起来,带着一点小得意的声音,似乎不服气。


    “哼。”


    闻铮和谢绥之对视一眼。


    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可那些声音,那些断断续续的、暧昧不清的声音,足够让他们想象出一百种画面。


    奚亭跪坐在床上,头发微微散乱,脸颊泛着粉,眼睛亮亮的,凑近奚行,张开嘴……


    他……咬了哪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十几分钟,可能是一个世纪。


    门终于开了。


    奚行神色古怪的走了出来,像是餍足,又像欲求不满。


    两人第一眼看到的,是他脸上鲜艳的咬痕。


    在嘴角旁边很暧昧的位置,再偏一点点就是嘴唇,两排细细的牙印陷进那里的皮肤。


    下嘴的人好像没怎么留劲,咬得挺深,在他因为易感期得不到omega爱抚而格外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刺眼。


    他的手没被松开,伸在身前的一只手上,同样有一圈牙印。牙印周围还有一圈淡淡的红,是被嘴唇用力吸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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