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出来, 我死了都不会闭眼的。”
闻铮真情实感的,竟然都有点哽咽了。
他嘴上没个把门,奚亭蹙眉,还是不理他。
“亭亭。”
“亭亭……老婆……求求你……”闻铮听着竟然真的要哭了。
“行了,吵死了。闭嘴。”
“小亭。”
一旁被他恶心的不行的谢绥之的声音插进来。
他的音色比闻铮温柔一些,但也带着沙哑,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对房间里的omega妻子阐述一件事实,“……我们好像,到了易感期。” !?
奚亭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睁大眼睛。
谢绥之继续说:“刚才没说,是怕你担心。但现在……实在忍不住了。”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我也好难受,小亭。我好像……”
他的话没说完,变成一声压抑的喘息。
不像闻铮那样夸张,他的喘息很短很轻,带着难以抑制的焦躁钻进了奚亭耳朵里。
易感期。
再强大的alha,到了易感期都会情绪疯狂,敏感到会因为妻子的一个温柔的抚摸而眼眶发热,变得万分脆弱——
当然,这脆弱仅限于对自己的omega。
如果此刻有其他人靠近自己的omega……那他们,会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妒夫。
所有易感期的alha刻入骨头里的本能,就是蜷缩在伴侣身边筑一个巢。
他们要贪婪地汲取所有妻子的气息,就像溺水的人渴求空气,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名字,每一次心跳都在重复同一个念头——要找到他,要靠近他,要把他抱进怀里。
他们会用力汲取自己的omega的所有,让他的口水,眼泪,**,信息素,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
奚亭愣了一下。
刚才他只顾着嫌弃那些絮絮叨叨的甜言蜜语,只顾着在心里狠骂他们活该,没有仔细注意别的。现在安静下来,他才发现……
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近乎有了实质温度的信息素,早已从每一处缝隙渗进来,像潮水一样痴缠着漫过来。
浓郁滚tang,带着焦躁的、渴求的、狂热的、难以抑制的口口,将整个房间填满了,又开始试探着、一点点缠在他身上。
奚亭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终于闻出来了。他太熟悉这个味道了。那是alha易感期的信息素。
……他的丈夫们,竟然真的同时到了易感期。
结婚不久,奚亭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其实这股气息早就存在了。从最开始,就一直弥漫在他周围,只是他没有注意到。
为什么?
奚亭低头嗅了一下自己,忽然明白了。
他身上……全是他们的味道。
昨天晚上的记忆涌上来。三个人轮流抱着他,亲他,咬他,把他的信息素啃。吸了一遍又一遍不漏一丝一毫,直到理论上来说绝对不会耗尽的可怜的腺体再也分泌不出任何信息素,他的眼泪也哭干了。
他整个人都在昨晚被腌透了,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浸满了他们的气息。
所以刚才没有察觉到。
因为他自己身上就全是这些味道。
奚亭的脸红了。
门外,像是知道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易感期,闻铮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沙哑的卖可怜:“亭亭,你是知道易感期有多难受的。”
他甚至开始挠门了,唰唰的声音让人牙酸,但此刻什么都顾不得了,“放我进去吧,可怜可怜我,让我进去……”
谢绥之的声音也响起来,他好像也没有力气骂闻铮了,把他推到一边,自己不顾形象的扒着门缝企图获得一点妻子的味道:“小亭……给我一点信息素好不好?一点点……”
奚行没有说话,但他也没有离开。
奚亭能感觉到他就在门外,信息素里有一缕是属于他的,哥哥的信息素很清冽,但平时笼罩在他身上时又总是很温柔,宛如清泉。
现在……
奚亭仔细感受了一下。
呃。现在变成硫磺温泉了。好烫。
奚亭靠在床头,抱着书有些纠结。
他知道易感期有多难受,所有的omega在出嫁前都一定要熟知如何安抚自己的Alha,奚亭又觉得易感期的alha样子好可怜,好像特别敏感脆弱容易受伤,所以安抚课也学的特别认真。
以前每一次,都是他陪着他们度过的。
……
门外的alha们,显然也联想到了以往的易感期。
……他们柔软可爱的小妻子,因为不知道对alha存在着怎样的误解,所以在易感期时,总是心软得像一捧棉花糖。
他们不禁回忆起来。
明明平时被亲得狠了就要瞪人然后红着脸躲开,随便听几句稍微过分的话就要红脸然后生气半天,可一旦知道他们进入了易感期,就会像变了个人似的。
总是羞涩回避责任的妻子,会主动走过来,用那双温软的手摸他们的脸,问他们是不是很难受。
眼睛明亮濡湿,好像盛着无数的爱怜……看得人,又痒又疼。
三个Alha从未刻意商量过,却从来都默契的不戳破omega对于易感期a的脆弱的过分想象。
因为这个时候的妻子随便抱,随便亲……想要把脸埋在哪里,都不会被拒绝。
他会释放世界上最甜美的信息素,像个最有爱心最包容的小妈妈似的把他们整个人裹住。
哪怕用力抱着他不肯松手也不会被推开,他只是用那双多么香甜的的手摸着他的头发,把自己送进口渴的Alha嘴中。
声音也是又轻又软的,带着一点点心疼,自己都受不了了,也还要忍着安抚丈夫,一遍遍磕绊着重复:“没事的,我在呢。”
如果实在太过分到omega无法承受,他也会小小地反抗一下,哭着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但在此刻只要滴落两滴眼泪,做出好难受的样子,他就又会心软着继续纵容。
……所以alha们有什么被拒绝的姿势,都会暗暗记在心里,然后,在易感期实践。
痛苦难熬的易感期,在这个小家里反而是丈夫们格外期待的日子。
想象催生无穷痛苦。
门外看不见吃不着的alha们,爆发的信息素快把房顶掀翻了。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这章有点短因为今天好累啊啊到家太晚了
第96章 【惩罚副本拒食训练】
房间内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了。
填满了整个房间, 无孔不入的把他整个人裹住。
奚亭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那些气息太烫了。
alha的信息素张扬热烈又缠绵温柔,仿佛成了舌头,在他每一寸皮肤上轻轻舔过, 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审核这里是比喻, 说的是信息素)
三种不同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却都传达着同样的渴求——
想要你。
想要你的气息, 想要你的体温,给我你的一切, 我的珍宝,我的心肝。
那些信息素像有意识似的大胆地缠上来。有的绕在他颈侧,有的攀在他腰际, 有的顺着他的腿往里滑, 一抹最狡猾的, 专门往他后颈的腺体那里凑。
奚亭后颈一麻。
那里的皮肤薄且敏感,是omega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 只会让最亲密的爱侣触碰, 现在, 失去妻子宠爱的alha,把信息素一下、一下地蹭在那里。
像是在敲门。
又像是在撒娇。
更像是在勾引。
想要用这样的手段获得狠心的妻子的垂青, 又或者是少得可怜的一点儿信息素。
奚亭抬手捂住后颈, 另一只手试图把过敏的信息素挥散一些,捂住鼻子。
可是捂得住那里, 捂不住别的地方。
那些气息还在到处游走, 他们了解奚亭的身体胜过奚亭自己, 知道哪里最容易让他腿软,没办法的奚亭干脆把被子拉上来, 把自己整个裹住试图抵御这样不要脸的侵袭。
可那些信息素还是源源钻进来,隔着被子缠着他。像三个看不见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地摸他亲他,试图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毫不掩饰想要把他拆吃入腹的冲动。(审核你好,这里也是比喻)
和他们嘴上所表现出来的可怜样儿,一点都不一样。
奚亭的脸烫得厉害。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后颈昨晚刚被吸吮榨干的腺体在发烫。(审核这被榨干的是信息素,非脖子以下)
一跳一跳的,那是新<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奚亭在履行无数次职责之后被迫诞生的本能——感受到alha的渴望时,他会不自觉地第一时间释放信息素去回应安抚,满足总是欲求不满的丈夫们。(审核你好,这里是a渴望o的信息素,是设定的一种,无不良描写)
奚亭死死捂住后颈,用力按压着那块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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