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那样的女性一看就厌蠢,偏偏却有个薛广平那样的猪精老爸,这么想想,隔代亲爷爷简直合理,太合理了!
“那她这么优秀,是为了追赶萧董的脚步吗?”她已经开始脑补一个励志故事。
“追赶萧董的脚步,最后得到爷爷真心的认可。”薛蘅补充道。
“那她最后得到了吗?”
薛蘅撑着下巴沉默半晌,才开口说道:“我觉得没有。”
这样吗……虽然和她没关系,但颜嘉卉莫名地感到有些失落。
她有些僵硬地笑笑:“爷爷的爱不会是按顺序排的吧。”
“算是吧,”薛蘅慢慢地数着,“他最爱的是我大哥,然后是我、阿苓,小芷排在阿苓的后面。”
想了想无心工作的<a href=Tags_Nan/QbI.html target=_blank >咸鱼</a>薛苓,颜嘉卉忍不住问道:“即使她比他更优秀?”
薛蘅无言地点点头。
叹了口气,她只能开开玩笑:“薛芙小姐倒是很乐观。”
最不受宠,看起来却是薛家最开朗的人。
“我说过,小芙才是聪明人,”薛蘅轻笑,“阿苓也很聪明。”
“因为明白再努力也没用,所以干脆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是啊,她该有的一样不少。”薛蘅的语气很淡,“费尽心机地争,也争不到什么东西。”
颜嘉卉轻轻咬唇,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只要不渴求别人的爱,人生好像真的不会有多少烦恼。
怨憎会,爱别离……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她从没念过佛经,此刻脑中却莫名跃出几行佛偈。或许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
她也不该对别人的爱有所期待的。无论是谁。
爱只是钱的一种途径。
浑浑噩噩地起身告辞,或许是她面色有些苍白,薛蘅再次让她回家休息,这次她没有推辞。
回到颜家,又见到了颜文龙。这阵子他好像挺闲的,在家时间很多,多到让颜嘉卉有些烦。
“你怎么现在就回来啦?”他诧异地问道。
“身体不舒服,薛总让我回家休息。”
颜文龙闻言,竟一下子有些急了:“怎么有点不舒服就要回家啊,这让薛总怎么看你!”
她不耐烦地回道:“还能怎么看啊,他让我回来的呀!”
“他让你回来,你就更应该带病上班呀,让他看看你对他多好,多么忠心!”他简直苦口婆心,“多少女人都盯着他呢,你怎么能轻易让他身边的位子空出来呀!”
他焦急的脸让颜嘉卉无比烦躁,简直压不住火气:“你这么懂你去当他助理好了呀!说这些有什么用,不如把你的公司做大一点!”
说完她便气冲冲地回房间了,不去管颜文龙究竟什么脸色。
把自己重重地砸到床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恨恨地咬着枕套。
钱,她如果有钱,哪还需要留在这里受颜文龙的气,受颜家人的气!
她肯定要跑得远远的,这辈子再也不看颜文龙一眼!
实在有些喘不过气,她终于翻过身来,深呼吸了几下。感觉心头的酸涩缓解了些许,她甩甩混沌的脑袋,感觉自己得理理清楚接下来到底该干什么。
她坐了起来,有些茫然,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面是王骄的名字。
疑惑地接通了电话,对面立刻传来王骄热情的声音。
她邀请她明天共进晚餐,不知道她是否有空。
不懂王骄为什么主动约自己吃饭,但她还是答应了。
无论如何,成功的女性总是值得学习的。
第41章 不开心的时
开了一天的会, 五点多的时候,颜嘉卉跟薛蘅说晚上有约,想早点下班。
薛蘅点头答应了,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 又听见他问道:“和你的朋友约晚饭吗?”
“……算是吧。”出于隐约的心虚感, 她并不想告诉薛蘅她是和王骄有约。
在对自己一直很好的领导面前想着单干,怎么说都是挺不好意思的。
薛蘅微微笑了笑,表示知道了, 便低头继续看文件。
到了约好的地点, 王骄又已经提前到了, 她好像永远都是这么热情周到。
坐下喝了口茶, 王骄便神秘兮兮地跟她聊起了八卦:“你听说过舒菀这个人吗?”
舒菀?
颜嘉卉没听过,但根据这个名字,她猜测道:“难道是我们董事长的……?”
王骄挑了挑眉, 抿唇憋笑:“你猜得没错!”
颜嘉卉好奇:“你怎么会知道她的?”
难道这就是王骄今天约她的原因?
“她最近入行了, 准备拍的第一部 就是电影, 用的名字是明菀柔。”
颜嘉卉都震惊了:“她要当女明星?为什么?”
私生女也是女儿啊, 薛广清竟然同意的吗?她都不知道他这是太爱还是太不爱了。
王骄耸耸肩道:“那谁知道呢, 不过她要是能混出点名堂, 那挣的钱总比薛……比你们董事长给的多咯。”
“至少比现在给的多, ”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以后倒不好说了。”
颜嘉卉轻轻摇了摇头, 随口玩笑道:“真的到了以后,也不知道她积累的粉丝能不能派上用场。”
王骄也笑了:“什么粉丝不粉丝的, 能让大众看见的消息背后都是有推手的,即使到她退圈那天,粉丝都不一定能知道她到底是谁的女儿。”
“万一……有人默许呢?”颜嘉卉轻轻说道。
王骄探究地看了她一眼, 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兴致勃勃:“他们不会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但也说不通啊,他上面又没有老爷子压着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还容易变成竞争对手的把柄。”
“网民的八卦之心可是很可怕的,尤其是这种向来形象完美的豪门,一个弄不好就变成经久不衰的研究素材了。”
王骄八卦地笑道:“尤其这家人颜值还都这么高,那位舒菀小姐我见过,在娱乐圈里也是特别出挑的,长得和薛总真有点像呢,完全是一八一个准啊~”
颜嘉卉轻嘲:“男人的想法,谁知道呢。”
反正薛广清的想法目前应该没人看得懂。
王骄笑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她前阵子国外的出差。颜嘉卉对这个很感兴趣,听得很认真。
“国外和国内的……w方式有什么区别吗?”她问得很委婉。
说到这,王骄脸上多了几分得意的神采:“国外的玩法早迭代了,慈善基金你知道吧?”
颜嘉卉点点头:“避税?”
“那可不止……用处多着呢,”王骄慷慨地传授经验,“你想跟谁攀关系,直接找他是没用的,送钱更不行,得先打听打听他身边的人,比如父母啊对象啊兄弟姐妹什么的,或者私交甚密的朋友也行,给这些人名下的慈善基金捐款。”
“然后你会收到一封感谢信,和一封慈善宴会的邀请函,这就是你接近他的许可。”
颜嘉卉第一次听到这些,忍不住感叹:“普通人怎么能知道这里面的门路。”
“人家本来就没想带普通人玩,国外的圈子可比国内的封闭多了,再小的角色,往上数都是有名有姓的人家。”王骄摇头叹息,“这方面还是国内好呀,难归难,至少还是有希望的。”
“希望也越来越小了吧。”颜嘉卉的语气有些悲观。
王骄却不以为意:“啥时候都小,我爸当年那些兄弟里,真正混出头的也就他一个。我从小见到的,高处的人会跌下来,底下的人也能爬上去。”
“但在有些地方,高处的人永远是那几家。”王骄说得很隐晦,“整个制度都是为他们设计的,制度不变,他们就永远不可能跌落。”
颜嘉卉对此并不怀疑,只是有些感慨:“想想也真是有点可怕。”
“这些事跟普通人其实也没啥关系,”王骄笑了出来,“人家每个阶级都已经隔离了,几乎都能算互不干涉,稳得不得了。”
“即使是信托,老钱的信托和新钱的都不一样。”
说到信托,颜嘉卉想起薛蘅曾经跟她的随口闲聊,便笑道:“薛总还跟我说过,除非有能让人半夜进清元江游泳的能力,否则设信托跟给别人送钱也没多大区别。”
“哈哈哈哈哈……”王骄笑得前仰后合,“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这么说。”
“开开玩笑嘛,”颜嘉卉继续问道:“国内想攀关系应该没这么复杂吧。”
“简单多了,最重要是好用、有眼色、豁得出去,祖上干嘛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王骄跟她聊了几个她亲眼见过的成功巴结上贵人的真实案例,让颜嘉卉属实开了眼界。
“都得做到这种程度吗?”她眉头紧皱。
“当然不是,我会拿出来说的肯定是最夸张的啊,每个人的机缘不同啦。”王骄慵懒地喝了口酒,“生意人最迷信了,因为我们最懂运气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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