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有点愁:【但我看男主这个样子……】


    它话还没说完,江鹤洲那边也来了一通电话。楚鹿语离得远,不知道手机那边是谁打来的,只能听见他“嗯”了几声,挂断之后,语气很随意的朝她问了句:“张既庭他们说晚上吃火锅,邀请我们也一起去。”


    楚鹿语眼前一亮,“好!我去我去!”


    头顶的系统瞧见这一幕,表情是说不出来的震惊:【所以还真是一个猴一个拴法啊……我以为你们这种情况,正确的解决办法是闹到不死不休,完全对抗的状态。】


    楚鹿语笑眯眯的:【是吧,反正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


    傍晚出门时,楚鹿语乖乖地站在那,任由江鹤洲帮她把外套穿好。


    最近京洲天气有回温的现象,但整体温度还是在零下,出去依旧要穿着羽绒服。


    帮女孩子把帽子都扣好以后,江鹤洲抬起她的手臂,将她腕间那个一直没摘下去的镯子抽出来摩挲了两下。


    冷白的指尖搭在上面,来回动作时,姿态带着意味深长。


    “你应该明白我们今天出门的意义吧?楚鹿语,你别让我失望。”


    楚鹿语有点无奈的软软瞪他一眼,回:“这镯子一直扣我手上,我就是想跑,回头没半小时也被你抓回来了。我这么懒,才不想这样折腾。”


    江鹤洲笑了笑,眉眼间终于又恢复一些从前看着她时的那种温柔:“宝宝真乖。”


    火锅店位置在市中心的一条美食街上面,这一整条街开的都是些网红餐厅,过来打卡的年轻人非常多。他们过去的时候才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小颜的哥哥,今天选在这边吃饭,也是过来捧场的。


    店里这会儿挤满了人,他们被服务员一路领到二楼包厢,上面的环境相对没有那么吵。


    门打开后,里面除了张既庭和季沉小颜他们,还有几个圈子里的其他朋友,关系没他们亲近,但也说得上话。


    这是楚鹿语第一次见这些人,他们似乎对她都很好奇,吃饭时也都不住地看她,有两个性格好的,还小嫂子长小嫂子短的喊,搞得楚鹿语有些社恐发作,一顿火锅吃得特别不自在。


    江鹤洲中途就发现了她的情况,低声问她要不要先走?楚鹿语想想还是摇摇头,说先把这顿火锅吃完吧。


    毕竟难得出来,又是捧场局,她这带着江鹤洲突然中途离席,怎么看都不太好。


    后面好不容易把这顿饭吃到尾声,楚鹿语说想去卫生间洗个手,江鹤洲点点头,牵着她便一起站起来。


    旁边一个朋友立马发现了他们的动作,赶紧说:“鹤洲哥,什么情况,你和小嫂子这是要走了吗?”


    江鹤洲确实也不打算回来,点点头,道:“我们吃得差不多了,陪她去个洗手间之后就回家。你们慢慢吃,这顿饭回头账单发给我,算我请。”


    “别呀,我们这难得见你,怎么吃了饭就要走呢!是不是小嫂子太粘人了,不许你多在外面待着。这可不行,现在讲究男女平等的,你也不能事事都顺着她来。”


    那人这话一出,江鹤洲眸色就凉下去几分,他盯着对方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已经带着那种平静的震慑力。


    四周气氛一下子冷下去不少,桌圈周围的小火锅一个挨着一个的还咕嘟着热气,张既庭眼看着自己兄弟又要犯病,赶紧把话接过来。


    “你这话可说错了啊,江二和小嫂子之间,向来都是他是粘人的那个,小嫂子压根不用粘着,他自己就往上贴。”


    这话一出,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张既庭在桌子底下推了小颜一把,小颜赶紧起身朝二人这边走来。


    “今天开业,我哥哥太忙了,也没顾上来和我们多说两句话,回头我们再抽空单独聚聚,然后好好宰他一顿!”


    楚鹿语笑着点头:“好。”


    这回他们再说要走,没人敢再拦着了,包厢的门关上之前,楚鹿语听见里面有人小声问了句:“鹤洲哥还真是把人看的和眼珠子一样,多说一句都不行。”


    片刻,张既庭的声音悠悠跟着传来:“知道你鹤洲哥把人看的像眼珠子一样,下次就别嘴贱。”


    直到俩人走远,楚鹿语才头对江鹤洲说:“那人也没说太过分的话,你刚才摞脸,回头他们肯定要在背后说你。”


    江鹤洲眉眼淡淡:“无所谓,我和他们交集不多,以后不来往就是。”


    楚鹿语看着他,说:“这个也不来往,那个也不来往,早晚有一天你要变成孤家寡人。”


    “有你陪着不就好了。”江鹤洲牵着她时,手握得非常紧,“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你,都不重要。”


    楚鹿语在心里叹了叹,没再多说什么。


    后来走到女洗手间门口,他依旧没放开她。


    楚鹿语晃了晃手臂,疑惑地看他:“干嘛?你还要陪我进去呀?”


    江鹤洲沉默着没有放手,半晌之后,他平静的语气问:“开着手机通话?”


    ???


    !!!!!!!!


    楚鹿语脸都黑了,她盯着他,说:“江鹤洲,你再这么下去,我很难不把你当成变态。”


    男人听了她的话,被逗笑,嗓音低低沉沉的带着磁性,意有所指:“这两个字你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喊吗?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楚鹿语真受不了了,她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机和外套都交到了他手上。


    “我全身上下一毛钱都没有,现在手机外套放你这里,我就算跑出去也马上会因为没钱打车而被冻死。况且这洗手间在二楼,里面窗子应该不大吧,就算我能顺着窗子跳下去,也保不准我要摔折腿……你知道我最怕疼的,不可能让自己陷入这种危险当中。”


    江鹤洲后来倒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揉揉她的脑袋,说:“去吧。”


    这边,许风轻从洗手间出来,恰巧与楚鹿语擦肩而过。


    对方似乎已经完全不认得她了,经过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她都没有出声。


    许风轻回到包厢里,在一片热闹的氛围中,她喊了陈舟一声。


    “陈舟,我刚碰见你后妈那个女儿了,啊,不对,现在也不算后妈了吧,你爸是不是马上和她离婚了?”


    “嗯,快了。”陈舟眉眼间刚刚溢出的笑意未散,顺着许风轻的话说,“她也和朋友来这边吃饭吗?”


    “没有,和江家那位二少爷。不过两人现在感情是真的好,我看江家那个把你后妈的女儿看的贼严实,我当时在里面洗手,隐约听了他们说的话,他不知道为啥,好像很怕你继妹跑了。上厕所也跟着,然后你继妹进洗手间的时候,把外套和手机都交给他了,一副完全听话那种小模样。”


    许风轻话说完,包厢里又有别人跟着一起说起来:“江二好像确实挺喜欢这姑娘的,我听说他最近已经在找人筹备婚礼呢。”


    陈舟脸色变了变,笑容稍微淡下去了一点:“婚礼?”


    “对啊,我听说他在找婚礼策划了,好像说过几个月领证完,直接就办婚礼。”


    陈舟表情彻底淡下去,再开口时,他唇边牵起的笑容有点冷:“才刚把自己的亲哥送进去,现在居然就要办婚礼,他还真是挺有闲情逸致的。”


    -


    回去之后,两人把车子停到车库,又去小区里晃了两圈。


    今天夜色难得不错,冬夜里很少有月亮完全露出头来不被遮挡住,他们在月光下慢悠悠散步,楚鹿语的小手被牢牢握在江鹤洲掌心里,又被他揣进大衣兜。


    这是两个人最近难得的悠闲又平静的状态,楚鹿语非常享受,走着走着,她又觉得可以再多要一些甜头,于是问江鹤洲:“江鹤洲,我们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要再栓着那个锁链了?也不要睡在笼子里,我们又不是鸟,整天睡笼子算什么事……”


    江鹤洲听见这番话,忽然一滞,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她。


    夜色下的男人面容清俊无边,镜片后面的视线此刻沉沉朝她压过去:“你还是想走。”


    楚鹿语真的无奈的厉害,她抽出手,踮起脚尖双手扯住他的脸。


    “是不是我现在只要一提到这个话题,你就应激啊?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跑了?况且我的证件全是你在收着,手腕上还有那个镯子在,我就是想跑又能跑去哪里呢?”


    江鹤洲就那样盯着她看,回:“你不属于这里,所以某种意义来讲,不管是收掉证件还是一直戴着手镯,只要你想走,它们就完全是没用的。”


    楚鹿语一想,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刚想再多和他讲两句,忽然,就听远处有一个路人大喊:“快躲开!!楼上有花盆砸下来了!!!”


    楚鹿语完全没反应过来,江鹤洲那边倒是飞快向上看了一眼,只见他脸色瞬间变了变,一把将女孩子从自己身前推开!


    他本来也是要向后退一步的,可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动作只退了一半,花盆最后还是砸到了他半边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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