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鹤洲却没有给她继续的机会。
他及时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明明眼底还有深沉的化不开的欲.望,但他却不允许她再继续了。
“不行,家里没有准备,而且我们真正的第.一次,我也想留在领证或是婚礼之后。”他痴迷地亲吻了下她的脖颈,低声说,“宝宝再忍一忍好不好。”
楚鹿语咬着唇,还试图去引.诱他。
“可是哥哥,我都师了。”说着,她牵住他的手,想让他自己感受,“真的,我没骗人。”
江鹤洲觉得自己这一大早真的要被这个小祖宗折磨死了,他也不知道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忽然这样大胆。
他后来还是坚持住了自己的原则,半小时后,他搂着她靠在床头,拿纸巾擦了擦唇上的水.光。
女孩子在他怀里软成泥,但嘴里还不老实地说他:“江鹤洲你不是男.人。”
江鹤洲一点也不恼,含着笑低下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我很自信自己生.理方面的能力与自身条件,所以宝宝,这种挑衅对我来说一点没用。”
楚鹿语哀怨地看向他:“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死板,正式的第一次留在新婚夜这种事情,现在就算写到小说里肯定都要被大家吐糟老土。”
江鹤洲滞了滞,眼眸低垂:“也不止是这一个原因,也因为家里没准备需要的东西。”
“你是说小雨伞吗?”楚鹿语说,“那我们可以叫外卖送来呀。”
“不止,还有清心丸,营养补充剂,强效的消肿药膏……这些东西要好好选一选,不能随便买。”
消肿药膏楚鹿语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想着,她脸颊有些发烫地抬起头:“最后一个就算了,前面两个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清心丸和那个什么营养补充剂呀?”
“因为我能非常确定自己在那个时候,一定会完全失去自控能力,我也不知道清心丸会不会管用,但至于备一些总比没有准备要强。至于营养补充剂——”他低下头,薄唇轻刮着她的耳廓,一阵阵带着电流的酥麻就那样窜过她全身,“宝宝,你觉得那种时候,我还会给你时间和机会去吃三餐吗?”
他已经不知道在脑海中将那一天预演过多少次。
那时房间里的窗帘一定拉得很紧,或许他们会开着一盏光线不强的台灯,床单师了一条又一条,地上堆满带着东西的橡胶和用过的纸巾,她一次次求他,可他却还是不放过她。一天一夜又一夜一天,等到餍.足的时候,或许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楚鹿语完全没想过他会这样讲,马上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江鹤洲笑笑,低头抵住她的额角,轻声说:“宝宝,之前的话再说一遍。”
“什么话?”楚鹿语问。
“你说你好喜欢我。”
楚鹿语勾起唇,一双杏眼笑眯眯地弯起来,像两道漂亮的月牙:“江鹤洲,我好喜欢你呀。”
江鹤洲唇边的笑意加深,问:“有多喜欢?”
楚鹿语都没有思考,马上就回:“很喜欢很喜欢,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就是你。”
江鹤洲心满意足,搂着她又亲昵了好久,接着便抱起她走向卫生间洗漱。
楚鹿语又变成了被他处处照顾着的手办状态,她被他放在洗手台的边缘处,两条细白的小腿在半空中晃呀晃,旁边的男人这会儿正熟练的替她扎马尾。
这种事一开始江鹤洲也做不好,他从来没碰过异性的长发,更别提去学怎么扎了,但是和楚鹿语相处后没多久,他就细心观察了她平时是怎么摆弄自己那一头黑发的,时间久了,他实践过几次以后,便渐渐熟练。
替女孩子洗漱完毕后,江鹤洲又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带着她一块去了厨房。
原本计划着这两天在楚鹿语家那边过年的,所以家里冰箱没有留新鲜的食材,江鹤洲打开冷藏室看了看,回头问她:“早上先简单吃点?等中午的时候我们要么出去买东西,要么叫酒楼把饭菜送过来。”
“可以呀。”楚鹿语一点不挑,不过她说完话以后,马上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走过去,“今天早饭我来做吧!煎蛋煎香肠烤面包这些,我一定能做好!”
她话虽然说的有信心,可真的做了之后,却又几乎都翻车了。
煎蛋和香肠每一个都是单面黑漆漆的,面包机也调错了温度,面包片烤出来非常硬。楚鹿语有些沮丧地看着自己那一桌子的“杰作”,深深的无力叹气。
“江鹤洲,怎么办呀,我好像把食材都浪费掉了。”
江鹤洲揉揉她的脑袋,没回应这个话题,只说:“你先去那边等一下,我先把你的早餐做好。”
他后来端上了一盘有模有样的西式早餐,煎蛋七分熟,是楚鹿语最爱的半流心蛋黄,香肠也煎的微焦,肉香被完全激发出来,吃的时候口感很棒。面包片他涂了黄油和蜂蜜,没有随便扔进面包机里,而且用煎锅小心煎好盛出。
和他端来的这一盘比起来,楚鹿语刚刚做的简直是食物界的灾难。
她看了一眼,有些奇怪地问:“怎么都是单人份啊?你的呢?”
江鹤洲端起桌上那盘黑漆漆的东西,笑着说:“我吃这个。”
楚鹿语急的眼睛都瞪大了,起身要去拦。
“不行,这些都焦了,糊掉了,吃到肚子里太不健康!你别吃!”
“没关系,一次而已,影响不到什么。”
江鹤洲躲过她的动作,挪着盘子在旁边坐下。不过他好像还是过于乐观了些,将第一口简单送进嘴里时,楚鹿语明显从他脸上看到了勉强和忍耐的感觉。
“都说了叫你不要吃,肯定特别难吃吧?这黑漆漆的,估计进嘴里都是苦的。”
“嗯,确实不怎么好吃,但没关系,它的味道影响不到我的心情。”江鹤洲说着又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完全发自内心,“因为这是你第一次为我做吃的东西,不管它什么样子,我现在都吃的很开心。”
听见他这样讲,楚鹿语想阻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她看了他半晌,最后只在男人侧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吃过饭,楚鹿语问江鹤洲有没有什么想和她一起做的事情?
男人目光一下子变得意味深长:“什么事情都可以?”
她几乎秒懂,立马凶巴巴地回:“互帮互助那种事不行!”
男人笑了,执起她的手指递到嘴边吻了下,想了片刻,然后说:“那就再给我画一幅画吧,就像上次你在陈家时那样。”
江鹤洲一直很迷恋他的女孩专注看向他时的表情,那个样子仿佛这世间唯有他能落进她的视线里,她只看着他,只念着他,心里眼里再没有任何其他人或事物的位置。
如果可以,江鹤洲就希望她只能看见自己。
这个要求这样简单,楚鹿语当然会答应。
家里有一些以前从兴趣班带回来的画纸,不过尺寸太大,没办法卡在画板上。楚鹿语没多想,拿起裁纸刀就准备单独裁出来一块,但动作时,裁纸刀头无意间划伤了她的手,一瞬间,嫩白的指尖就冒出一颗硕大的血珠。
江鹤洲一直在看着她,她受伤他当然也会第一时间看见。
这会儿他匆忙迈着大步走到她身边,一言不发地看了一眼她手指上的伤,一边叫她别动,一边赶紧去外面找了急救箱过来。
消毒涂药包扎,整个流程做完,男人脸色都绷的很紧,冷着脸很心疼的样子。
“不画了。”
“没关系呀,伤的是左手而已,不影响握笔。”
“那也不行。”江鹤洲态度一步不让的样子,就那样看着她,“画画的事情不着急,等手完全好了再画也不迟,最近几天你就什么都不要做了,也不能碰水。刚才给你消毒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伤口还是很深的。”
楚鹿语有点无奈,见他坚持,也只好回一句“好吧”。
后来江鹤洲真的做到了让她保持“什么都不做的状态”,吃东西他会一口一口喂给她,手机回复消息也全部是他代劳,晚上睡前洗澡更是如此,她只需要高高举起受伤的那只手,其余的什么都不用做。
江鹤洲替她清理完,便用浴巾将小姑娘裹好,把人送回床上。他原本打算等自己也洗好了,再出来给她换纱布,却不想等他再从浴室走出来时,人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江鹤洲有些无奈地看了她片刻,放下头顶擦头发的毛巾,轻手轻脚到外面将急救箱拿进来。
女孩子看似睡得很沉,他轻托起她的手臂时,她都没有转醒。江鹤洲认真小心的将她手指上的纱布拆开,可下一秒,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动作忽然一滞。
后来大概静止了十几秒钟,男人没再动,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又等了会儿,他终于从药箱里拿出药和纱布,重新帮楚鹿语将伤处包扎好。
这整个过程,楚鹿语都感受的一清二楚。她压根没有睡着,之所以装睡,完全是担心江鹤洲出来后会拉着她一时半会儿不睡觉,她今晚就要写第一页剧情修改手册了,他如果一直不睡,她完全没有机会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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