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鹿语:【就算这样,我也觉得他不该在背后说别人,好讨厌!】
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拿起一看,是江鹤洲晚上打来的例行电话。
她心气儿还没顺,接起电话时,语气有点生硬:“喂。”
听筒那边的人顿了下,开口便问:“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透着电波传来时,带着比平常更多的磁性和性感,他似乎是在外面,说话时,还伴着风声。
楚鹿语不想和他多说其他的事情,就说:“没怎么呀,刚吃完立冬饺子,撑的有点难受而已。”
“你平时吃撑了会声音软软的撒娇磨人,绝对不是刚才那个样子。”那边的江鹤洲语气很笃定的模样,“你在生气。”
系统这时在头顶“我靠”了一声:【男主这不愧是做法医的啊!这洞察力也太强了!你就喂了一声,他居然就听出来你在生气!】
楚鹿语也有点意外,她完全没想到男主会这样了解她。
“没有生气,就是刚才和家里人说了两句话,观点不同而已。”她怕他继续问这件事,后面不好解释,便主动转移话题,“今天立冬,你吃饺子了吗?”
“没有,大伙一直在忙,不过大家约好了等回到京洲,一起把这顿立冬饺子补上。”
楚鹿语听出了他声音里略带着的疲惫,马上想到了他还在忙着那个连环杀人案的事。
她问他:“那你们这么忙,案子有什么眉目了吗?”
“有了一些新的线索,但破案方向还不是很明朗。”
那不就是还是没进展的意思?新线索……有可能也只是原剧情里设定好的烟雾弹而已。
楚鹿语有点失望,她顿了下,在脑内问系统:【翠花,明明已经出现一个假目击者的变故了,为什么感觉这条剧情线还是没有被更改结局和发展的迹象啊……】
系统翠花:【你以为呢?剧情设定在这个世界,是相当于神一样的存在,它主宰着角色的人生发展和命运,咋可能说变就变啊,之前那个小变故估计就是犄角旮旯没发现的bug,又或许是编剧以前写的废稿里出现过的设定,不知道怎么就混到这个世界剧情里了。】
一听这话,她下意识就叹了口气。
听筒那边的人马上便听到,问:“怎么了?”
“啊?”楚鹿语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好像又被他察觉了,脑子一转,插科打诨似的撒娇,“没事呀,就是有点想你了,但听见你说案子还没什么进展,知道你也不可能马上回来,有点失望而已。”
江鹤洲在那边默了默,只莫名奇妙回了句“我知道了”,后来两人又说了两句后,电话便被挂断。
楚鹿语没太当回事,和系统说了会儿话之后,便去洗澡准备休息。
后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忽然毫无征兆地响起来。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枕头下面后,铃声还是持续的在响,一直未停。
系统都被吵醒了,嚷着喊着让她赶紧接电话。
楚鹿语没办法了,终于迷迷糊糊摸过手机,递到自己耳边——
“喂。”
她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没睡醒的小奶音,听筒那边的人明显滞了一瞬,隔了两三秒才出声。
“下楼吗?”
楚鹿语一下子便听出来是江鹤洲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困顿的睡意瞬间清醒,拿着手机放到眼前又确认了一遍来电备注,发现确实是江鹤洲。
她飞快掀开被子,跑到窗边——
陈家别墅外的小路上,一辆黑色大G正开着大灯停在那里。
夜色沉沉,小路前方被扎眼的光亮劈出一条光带,四周原本无边际的黑暗,因为这条光带而有了些许微光。
男人此刻就站在车子旁边,一身驼色的大衣衣角直垂到膝盖上方的位置,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衫。打眼一瞧,身影清越挺拔。
楚鹿语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她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就这样一边看着下面的人,一边问:“你为什么这个时间忽然回来了呀?”
许是有感应一样,男人听完她的话,忽然缓缓抬起了头,望向别墅二楼。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就听见底下的人说:“你不是说想我了吗?”
他声音带着沉磁,透过听筒伴着电流音一块酥酥麻麻地传过来——
“你想我,我就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嘿嘿,温情一章~下章系统又要开始安排花活儿了,猜猜是什么任务!
第36章
楚鹿语是跑着下楼去见江鹤洲的。
她穿了一件粉白色的家居服, 外面随便套了件外套,跑过去的时候,一头长发还维持着刚睡醒的模样, 额前甚至还有两摄翘起来的呆毛。
她跑得很急, 站定后气都有些喘不匀了。
“江鹤洲。”
京洲冬夜里的风是很凉很刺骨的,小姑娘穿得实在有些少,江鹤洲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但却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她。
毕竟她这样跑下来,是为了见他。
毕竟他也实在是喜欢, 她现在这样,着急的,眼巴巴的, 满心满眼只有他的样子。
所以他不动声色的将人裹进自己的大衣里,眼眸低低垂着看过去。
“怎么没多穿些衣服再下来?”
楚鹿语压根没在意温度,这会儿她全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江鹤洲竟然大半夜忽然出现这件事上面。
“你之前不是说那个地方和京洲每天只有一趟航班吗?这个时间……你不是坐的飞机吧?”
“开车回来的。”
“嗯?新闻不是说你那边下了大雪, 高速不封吗?”
江鹤洲这次出差的地方,位置比京洲还要靠北,温度一向比这边低,冬天来的也比京洲早。
京洲进了十一月, 也只是普通的降温, 还没下第一场雪呢,但那边据说已经大雪已经断断续续连着下了两天了。
这是这两天江鹤洲打电话和她说的。
江鹤洲低低的“嗯”了一声, 接着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 嗓音很沉:“高速封了,我走的国道。”
楚鹿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在现实世界里,从来都是被忽视的那一个,没人在意她的话, 任何人对她说的最多的就是需要她懂事一点,再懂事一点。
所以在她的概念里,从来不会有人会因为她随口说的一句话,就冒着风雪开几个小时的夜路赶过来,只为见她一面。
她此刻心脏酥酥软软的,抬头看过去时,眼底竟然不自觉的掺了水光。
江鹤洲察觉到了,眼眸瞬间暗下去。
“为什么哭?”
“因为感动呀。”楚鹿语这会儿完全不再克制自己,她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男人怀里,开口时,带着哭腔在撒娇,“呜呜江鹤洲,你太好了。”
这样的一个人,哪怕他心里对她这样厌恶,却还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做到这种程度。
她真的有点羡慕女主了,羡慕那个女孩子未来能拥有这么好的一个人。
后来江鹤洲怕小姑娘太冷,没多在外面待着,拥着人去了车子后面。
越野车车身宽大,后面的空间也比普通车子宽敞,上车后,江鹤洲像以往在家中一样,直接将人抱在自己腿上坐着。
楚鹿语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任他这样抱着,她一边侧脸甚至还贴在他身前,耳边隐隐约约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她忽然想到正事,问他:“你突然这个样子回来,案子那边没有问题吗?”
江鹤洲抱住她的双臂这会儿收得非常非常紧,只有他知道自己多享受这一刻的亲近,他确实太想她了,他从来不会在工作时期将心神分到别的地方,可是出差的这几天,他几乎每一天都会想她,哪怕只闲下来几分钟。
他有的时候甚至一直在想,如果她能一直陪着他就好了,无论他去哪里,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一步不离的陪在他身边。
他现在真的很讨厌见不到她的日子,太难熬了。
这会儿听见她问的,江鹤洲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克制住身体里,因为终于再抱紧她而产生的颤栗和兴奋。
他嗓音低沉沉的,回:“本来我是打算开车回来见你一面,然后天亮再赶回去。但回程的路上,队里有人给我打了电话,说嫌疑人忽然去局里自首了,所以后面我应该不用再回去了。”
楚鹿语吓了一跳。
她几乎一瞬间就从江鹤洲怀里撑着直起身,带着一脸意外和吃惊的表情,看向他。
“那自首的人是谁?什么情况?他是主动找到你们的?还是你们调查了什么线索,一步一步逼他现了身?”
两个人离得太近,小姑娘说话的时候,江鹤洲甚至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吐气时的气息。
还是那种熟悉的甜橙味,温热的,香甜的。
他被勾得血肉之间,又涌起那股子颤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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