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江鹤洲语气自然,“情侣手镯。”


    楚鹿语愣了一瞬,马上又在脑内和系统出声:【什么情况?男主为啥突然买情侣手镯?】


    系统翠花:【你忘了你之前瞎说的那一通不想马上结婚的理由了?你跟人家说没戒指没求婚啥的,然后好像顺嘴也带了一句你俩还没戴过任何情侣的东西,估计他就记住了吧?】


    楚鹿语:【可是……可是就算他记住了我的话,也不至于这么有执行力吧?他难道真的想和我结婚?】


    系统翠花:【那不然呢!!!!原剧情里他就是到现在为止,也还是没想过和原主取消婚约啊!是后面一点一点被加大刺激,然后最后一次,实在被刺激的没招了,直接恶心!然后才提了退婚!男主就是个责任心很强的性子,他觉得既然选择接受这段婚约,那你就板上钉钉是他媳妇儿了。】


    道理她也懂……但楚鹿语看着江鹤洲脑袋上面挂着的那个厌恶值,还是觉得他的行为和心里面的反应好违和。


    怎么会有人一边这么讨厌她,一边又这么积极的准备和她走入婚姻呢!


    太奇怪了!


    回家之后,江鹤洲第一时间拉着楚鹿语去拆开那个快递。


    最近一段时间,两个人在家时关系亲密了不少。只要楚鹿语出现在江鹤洲的视线范围内,大部分时候,他都会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好。


    起初楚鹿语还很不适应,一直和翠花吐糟。翠花说她有啥不满的,这情况明显是男主更吃亏,他为了提前适合和她的婚后生活,已经不断忍着厌烦恶心来亲近她了,多伟大的表现责任心的壮举啊!


    楚鹿语实在没招了,怎么想都不对,只能认命。


    这会儿她再一次被男人抱在沙发上坐好。


    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和冷杉味,以前她近距离闻到的时候,还有点不适应,如今倒是已经有些习惯了。


    他像抱着小手办一样,两条手臂环在前面,将她整个人都困在自己怀里。


    修长冷白的大掌,此刻拿着快递盒拆着,动作时,他手背有微微突起的青色血管,手指骨节如玉节一样漂亮分明。


    外面的包装很快被拆掉,里面是更精致的一个宝蓝色丝绒盒身,上面印着一个烫金的Z,应该是那个设计师的个人logo。


    “你是因为我之前提到我们还没有戴过情侣饰品,所以就订了这对手镯?”


    “嗯,从前是我考虑的不周,也忽略太多事情。”说着,他把盒子里那对手镯中圈口较小的那只拿起来,动作缓慢却坚定地戴到楚鹿语手腕上。


    小姑娘全身上下每一处都长得很漂亮,手腕尤其的纤细,肤色白皙,银色的镯子扣到上面后,有一种锦上添花的美感。


    江鹤洲控制不住执起她的手腕,递到唇边吻了一下,接着声音有些暗哑地说:“很漂亮。”


    楚鹿语这时也抬手仔细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镯子,圈口不大,留出的缝隙不多,整体的颜色和造型倒是挺漂亮的,就是看着莫名有点眼熟。


    “这镯子……怎么这么像手铐啊?”


    江鹤洲很爽快地回,没有遮掩:“就是以手铐为设计灵感做的。”


    楚鹿语一噎,一时不知道说啥好了。


    她心想男主不愧是从事<a href=Tags_Nan/Ximl target=_blank >刑侦</a>专业的人,这选装饰品都这么刑……


    不过她也没多在意,反正就是一个首饰而已,戴两天不想戴了,摘掉就好。


    想到这,她又抬手仔细看了看,有点纳闷:“我怎么没瞧见你刚才是按的哪个卡扣呀?回头我如果想取下来要怎么弄?”


    江鹤洲目光幽深,眼底像深不见底的深潭一般,就那样看着她。


    “为什么要取下来?这是我们第一对情侣饰品,我以为我们要每天都戴着。”


    “呃,正常是这样没错啦,但是……”


    楚鹿语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而男人那边显然没打算放过她,目光一直紧逼着不退。


    她实在没法子了,只能叹了叹:“好吧,你说得对,我们确实要每天都戴着,不用取下来。”


    男人满意了,抱着她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直到后面他要求她替他戴上另外一只手镯以后,他也没说出这个镯子的打开方法。


    后来回到房间里洗澡,楚鹿语又自己研究了一阵子。


    手镯设计的真的很巧妙,除了整体造型像手铐以外,中间连接的部分,好像还有一截骨头造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截小骨头中间,好像有一抹极其浅淡的红光在来回闪,但太微弱了,又好像是她看错了。


    不过这会儿她更在意的是怎么能把这东西打开,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卡扣后,她忍不住和翠花抱怨。


    楚鹿语:【翠花,这镯子到底什么鬼呀,怎么卡扣设计的这么隐蔽!刚才男主一按一扣就给我戴好了,我完全没注意是怎么弄的!现在真的一点摘下去的办法都没有了。】


    系统翠花:【那就不摘呗,一个镯子而已。】


    楚鹿语:【可是我们后面要解除婚约的,我觉得到时候和男主有关的一切,我都不会再留下了……这东西如果一直摘不掉,那岂不是到时候还得来找男主?那也太尴尬了。】


    系统翠花:【哎呀妈呀大宝贝儿啊,你这想的也太多了,你先把眼摸前儿的事顾好得了,今天还有任务呢!】


    楚鹿语:【啊?这么突然?】


    系统翠花:【不突然啊,今天这任务是按照时间线来的,得……来了!】


    下一秒,熟悉的机械音在楚鹿语脑内响起——


    【叮,新任务!请在洗过澡后只裹着浴巾去找男主,并把男主的手放在自己熊口处,说出关键台词:鹤洲哥哥,人家熊熊好痛,要你给柔柔。】


    楚鹿语:……


    楚鹿语:【来来来,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任务在原剧情里是怎么发生的!】


    系统翠花:【嘿嘿,原主在这个时间段,要来大姨妈了,所以胸.口就因为激素混乱的原因有点疼嘛,她当时洗着澡的时候忽然阴商突起,于是就想到这个理由去骚扰了男主。】


    楚鹿语真的很无语,她也是真的意识到系统曾经说的,越到后面任务越难这件事了。


    一开始她因为让男主帮忙抹身体乳的任务而哭过,现在想来,还是哭的太早了:)


    楚鹿语想了想,问系统:【这个任务有时限吗?】


    系统翠花:【你说呢?这个任务是原主洗澡时候想到的点子,要求都是穿着浴巾呢,怎么可能没时限。】


    楚鹿语一下子认命了,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思再研究怎么拿掉手镯这件事,脑子里只剩下待会儿要做的那个任务。


    洗完澡以后,她又和系统磨了会儿:【这任务要求会不会多了一个字啊?那个‘只’字,会不会是可有可无的?】


    系统翠花:【你觉得呢!人家任务要求是洗过澡后只裹着浴巾,这里面啥意思不用解释了吧?只裹着浴巾!只裹着浴巾!】


    她就是知道啥意思才觉得不行啊!只裹着浴巾不就是说里面不让穿其他的衣服吗!


    楚鹿语沉默片刻:【我就只穿个内.衣.内.裤也不行吗?】


    系统翠花:【你咋不在里面再套个棉袄棉裤呢?完了外面裹条浴巾。】


    楚鹿语:【呜呜你好烦。】


    系统翠花:【哎呀妈呀你快点儿吧,任务早做早完事儿,磨磨唧唧的最后还得去做。】


    楚鹿语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啊,可明白归明白,真的去做的时候,还是好难呀!


    后来她磨蹭着洗完了澡,又慢吞吞拖了快一个小时,才下定决心打开房间门。


    江鹤洲这会儿正在她对面的床房里处理着学校的工作。


    最近一段时间,他都在配合市局查案,很久没回学校,平时的课程也都是别的老师帮忙代上的。


    但有一些研究生的课题作业和论文,还需要他自己处理。所以基本上每次不加班的时候,他都会抽出晚上这几个小时来做这些。


    这会儿书房的门没关,江鹤洲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身上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


    他本身皮肤就很白,洗过澡以后,水气暂时未散,一张脸更是白出了冷光的感觉。金丝眼镜此刻依旧架在他的鼻梁上方,鼻梁高而挺,眼镜架在上面,又给他凭添了一丝寡静的淡漠感觉。


    只不过这感觉在看见楚鹿语的一刹那,就完全消失了。


    江鹤洲在她还没出声的时候,就听见了对面的开门声。他第一时间抬起头,恰巧和楚鹿语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


    小姑娘这会儿扒着门板,只探出一只小脑袋。她头发也没吹干,就湿漉漉的披散在那里,脸上还带着一丝水汽,一双眼睛被熏的更加水润漂亮。


    “江鹤洲,你能过来一下吗……”


    和她相处许久,江鹤洲已经能从她的一些语气中,判断出她后面想做或是想说什么。


    而现在软乎乎带着一点恳切和撒娇语气的样子,他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曾经那么多次,她胆怯却又明目张胆地勾引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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