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毒的心肠!


    楚鹿语:【那我现在咋办?】


    系统翠花:【编呗。他想看你支支吾吾啥也说不出来的样子,咱们偏偏就大大方方儿的,让他挑不出错儿!】


    楚鹿语听了系统的建议,心一横,坚定着目光又迎了上去。


    “难道我之前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我如果不是爱惨了他,会作天作地的和家里闹,说什么都要和他订婚吗?”


    季沉笑得别有深意,看了江鹤洲这边一眼,又问:“那你再具体说说?为什么喜欢他?”


    “他身上有很多美好优良的品格啊。”楚鹿语说到这里,已经不清楚是自己真心流露,还是故意在挑捡着恭维,“他正直,善良,有责任心,工作认真努力,虽然家境优渥,却从来没有高人一等的架子。最关键是他长得也很帅,那张脸……完全踩在了我的审美上。”


    最后一句话,楚鹿语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小小的。


    对面的季沉听完哈哈大笑,笑着调侃:“江二,你听见没有?小嫂子对你这完全是生理性喜欢啊!”


    “行了,别闹了。”江鹤洲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心情还不错,虽然说的是斥责的话,但态度上完全不显。


    说完,他还拽过楚鹿语,用湿巾慢条斯理地给她擦了擦嘴,像是照顾小朋友那样。


    “你继续吃,不用搭理他们。”


    楚鹿语现在被江鹤洲照顾得都习惯了,也不觉得他这举动有什么,见他替自己擦完嘴,甚至还下意识的乖乖递过自己的两只小爪子,也想让他替自己擦一擦。


    那边的几个人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一直沉默着的小颜在那边小声和张既庭嘟囔了句:“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张既庭明白她什么意思,搂过女朋友肩膀,讨好地笑:“江二长这么大了好不容易得了个未婚妻,可不得尽心照顾着,我们都老夫老妻了,用不着像他们那么腻歪。”


    小颜心里有点不服,但这会儿人多,又不好显出什么。


    后来饭局收尾,张既庭喊人抬来一张台球桌,摩拳擦掌的要和江鹤洲打一台。


    楚鹿语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种技能,一时好奇想看两眼。


    这时,小颜突然来到她身边。


    “姐妹,你教教我怎么调教男人呗。”


    楚鹿语手里捏着的饭后小水果差点吓掉了,满脸不可置信。


    “你让我教你啥?”


    “调教男人!”小颜完全没有了刚见面时的高冷,自顾自的激动握住楚鹿语手臂,“江鹤洲被你调教的太好了,我以前跟着我家阿庭见过他几回,他次次都跟神仙似的,一副高冷不可攀那模样,但今天他在你身边,简直像条狗!”


    呃……什么叫像条狗?这形容词怎么怪怪的?


    楚鹿语有点招架不住,但看着小颜这架势,自己不说点什么的话,对方似乎也不打算放过她。


    她斟酌了一下,到底没有给提意见,只说:“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爱……作?所以他才不得不一直方方面面照顾我?”


    小颜眼前一亮,回:“那我懂了,想调教男人就得作!”


    不是……她的话是这么理解的吗?


    楚鹿语还想多说两句,可这时江鹤洲不知为何忽然扔下球杆走过来。


    她有点意外,仰着小脑袋看过去:“不打了?”


    “他们玩,我先带你回房间休息。”说着,他眼神有些凉凉地扫过小颜握着楚鹿语胳膊的那只手,又淡淡朝她瞥过一眼。


    小颜立马把手放开,两只手手心朝外,举到身体两侧:“还你,还你。”


    后来两人离开后,小颜立马跑到张既庭身上,心有余悸的和他抱怨。


    “江鹤洲占有欲好强,我就是抓了他未婚妻胳膊一下,他就用眼神警告我。”


    她说话的时候,张既庭正瞄着最后一个黑8打算击杆进洞。


    他压根不信小颜的话,头都没抬:“你想多了吧,江二看着是挺喜欢小嫂子,但绝对不可能生出这么变态的占有欲,不可能连女生的醋都吃。”


    一旁的季沉也跟着附和:“对啊,江二从小到大最一板一眼了,他谈恋爱会给另一半很完美的照顾,但感情上应该就是淡淡的,比较相敬如宾互相尊重那样。”


    小颜觉得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江鹤洲刚刚那个眼神明明就带着不善,明显就是在不满她碰那个小姑娘。


    她不禁看了看身边这三个男人,心里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们的那位兄弟。


    -


    回去的路上,楚鹿语还在担心刚才和小颜对话的事。


    她拽着江鹤洲的袖子,软乎乎开口:“江鹤洲,我刚刚好像闯祸了。”


    她大概和江鹤洲讲了一下刚才跟小颜的对话,末了,很是担心的样子:“你说小颜不会曲解我的意思,然后真的去和你那个朋友作闹吧?他俩感情咋样?她如果真的作起来,俩人不会闹掰吧?”


    “不会,张既庭包容性很强,而且两个人交往很多年了,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闹掰。”


    说着,他目光还是控制不住地落在了楚鹿语的手臂上。


    刚才那个女生靠近楚鹿语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原本他已经三杆进洞,后面忽然就完全集中不了,打歪一球。


    而再回过头,江鹤洲就看见对方正紧挨着楚鹿语坐着,两只手还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


    那一刻江鹤洲真的一点也忍不了了,他扔下球杆说了句“这局算我输”之后,就转身去找了楚鹿语。


    他其实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有多荒唐离谱。


    可忍不了就是忍不了,哪怕碰她的只是个女孩子,他心里也还是有很强烈的排斥甚至生气的感觉。


    这会儿看楚鹿语还在担心别人的事,他也没管,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刚刚顺来的湿纸巾,拆开包装,握起她的手腕,在她小臂上面擦了擦。


    清清凉凉的感觉传过来,楚鹿语一脸不解地朝旁边看过去。


    江鹤洲眼眸微敛,视线完全向下时,长睫将眼底所有的光都遮挡住,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手臂上沾了油,帮你擦掉。”


    “是吗?”楚鹿语倒没怀疑。


    二人穿过山庄的正厅大堂,一路朝休息的别墅区走。


    经常一条长长的走廊时,远远的,他们看见那边有几个穿着很商务的男男女女。


    为首的人身形挺直高大,面容严肃沉冷,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这边的视线,那人忽然缓缓朝这边转过头。


    男人目光从楚鹿语和江鹤洲身上一一划过,最后视线定在江鹤洲那边,两个人对视上时,对方朝江鹤洲点了点头。


    后来他们继续走,楚鹿语小声问江鹤洲:“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呀?”


    “我大哥,江启游。”


    回到房间时,楚鹿语先去了趟洗手间,再出来就见江鹤洲在打电话。


    见她出来,他朝她招招手,讲电话的声音也没停:“除了我们还有张既庭他们几个,对,嗯我知道,好,等下我会和她说。”


    挂了电话,江鹤洲主动和楚鹿语讲:“大哥打来的电话,他说刚才有合作伙伴在,不好和我们细聊打招呼,叫你不要介意。还说等过几天请我们回老宅吃饭。”


    楚鹿语当然不会介意,她又和江鹤洲那个大哥不熟,不过刚才那么一瞥,感觉这兄弟俩还真像。


    “你和你哥好像啊,都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是不是做事也和你一样贼认真?”


    江鹤洲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有点低沉:“其实不是,大哥年少时是很开朗阳光的性格,也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但当年父亲走得突然,江家需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他渐渐就变成这样了。”


    这件事后来还是大哥无意一次喝醉时和他说的。


    他说他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快乐,他们之间如果必须有一个人要牺牲,那就他来好了。


    楚鹿语听完,只一声感叹:“你大哥对你真好呀。”


    “嗯,大哥对我确实很好。”


    这时,系统忽然出现:【可快别你好他好的了,来任务了!】


    楚鹿语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就听脑内响起久违的任务提示音——


    【叮,新任务!请在洗过澡后脱.光衣服叫男主帮你涂抹身体乳,并说出关键台词:鹤洲哥哥,你来看看人家的皮肤滑不滑嘛。】


    ……她就说时隔这么久,肯定要来坨大的!


    -


    山庄某高级包厢里,两个男人正隐在沙发一侧的阴影里坐着。


    包厢里的光错落切割,一大片暗影落在他们身上,完全看不清两个人的脸。


    他们手里都拿着酒杯,威士忌在杯中轻轻摇晃,酒液一下一下撞着杯壁。


    “他已经知道当年那个修车工整容的事情了,如果再继续往下查,那查到对方已经回国了也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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