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声求饶:“妈,我求你了,真的够了,再夹我要吃不完了……”
“吃不完就硬吃,你瞧瞧你瘦的,之前非张罗减肥减肥的,整个身子好像就剩下一副骨头了。”
江鹤洲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但余光却看了两眼楚母替楚鹿语夹的东西。
糖醋小排,软炸蘑菇,焦溜丸子,还有糖醋鱼……看来这些都是楚鹿语喜欢的菜。
他默默将这些记在心里。
后来趁着饭桌气氛和谐,楚梵音语重心长的多和江鹤洲说了两句。
自打两个孩子订婚,她一直有话想正式和江鹤洲说一说,但却苦于没有机会。
“鹤洲啊,从前见面的机会少,阿姨有很多话都来不及嘱咐你,小宝这孩子……”
楚梵音无非想说的就是拜托江鹤洲对楚鹿语多包容,多照顾,凡是能让着她一些,不要真的和她计较。
“我知道这桩婚事开始的突然,但小宝在家里也是我们捧在手心长大的,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她始终都是我们的宝贝。”
妈妈的这番话让楚鹿语不自觉的鼻子一酸。
她在现实世界里从来没有过靠山,很小开始,她几乎就习惯性的出了事自己找解决办法,而在这里,她居然体会到了缺失很久很久的母爱。
楚鹿语真的好想哭。
楚鹿语:【翠花,我好想哭,这家人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系统翠花:【呃……】
楚鹿语有种不详的预感:【你这什么反应?你别告诉我,现在这种气氛,你要让我做任务了!】
系统翠花:【可不是我啊,这任务都是根据剧情节点来安排的,只是碰巧儿现在你和男主在原主家这边吃饭而已,又碰巧儿有长辈在。】
它话音才落,就听半空中又响起那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新任务!请宿主当着家人的面和男主说悄悄话,抚摸男主腹肌10秒,并说出关键台词:鹤洲哥哥,今晚要不要尝尝我?鹿语,比桌上的菜还好吃。】
楚鹿语:【……………………想让我死就直说!!!】
系统翠花:【嘿嘿嘿,这任务确实有点羞耻。】
楚鹿语已经不想出声了,她生无可恋摊在那里,两眼放空。
对面的楚梵音察觉她的异样,连连问她怎么了。
她干笑两下,说自己吃撑了,先缓缓。
江鹤洲就坐在她旁边,闻言,侧过头凑近。
“要我陪你出去走走吗?”
“不用不用。”任务还没做呢,他要是跟自己走了,还怎么当着全家的面做任务啊!
楚鹿语有种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感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视死如归的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进江鹤洲碗里。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忽然往他身边一凑,双唇贴在他耳边一厘米外面位置。
“鹤洲哥哥今晚要不要尝尝我鹿语比桌上的菜还好吃。”
她这话像念经一样,几乎连停顿都没停顿一下,一股脑的就说了出来。
说话时,她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悄悄伸到桌子底下,找到下.腹的位置,嗖一下就按了下去。
只不过……只不过……
嗯……这手感……
系统这时像疯了一样,忽然大喊:【我滴妈呀,你掏着男主的巧儿了!】
楚鹿语:【什么东西?什么巧儿?】
系统沉默两秒,接着回:【就是你看小说的时候,会口口口的三个字,大字开头。】
楚鹿语:……
作者有话说:
能听懂“掏巧儿”的举手,哈哈哈哈哈~
-
第9章
这是楚鹿语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只隔了一条裤子,碰到这东西。
她以前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好奇着打开过那些新京葡的小网站,可是里面的演员都太过热情投入了,每次耳机里传来口.水和呼吸交流的夸张的声音后,她都忍不住直接将电脑一扣。
看得最久的一次,也仅仅是里面的男主角四角失守的一瞬间。
那回她来不及准备,视线里几乎是猛的就出现了那个东西。
很长。
很壮。
自己会向上翘。
……
系统音读秒结束,楚鹿语几乎触电一般,“嗖”一下就撤回手,动作太猛,甚至还撞了一下桌子边缘。
楚梵音最是关注女儿,看她这样,赶紧着急问:“怎么回事?怎么忽然撞到桌子了吗?手有没有撞疼?”
楚鹿语连连摇头,她现在一万个不想让别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闷声闷气回:“不疼,一点不疼。”
说罢,她余光不自觉的往江鹤洲那边瞥了瞥。
安静,沉默,不动如山。
仿佛刚刚桌子底下的一切他都不知道,反正平静到有些诡异的程度。
楚鹿语心里有点打怵。
她问系统:【翠花,男主现在什么情况?他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系统翠花:【没反应才可怕好吗?按照他对女配的隔应程度,突然被这么霍霍……我滴妈呀,我估摸着他现在肯定在脑子里想,怎么能在不用负法律责任的前提下,把你肢.解毁.尸。】
楚鹿语:【呜呜呜我好想逃……】
系统翠花:【却逃不掉~~~~】
系统翠花:【哎呀,不过剧情还没到你们要分开的阶段,他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你先把心放肚子里。但你真是太猛了,人家原主这一趴都没敢去摸男主的巧儿,你这一上来就搞了波大的……你还是想想后面咋整吧,要是男主因为这事儿对你防备忌惮,后面的任务可不好做了。】
楚鹿语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想了半天,试图尝试挽尊。
“咳,那个,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过古时候有一种说法,就是女孩子在经期时,很容易遭邪崇附体。我刚刚就感觉脑子好像空白了好久,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靠近了。”
楚梵音听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一旁的陈冕直接拆台。
“怎么的?有鬼想吃糖醋小排,一定要借着你的嘴啃一块?”
楚鹿语不想搭理他,只一个劲儿往江鹤洲那边瞥。
男人依旧如一座沉寂的玉山一样,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期间沉默地夹了一块土豆和一块牛肉,甚至还细心地挑出去一片姜。
完了完了,暴风雨来之前海面就是平静的,他这样子……
在场的其他人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楚梵音实在担心,探过身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发烧呀。”
楚鹿语现在心思乱的很,她根本顾及不了其他人,满脑子都是她把男主狠狠得罪了这件事。
吃过饭,江鹤洲和楚梵音与陈冕打过招呼后便起身离开了。
临走前,他终于看了楚鹿语一眼,眼神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她没敢再和他对视,就那么不自然地避开了。
“过些天我会过来接她,这段时间就麻烦伯母了。”
“说什么客气的话呢,我是她妈妈,她回家住怎么能叫麻烦。”
楚梵音回的客气,但心中却十分满意。
本来她还担心女儿这桩强求来的婚约终了会搞出一对怨偶呢,她没想过江鹤洲会真的对女儿上心。
可如今看他的态度,不管真情还是假意,至少表面的关心,他是给足了。
江鹤洲这边没再客套,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陈家的别墅在新城区,附近人口不算多,车子拐了两个街口,来到一处人烟稀薄的城建围栏旁边。
这边白日里应该是挖了什么管道,蓝色的铁皮栅栏将一处地方严严实实围起来,旁边有许多松土,柏油马路被砸开一大块。
江鹤洲将车子绕到栅栏后方,那里是一条窄小的胡同,前后没有居民楼,此刻更是静谧的只剩一片带着月光的夜色。
他把车子停稳,熄了火。
掩饰了很久,生怕他人瞧出异端的地方,此刻终于能坦然的不再绷紧。
他泄力的往身后椅背上一瘫,两条腿松松垮垮地支在那里,中间位置,有一块很明显的硕大的突起。
楚鹿语靠近他时的感觉,他似乎还能一点不差的想起来。
先是一阵急促的软风,他那时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并没有太过在意。
接着他感觉到她的双唇贴在离他耳边很近的位置,若有似无的,他的耳廓在那一瞬间接住了她的气息。
柔软的,带着温热,还有一丝甜腻。
他下意识有点怔,下一秒,他便听到了她小声的,像念咒语一样的,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
【鹤洲哥哥今晚要不要尝尝我鹿语比桌上的菜还好吃。】
她说得其实很快很急,咬字都不清楚,但他还是一字不差的听明白了。
江鹤洲那会儿感觉很神奇,他不知道为何不管什么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都只会给他一种软乎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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