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他怀里,吃力混乱的呼吸宛如储存空气的肺部缩减了一半,许久没能缓过神来。
安静聆听他悦耳的呼吸声,程迩温低头亲他侧颊,缠绕他腰部的手掌上下移动。
“肺活量这么差,在乐队里肯定不是主唱吧。”
“……”呆滞几秒才组织好语言,叶言已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贝斯手……偶尔、也弹架子鼓。”
“就是拿这只手握鼓槌的?”
精神涣散的人无法抬头把注意力放到对方脸上,因而错过了程迩温表情里的意味深长。
“嗯。”他老实点头。
“叶言已,”抓着他的手,将其引导至隐蔽的地带,程迩温含住他的耳垂,语气潮湿,“难怪你这么会握我的■■。”
身体猛地顿了一下,叶言已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是很快,程迩温就用行动告诉他。
“程迩温,不、不行!”
“可以。”青年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说,“这一步我们到过了,你可以的宝贝。”
“……”
屋内旖旎不绝,叶言已整个人烫得直哆嗦,他脸和脖颈火辣辣一片,耳边还有程迩温那令人发指的呼吸和时不时调笑的褒奖。
脑子里炸成废墟,他埋在程迩温怀里全程机械式地度过。
终于,脑子里的废墟化开形成烟雾,弥漫出的浓郁硝烟直冲天灵盖,让他恨不得去撞墙。
在他朦胧间打点好一切,程迩温指着浴室里那个装满温水的浴缸:“好了老婆,我们洗澡吧。”
刚经历过一场阴谋的人怎么可能会上当,叶言已态度冷淡:“你先吧,我准备回隔壁洗。”
“不行,”程迩温拉着他,“你回去了就不会回来了。”
废话,当然不可能再回这里。
瞧他默认了自己这句话,程迩温把人往里屋带:“分开洗也行,我洗的时候会先把你锁在床上。”
叶言已甩手挣扎:“你休想!”
“老婆乖,就锁在笼子里,不绑手脚。”把人往床上一甩,趁他晕头转向之际,程迩温用钥匙把床外笼罩的栏杆锁上。
听到叮叮当当碰撞的声音,叶言已顾不上头晕,站起来扒在栏杆上急道:“程迩温,你把锁打开,我不跑,我在外面等你。”
“反正你都说不会跑了,就当我们夫妻玩点情趣,我看你也挺喜欢的。”钥匙在手指里打转,青年贪婪的目光沿着他的面颊徘徊,掀唇用气音说道,“等我回来,宝贝。”
第89章 畸形的爱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了!
叶言已简直要破口大骂, 又怕对方想出新点子来整自己,生生忍回去。
从他的横眉竖目间读懂了对方的情绪,程迩温漫不经心地转动钥匙, 问:“老婆喜欢我用手机玩你, 还是你乖乖坐在床上等我?”
“……”满腔怨念地和他对视良久,叶言已一头栽进柔软的床垫,用后背对准笼子外的人。
拖鞋拉沓的动静越来越远,床上的人眼睫扇动, 翻身睁开眼睛。
上一回在这里光想着逃跑了,没怎么好好欣赏程迩温房间里的装潢,其实这里布置得很美, 除了这个鸟笼形状的床架, 屋子里的苔藓饰品还有临近通风口处只需要一点风就能扇动翅膀的蝴蝶,全都打在他的欣赏点上。
一切都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就像第一次来参观的时候程迩温说的, 好似在户外……
想到这里,叶言已把脸扑进被套和枕头之间,胸口的跳动毫无章法, 一下下地打在床上,于寂静的夜晚传递至他耳畔。
就在半梦半醒中, 他听见青年的脚步声, 立刻弹身坐起来。
程迩温进门就瞧见叶言已正襟危坐,两只眼睛甚至只睁开一半, 迷糊劲都没缓过来。
明明穿得这么放荡, 眼神表情却摆出一副清纯的样子, 程迩温幽深专注的眼神如蚕丝般包裹着他,嘴角越翘越高。
叶言已没由来地呼吸一滞, 头顶密密麻麻,跟无数蚂蚁攀爬似的。
“开门,我、我要去洗澡。”避开对方那叫人窒息的目光,叶言已把皮衣外套拢紧,尽量不让程迩温瞧见自己裸|露的腰部。
“嗯。”帮他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程迩温开门,嗓音略沉,“水帮你放好了,你去吧。”
抱着睡衣刚跑到门口,叶言已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折回来问:“你厕所里没放监视器吧?”
程迩温倏地笑开:“暂时没有,你有需求我会放的。”
“滚。”叶言已头也不回。
刚踏入,四面分别倒映出自己的影子着实把他吓得心脏骤停,紧跟着,浴室墙边挂满的器械贸然闯进眼球。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仍然唬得他停下脚步,身躯一震。
更过分的是程迩温为了突出这上面的东西,还给他们单独加了灯光,叶言已看都不想看,想找个按钮把它关掉,墙壁上的灯没有指示图标和文字说明,他只能一个个尝试。
最左边,不对,是镜子灯。
第二个,散雾的。
第三个,取暖。
打算一个个试过去,可当他放松警惕摁到第六个时,顶灯突然闪了闪,宛若惊悚片中即将出现鬼的预兆。
两秒之后,原来的冷白色调骤然变成红黑色调,不是恐怖的那种,而是偏暖偏暧昧的颜色。
简而言之,就是就和早期廉价A/里色调一样,而墙壁上那些金属和皮革制品,也在这种色调之下变得十分诡异。
“……”挺起胸膛滞愣好半晌,叶言已关掉灯光,忍住要骂人的冲动,把刚才的白炽灯找回来迅速脱衣服洗澡。
浴室的流水声一路向外泄,到了卧室门口几乎听不到动静,可紧闭的卧室里却如临境般响起了同样的水流声,在遍地假草装饰和鲜活的盆栽间,如同森林里缓缓而过的溪流。
坐在床头,程迩温撑着右颊悠然自得地盯着平板,欣赏眼前的光景,时不时地倒回去反复咀嚼方才叶言已开灯后错愕的表情。
吹干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叶言已提着过长的裤腿往玄关方向犹豫。
“宝贝,头发吹干没?”
仿若通晓他的想法,程迩温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
叶言已肩膀抖瑟,眼神飘忽:“吹干了。”
展颜搂过他,青年埋头深吸两口,湿气氤氲过的肌肤夹带舒服的果香,舒爽叹谓:“好香啊,为什么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乳在我身上都没这么好闻,用在你身上这么香?”
“是你鼻子有问题。”脸迅速蹿红,叶言已推开对方往里屋去。
等人进去,程迩温先把屋门口关好,再把罩着床的床架锁上。
叶言已顿时觉得,自己宛如封层肉锅里的五花肉,程迩温锁上的每一道门,就是在给他这盘肉铺菜底。
待对方准备就绪兴致盎然地朝他走来,叶言已郁闷躺进被窝里,程迩温的床比他的大,也比他屋子里的软,外力作用下,床面凹下去一大块。
程迩温轻松把人捞到怀里,扶住他的胸口问:“晚安吻不给老公一个吗?”
“……”
漫长的寂静险些让他以为对方睡着了,正准备起身观察,就听见叶言已闷声嘟囔:“你今天亲的还不够多吗?”
青年掰过他的脸,缱绻地触碰他的鼻尖:“亲多少都不够。”
没有回话,被掰正的人一动不动,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他时简直就是无声的勾引。
程迩温心头悸动,俯身亲了上去。
浅尝辄止的吻不过几秒,程迩温撑着脑袋笑称:“这次是自愿的吧?”
“什么?”叶言已不明所以。
放在他腰上的手向上,青年捏他脸开口道:“上次你主动往我怀里靠的时候苦着一张脸,一看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这次是自愿的吧?”
“……一直都是自愿的。”
“上次不是。”看穿他的谎言,程迩温捏脸的力度加重,“你想利用我对你的感情,但是因为你喜欢我,又狠不下心,老婆,你怎么这么善良。”
直言不讳戳破他的谎话,程迩温说着没忍住咬了一口他的下巴,额头与之相抵。
“知道我是怎么一步步把你吃死的吗?就是因为你不够坏,不够狠,所以你注定会落在我手里。”
青年的语速如化不开的浓雾那般缓慢而轻飘,眼角眉梢沾满了意欲扭曲后的狂妄。
看得让人火大,叶言已钳住他脖子,学他方才的举动,照着下巴一口咬上去。
“嗯……”得到的不是想象中吃痛的表情,而是程迩温欢悦享受的轻笑,拇指趁其不松口,顺势钻进他的齿缝在他口中模拟■■的动作搅弄。
翻天覆地的粗暴架势和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截然不同,感受他唇舌口腔的温度,程迩温悄悄滚动喉结,凝视对方潋滟的表情与红唇。
叶言已见他眼尾猩红,眸色间的温度愈发热烈,紧急拔出对方在自己嘴里作乱的手指,红着脸低吼:“你不要再乱来了!让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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