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非要——我怎么会摔倒。”语气里的责备溢出,叶言已疼得呲牙,“明天肯定会青的。”


    程迩温闻言,埋头在他揉过的部位亲了两口。


    叶言已踹了他一脚,匪夷所思:“你干嘛!”


    青年抬头看他,语气纯粹:“你不是让我亲吗?明天亲不如现在亲。”


    “……”大脑宕机好半晌才意识过来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脸上的红晕延伸至脖颈,他努力保持镇定,“我说的是青色的青,不是让你亲。”


    看他煞有其事解释的样子,青年喉间溢出浅笑:“老婆,你真可爱。”


    “你眼神和理解力一样差。”叶言已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我眼光是最好的。”


    坐在台阶上坦然享受对方的按摩手法,程迩温揉的动作很慢很轻,手掌的温度正好可以抵御室内的空调冷气。


    如温水煮青蛙一般,叶言已逐渐放松,在他觉得不那么疼但可以多享受一会的时候,那只手的位置开始不对劲了。


    程迩温揉着揉着,手掌脱离了轨道,徐徐沿着大腿内侧往里。


    “你干嘛!”他瞪眼及时制止对方得寸进尺的手。


    “之前腿筋拉伤的地方好了吗?我怕刚才你摔太狠复发,想帮你检查检查。”依旧是那副老实本分的样子和语气,只可惜他已经完全看穿了藏匿于这幅面孔下的变态本色。


    “不需要,我很好。”


    程迩温坚持不懈,并试图继续进攻:“老婆,我按摩技术很好的,上次户外研学你不是都爽得叫出声了吗?”


    血压霎时冲上脑门,叶言已如高压锅盖似的喷气炸开,他起立支支吾吾反驳:“那个不是!你不要这样说,研学那次肯定也是你故意的。”


    “是我故意的又怎么样?”随他一起站了起来,程迩温舔过牙尖露出压抑已久的情绪,深谭般的眸子被欲|望填充,口中吐露心声,“你腿那么白那么细,就是欠摸,叶言已,你欲情故纵的把戏玩够了没有?”


    强大的威慑和攻击性卷土重来,只是这次他没有出口可以逃。


    叶言已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中了对方的缓兵之计,汗毛直立:“不行。”


    堵在浴室门口,程迩温扯开嘴角把门关上:“每天和你待在一起,只能看不能吃,老婆,你真当我是和尚吗?一会主动靠近我,一会远离我,默许我对你做过分的事情明明就是想勾引我,却在我想要点什么的时候,你一口一个不要,天天用可爱的语气和表情撩拨我,那天晚上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今天你说不行也没用。”


    或许许多晚上程迩温都对他做过什么,就像他不知道青年多少次透过这面镜子的摄像头偷窥他一样,叶言已不知道对方说的到底是哪个晚上,却也无暇细思,只顾着摇头抵抗。


    “老婆,”把人堵在墙角拥住,程迩温嘬吻他白细的长颈,听着那令人兴奋的哀鸣,握过他的右手手腕咕哝道,“我不做别的,就像那天在游泳池冲洗室那样,好不好?”


    “不要。”叶言已挥舞右手断然不肯,破碎而战栗的腔调在程迩温听来却婉转似鸟鸣。


    “这里有监控,我不要……”


    ==========作者有话说:==========


    叶言已:变态流氓色鬼!你%@/※&……


    程迩温: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想摸、想抱着■……


    第79章 老婆,帮帮我


    满怀哭腔并未引起对方的怜惜, 程迩温挑起他的下颌,瞳光一片闪烁着亢奋而诡谲的精光。


    “宝贝,”黏腻的嗓音在狭小的浴室里荡出回音, 青年俯身看着他水雾迷蒙的眼睛, 一字一句说道,“就是要有摄像头才刺激啊。”


    支撑膝盖的软骨被这句话抽去,叶言已睫毛颤得厉害,一波波的寒潮上涌。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他不明白程迩温的阴晴不定, 明明前一秒还嬉皮笑脸任打任骂,前两天还百般温柔地问他“是不是自愿的”,结果现在却要强迫他。


    “不要我这样对你?”撩动他被汗打湿的秀发, 青年指腹轻划他细腻的侧颊, 好整以暇地欣赏他畏惧的神色,“你求我,说你不会再想着出去打零工, 保证你以后和别人聊天会事无巨细地交代,不会和除我之外的人交往过密。”


    “……”这个‘求’字,叶言已不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碍于情形他顺着对方的话,“找摄像头的时候我就决定不出去打零工了, 我人际圈子很小, 本来就不可能除了你跟舍友之外的人交往密切。”


    看着程迩温露出满意的笑,叶言已挤压胸腔的浊气缓缓吐出, 垂目下望时, 目光触及青年正在解皮带的手, 瞳孔骤缩。


    “你——”他愕然失声。


    解开皮带不顾对方的挣扎重新握住他的手,程迩温牵唇:“我去拆摄像头,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


    “放开我!程迩温!你这个——不许捆我!”


    轻而易举地用皮带捆住叶言已的手,青年把另一端系到洗澡的淋浴阀上,摩挲他手腕上的红痕,专注道:“老公去拆摄像头,你在这里等我。”


    “程迩温你说话不算话!”被人当猴耍,叶言已恼愤至极,两只眼睛恨不得将那道在拆监控的背影烧穿。


    青年恍若未闻,当着他的面把浴室监控取出来,又从浴室走到玄关和客厅。


    站在浴室里的人只能听到客厅窸窸窣窣物体碰撞和拆卸的动静,对于明知危险却不知发生时间的人来说,必须提高全部注意力防范,叶言已一边竖起耳朵认真听,一边试图解开皮带卡扣。


    门外动静诡异地停了几秒,紧跟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股麻意沿着叶言已的脊背攀上脑门,在看见对方踏进来关门的刹那,喉咙如同被无形的手掌扼住。


    随着对方的步步逼近,叶言已呼吸短促。


    平静地扫过他被磨得深红的皮肤,青年唇线紧抿:“疼坏了吧?明知道挣扎会疼,怎么不乖乖待着呢。”


    忍住眼睛朝天花板翻的冲动,叶言已:“废话,我不想帮你、帮你那个,当然要跑了。”


    在他说话间,程迩温解开他手上的束缚,并低头含住他手腕那一圈红痕,细致地舔舐。


    湿热的唇舌触及皮肤,微微的刺痛和体内的瘙痒顿时湮灭他的感官,叶言已瑟缩肩膀惊骇道:“你、你舔什么舔,放开!”


    青年眼神直勾勾地投向他,然后当着他的面开始解扣子。


    “程迩温我说我不要!你信不信我捏死你。”处于边缘死角,叶言已往左也不行,往右也不行,孤立无援地贴在冷冽的瓷砖上呲牙恐吓。


    “老婆,你听我说……”程迩温贴在他耳侧哄诱,“就一次,像上次那样就好,上次你答应完我,我是不是消停了很久?只要你这次答应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很安分的,老公真的忍好久了,就一次好不好。”


    对方边说,边含咬他的耳垂,暧昧的言语带有极致危险的哄骗意味,叶言已自然不会全信,但意识被耳垂时不时发来的啧啧水声拉扯,他双腿瘫软,沿着瓷砖往下滑之际让程迩温接住。


    搂腰作为支撑点,程迩温步步为营攻略城池,绵密的热吻流连在他的耳垂、侧颈还有喉结。


    听着叶言已喉咙口呼吸时的碎音,青年眸中炸开的欲|望如同被滚油引爆的火海,趁人迷糊,悄无声息地牵过他的手。


    起初,叶言已醒神抗拒了几下,程迩温倒抽冷气,报复性地咬他耳垂和锁骨,听见对方和自己一样痛得厉害,暗暗得意。


    逼仄的洗手间传递出来的声音复杂缠绵,一会是小声的抗议,一会又变成两人同步的呼吸。


    纷扬于空气里的尘埃在旋转游离,偶尔驻足于冒出不可多闻动静的浴室,尘埃就像吸收了重物一样迅速下坠,跌到潮湿的地面。


    不候多时,又有企图窥视的尘埃被大门漏风的空气吹开,叶言已从里面急吼吼地跑了出来,头发潦草、衣服扣子歪歪斜斜,就连裤子的拉链都没顾上。


    目送他离开浴室,耳朵传来隔壁卧房锁门的声音,程迩温低眉浅笑,凝眸看着自己的手掌。


    “老婆……”铸铁熔过的嗓子眼干哑不成调,程迩温痴迷地嗅了一口,又不舍地舔了舔,继而处理好一切进去哄人。


    “别过来!”


    “滚啊,你这个色鬼,流氓!”


    “这个你也舔,程迩温你是不是正常人啊!”


    “我叫你不许舔手!滚开,不要亲我,不许亲我。”


    战场从浴室转向卧室,只不过这次是叶言已单方面的吵嚷,不论他骂什么,程迩温都笑吟吟地接纳,脸上洋溢着酒足饭饱后的餍足之态。


    原以为像上回泳池淋浴室里那样,半推半就地顺从一次,程迩温就会消停。


    但青年的话几乎等于写在云朵上的空白支票,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的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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