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再给我发消息求和好,你看我会不会理你。”
曾敬淮挑眉,脸上丝丝缕缕地渗出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装模作样道:“分了就分了吧,我看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种人谈起来很累的。”
吕幸鱼抿着唇不出声,看样子是被那狗东西给气坏了,曾敬淮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好了宝宝,哥哥带你去吃饭,别生闷气了。”
江承回去后,气得要命,在房间里连做两百个俯卧撑,又跑去了楼下花园里,和沙包较劲,结果把沙包一拳打破了。
江由锡:“你今天没吃药啊?”
江承把手套摘了,坐在沙发里,气喘吁吁的,汗水跟着他喘气的幅度接二连三地往下掉。
“吕幸鱼,你给我等着,没了我,我看你怎么办。”江承把手套扔在了地上,开始大放厥词。
江由锡慢悠悠地靠进沙发里,了然道:“曾至严他小儿子把你甩了?”
“我就说嘛,就你这样的,那小孩儿也能看得上你?人家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和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谈了一年,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分了也好,省得曾至严还有他老婆找我麻烦。”江由锡端起茶杯,低头准备喝一口润润嗓子。
“放屁!”江承突然怒吼一声。
江由锡的手被吓得一抖,几滴褐色的茶水洒在了地上,他踹了一脚江承,“你要死啊!”
江承霍然起身,冷笑道:“想分手?做梦吧!”
以前他们吵架,都是他主动低头,低声下气地去哄人,求和好,这次,他不会再掉价了,没了他,还有谁能照顾得好他?有谁能够模仿吕幸鱼那狗爬一样的小学生字体帮他抄作业?谁能来回跑学校超市,就为了给他买他想吃的冰淇淋?
他不信吕幸鱼会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事实上,没了他,吕幸鱼照样过得很好,前仆后继的人愿意替他抄作业,买东西,打饭。
没有江承这条狗守在他身边后,甚至还有更多的人大着胆子上来舔了。
听说他们分手后,吕幸鱼的桌子上成天都堆满了情书,礼物。
江承依然是他的同桌,来送东西的同学,每次都小心翼翼地错开他的眼神放在吕幸鱼的桌上。
中午吃饭,曲遥来找吕幸鱼,“走啊,想吃什么,今天我请你。”
吕幸鱼站了起来,柔软的身子和江承后背擦过,“我想出去吃,学校的都吃腻了。”
江承冷着脸,看着他们走远,桌下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曲遥,你给我等着。
天气炎热,吕幸鱼选了一家比较清淡的餐厅,用餐时,曲遥不经意问道:“你和江承真分手了?”
看吕幸鱼一直盯着那盘虾,他主动戴好手套替他剥开,放进他盘子里。
吕幸鱼笑起来,咬了一口,声音很甜:“对啊,我说分手,他一下就同意了,很爽快。”
曲遥有些诧异,江承居然这么轻易就同意分手了吗。
“他有时候可烦了,经常疑神疑鬼,不准我和这个说话,也不准我和那个说话,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啊?”吕幸鱼气鼓鼓地把嘴里的虾肉咽下去。
曲遥笑了下,替他把嘴边的酱汁擦去,“可能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吧,所以才这么紧张。”
下午上课,吕幸鱼困意来袭,用书挡在前面,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没一会儿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江承下午没去训练,余光一直注意着吕幸鱼,看他又趴桌子上睡着了,抿紧的唇角不禁弯了弯,他转过头,目光全神贯注地放在了吕幸鱼的脸上。
睡这么熟,离近了还能听见吕幸鱼发出的气音,软白的脸颊睡得红彤彤的,江承轻轻在他脸颊上摁了下,他无声道:“胖头鱼。”
吕幸鱼一觉睡到了下午放学,等他醒来,班里早就走得差不多了。
他看了看身旁,江承还是稳如泰山地坐在位置上,动也没动一下。
吕幸鱼慢吞吞地收拾好书包,他背起书包,站在江承身前,一个字也没说,但意思很明显了,要他让路,自己要出去。
江承转过头,仰视着他,“说话,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要我干什么?”
吕幸鱼抿着唇,不置一词。
江承也盯着他,两人就这么耗着,没过几秒,吕幸鱼气呼呼地把江承后面的桌子往后移了移,抬脚就要出去。
结果江承拦腰抱住了他,柔软的屁股落在他的大腿上,香气瞬间迎了他满怀。
他声音很哑,“跑什么?话都还没说清楚,你就跑?”
吕幸鱼扭着头,也不看他,脸都被气红了。
江承盯着他洇着粉的脸蛋,心头微动,张口咬在了他肉嘟嘟的脸颊上。
连咬带啃还舔,像条狗一样,粗糙的舌面在吕幸鱼柔嫩的脸蛋上来回**厮磨,吕幸鱼用力推着他,“江承!”
“叫我干什么?我不是在这儿吗?”江承轻轻啃着他的脸,呼吸炙热,声线低哑。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也同意了的,你还敢亲我?!”吕幸鱼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但江承强硬地搂着他的腰肢,吕幸鱼气急,脚后跟不停地踹在他的小腿上。
江承被踹得纹丝未动,抱着人更加肆无忌惮地想去亲他的唇。
吕幸鱼捂着嘴巴,一双水眸恼怒地盯着他,声音很闷:“你敢亲我,明天我就让我妈妈收拾你。”
江承动作一顿,决定还是在丈母娘心中留个好印象,他脑袋移开,另一只手搭在吕幸鱼的后脖上,慢条斯理地捏着。
“还在生气啊?我都没生气了,至于吗?”
吕幸鱼:“我在跟你生气吗?我们已经分手了ok?”
“要不要脸啊你。”
江承心中憋闷,但为了哄好他,还是低声下气道:“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和你大声讲话,不该凶你,宝宝,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错了我错了。”江承低着头,不停地蹭他肩膀。
吕幸鱼哼了哼,“你不是说,没人伺候我,我一天都活不下去吗?现在到底谁活不下去?”
江承立马道:“我我我,我活不下去,我该死,我的错,我嘴贱。”他说着还扇了下自己的嘴边。
吕幸鱼抱起手臂,睨着他,“还有呢?”
江承看着他冷冰冰的一张小脸,就想亲上去,他舔了舔嘴唇,“汪汪。”
看着吕幸鱼眼角的笑意,他哑声道:“满意吗?”
未等吕幸鱼应声,他学狗叫学得如鱼得水,就在吕幸鱼耳边叫唤,“汪汪汪,汪汪......”
江承声音嘶哑,变声期后的嗓音更加低沉,不像第一次叫时那样难堪,现在他已经熟练掌握了技巧,怎么叫才能让吕幸鱼开心起来。
他一边叫一边往吕幸鱼身上蹭,吕幸鱼听得开心,江承的头发又短又扎,蹭在吕幸鱼的下巴上有些刺疼,男孩娇气地推开他脑袋,“行了,听得我脑袋疼。”
江承抱着他的腰,断眉往上挑了挑,“那我们这算和好了吗?”
吕幸鱼从他身上下来,一本正经的说:“不算,你等我考验考验你吧。”
江承拧眉,他站起身,看着比他矮了大半截的吕幸鱼说:“考验?还要怎么考验我?”
吕幸鱼摸着下巴,理所当然道:“只要你能忍住一个星期不发脾气的话,这就算通过考验了。”
一个星期,江承觉得轻而易举,别说一个星期了,只要能让他和吕幸鱼和好,一辈子,他就算被气到高血压也不会发脾气。
第76章
方信番外之我不做小三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我要疼死了!男孩儿声音清脆, 又委屈,他跪坐在地上,看向我的时候, 泪珠还悬在眼眶下。
我下了车, 站在他面前, 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 我想去扶他。
曾先生下来了,他冷冽的眼神扫过我, 我沉默地走到了一边。
男孩儿好会讹人,他眼神稚嫩, 却不遗余力地框住这辆价值万金的豪车, 也很会看人眼色, 曾先生轻易被他哄骗住,抱着他上了车。
他很擅长装可怜, 总是轻而易举地让人心软,但其中并不包括我, 因为在这场戏码中,我只是一个局外人。
我替曾先生做过许多次中间人,眼看着曲家二少爷这几年出入曾氏愈发频繁起来, 我知道,他们交易快完成了。
他第一次来时,穿得不必那小孩儿好多少,甚至脸上还带着打架后的淤青,带来的照片铺了一整个办公桌。
他脸上既自满又得意,也是, 对于他来说,哄骗一个小孩儿自然是手到擒来。
我内心平静, 收拾好文件后,目不斜视地从办公桌前路过,扬起的衣角掀翻了一张照片。
不好意思。我蹲了下去,目光落在那张崭新的照片上,男孩儿一半的身子掩在破旧的砖墙内,他两只手扒着墙沿,吹得泛红起裂的脸颊也只露出了一半,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前方。
照片内周遭视野昏黄,偏偏男孩的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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