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曾敬淮捂住他的嘴巴,两只手掐着他的腰,让他重新坐了回来。


    “哥哥只想知道,他有没有弄过你。”曾敬淮声音很低,轻飘飘地落在吕幸鱼的耳朵里。


    吕幸鱼的心跳骤然失序,他愕然地看向自己的哥哥,这种字眼怎么会从曾敬淮的嘴里说出来。


    “说话。”曾敬淮的手掌贴上他被妈妈揪红的脸颊处,亲昵地揉了揉。


    吕幸鱼呼吸低浮,喘气的声音都格外小,但是他的胸脯起伏剧烈,“没有,哥哥,他没有.....”


    “嗯,你乖。”曾至严偏头,唇瓣若有似无地吻在吕幸鱼的耳尖上。


    吕幸鱼咬着唇,眼角湿润起来,耳边传来一声低笑,曾敬淮吻上他的眼睛,细腻地将他渗出的泪水全部舔去,“哭什么,宝宝,江承能对你做的,哥哥不可以吗?”


    吕幸鱼的眼睛湿漉漉的,他一开口,一个可怜的哭嗝飘了出来,“呜呜...他、他是我男朋友...”


    是男朋友,所以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亲他,弄他,操、他。


    曾敬淮缓慢地眨了下眼皮,唇瓣扯出一抹笑,“对,所以他能做的,哥哥不能做是吗?”


    他强势地把吕幸鱼摁在床上,在男孩慌乱的哭腔中,剥去握住吕幸鱼的手腕,滚烫的吻接连落下。


    甜涩的眼泪还未滑下便被男人舔舐了,曾敬淮的舌头炙热,强硬地堵在他的嘴里,粗糙的舌面扫过口腔时掠去所有津液。吕幸鱼被迫张开嘴巴,稚嫩嫣红的口腔被吻到发烫,到最后只能张大了嘴巴,急促到病态的呼吸。


    他还在呜呜哭着,赤裸的脚蹬在男人的肩头。


    他嗓音低哑:“宝宝,哥哥让你舒服好不好?”


    吕幸鱼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迷惘地看着天花板,想要去推拒的手掌在下一刻抓紧了男人的手。


    曾敬淮抱着人洗了澡,洗的中途免不了小孩儿发脾气,被有意无意扇了好几个耳光。从浴室出来,他脸颊微微肿起,不过好在人已经累的睡着了。


    他动作轻柔地替吕幸鱼穿上睡衣,他仔细看了下伤处。


    未经人事,所以显得格外稚嫩。


    他眼眸幽暗,握着男孩的脚踝,低头舔了舔。


    江承这边哼着歌回去,门一打开,他老子江由锡脸色阴沉沉地站在沙发前盯着他。


    饶是他也被吓了一跳,“你半夜不睡觉站这干什么?”他脚步轻快,舒展着臂膀,刚刚背那小胖鱼这么久,肩膀现在还有点酸痛。


    “你和曾至严那小儿子在谈朋友?”江由锡冷不丁来了句。


    江承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闻言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俩都谈一年多了。”


    他坐起身,丝毫没注意江由锡那越来越黑的脸色,兴冲冲地道:“我都想好了,等高中一毕业,我就要和他订婚,爸,你得帮帮我,你不是和小鱼他爸关系好吗?到时候可得多帮我说说好话啊。”


    江由锡怒极反笑,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你想得挺美啊!”


    “你知不知道刚刚曾至严两口子打电话来,怎么骂我的?”


    “他说你要是再敢进他家门,不仅要把你的腿打断,还要收拾我?!”江由锡看见这蠢货就来气,他叉着腰,脑子一阵阵的眩晕,在客厅内脚步急促地来回走着,“你和谁谈不好你去找曾至严的小儿子?”


    “你知不知道他老婆出了名的泼辣。”江由锡现在的耳朵里都还盘旋着黎叶然骂他的那些话,他当时拿着电话,连句嘴也插不上。


    江承捂着脑袋,神情错愕,不过没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他撇了下嘴,有些无所谓道:“她骂你你就听着呗,你俩以后还是亲家呢。”


    他还不放心的叮嘱江由锡,“你可别和她对骂哈,要是得罪小鱼的妈妈了,我以后还怎么进他家门?”


    江由锡嘴角抽搐,狠踹了他一脚,“给我滚。”


    周一上学,吕幸鱼在车后座,精致的眉眼拧起,饱满的唇肉被吻到嫣红,他推着曾敬淮的下巴,“不要亲了,哥哥,你怎么这么粘人啊?”


    曾敬淮抱着他,被推开了的脸又迎了上去,“宝宝,不准和江承接吻,听见没?”


    吕幸鱼把脸扭到一边,置气道:“凭什么听你的?”


    男人扶着他的臀,轻轻在上面扇了两下,嗓音低沉,半含着警告的意味:“下次再被我逮住,就不止那天晚上那么简单了。”


    吕幸鱼的腰肢细软,现在还泛着酸,他鼓着嘴,娇气的性格不允许他就这样被人威胁,却又没办法抵抗,他气愤地在男人脸上抓了几把,“曾敬淮!我讨厌你!”


    “嘶---”曾敬淮被抓得脑袋往后退,再一抬头,小孩儿早跑没影了。


    他盯着脸上鲜艳的抓痕,无奈地吩咐司机:“开车吧。”


    吕幸鱼进了学校,江承就跟在他屁股后面,眼看着曾敬淮的车开走了才跨着步子走到吕幸鱼身边去,也不在乎这只是在校内,搂着人的肩膀,在他脑袋上亲了一口,“想我没小胖鱼?”


    吕幸鱼的手臂被他箍得很紧,“你松开些,我疼死了。”


    江承收了些力道,“这么娇气,这周四和周五要期中考了,这次准备考多少?”


    吕幸鱼这才想起这周要期中考试,他苦着张脸,“怎么办啊?这次要是还是倒数第一的话,我肯定会被妈妈骂死的。”


    江承笑着去揪他翘起来的嘴巴,“没事宝,不是还有我陪你吗,要不这次我来做倒数第一?”


    江承盯着他的嘴巴,笑意忽然凝滞,“你嘴巴怎么这么红?”


    吕幸鱼的脚差点崴了,他磕磕绊绊道:“有有吗?可能是我早上喝牛奶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吧。”


    江承的表情狐疑,又红又肿,看起来格外像被人吻过的,他仔细想想,何秋山现在应该在隔壁中学念早读,曲遥可能这时候还没起床...


    他放下手,“你是小猪吗?喝牛奶都能被烫到。”


    江承搂着他,手臂就搭在他的胸前,他只要稍微掀开衣服就能看见,胸前的雪肤上全是男人揉//弄出来的红痕。


    两人的座位依然是挨着的,只是江承一天并不需要上多少节课程,他上午从第三节课开始便要去体育馆训练。


    江承把背包收拾好,见教室里没多少人,便弯腰在吕幸鱼洁白软腻的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不许乱跑,中午等我回来接你去吃饭,听见没?”


    吕幸鱼在和曲遥玩联机小游戏,头都没抬一下,“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你。”


    见他似乎巴不得自己走一样,他气愤地在吕幸鱼脸上咬了一口,这才施施然地背着包离开。


    第三四节课都是艺术课,贵族院校里其实对语数外抓得并不是很紧,吕幸鱼对大提琴没什么兴趣,便和曲遥坐在了角落里,曲遥扫了眼他脸上的牙印,“江承也是下得去嘴啊,印子到现在还在。”


    吕幸鱼捂着脸,脸上有着恼意,“他老是这样,不是咬就是啃的,每次和他在一起我脸都会留印子。”


    狗呗,只有狗才会在自己主人身上时不时的留下点印记,曲遥想着。


    吕幸鱼听着老师弹得音乐直打瞌睡,他的手机在校服兜里震动起来。


    仗着自己在角落里老师看不见,他还大着胆子直接把手机拿出来回信息。


    何秋山发来的。  :小鱼,我们今天有课外活动,你要一起来吗?


    吕幸鱼回复他:什么活动?  :陶艺制作,小鱼,你想来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见你了。


    吕幸鱼抿了抿唇,也没多久啊,不就四五天。不过反正上课也无聊,他干脆答应了下来。


    “小遥,我先走了哦。”吕幸鱼把书放在了他腿上,弓着腰从凳子上站起来。


    曲遥:?


    “你去哪儿?”曲遥问他。


    “嘿嘿,何秋山找我呢,我出去玩玩儿,中午前肯定会回来的,你不许告诉江承,不然的话他肯定又要发脾气,烦死了。”吕幸鱼说。


    曲遥轻啧一声,“你小心点儿,别到时候被老师抓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他们这个角落离后门也就几步路,趁着老师转过去的时候,吕幸鱼飞快地跑了出去。


    他和门口的保安挺熟络,和他撒了两句娇,保安叔叔就让他出去了,“快点哈,买完东西就回来。”


    “嗯嗯嗯。”吕幸鱼应了一声,扭头就往外面跑了。


    没跑两步就撞在了何秋山怀里。


    “慢点儿,撞疼没有?”何秋山捏着他的后颈,低头看他。


    男孩儿脸颊上的牙印若隐若现,他眼眸晦暗,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吕幸鱼揉了揉脑袋,还有些懵懵的,“不疼不疼,我们快走嘛,不然待会儿时间来不及了。”


    何秋山笑了笑,手掌下滑,牵着他的手,“好。”


    两人边走边聊天,“听说你们快期中考试了,准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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