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山声音很哑的笑了下,在吕幸鱼湿软的眼神下,他把衣柜门打开了。


    新的衣柜比起以前的来说要大很多,衣服差不多只占了百分之四十的样子,他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吕幸鱼眼前昏暗,他攥着身下的衣物,声音落在柜门外的何秋山耳朵里闷闷的:“何秋山!”


    何秋山弯腰进去在他的耳廓上舔吻,“上次你不同意...这次,”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危险起来,“这次我一定会干\\\死你。”


    ......


    吕幸鱼脑袋埋头进衣服里,呜呜的哭了起来,手指紧抓着衣柜里悬挂着的衣服上。


    金属制的衣架随着晃动,发出一些刺耳的声音与男孩细弱的哭声一同掩藏在晦暗闷热的衣柜里。


    何秋山俯下身钻进衣柜里,手臂箍住他的腰,脸庞从后压在他的肩上,低哑的嗓音揪在他耳边,“怎么哭了?”


    “宝宝。”


    吕幸鱼的耳边全是他呼出的热气,他抬起头,想骂他,可何秋山吻上了他的嘴巴。


    粗粝的大舌搅进他沾满香气的嘴巴,胡乱舔了一通,唇舌交缠时的水声在狭窄的空间内放大。吕幸鱼被放开时,舌头还搭在了外面,下巴上全是口水。


    何秋山看得隐隐绰绰的,又舔了口他嘴唇,他包气人放在了被子里,在灯光下,吕幸鱼的眼神还是有些涣散,脸上乱七八糟的,眼泪口水糊了满脸。


    眼尾湿红,睫毛软嗒嗒的,下睫毛被泪水润湿成一绺一绺的,脸蛋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不仅泛着红,还散发着一股靡艳的香气,他嘴巴红肿,一呼一吸间全是迷人的香味。


    何秋山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到一边,摸摸他润湿了的软发,又在额头上怜爱的亲了亲。


    “宝宝,快醒过来。”


    吕幸鱼瞪了他一眼,手臂无力地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说得好像你很厉害似的。”


    何秋山抓住他的手,笑了两声,“我不厉害吗?”他肌理分明的身体上细密的布着汗水,起身后又抱起吕幸鱼往浴室走去,“走吧,哥帮你洗澡。”


    B区距离港城中心较近,虽说是在郊区,但比起廉租房那块还是近了不少,打车只要原来的一半。


    吕幸鱼戴好自己的小鱼项链,走向小区门口,小区内绿化环境很好,又正值春季,周围一切都是绿油油的,一丛丛的树叶内还点缀了许多花骨朵。


    曲遥就站在门禁前几步,对他招了招手,“快走了,车快到了。”


    车后座,曲遥见着他这身打扮,揶揄道:“今天是水电工啊?”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滚,你懂不懂啊,这是套装,淮哥给我买的。”他今天穿了身浅蓝色的牛仔套装,里面是一件白色长袖,胸前还挂着条小鱼,他长得漂亮,穿上倒也十分合身可爱。


    曲遥知道他说的淮哥是谁,他沉默了片刻,又扬起笑,把他头上的帽子给摘了,戴在自己头上,“你戴着像马里奥,看哥戴着比你好看多了。”


    就是一顶很普通的鸭舌帽,也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像马里奥的。


    吕幸鱼快被他气死了,伸长手臂要把自己的帽子抢回来,“你烦不烦啊,我发型都被你弄乱了!曲遥!还给我!”


    曲遥往后躲,嬉笑着看他,“给我戴戴怎么了?小气鱼。”


    吕幸鱼的脸恼怒地红了起来,发丝软乎乎的,头顶翘起几根呆毛,见抢不过,他水润的眼睛瞪着对方,像是在控诉。


    曲遥愣了瞬,摸摸鼻子,把帽子摘下来又戴回到他头上,见人不看他,又歪着头去问:“怎么啦?不理我了,生气了?”


    他帮吕幸鱼理好脸颊旁边的发丝,“头发这么长了,还不去剪。”


    “刚刚把帽子摘下来,我还以为是个妹妹。”


    吕幸鱼闭了闭眼,用力踩上他脚,还碾了几下,冷声道:“闭嘴。”


    冬来春门口的侍应生弯下腰送两人进门,曲遥觉得奇怪,他问道:“他们新来的吗?培训不到位啊,竟然没让我们出示门卡。”


    吕幸鱼得意道:“说的什么话,我可是。”


    “不对,超级,s。”


    曲遥:“诶哟小土包子还会放洋屁呢。”


    吕幸鱼没办法再忍了,他跑到曲遥背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啊。”


    曲遥被他踹得一个趔趄,手臂撑在了柱子上,回头道:“太暴力了吧你,君子动口不动手ok?”


    “谁跟你是君子了?滚吧你。”吕幸鱼瞪他一眼,转身就想走,却意外地停住了脚步。


    前面走廊里,正在发生着一起暴力事件---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挥动着拳头,将地上那人打得蜷缩在了一块,吕幸鱼只看见那人的鞋子,被踹得不停地抖动,拳拳到肉的声音,听得他有些害怕。他不禁往后退了两步。


    墙面靠着一个男人,穿着身西装,也不扣上,白色衬衣也解开了几颗扣子,黑色的领带被丢在了脚边,头发微长刚巧落在肩侧,他歪着头正在点烟,火光照亮他脸的一瞬间,从他的鼻尖到整个面部轮廓,吕幸鱼看得十分清楚。


    是那个叫曲文歆的男人。


    曲文歆像是感觉到了注视,抬眉看了过来,眼神隐在暗处,看过来是像是毒蛇一样阴狠沉戾,锋芒毕露。


    在看清人时似乎又收敛了下,他将吕幸鱼的神态收入眼底,直直地盯着他,如同蛇类在捕食前锁定猎物那样,令人毛骨悚然。


    他吸了口烟,白色的烟雾蔓延在四周,又一点一点散开。将烟头随意地碾灭在被打得伤痕累累的那人身上。直起身向吕幸鱼走了过来。


    吕幸鱼腿肚子有些打颤,看着那人一步步靠近,猛然又想起,他在曾敬淮面前都毕恭毕敬的,见着他了还敢动手吗?想到这里,腰板不禁硬了些。


    抬头看向他,可是说出话还是有些打结,“你你你想干什么?”


    曲文歆高他许多,吕幸鱼仰着头看他时,帽檐把他白净的脸遮去一半,只能看见他挺翘的鼻尖还有花瓣似的唇肉。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旅行鱼故作镇定地看着他,话还没说完,头上一凉,帽子又被摘了。


    吕幸鱼愣愣地看着他把帽子戴在自己头上,他说:“借我戴戴。”


    “有、有病。”吕幸鱼好半晌才说了句。


    曲文歆轻笑了声,侧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曲遥,眼神冰凉,“你和他一起的?”


    吕幸鱼看着他戴着这个帽子,又穿身西装,这副不伦不类的帽子就生气,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爱抢他帽子,“关你屁事。”


    曲文歆嗓音淡淡:“脾气挺大。”


    吕幸鱼指他:“你最好快点还给我,不然我告你状。”


    “哦?你准备告到谁那里?”他漫不经心地问。


    “你们叫的曾先生。”吕幸鱼说完后还得意洋洋地看他一眼,像是知道他们都怕这个名字,见对方没有说话,又靠近他些许,低声道:“上次你不是见过我吗?你知道我和他什么关系吧?还不快还给我!”


    他脸上红红的,白玉一样的耳朵就在曲文歆眼前,脸上带着一股羞恼之色。


    曲文歆垂眼看着,“什么关系?”


    吕幸鱼咬着唇肉,诧异地转头和他对视上了,他吞吞吐吐的,“你、你别管什么关系...就是他追、追求我,的关系......”


    吕幸鱼的脸红透了,说得磕磕绊绊,他开始恼羞成怒。


    说来说去,把自己给说生气了,他气呼呼地直起身就要去抢回帽子,嘴里骂道:“关你什么事啊?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


    他声音很大,引得走廊内的人全部看了过来,那群手下愕然地看着曲文歆被那男生跳起来骂。


    “行了别吵了。”曲文歆看了眼走廊,随即摘下了帽子,被吕幸鱼一把夺过,走之前还拉走了站在一边的曲遥,“你给我等着。”


    曲文歆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神色不明。


    吕幸鱼想去楼上找曾敬淮告状,结果路过E区,没禁受得住诱惑,搓搓手掌跟着以前的那几支股投了几把,他手心握着胸口的小鱼,脸上美滋滋的,运气真好啊。


    曲遥站在他旁边,直愣愣的,也不跟注下码,沉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吕幸鱼问他:“你怎么了?丢魂了?”


    曲遥的眼神落在他脸上,吕幸鱼不懂他脸上的情绪。


    “你到底怎么了?”吕幸鱼正色起来,两只手握着他的肩膀摇晃。


    曲遥叹了口气,“看你赢这么多,我嫉妒啊--”


    吕幸鱼真的想一巴掌拍过去,但他忍了,他抽出手里的几张红票子,往曲遥兜里揣,“好啦好啦,别嫉妒我,去医院看看脑子吧。”


    曲遥手里攥着还有着他残余温度的钱,他看着吕幸鱼的背影,痛得连保持站立的姿态都格外困难。


    吕幸鱼推开办公室大门,和正在汇报的方信对上了眼神。他没管方信,径直走向沉木桌后的曾敬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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