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看言情偶像剧这个节目,只有何秋山在完成了。
很老土很古早的剧情,男主家财万贯,看上一贫如洗的女主,两人在大学里互相看不顺眼,男主却又被坚韧的女主所吸引,经过真假千金,恶毒<a href=tuijian/nvpeiwen/ target=_blank >女配</a>一系列狗血剧情后,大结局美美结婚了。
今天刚好播到结婚的剧情,女主穿着洁白无暇的婚纱,男主顿时被迷得神魂颠倒的。何秋山垂眸,看着吕幸鱼说道:“小鱼,你想穿婚纱吗?”
“什么?”吕幸鱼像是没听清。
“我说你想穿婚纱吗?”何秋山又说了一遍。
吕幸鱼看了眼电视,回头便骂他:“死、变态。”
何秋山笑出来,手掌贴着他的侧脸,轻轻摩挲着软肉,“宝宝这么漂亮,穿婚纱肯定美得像仙女。”
“比这个电视剧的女主角还要漂亮。”
吕幸鱼把屏幕熄灭,他抬眸,黑白分明的眼睛对上他的,“婚纱那么贵,怎么买啊。”
何秋山觉得,只要他肯嫁给他,赚钱,对于他来说是最简单的事情,无论是去工地做钢筋水泥工,还是去跑腿送外卖,他都心甘情愿。
他宽大的掌心掐着吕幸鱼的腋下将他提溜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额头和他贴着,“哥哥会努力挣钱的,到时候想穿什么婚纱,都由小鱼来决定。”
“只要小鱼肯嫁给我。”
吕幸鱼在他怀里扭扭捏捏,一双澄澈的眼睛满是不知所措,在何秋山炙热的眼神下,最后才说了句:“那我要穿最漂亮的。”
“我不要租的,我要最最最漂亮,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何秋山被他逗笑,觉得他可爱,唇瓣在他额头上碰了碰,“好,哥答应你。”
天气回暖了一些,倒是没有下雪了,不过地上倒是堆得很厚,何秋山早上临走前还叮嘱过他要是出门记得穿雪地靴。
吕幸鱼起床后,还想着这么冷谁出去啊,下一秒就有信息进来,是上次在冬来春里面,他踩过脚的那人。
xq:出来玩啊,好久没在E区看见你了。
小鱼宝宝:不想出来,很冷。
对方很快回他:你住哪儿啊,我来接你。
吕幸鱼眨了眨眼,这么好?不会要拐卖我吧,他惊恐地揣测道。
他谨慎回道:呃,不用了......
xq:我认真的,今天冬来春十周年,多的是有钱人过来,指不定又下一场“雨”呢。
吕幸鱼一想起上次去时,捡到的钱,他眼睛都在冒光,匆匆把地址发了过去,就去换衣服了。
徐庆恭敬地把手机递给面前的男人,男人低头瞥了眼,屏幕上赫然是刚刚吕幸鱼的聊天记录,他眼神落在顶部小鱼宝宝那四个字上,唇角像是勾了下,“嗯。”
他起身打开后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我来开,你知道待会儿该怎么说。”
徐庆贴着门边坐,“好的。”
吕幸鱼在楼下等了好久,终于看见一辆黑车朝这边驶来,他小跑着上前去,车玻璃是单向,他以为徐庆自己开车来的,屈起手指敲车玻璃,语气难掩娇纵:“你好慢啊,你知道这下面有多冷吗?”
车窗缓缓降下,男人戴着口罩,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明显不是徐庆。
吕幸鱼怔愣着往后面退了一步,刚好撞到徐庆。徐庆在他说出那句话时就急急忙忙的从另一边下车过来了,生怕这祖宗惹出麻烦来。
吕幸鱼回头,“你怎么在这儿?”他指着车窗里:“那他是谁?”
徐庆干笑两声,把他指着人的手拉回来,“这是我司机大哥,雪天路滑,我就没自己开。”
“司机?”吕幸鱼有些惊讶,“看不出来,你吊儿郎当的,居然还有司机,看来你很有实力啊。”
徐庆打着哈哈,“一般般,一般般。”
驾驶座门被打开,司机站出来时,吕幸鱼发现自己的脑袋还不及人家下巴高,不禁道:“你们家司机好高啊。”和何秋山差不多高。
“请上车。”司机帮他打开后车门,眼神看向吕幸鱼。
“谢谢。”吕幸鱼欢欢喜喜地过去了,弯腰进去时,司机师傅还用手护住了车顶。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恭敬地帮他开车门呢。
徐庆过来时被看了一眼,他立刻去了副驾驶坐。
“你怎么坐那儿啊,不和我一起吗?”吕幸鱼趴在驾驶座后背上问他。
“我,我有些晕车。”徐庆都没敢回头看他。
“安全带系好。”司机还站在车门前,嗓音有些哑。
吕幸鱼伸手在座位上到处摸都没摸到安全带。一只手穿过他的身前,在座位侧边把安全带拉出来又帮他扣上。
他抬头,对上司机师傅的眼睛,笑得眼睫弯弯,卧蚕鼓起,“谢谢你。”
第4章
许是雪天路滑,所以司机师傅开得很慢,他靠在车后座,慢慢的睡着了。
等醒来时,车内寂静一片,他睡懵了,还以为是在家里,散漫地伸了一个懒腰,咕哝着:“秋山哥哥,我想喝水......”
隔了几秒,一只修长的手臂伸了过来,捏着一瓶水。
他揉着眼睛,抬眼看去,司机坐在驾驶位上,脸上戴着口罩,偏头看过来。他停顿了下,接过水,“谢谢叔叔。”
徐庆:......
他小心翼翼地去看驾驶座上那位的脸色,口罩遮着也看不清,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淡漠。
他开玩笑似的开口:“小鱼,叫谁叔叔呢,人家才三十岁。”
吕幸鱼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居然还是温热的,他看了眼徐庆,觉得奇怪,“我才十八诶。”
被水滋润后的声音不像之前那样哑了,飘进耳朵里只觉得格外清脆。
“没关系,我不介意。”司机忽然开口道。
吕幸鱼给了徐庆一个眼神。
少管闲事。
吕幸鱼路过大厅那盏吊灯时,还是忍不住,想要踮脚去摸。徐庆制止他,“别摸。”
他讪讪收回了手,要是他哪天有钱了,一定要在客厅装一盏。
两人进到E区,吕幸鱼打量着装潢,“诶,上次来我记得没有这么豪华啊。”
徐庆说:“十周年,他们老板重新装修了一下。”
他拉着吕幸鱼坐到一边的卡座上,声音在吵闹的环境下有些失真,“待会儿我有事,你自己先玩着儿。”
吕幸鱼一下就看见了桌子上的小蛋糕,他随口道:“好啊。”端起一个,放在手上打量,好可爱的蛋糕。
他咬住蛋糕上小兔子的屁股,声音含糊:“不过待会儿你可得送我回去,我可不想自己打车。”
徐庆满口答应下来,聊了两句就走了。
好好吃,吕幸鱼吃完小兔子,又看上了那个趴着的小老虎。
今天运气实在不好,他围在屏幕前,犹豫半天,还是下了最后一次,他已经亏了不少了。
他忐忑地站在一边,细白的手指紧紧抠着柔软的桌布。盯着大屏幕,直至满屏飘绿。
又亏了。
他摸摸外套的口袋,没钱了,连着上次来这儿卖的钱,全赔了。
他垂下头,路过卡座前那桌子精致可爱的蛋糕,都开始觉得不顺眼。他追悔莫及,早知道就该投另一支股票了,还能保本。现在赔得一干二净的,连打车回去的钱都没有。他慢慢走出E区。
阁楼上,隐在暗处的男人摘下口罩,指尖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
离开前还去上了个厕所,他坐在马桶上,看着面前这扇门,什么啊,厕所的门都是金色的,他伸手去摸,眼神专注,这也是金子做的吗?
他屈起指尖,抠了抠,没抠动,倒是自己的肉磨痛了。电话铃声响起,何秋山打来的。
他一接电话,委屈的声音不自觉地就出来了:“秋山哥哥......”
那边停顿了一瞬,“小鱼,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何秋山戴着粗糙的手套,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站在室外,眉毛深深地皱起。
吕幸鱼抽泣两声,又不敢说自己又去赌了,还输光了钱,憋得心里更委屈了,“没什么。”
他的谎话信口拈来,“只是摔了一跤。”
果然何秋山立马问他:“疼不疼,我回来一趟吧。”说着,他准备脱掉工作服。
吕幸鱼急忙制止他:“不要,没什么,我自己在家里摔的,你别回来......”
“我不疼了。”他说。
强压着的哭腔让何秋山的心紧紧捏在了一团,他放低声音安慰,“宝宝,别哭了,我待会儿回家给你带好吃的。”
“摔了就不要到处乱走了,在家里乖乖等哥回来好吗?”
还未等吕幸鱼回话,那边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何秋山,别打电话了,快过来帮忙。”
一阵嘈杂的声音过去后,何秋山才对他道:“哥去忙了,你乖。”
电话挂断,他眼睛通红,蹲坐在马桶上,沉默半天,又把头埋进膝盖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