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在联盟的每一场战斗都由宁青一手策划,因此所有细节他都了如指掌。
没理由会接触到虫卵。
除非是失忆前,在星际联赛的决赛赛场上,莱尔冲进虫巢把他救起的那次。
“直觉吧……我也不知道。”
这个知识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脑子里,让莱尔自己也感到混乱,他总是高亢的嗓音连带着低落下来。
莱尔察觉到宁青的不悦:“长官别讨厌我,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和我说,我都可以改。”
从黎明城回来后,宁青大力奖赏了他,军衔,职称,农业科学院辛苦培育出来的新鲜瓜果,联盟新发行的货币三万元,独属于他的一间三室一厅的职工住房。
但他最想要的并没有得到,宁青工作越来越忙,很少有空再见他。
至于亲吻,拥抱,还有更亲密的接触,更是想都别想,宁青是引领着联盟前进方向的领袖,并不独属于他一人。
“我没说你做错了。”
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时候,他确实不该迁怒于莱尔。
宁青是带病办公,手上还挂着点滴,为了不妨碍预订的探索计划,他甚至将输液架搬到了自己办公室里。
但带有抑制成分的药水打空后,那种蓬勃而生的热意卷土重来。
“我最近不太理你的原因。”
宁青干脆合上眼,喉结滚了几轮才挤出那句羞耻至极的话来:“是我发。情期要到了。”
残留着莱尔信息素的衬衫堆在他办公室的桌面,堆成鸟巢模样,其中一件甚至被宁青放在自己的腿上,盖住中间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其实刚刚就很难受了,只是一直强撑着而已。
他将终端收音的麦克风别在那件衬衫的领口,双膝并紧,夹着布料慢慢磨蹭。
“听见了吗,现在潮湿得很厉害。”
第66章
被布覆盖的麦克风收音效果不大好, 录到的不是那种沙沙的脆响,而是一种粘腻的窸窣声,像某些网站上的助眠音效,
莱尔几乎可以想象到宁青是怎么随手一放, 然后用软绵柔韧的大腿肉包裹着摩擦的。
肯定是害羞得耳尖发红, 很生涩地夹紧, 但是身体又悄悄渴望着吧。
他大喜过望:“早说啊长官,我可以帮你的。”
宁青咬牙回他:“不用你……”
莱尔打断他,语气中压抑着兴奋:“没有我的话,你能找到自己最重要的点位吗。”
话虽然粗糙, 却没有办法反驳。
宁青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也许还不到莱尔的十分之一。
其实宁青原本的打算, 也就是蜷缩在衣服搭成的巢穴里, 闻着莱尔的味道自己动手解决。
只不过这次误打误撞地变成了电话直播而已。
宁青衣裤半褪, 只卸去最关键地方的遮挡,正襟危坐地跪坐在微凉的木质椅子上。倘若有人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 也只能看到他桌面上纽扣系到最上一颗的上半身。
他将汗津津的刘海别到耳后, 终端变形成一枚亮蓝色耳钉,扣在圆润耳垂上, 衬得皮肤愈发冷白。
除了他自己,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他和莱尔的对话,同事都是beta, 也闻不到浓郁到让人腿软的信息素。
但宁青还是紧张到夹紧衬衫,试图把它藏进丰腴的腿缝当中去。
这是他亲手布置出来的办公室,白天接待过两个下属, 他们在沙发上对坐探讨政务。
斜前方的书柜专门腾出一格放置他孩子的积木。两个孩子还不会说话,总是睁大眼睛咿咿呀呀地抱着他的脚踝。宁青不擅长应付小孩, 只好给他们塞很多玩具。代表着兄弟二人的木雕不倒翁,正在桌面上轻轻摇晃,注视着行为出格的宁青。
……好羞耻。
不过,面前的全息指挥屏拉回了宁青的理智,面板上显示着所有机甲兵的行动轨迹,后辈们围着篝火吃饭聊天。休息时间拢共一个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
而他现在,到底在犹豫什么。
已经粘稠到入手打滑的地步,宁青心一狠,直截了当地折腾自己。然而小路虽然泥。泞,却寸步难行。连半个指节都承受不住,真是不争气的部位。
宁青痛得倒抽凉气,没忍住短叫一声,眼睫颤抖着上翻。
他不知道自己也许是全宇宙最逼仄的omega,本来就是二次发育,又隔了很久没有复健,早就缩回原本怯弱的样子。
任何风吹草动在莱尔的耳朵里都被放到极大:“哈哈,长官果然发现自己挤不进去了吧。说实话第一次见的时候我都震惊了,都要生产了,怎么会这么狭小——”
简直像是宗教故事里未婚产子的处子圣母。
莱尔把后半句硬生生憋回胃里,这个典故明显超出了他的知识水平,可不能让宁青听见。
宁青本来就烦,还被罪魁祸首笑话,简直气上加气。
“闭嘴。”
他贴着针头的左手一抬,就要把莱尔的头像从会议里删除。
莱尔抢先一步叫起来:“哎哎哎,别把我踢出频道,把我丢出去了,长官又摸不到关键,岂不是还得难受很久啊。”
又卡在开头的宁青:“……”
自从被西莱尔嘲讽过技术差后,莱尔信心手搓,立志苦修,通过各类教材自学成才,如今已然是半个理论专家:“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卡进去,要慢慢打转,一点点让肌肉适应。”
确实有点用,至少宁青不再吃痛到眉头拧起,也渐渐品尝到一点趣味。
莱尔嘹亮的声音在耳畔回荡,莱尔的气味从衣物上散发而出,屏幕也能切换到莱尔机甲舱内的监控,他的脸近在咫尺。于是身体的感知系统判断他的alha就就在身边。
之前在查阅资料的时候,宁青看到一份文章说已婚omega的筑巢行为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等到身体确认处在安全环境里,才会正式进入到发。情期。
宁青缓慢放松下来,就像一只窝在巢中的鸟,眼神迷离地涣散着,嘴唇微张。他有一个与拘谨性格极不符合的小习惯,在无意识时喜欢吐出舌尖。
但是还远远不够,他的手指纤细,比起alha的。总还是差上很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颗星球被植被占领的天际线上,恒星越升越高,带着光与热驱散灰绿色的瘴气,他们计划中最适合探索的时刻到了。
莱尔感觉自己的灵魂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紧锣密鼓地采集生物和地质样本,记录数据,绘制地图。
另一半在听宁青那边各种可爱的小动静,大部分时间都是规律的水声,时而疑惑地唔一声,这代表着他不小心戳到了什么地方。
频率越来越高,但莱尔听得出来,宁青还是不得章法。
宁青粗喘着:“还有十分钟,我还得继续指挥,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快速到达顶峰吗。”
莱尔伸出右手展示在镜头前,他在自己中指上比划一下:“嗯,我记得敏锐点就在第二个指节,但如果是长官自己来,大概要到三个指节。有一点柔软的凸起,摸到后快速戳刺就可以了。”
宁青拿出军人的自我要求,将莱尔传授的技巧运用到百分百。
为了不被值夜的安保发现异象,办公室被他关了灯,唯有屏幕的荧光勾勒出他五官的形状。宁青看不清,但随着眼前白光一闪而过,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办公椅坐垫在那瞬间湿透。
兴奋感随着生理反应的消退散去,代表休息时间的读秒恰好归零,宁青圆满完成了任务。
拉链一拉,他从一个欲望难以填满的omega,又变为了正经严肃衣冠楚楚的领袖。
开拔前,莱尔却又把他拉回不堪的氛围里:“对着我的脸满足了那么久,我想要长官给我拍张照片不过分吧。”
过分的要求,简直是以下犯上的x骚扰。如果还在帝国,宁青完全可以把莱尔关进禁闭室,半个月都不准放出来。
可宁青还是乖乖照做了。
打开闪光灯,自下而上随便拍了两张,画面里装着冷极生艳的潮红的脸,平坦紧致的小腹轮廓,以及被撑开的一点点殷红,似乎正翕张着等待某人的光临。
太奇怪了,宁青觉得自己的大脑一定在被特殊时期的激素操控,他为什么非要听莱尔的怪话呢。
也许是他本身就带有优等生的服从性,或者,就像莱尔说的那样,他就喜欢被粗暴背德地对待。
还打着颤的指尖在终端上一点一划,点击,发送。
附上指挥官的严肃警告:执行任务时不许走神。
赶着日头正好的窗口期,年轻人们重新开始出发,一台台机甲列队成阵,雁群般掠过低空,卷起的气流让蕨类植物的叶片阵阵倒伏。
他们的领队却慢了半拍,逐渐落在队伍的尾部。
队员一看小屏不得了,立刻拉着嗓子吆喝道:“队长你怎么流鼻血啦?”
莱尔迅速低头擤掉鼻血:“就是空气太干燥,没事,我殿后我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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