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恶劣,不要脸。


    其中的每一个词都没有冤枉莱尔。


    宁青的意识能存留至今是因为他的精神力强悍,正因为这种强大,那些纠缠着他的执念化作这个世界的所有细节。


    突然响起的终端通讯提示音,门口家居机器人按下门铃,经过窗户的行人在窗帘上投出阴影,还有军校学生的打闹声,他们甚至提到了宁青。


    莱尔猝不及防按上他酸胀不已的小腹,让他短促地惊叫出声。


    “哎学长,我发现每次有人经过你都会突然夹我一下,要是我把门打开,你会不会当场……呢。”


    宁青强行吞下呻丨吟和喘丨息,用尽自己毕生所学骂道:“那我只好出去就杀了你了。”


    “哎,别这样嘛,要足够的刺激学长才能醒来哦。”莱尔甚至忽然将宁青拦腰抱起来,支点随之一转。


    宁青为自己的包容再度后悔了,因为这个混蛋把他抱到了窗台上,只隔着一层不太遮光,而且被风吹得鼓动不止的窗帘。


    “原来要害是在这里啊,学长能不能把你的生稙腔打开,嗯?”


    得到的是清脆的一巴掌。


    好不容易找到休整机会的宁青喘了会气,接着抬起下巴睨他一眼:“谁允许你这么对我说话的,而且我怎么知道我的生稙腔长在哪里,我不会。”


    当了半年的军官,训起人来果然气场强大。


    可惜的是,这巴掌力道还是不够重,打完之后,某人又大了一圈,简直是神采奕奕。


    莱尔痴迷地舔上宁青的掌心:“学长说得对啊,特别对,不过我突然想起来,学长是不是想上厕所来着?”


    被他这么说起,宁青后知后觉地发现小腹有些鼓。


    三根骨节分明的粗长手指并拢在那里比划,然后打着圈地按揉,莱尔又哼起开拓者星的小调,不用想都知道是在他梦里偷学的。


    ……


    淅淅沥沥的水声。


    宁青醒了,在莱尔的机甲舱里醒来,以一种让人无比羞耻的姿势,他想起荒唐的梦境。


    很尴尬。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情况差到难以动弹,只能被莱尔完全掌控。


    宁青组织语言,虚弱地吐出气声:“我昏迷前把海东青的机甲核心放在掌心,你有注意到吗。”


    “当然拿了,学长的哪里我没摸过。”


    机甲的驾驶舱本就不大,莱尔凑得太近,两人前胸贴后背的,把空气烘烤得更热。


    真的很热。


    宁青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探入他发热的地方。


    “学长,学长?听得见吗,你的发情期到了,虽然这里又窄又不舒服,但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柔软而有些濡湿的衣角被塞进口中,宁青迷迷糊糊地叼起来,顺着莱尔的指引向后坐了坐。


    颠簸,有点像是乘坐飞行器被气流扰动的上下颠簸,时而被高高抛起,时而忽然坠落。


    很难适应,真的太,太。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纳他人的东西了,这毕竟不是在梦里,火辣辣的被破开的痛觉让他头皮发麻。


    莱尔在给他喂水。


    或者说是柑橘味的营养液,水流流淌进胃里,很快又以另一种形式排出,驾驶员的座椅上亮晶晶一片,折射着光。


    宁青根本无力反抗:“莱尔……你冷静一点,不要冲动。”


    这根本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


    但很可惜,他因为心软而纵容的是一条听不进人话的疯狗。


    “不要什么,不要完全标记吗。”


    莱尔一边握着腰埋头耕耘,一边试探地舔舔汗湿后颈,又开始口头示弱。


    “学长,就当是让让我吧,我真的受不了被你抛弃的感觉了,我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第36章


    莱尔压根没有给宁青回答的时间。


    叽叽咕咕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还有一些特意制造出的啵声。


    自从初次那回听见宁青喊疼,莱尔就通过学习各种影音视频资料,充分精进自己的服侍水平。


    他这回可以说是有备而来,不只在嘴上卖乖, 行动更加体贴细致, 对着小宁青又蹭又刮, 手上也不闲着,捏揉呵气,主打一个服务周到。


    可惜宁青又走神了。


    没有了痛觉对主人的提醒,发育得成熟多汁的身体就更难反抗, 甚至有一点舒服。


    不痛,不深, 也没有剧烈的晃动, 还有结实的靠垫给他窝着。


    快速去了几次后, 宁青的眼皮不可控制地向下掉,然后下巴就落在温热有弹性还有按摩功能的皮质靠背上。


    如果说有什么地方不合他心意, 那就是毛发实在太扎了, 又粗又硬,宁青有些嫌弃地换了个方向趴, 然后就被自下而上托着屁股抱了起来,像是被大型犬只重重拱了一下。


    莱尔身体力行地推销自己:“可以吗学长,我技术还不错吧, 不会让你感觉到痛的。”


    “嗯……什么技术?”


    宁青很懵地睁开眼,柔顺黑发打着卷披在肩前,放在教学网站上就是热度居高不下的清纯黑长直。


    他刚从假死的梦境醒来没多久, 又在做相当耗费体力的上位动作,现在整个人仿佛泡在一汪温泉里, 提不起力气。


    按理说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是不该产生发情期的,奈何他被莱尔的信息素熏了又熏,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他的味道,想不产生反应都难。


    又因为那个长长的梦,他对莱尔还保留了下意识的亲近。


    omega的体质真麻烦,宁青暗自嘀咕了一句,但他没想到的是,更麻烦的还在后头。


    “就是打开这里的技术呀学长。”


    莱尔捉着宁青的手,向他的肚皮摸去。


    宁青勤于锻炼,人鱼线的纹理漂亮流畅,从侧面看整段腰都是薄薄的一层,现在却凸起一小片弧线。


    “长得真浅,我可是忍得很辛苦才没有进去的呢。”


    指腹被牵引着打圈,带来微小却难以忽视的痒意。


    莱尔继续向他的耳垂吹气:“而且应该只是很小的一团,要是换别的alha来,会很辛苦的吧。但我就不一样了,我会很温柔的,考虑一下吧,学长。”


    宁青也感受到了那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器官,随着话语收缩,绷紧,仿佛正想尽办法隐藏缺口。


    先前灌下的营养液也派上了用场,无声流淌,像春季泛滥的河水,教人忧心会不会打湿机甲的精密仪表。


    他的身体渴望着,迎来一把独属于他的钥匙。


    但这样近乎诱骗的话语意外唤醒了他的理智。


    宁青用沾了水的湿淋淋食指抵在莱尔嘴唇上,打断他的发言:“停。”


    莱尔眼神发直,似乎想用舌头卷点自助餐吃吃,却只被早有预料的宁青捏住嘴。


    宁青严肃地拍拍他的侧脸:“也不许舔。”


    “你搞错了一点,我为什么非要被人完全标记不可?”


    他直起腰,虽然还含着那什么,但并不认为自己已经被莱尔征服或是占有,感官左右不了他的意志。


    “你想让我同意完全标记,可以,给出足够说服我的理由,你能为我带来什么?”


    宁青调整姿态,从坐姿慢慢抬起,免得一直被枪械威胁。在此期间喝止莱尔的小动作,命令他静止不动。


    他在远征军团里的作风惯来如此,严厉,但并不专断,不念情面,只听证据。


    为了维持对峙的气势,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摸出莱尔备用的制服披上,缓慢地系起纽扣。


    上衣倒还好,顶多是肩膀宽了些,就是长裤的裤头太宽,只能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显然,莱尔特别吃这套制服诱惑,非但没有消火,还更翘了点。


    宁青发现无论往哪看都没办法忽略后,悄悄比较了那个器官和这个器官的大小,实在让人揪心。


    莱尔就维持着这个不雅观的姿势挪过来,巴巴地望着他:“我们私奔吧学长,我放弃兰切斯特的姓氏,你给我取个新的名字,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


    宁青漫不经心地用手帕擦手,他倒是想擦擦其他地方,但是用纸去堵出水口无异于扬汤止沸:“为什么,其实我也不介意坐牢。”


    他毕竟违反了军令,按照帝国法律是应该被开除军籍并处以有期徒刑。他做出选择时,也就做好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准备。


    比起这个,他现在好像更不想被捅穿。


    莱尔有些神经质地摇头,灰色的眼珠一缩,原本英俊的脸庞竟然透出癫狂:


    “不,学长回去后并不会被判刑,而是会被抓起来注射激起发情期的药物。贵族都有交换情人的传统,在复活节还会开蒙面舞会,不许穿正经衣服的那种。”


    “学长应该猜得到,一个没被完全标记,又和贵族对着干的omega会被怎么对待。”


    和黑医之前的说辞对上了。


    宁青皱着眉头,身后慢慢合拢又缺少什么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你亲身去过?那你应当也会标记完反手把我交出去,还不如我抢了你的机甲直接开走呢。”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