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在我墓前放颗甜橘子》作者:好一颗大白菜【完结】


    简介:


    酷哥拳手受VS看似好好先生实则恶劣骚攻


    (第一人称+<a href=Tags_Nan/ZhuiQiHuoZangg.html target=_blank >追妻</a>火葬场+狗血+BE)


    李峰是个胆小鬼


    在得知自己得了绝症以后决定赚够钱就去死。


    在此之前,一个叫秦骁的男人冷不丁的闯入了他的生活。


    他突然不想死了。


    他想活着。


    正当他准备向秦骁坦白一切,却无意听到真相。


    ——“玩腻了就甩掉,谁让他打假拳害我输了二十万。”


    ——“二十万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我最恶心这种骗子。”


    原来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报复。


    也是报应。


    …………


    秦骁输了赌局。


    睚眦必报的他决定好好惩罚打假拳的拳手——李峰。


    追到李峰、玩弄李峰再甩掉李峰。


    但他没想到突然有一天


    李峰消失了。


    而他,收到了一笔二十万转账。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李峰给自己买墓地的钱。


    标签:双男主,现代,第一人称,追夫,纯爱


    第1章 “我叫秦骁,你叫什么?”


    “是肌萎缩侧索硬化症,俗称渐冻症。”


    “治好要多少钱?”


    “……目前医学上还没有治愈的病例。”


    “哦。”


    “那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没得治。


    要不然我肯定很不甘心。


    因为我没钱。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钱。


    我卡里还有三万两千一百三十五块一毛八。


    买块便宜的墓地应该没问题。


    但在我上网搜完这个病以后,我觉得我首先要考虑的不是买墓地。


    而是攒钱去安乐死。


    因为我是个胆小鬼。


    我不敢自杀。


    “胆小鬼。”


    “怕啥?”


    张哥叼着烟,朝我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


    他吞云吐雾,把整个休息室搞得乌烟瘴气,烟灰簌簌往下掉。


    我垂下眸,看着烟灰掉在我的拳击手套上,在上面烫出一个接一个细微的小洞。


    拳套很贵的。


    我不动声色地把拳击手套拿到旁边去,拍去上面的烟灰,这才低头继续缠着手上的绷带,还是回了张哥跟之前一模一样的答复,“弄虚作假的事,我不干。”


    “要是这事被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上台打拳?”


    刚说完,我自己反而先愣住了。


    我好像没有以后了。


    “李峰啊。”


    张哥并不在意,他把烟夹手上,靠过来胳膊一展就大刀阔斧地揽住我肩膀,烟味和他的声音飘过来,“你不是一直都挺缺钱吗?你老家那个妹妹叫什么来着?”


    “桃子?她刚动完心脏手术,得不少钱买营养品补身子吧?”


    我斜睨了张哥一眼。


    是英子。


    李英英。


    说到这里,张哥又紧张地看了看休息室,见周围没人,这才凑近贴在我耳边继续道,“你之前都没怎么输过,这次公司还替你造了势,现在大家都信你能赢,赔率贼高,只要你在第二回合输了,公司给你这个数。”


    我掀起眼皮看了看。


    张哥比了个2。


    二十万。


    我手上没了劲,好不容易缠好的绷带也跟着从指间脱落。


    我咽了咽口水,伸手摸了摸口袋里折成小方块的诊断书,觉得心脏在砰砰砰跳着。


    我的确缺钱。


    我上网查过了。


    我这个病没得治。


    发展到最后就是瘫痪在床,动不了、说不出话。


    我唯一的家人只剩下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英子。


    她今年才十二,她这大好年华才刚冒个头,我总不能成为她累赘。


    所以我已经做好了计划。


    去瑞士安乐死,给自己买块墓地,除此之外,还要给英子留笔能让她生活到成年的钱。


    加起来,少说要个五六十万。


    一场一万,六十万,我要打六十场。


    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我一直打拳了。


    说不定哪一天我一觉醒来,我胳膊或者腿就动弹不了了。


    而现在,只要我在第二轮认输,挨个几拳就能拿到二十万。


    绷带滑落在地。


    我长叹了一口气。


    “好。”


    心跳声掩过了我的声音,却又在瞬间被地下拳场观众的欢呼声冲没。


    “砰——”


    沾血的拳套挥过来的时候,我回过神来,及时收住了防御的胳膊。


    拳套擦过我耳边。


    耳朵一阵嗡鸣,刺耳的疼钻进心尖,但还好,我听不见台下的骂声了。


    我应声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默默地承受着落在身上的拳头。


    我没什么感受,满脑子只有张哥比的那个“2”。


    二十万啊!


    足够英子安稳地过到她十八岁了。


    一个回合下来,我输了。


    结果刚宣布,我就不知道被谁拽下拳台,像个木头一样被人扯来扯去,偶尔还有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但我耳朵疼,他们骂什么我没听清楚。


    只模糊听见几个脏话。


    最后还是张哥跑过来,抖搂开外套,一把罩住我脑袋——跟带走罪犯一样把我拖走。


    某方面来说,我的确是个罪犯。


    休息室里


    张哥咬着烟,愁容满面地看着我。


    烟头的火星亮了又灭。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我肩膀,“你回去路上小心点。”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把衣服塞进包,拳套挂上头,再拉上拉链,背上包走了。


    我前脚刚出地下拳场,后脚就被套了麻袋拖走了。


    不用说,我也知道我会被带去哪。


    地下拳场附近有条小巷,经常是拳台上败者的审判场所。


    那些客人输了钱满肚子怒气没地方撒,就找拳手撒气。


    我刚上台打拳的时候就来过几回,所以我有经验。


    不还手,老老实实挨一顿打,让客人打解气就行。


    但还了手就不一样了,客人非得一直找你晦气。


    所以我被连人带麻袋丢到巷子角落里的时候,我熟练地蜷缩起身子,抱着脑袋,护住重要位置,咬紧牙关,任由重重的拳脚落在身上,不还手,不吭声。


    这样顶多受点皮外伤。


    挨完揍还能自己走回家。


    麻袋里时不时砸下来几句骂声,混杂在拳脚落下的声音里头,有些杂乱,我听不真切。


    好不容易才勉强听清楚两句,还都是问候我全家的。


    “你小子在打假拳吧!”


    “傻逼!你知道你害老子输了多少钱吗?”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郑少。


    我心咯噔一声。


    听说郑少每年往地下拳场砸几千万,没几个人敢得罪他。


    我真没想到我得罪的是他。


    郑少虽然脾气不好,但至少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很少听见他输了会找拳手麻烦的。


    “老子朋友也被你连累输了二十万!”


    “狗东西,贱命一条,让老子丢尽脸面。”


    原来是因为我让郑少在朋友面前丢面子了。


    对这些钱多得要死的公子哥来说,输钱事小,面子为大。


    我真倒霉。


    看来今天不能走着回家了。


    郑少打累了,骂骂咧咧,“打你半天不吭声,真TMD耐揍。”


    我就当这是对我的夸赞。


    耐揍是我唯一优势。


    打拳上我其实没啥天赋,力气我不够别人大,爆发力也不如别人,就连速度也一般,哪哪都比不上别人。


    这些年,我全靠挨两拳还一拳这种不要命的方法赢的。


    别说,挺好用。


    现在不少拳手都不想跟我打,还背地里骂我“疯狗”。


    “得,算老子佩服你。”


    “不过,今天这事没这么容易过。”


    “架起来。”


    我被从麻袋里抖落出来,被迫跪在地上,冷不丁有微弱的光钻进眼皮,我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抵在我下颚那,我下意识咽口水,睁开眼望去,阴冷潮湿的巷子里,所有的光线就来自巷子口的路灯,离得太远,光少的可怜,黑夜张牙舞爪。


    郑少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手上拎着根棒球棍,嘴里叼着烟,他的脸在那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隐晦不明,恍惚间,我竟把他的脸和那个男人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很晦气。


    那个男人死八百年了,我还想起他。


    棒球棒一直从我下巴滑到被架起的右胳膊上,还试探着碰了碰,大概是在找下手点。


    猜到郑少要干什么,我呼吸急促了起来,胸腔跟着剧烈起伏,下意识要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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