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祈面色难看,被傅言的无耻下限震惊到。他靠坐在办公桌角,上半身微微后仰,流畅的身体弧度僵滞。
很快恢复镇定自若,甚至有些讽意:“简让也知道你和别的男人撩骚?”
又是简让。
“三句话两句话不离他。”傅言手撑在喻祈身侧,挺括的脊背拱起,将人完完全全罩在身下,语气不爽:“你的审美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小白脸了。”
喻祈扭开脸,又觉得没必要怕,鼻尖转过去,小扇子般的睫毛扫过傅言眉峰。
他似笑非笑挑衅:“不行吗?”
傅言阴恻嗤了一声,喻祈的脸凑的很近,他低头与他对视,混不吝道:“可惜了,他现在跟你前夫在一起,你要搞3//还能试试。”
前夫……喻祈眼神闪烁,简让和梁旻在一起?
“好了,别想那群傻逼了。”傅言一把将喻祈扛起,踢开卧室门往里走,“先办正事。”
“傅言!”
喻祈指甲掐进傅言肩颈肉,扣半天没让傅言松手,反倒把手扣疼了,淡粉的指骨泛青。
好不容易按着傅言背肌撑起上半身,一仰头与墙壁上海报里的自己打个照面。
喻祈呆在原地,眼神逐渐不可置信。
巨大的单人海报占满整张墙,海报里他指尖抵太阳穴,偏瘦的身体陷在酒红色的沙发里,每一寸肌肤被头顶奶白的灯光眷顾,歪头冷冷注视墙壁之外。
既然被发现,傅言也不再隐藏,低头用力啄吻喻祈头顶发丝,声音哑又沉:“今晚争取在上面签个名。”他的神经被一股香氛因子催发兴奋:“嗯?老婆。”
==========作者有话说:==========
这个小喻这波属于羊入虎口了
前夫哥黑化阴湿值持续积累中
第29章
喻祈后悔了, 自己不该一时上头来傅安科技的。
傅言这个贱人根本没有一点道德下限。
他以为傅言和简让勾搭上,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傅言托着人后腰,往半空抛去, 喻祈跌坐在大床中央。后脑偏黑的发摊开在洁白床单,像晕染开的墨迹, 他的眼睛划过一抹慌乱之色,很快回过神手肘撑起想要坐起来,傅言欺身而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喻祈只能半扬起身子,纤瘦的小臂支撑上半身,就着这个姿势显得他的面庞清冷倔强。
“你要做什么?”
傅言笑, 不知是在感叹喻祈太过单纯:“你说我要做什么,都结过婚熟透的人,装什么良家少男。嗯?”
喻祈唇缝紧抿, 耳尖浮起些许热意,细长的指尖蜷缩陷进床垫里。
以他对傅言的了解,不能跟他硬来。
与赵鸣云不同,执意要和傅言来硬的会激起他的逆反心态,最后两败俱伤,就眼下这个形势来看, 伤的更重的可能是自己, 吃力不讨好。
他别开脸,漂亮的下颌微微绷直:“我不想。”
“你会想的。”傅言边说别解领带,大有在这里大干一场的架势。
“我救了你两次,你就是这样回报我。”喻祈敛下睫毛, 冷冷道:“傅言,你这个白眼狼。”
傅言喟叹, 探出手细细抚摸喻祈的脸颊,惊叹于这里皮肤一如既往滑腻。
“如今我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物,你跟了我,傅安科技就是你的。”
喻祈眸光流转,依旧冷嗤:“这话说的,难不成你要把傅安科技的股份全交给我?我可要不起傅总筹谋多日,来之不易的公司。”
“给完不现实,一半爷还是给的起的。”傅言循循道:“别在你那个破国兴打工了。”
“什么意思,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你跟我结婚,公司给你算婚内资产,要不要考虑一下,宝贝儿。”
说完,半天没得到回应。
喻祈侧脸瞥见墙壁上的自己,似乎正在心里权衡。
“好啊。”他似笑非笑弯了弯眉眼。
傅言一下怔在原地。
“怎么,答应你还不乐意?”喻祈挑眉。
傅言桃花眼古怪眯起,俊熟的面庞僵滞片刻:“耍我很有意思?”
喻祈投去一副看傻子的眼神,“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喜欢出尔反尔。”
傅言鼻腔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灼灼,他很了解喻祈:“什么条件。”
喻祈换了右手支棱身体,左手并起食指中指,柔润透红的指腹在傅言肩侧点了一点。
“结婚前你得让我爱上你。”他说,“我不会跟一个我不喜欢的人结婚。”
还以为是多大点事。
傅言漫不经心应道:“就这?”
“嗯。”
“这话你跟多少人说过?”傅言倾身,干涩的厚唇磨过喻祈指甲。
喻祈反问:“你希望我跟多少人说过?”
“只能跟我说。”傅言突然变得固执。
喻祈罕见好脾气:“当然。这话我只会对一个人说。”
傅言再次怔愣在原地。
“发什么愣,”喻祈蹙眉,“你不相信?”
倒不是相不相信,只是以傅言对喻祈的了解,他没必要说这种话骗自己。
就好比走在半路,天上突然掉下来一块石头砸中了傅言,他不经怀疑这种好事会落到自己头上?
喻祈却没给他胡思乱想的时间,猛地推开他的胸膛,傅言没跪稳,倒在他身侧床上。
傅言就这样仰躺注视背对他的青年,神经质一般重复:“你真的会和我结婚?”
那个女人当年也是这样承诺他的,说自己不会死,也说会带他离开傅家,最后还不是撒手人寰把他一个人丢在那恶心的地方。
傅言紧攥拳头,盯得越久越觉得恨。
喻祈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发尾有些长了,几簇发丝伸进衣领,贴着流畅的蝴蝶骨。
他稍稍偏头,窄韧的腰扭过来:“那要看傅总有没有本事让我爱上你了。”
傅言卸了力般彻底躺倒,感受体内灼热沸腾的血液流经全身。少顷,他抬起一只手掌盖住眼,咬牙“草”了一声。
“起来。”喻祈总算收拾端庄,高贵冷艳地站在床头,“在讨论这件事之前,傅总不该就让人窃取我公司员工项链图纸的事情给我个解释?”
傅言从床上下来,弯腰拾起地板上的领带,一圈一圈缠绕手心:“窃取图纸的是你前夫公司。”轻飘飘砸下一句惊天大雷。
他非常轻易,且毫无心理负担把简让卖了。
“你不信?”傅言看到喻祈明显松动的表情,内心不爽:“我用得着骗你么,简让和你前夫搞在一起了,这俩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才对你们国兴下的黑手。”
从傅言嘴里听到另一个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还挺新奇,喻祈不咸不淡扯了下唇。
不过傅言的确没必要编这一段骗他。
他只是觉得有一点惊诧。
梁旻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在报复他?喻祈眉目稍冷,心道:这两句话连在一起还真是陌生。
“我帮你报仇。”傅言手插兜,嗓音压着丝丝狠厉
喻祈兴致不高,但警告他:“国兴的事,不用你插手。”
傅言想说什么但被喻祈的眼神逼退。
他气笑了,手拍打喻祈后臀,啪的一声脆响:“行,谁让爷在追你,你说的算行了吧。”
窗外夜幕降临,喻祈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身后傅言手插兜,跟上来。
“不多留一会儿?”
喻祈一口回绝:“有事,回公司加班。”
“啧。”傅言又要忍不住出声嘲讽,随即想到什么,话到嘴边又压了回去。
趁喻祈在联系司机,他泄愤似的迈步上前,咬了一口喻祈耳垂。
莹润的耳珠拇指盖大小,一颗尖尖的牙印印了上去,白里透红。
喻祈手背捂住耳朵,愤恨望向罪魁祸首。
“是,”傅言读懂了他的眼神,憋了许久的气总算有了发泄口,心情颇好大方承认:“有狂犬病的那种,喻总回去别忘记约个医生打针。”
司机发来消息,已经抵达地下车库。喻祈按灭手机,临走前视线向某个翘起的地方低了一下,简直没眼看。
“长久纵欲影响x功能,傅总频率低点,免得看见张照片就站起来了。太快。”喻祈隔着门缝对傅言冷笑了一下,然后重重甩上木门。
……
下午六点下班,喻祈近七点回到国兴,公司里还有一批人没走在加班。
助理刚赶完工作,提着公文包下楼碰见回来的喻祈,脚步一顿上去打招呼:“喻总。”
喻祈见他脸上一扫而过的紧张,摆手:“你下班吧,我上去拿个东西就走。”
助理暗自松了一口气,“喻总再见。”
“再见。”
“等一下。”喻祈想到还有一件事忘记嘱咐。
助理站定,走回来听到喻祈吩咐:“帮我调查两个人。”
“您说。”
“简让,简单的简,让位的让。和梁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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