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昭耳朵悄悄红了,他微微抬头,轻声问:“那束司灼,我再问你一遍,我那样亲你,你烦不烦?”


    束司灼心跳开始加快,他握了握冒汗的手心,声音有些沙哑,“我忘了,你再亲一遍试试。”


    下一秒,佟昭就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襟往下拉,然后仰头吻住了他。


    束司灼颤抖着眨了眨眼。


    柔软的,甜甜的,草莓牙膏味。


    佟昭松开他,问:“记起来没有?”


    束司灼伸手捧着佟昭的脸,指尖陷入他的脸颊,哑着声音问:“夏真,你亲我……是什么意思?”


    佟昭望着束司灼惊艳绝伦的五官,突然也紧张起来,“就是……我想跟你交往,想当你男朋友,可以吗?”


    束司灼呼吸开始变乱,“……为什么,想当我男朋友?”


    佟昭望着他,很轻很轻地说:“因为我喜欢你唔嗯……”


    最后的字眼被束司灼的吻深深地堵住了。


    束司灼像是憋了一夜,又像是憋了很久很久,他疯狂地亲吻佟昭,无师自通地探进对方齿缝,与之悱恻缠绵。


    佟昭没有接吻经验,今天晚上他亲束司灼的时候怯怯地探出一点儿舌尖,就已经是他的最大的挑战了。


    此刻却被束司灼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吞噬,他一时间连呼吸都不会了。


    束司灼好像也不太会,于是他离开了佟昭的唇半秒,喘了一口气后又再次用力吻了上去。


    佟昭最后骨头都被亲酥了,整个身子往下滑,被束司灼托住。


    他先是抓着束司灼腰上的衣服,然后开始掐他的腰,用此举求饶。


    但是束司灼不明白。


    直到后来,束司灼每天都要亲佟昭一百遍,发现腰上的皮肤变得青紫后,他才蓦然懂了。


    “夏真,你要学会在接吻的时候呼吸。”


    “你都堵我嗓子眼儿了,我怎么呼吸?”佟昭白他一眼。


    束司灼立刻将人抱在怀里,笑得比谁都开心。


    .


    束司灼和佟昭正式交往的第二天,学校放假了,很快,就到了年关。


    华若麟今年因为彭钧的事,没有回英国,就留在国内过年。


    束司灼和佟昭那天穿了两件大红色的羽绒服去购置年货,同款,佟昭非要买。


    束司灼一开始很嫌弃,但佟昭说这是情侣装,每一对情侣都要拥有情侣装,束司灼才宠溺地笑了笑,同意了。


    他们在超市里手拉着手,一点儿也不避讳外人,因为两人都长得太出众,总能吸引很多目光。


    排队结账的时候,束司灼觉得人多,便把佟昭拉进怀里,圈在他和推车之间,一低头就能碰到佟昭柔软的发丝,再低头还能触到温暖的脸颊,束司灼的心每天都像是注入了甜蜜的血液,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过完年,他们还去了周边露营,躺在草地上看漫天的繁星,又因为太冷,两人很快溜回帐篷,抱在一起亲吻取暖。


    寒假很短暂,转眼就开学了,由于束司灼学业繁忙,两人除了周末都在寝室睡。


    两人睡在一起,连亲亲都变得很小声,生怕室友听见,不过室友也知道他俩真交往了,还敲诈了几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饭”,束司灼请得非常干脆。


    跟佟昭交往后,束司灼经常因为接吻就唤醒了小灼灼,就算不接吻,早上起床,光是看到佟昭的脸,小灼灼也要自动苏醒。


    束司灼经常去浴室DIY。


    垂着眸,脑子里想着佟昭的脸,呼吸很重。


    如今两人睡寝室了,束司灼也不好经常去浴室解决这个问题,于是早上,他搂着佟昭睡觉时,抱着抱着就会突然松手,翻身背对过去。


    佟昭醒过来,疑惑地看着束司灼的后脑勺,又迷迷糊糊蹭过去从背后将人搂住,咕哝道:“怎么背对着我?”


    束司灼涨得难受,没有说话。


    佟昭抱着他调整睡姿的时候突然碰到了,束司灼反应很大地坐了起来,然后翻身下了床。


    佟昭也瞬间清醒过来,睁开了眼。


    .


    天气日渐暖和,薛崇过生日那一天,阳光特别好,佟昭白T外面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牛仔外套。


    薛崇为人低调,不像黎晓那样吆五喝六请一大群人来过生日,他们就寝室四个人,在一家小酒馆吃了江湖菜。


    小酒馆的酒都是自酿的,装在各种可爱的小瓶子里,佟昭因为太喜欢那些瓶子了,就喝了不少。


    自酿酒的后劲儿比白酒还大,一向自诩千杯不倒的佟昭,竟然醉了。


    他也不是发酒疯那种醉,就是晃晃悠悠,走起路来左脚打右脚,如果不是束司灼抱着他,他不知道得摔多少跤。


    但你说他没有特别醉吧,他看到街边一只老鼠窜过的时候,竟然抄起袖子要去揍,被束司拦腰抱住了。


    在薛崇结账,黎晓去洗手间时,佟昭就伸手圈着束司灼的脖子,整个挂在人身上了,然后眯着眼去看束司灼的脸:“呀,小司灼,你又有重影了。”


    束司灼被他压得往后退了两步,抵住了墙,低头咬了咬他的鼻尖,“不要叫我小司灼了。”


    佟昭嘿嘿笑道:“那叫什么?”


    束司灼望着佟昭的脸,觉得他喝醉的样子很稀奇,便诱导性地低声道:“叫老公,夏真,叫声老公来听听。”


    佟昭眯着小眼斜睨他,一副臭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我算盘的模样。


    然后垫了脚,在束司灼耳边吹了口气,“老公。”


    束司灼浑身一震,感觉全身像是被电流打过。


    “老公。”佟昭又喊了一声,还调皮地用牙齿咬了咬束司灼的耳垂。


    束司灼一把将他抱住,然后睁着眼,喘着气,咬牙说道:“你还是别喊了。”


    而后痛苦地闭上眼。


    小灼灼那玩意儿,怎么听佟昭这么一喊就起来了?


    太没出息了。


    第99章 你属狗的啊?!


    当晚束司灼没有回寝室,他在附近订了个酒店,一进门就把佟昭压在墙上吻,吻着吻着两人就跌到了床上。


    喘息之余,束司灼看着佟昭面色潮红的脸,低头蹭了蹭他的嘴唇,“夏真,你真折磨人。”


    佟昭生气道:“你感受感受,你折不折磨人!”


    感受到的束司灼:“……”


    接下来,两人嘴唇又黏在一起,像牛皮糖一样,翻来覆去都分不开。


    是佟昭最先动手的,他解开了束司灼的裤月要。


    束司灼一愣,也解开了佟昭的。


    两人手忙脚乱,稀里糊涂,就把平时自己DIY的事帮对方做了。


    .


    第二天是周六,没有课,佟昭腰酸背痛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束司灼怀里。


    自从两人确定了身份后,他时常在束司灼怀里醒来,但这是第一次,两人赤果果地相拥。


    虽然只是互相帮助,但佟昭觉得自己已经被榨干了,而且手腕酸痛得很。


    他推开束司灼想下床,却被束司灼拉进怀里,埋在他颈窝,声音低哑地说:“老婆,你醒了?”


    佟昭:“……”


    昨晚的记忆瞬间灌进脑海,束司灼喊他老婆,他不但应得欢,自己叫老公叫得更是欢,到后来声音都哑了。


    他记得后来束司灼好像还试着……他疼得不行束司灼才放弃了,又抱着他一阵亲,连连道歉。


    佟昭打了个寒颤,真是越细想越丢人。


    勾着脚往身后踹了踹,“起床回老宅了。”


    “不要,”束司灼声音嗡嗡的,“想就这样抱着你睡一天。”


    “睡一天?你要饿死我啊?”佟昭笑。


    束司灼也笑:“我中午喊外卖送房间来,吃完你又让我抱着睡,好吗?”


    “然后晚上回老宅,咱俩就不用睡了。”


    “晚上睡不着的话,就下通宵的棋。”束司灼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不错,还点了点头。


    佟昭简直要乐死了,“那明天早上困得不行,又睡一天,晚上精神奕奕,又通宵下棋,周一你还要不要上课啊?”


    “不上了,”束司灼收紧手臂,“上课哪里有抱夏真舒服?”


    佟昭笑得肩膀都在抖。


    两人在床上腻腻歪歪了半天,佟昭终于脱身去了趟洗手间,然后就看到了自己浑身的印记。


    这是束司灼第一次在佟昭身上留印记,脖子、锁骨、胸前,全部都是。


    佟昭脑子一懵,想着完蛋了,那白T是低领的,压根儿遮不住啊。


    左胸碰着有点儿痛,佟昭凑近一看,一个牙印,气得他怒火冲天就去找束司灼算账,声音快要掀破房梁,“束司灼,看你给我咬的!你属狗的啊?!”


    .


    其实这段日子,算得上束司灼二十七年人生里,最快乐的日子。


    在离佟昭任务结束还有半个月的时候,隐藏许久的彭钧终于对佟昭下手了,当时佟昭刚在学校后门买完栗子饼,就被拖进了一辆擦身而过的长安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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