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懂怎么回应萧慎,作为理工出身的自己,秦时认为自己关于如何安慰恋人的词库设置极其贫瘠,实在是找不到任何能切实安慰到萧慎的话。


    而且语言在某些时候也显得苍白无力,行动才是最重要的证明!


    唯有一做解万难。


    萧慎面色沉沉地抱着秦时关好门窗后,大步往床榻那边走去。


    事实证明,和谐的x生活确实能解决情侣间的矛盾,秦时由于害羞而不敢说的话通通都在床榻上说一个遍。


    其中包括他说萧慎眉毛眼睛鼻子长得特别合他心意,特别好看,他每次看了都想亲上几口,但碍于身份,他不敢亲。


    秦时后面还说萧慎每天穿得特别好看,都能把他迷得七荤八素,是他以前眼瞎没发现。


    最后秦时还说自己会永远和萧慎在一起,死后都要抱一起躺一个棺材,谁也不能分开。


    就是这么敞开心扉边做边说,秦时差点没被萧慎弄死在床上,两个人从大中午做到徬晚,中途做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休息够了就做。


    就像是第二天清晨生离死别见不到面一样。


    当然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秦时在休息,萧慎则是抱着秦时黏黏糊糊吻着,在秦时身上不停地留上独属于自己的痕迹和气息。


    这场漫长的情事直到秦时累到晕倒才宣告结束。


    …


    ……


    第91章 被摄政王男主强制爱以后28


    被小太监带出房间的萧植十分生气,抱着他离开的小太监,是皇舅的安插在他身边的人。


    萧植知道皇舅不会害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今天竟然如此丢脸。


    萧植脸颊气鼓鼓的。


    小太监将萧植一路带到带到德生公公的面前才停下。


    萧植脚踩在地上,他拍拍身上显乱的衣服后,才开口问早在外面的走廊候着的德生公公,“德生公公,你应该知道皇舅近段时间的反常吧?”


    德生公公一看到小皇帝气鼓鼓的模样,他赶紧做了个请的姿势,先让小皇帝进去他开好的天字房,并说:“陛下,您先进去,老奴待会再告诉您。”


    萧植出门匆忙,自然是没订房,现在有德生公公安排好房间,他自然是应下。


    进入房间后,德生公公便把关于秦时的事一一说出来。


    萧植全部听完后,他感觉自己皇舅简直是恋爱脑晚期,没得救的类型。


    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不选自己当皇帝的前任国师。


    就算被前任国师屡次拒绝,也依旧想不开还要喜欢前任国师。


    萧植想到金銮殿内那次,皇舅对秦时的异样态度,表面是想赶对方走,他一开口让秦时留下,皇舅又不吱声。


    分明就是想让秦时留下!


    刚才他还看见秦时脚上的脚镣,这是爱而不得的明晃晃囚禁!


    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皇舅终究是遭到自己的报应了,终于有个人来制服他皇舅了。


    萧植颇为同情地心想。


    ———


    秦时是在萧慎的怀里醒过来的,他刚一动,感觉全身上下都要裂开一样,疼得不行。


    秦时只能睁着眼躺一会,萧慎还在睡,他眼睛紧闭,眼底下有些青黑,大概是近段时间没睡多少的缘故。


    萧慎又是忙着河郡的事,又是忙着囚禁他的事,秦时想想,萧慎也挺累的。


    况且他又不会跑,萧慎没必要那么急。


    大概是侧躺着有些累,秦时艰难地扒开腰上环着手,改为平躺着,谁知平躺的姿势更加难受,仿佛床上有针似的。


    秦时感觉自己浑身被扎得难受。


    这时一双手忽地出现掐住他的腰身,将他抱起来,秦时整个人趴在萧慎的胸膛。


    “想去哪?”萧慎睁开眼看他,带着刚睡醒后的沙哑嗓音问。


    秦时趴在萧慎暖烘烘的胸口上,抱着对方的腰老实地说:“腰酸,想换个姿势躺躺。”


    话音刚落,萧慎熟练地帮他揉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合适。


    秦时受着萧慎的贴心服务,他舒服地眯起眼,好奇问:“你今天不出门?河郡的瘟疫怎么办?”


    “他会去的,你别急。”萧慎声音淡淡道,明显是不关心萧植的死活。


    秦时一听,眉头微蹙,“他一个人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而且到底是他重要还是我重要?”萧慎捏一把他腰间软肉,语气也跟着冷下来,明显是生气。


    秦时一时觉得理亏,他只能先安抚面前的萧慎,凑到萧慎的嘴角亲一口,说:“当然是你重要,但我们也要去看看。”


    萧慎沉默地看着他,没有正面回答,也算做同意。


    两个人继续躺了一会,大概有半刻钟这样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屋内早就备好洗漱用具,也备好饭菜。


    至于昨天那条脚镣,早在萧慎动情之处被弄坏了。


    秦时也不用戴脚镣,他简单披一件衣服就下床,他抹了一把脸后才想起什么,就是他在跟萧慎爱爱之前并没有洗漱!


    立刻转过头去看萧慎的秦时:“……”


    他是个肮脏的人!


    察觉到十分炙热的目光,萧慎也对上秦时的视线,秦时表情有些僵硬,片刻,他听到萧慎毫不在意地说:“我知道,我不介意。”


    秦时有些尴尬地咳嗽几声,当作揭过。


    秦时简单洗漱过后,萧慎便为他束发穿衣,等两人穿戴整齐用过饭才离开屋内。


    出了客栈,外面天色临近中午。


    也就是说,他和萧慎做那事后睡了整整一个晚上和一个上午。


    怪不得他总感觉胸口疼、腰疼腿疼屁股疼。


    尤其后腰两个位置,他总感觉自己的肾要亏空不少,看来自己又要找反派系统给些肾宝片补补肾气。


    即使如此,秦时还是坚持着让萧慎带他去河郡的朝臣府上。


    两人出到客栈门口,秦时一眼就看见德生公公早就站在马车旁边等候。


    这时,两人忽地对上视线。


    秦时:“……”


    知道前任国师和摄政王昨晚度过火热一晚的德生公公:“……”


    毕竟洗漱用具和饭菜都是他亲自差遣人准备的。


    德生公公又悄悄瞄一眼秦时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面白白嫩嫩的,除了嘴巴肿了些,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痕迹。


    但他没有忘记昨天看到的场景。


    秦时衣裳底下恐怕都是那些…那些…德生公公不敢再想下去。


    简直是伤风败俗!


    秦时顶着德生公公难以忽视的目光上马车,期间脚下不小心踩空一下,被萧慎托住后腰扶稳住后,秦时顿感背后的视线格外强烈。


    进入马车内,帘子隔绝坐在外面打量的视线,秦时才松下一口气。


    他们坐上马车就往朝臣府上赶去,没过多久便到了朝臣府上大门口,德生公公则是驾车返回客栈。


    秦时还是国师的时候,他记得河郡这位朝臣姓方名仕明,如今想想,方仕明应该还有不到半年时间就退任。


    按道理来说这件事可以让下任接替位置的官员来做。


    但方仕明却主动揽起治理河郡洪水肆虐这件事。


    河郡正处于夏季,也是雨季高发时期,河郡地势偏低,且位于河岸边,一旦下暴雨,必定会引发山洪。


    秦时和萧慎在方府下人的引领下来到大厅,厅内早有三人在等候,分别是小皇帝萧植和小太监,以及背对着他们的老朝臣方仕明。


    萧植一看见秦时,他欲言又止。


    前国师的身份,现今国师的副官,还是他皇舅的心上人。


    既是他的臣子,又是他的皇舅的内人,萧植内心很复杂。


    他现在都不懂怎么喊秦时。


    秦时却不知道萧植内心的复杂感受,因为方仕明一见到他们就像见到救兵一样,准确来说是见到萧慎就像见到主心骨。


    方仕明又比秦时前几年见过更老了,他穿着绯色官服,腰背虽挺直,脸上却透出一股憔悴忧愁,精神也没前几年好。


    “摄政王,臣今早刚收到下面的汇报,河郡此次洪灾十分严重,房屋良田被毁万顷,如今河郡大量百姓流离失所,饥不饱腹。”


    方仕明颤着声说到最后,他眼眶红了一片,显然是十分担心河郡百姓的安危。


    方仕明哽咽继续道:“河郡内的粮食和住所不能完全庇护这些灾民,老臣恳请陛下和摄政王救救河郡的百姓。”


    方仕明说完后扑通一声就跪下。


    秦时听到河郡百姓流离失所,他眉头也跟着皱起,当看到方仕明跪下时,他望向萧慎,希望萧慎能说些什么。


    众人视线之下,萧慎神情不变,嗓音冷淡道:“这件事由陛下处理,本王无权干涉。”


    方仕明一听,他满是泪痕的老脸充满不解。


    摄政王分明是掌控兵权的人!


    萧植同样不解,但他心里隐隐浮现一个不可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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