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皎歪着脑袋,靠在晏长临肩膀上看几名服务员来回跑,“你其实不是想陪我逛街,单纯只是想来撒钱是不是?”
店里那些服务员笑得合不拢嘴。
看他们的样子,恨不得把晏长临这尊从天而降的大佛给供起来。
旁边珠宝店里的服务员眼睛都看红了,但也没办法冲进别人家店里抢生意,只能等桑皎主动过去。
“没有,”晏长临轻轻摇头,握紧桑皎的手,“就是觉得你试戴过的都好看,都衬你,所以我都买了。”
桑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懂了,你其实只是想夸我好看,还这么拐弯抹角的。”
晏长临:“嗯,你最好看。”
打包工作很快完成,晏长临手里多了九个袋子,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栋楼有五层,不高,却有特别多高奢品牌,都是桑皎衣柜里出现过的牌子,被晏长临默默记下了。
这也是为什么晏长临选择包场一天。
以他的财力,把整栋楼买下来,再入个股,都不成问题。
但那样太无聊了。
晏长临知道桑皎喜欢有烟火气但不喧闹的地方,包场能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让他们安安静静地逛、开开心心地买。
至于商城不对公众开放一天的损失……
晏长临直接跟老板进行了沟通,支付了平常一天营业额五倍的费用,对外用的则是“维护和升级设备”的理由——这么高额的资金,也确实够整个商城重新翻修一遍了。
这一天逛下来,桑皎买了个爽。
而晏长临两条胳膊上的袋子,多到像是会自动繁殖似的,从几十个增加到上百个,只能在没有进店时塞进空间里。
店员们都经历过严格的训练,再好奇也不会问这问金主爸爸多余之事,全部保持笑容接待桑皎和晏长临,脸都要笑僵了。
“差不多就到这里吧!”桑皎逛完最后一家想逛的店铺,伸了个懒腰,“刚才我给你搭配的那十几套衣服,你最好是真心喜欢的哦?真的会穿哦?”
“买了就不准浪费。”
“是,很喜欢,”换了几十套衣服的晏长临眼底不见一丝疲惫之色,反倒因为桑皎展露笑颜而受到鼓舞,“我会好好穿的宝宝。”
“我每天换一套去上班,不穿军装了——就从明天开始,怎么样?”
“不行!”桑皎最爱的还是军装,原地跺脚,“军装怎么能不穿呢?那可是……可是你身份的象征啊,万一出外勤——”
“陨石碎片经由沈威之手发下去了,据文森特的观测,最近大裂隙安分了些,没有外勤任务,所以牧承宇才敢喊大家放假的。”
晏长临耐心解释完,挑眉望向桑皎,“军装是我的个人标志没错,但说白了也只是工作服,穿工作服不是异能局的硬性规定。”
“宝宝,我怎么觉得,你刚才那句话有别的解读方式?”
“……哎呀怎么可能呢。”桑皎打了个哈哈,抓起晏长临的手就往旁边一家店里跑。
但他没想到这是一家密室逃脱。
嗯,还是主营中恐和重恐主题的那种。
即使这世界上没有鬼,最强的S级异能者还在他身边,桑皎仍然因为店里那些尽心尽力扮演角色吓人的npc而双腿发软。
他们只有两个人,没办法做单线任务,因此他全场挂在晏长临身上,从一条窄缝里看整个场景。
至于解密……
解密还是要做的,不然就困在这里出不去了,更可怕。
桑皎只有在拿线索解密之时,才会哆哆嗦嗦地睁开眼睛,疯狂默念“还好老公是个铁坦”,这一趟密室走完,他更崇拜晏长临了。
大监察官真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他小魅魔服了。
桑皎跟着晏长临走出密室,走出店门,走出商城大门,频频回头,像是要把今天经历过的一切都牢牢记在脑海里。
只是整个人的双腿忍不住发抖,晏长临看得想笑,将桑皎打横抱起。
他直接把人带回了家。
家里就是好啊,没有想象中的鬼,没有忽然在头顶打开的大裂隙,更没有那些会打扰到他和丈夫的人和事物。
家就是最安全的港湾。
对于桑皎来说,“家”从来不是那些或大或小的建筑物,而是桑远辉和苏怀静彼此深爱、让他学习到的一言一行;
是晏长临日常向他报备的点点滴滴;
是每一道热气腾腾的菜肴,每一幅在画室诞生的画作,每一个平静或激情的夜晚……
桑皎心中感慨万千,转头时恰好与晏长临对上视线,“老公老公,我回家了——”
“我们两个人回家啦!”
“嗯,回家了,”晏长临抱住桑皎,“下次再不要跑了宝宝,我希望你能尽量待在我的视线之内,每分每秒都是——你提过的那些问题,还有我自己发觉的问题,我都有在改。”
闻言,桑皎好奇地说:“真的假的,你自己还发现问题了?有哪些啊?”
“比如——”晏长临骤然俯身贴近,轻轻衔住桑皎的耳垂又放开,“没亲这里。”
他换了个姿势抱住桑皎,“又比如,今天光顾着收敛力气为你服务了,我的嘴和手都没有用武之地。”
“有补偿么宝宝。”
“……你还想要补偿啊?”桑皎险些被这位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的老男人给气笑了。
但他眼珠子一转,想到晏长临这几天默默准备的惊喜,又控制不住心软。
要不稍微补偿一个吻?
但一个吻会不会不太够啊?
他们可是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彼此坚定选择,走到现在的老夫老——
“唔!”
桑皎的后脑勺一重,他被晏长临扣住后颈,细密的吻化为急风骤雨。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无声的思念轰然爆发,像是要夺回那段一个人独处的时光。
两道影子在墙壁上交织缠绵,桑皎和晏长临胸膛起伏,吻得深情又投入,仿佛要攫.取对方肺里的所有氧气。(审核你好,这里只是脖子以上正常描写接吻,无任何诱导性质,请不要无端联想)
亲着亲着,桑皎眼里就含着泪花了。
饱满紧实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略微起伏,大臂线条绷紧,晏长临正搂着桑皎,吻得专注而认真。
平常冷硬的眉眼放松下来,只一眼便叫人铭记于心,猎物落入了这位猎人精心编织的陷阱里,越陷越深,却甘心沉沦。
“老公,老公……”
桑皎紧紧贴着晏长临。
“我在,”晏长临撩起桑皎湿漉漉的额间黑发,加深这一吻,“我在呢宝宝。”
桑皎轻轻“哼”了一声。
他又没忍住眼泪,带了点鼻音。
“……我的小祖宗,这次是情到深处自然浓,不是‘强迫’,更没有不听你话。”晏长临的语气多多少少有些无奈,身形随之一顿。
“我知道,”桑皎用脑袋蹭了蹭晏长临的肩膀,“我就是看你表情太那个了,想冲着你哼一下而已。”
“这样不行吗?犯法吗?”
“行行行,”晏长临哭笑不得,缓缓恢复动作,“你才是我们家里管事的,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这下好了。
他一忙起来,桑皎又说不出话了。
两个人忙活到了大半夜才堪堪收场,最后,晏长临抱着桑皎去洗澡时表示自己还想再来一次,但桑皎无力地摆摆手,哑着嗓子小声说“你今天还想要,那明天就没有了”。
晏长临瞬间收了声。
他神情落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桑皎正想强行打起精神安慰几句,就听到晏长临倏然说了句“搞忘了,我今天还没喂你吃药”。
躺在浴缸里想放松的桑皎:“……”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喝这种“进口药”了。
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一整袋药,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肚子微微鼓起。
这期间晏长临的确没有动手,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仅仅靠那片灵活得宛如触手的舌,就让桑皎蜷缩起脚趾,扶着浴缸边缘,晕乎乎地连喊了好几声“哥哥”。
“不是嫌我老么宝宝?”晏长临也躺在浴缸里,用大掌钳住桑皎的下巴,“喊老公。”
水温比汤泉高了不少。
此时此刻,桑皎额头满是细汗,眼尾和脸蛋都红扑扑的,小声喊道:“老公。”
“……但是我没有嫌弃你老呀。”
“宝宝真乖,”晏长临下巴抵在桑皎的肩膀上,来回摩挲,“我知道你没有嫌弃我,但我自己介意这一点——现在再喊一声‘哥哥’好不好,嗯?”
桑皎顺从地喊了声“哥哥”。
模样乖得不行,让人心软。
晏长临被桑皎迷糊的模样,跟这句软绵绵的“哥哥”给哄成了翘嘴,他当即决定放过怀里小小的人,也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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