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知道沈杪什么时候跟上飞机的!


    他看着两人现在的动作、再联想到boss在机舱内暧昧至极地揽着毛毯下那个人,接着想想一和boss见面就吵架、后来几乎把沈杪当命根子疼爱的安迪夫人……


    秘书只觉得耳边警铃大作叠加眼前一黑, 只想立刻晕过去。


    沈杪想到机舱里的事情、再加上好像吓到对方了,这时也有点不好意思,他红着脸很有礼貌地道:“抱歉, 给您添麻烦了……”


    秘书听完只觉得耳边嗡嗡嗡的,他罕见地生出无数勇气,第一次敢瞪向索诺,谴责对方一般道:“boss, 杪杪和以前那些试图通过爬您的床获得什么的模特和明星绝对不一样!您突然想找谁试试完全可以找他们!毕竟你情我愿!但您不该引|诱杪杪做任何——”


    索诺神情冰冷傲慢地扫他一眼,危险地眯了眯薄蓝的眸子,却难得没有反驳。


    沈杪闻言则连脖颈都红透了, 他瞪大眼睛连忙道:“不不您误会了!他、他根本没有引诱我, 是我自己喜、喜……”


    后面的话却因为过度羞耻,青年漂亮的脸蛋都要红得冒烟了也说不出口。


    索诺这时饶有兴趣地垂眸看他, 像是得到了随机惊喜一般愉悦地轻笑出声, 他泛凉的指腹轻轻擦过青年滚烫的脸颊, 声音恶劣十足又暧昧沙哑:“嗯?喜什么, 说出来。”


    索诺指了下自己义愤填膺倒反天罡的秘书, 微笑着轻描淡写道:“要知道宝贝儿, 这家伙现在可是把我当人面兽心的畜生来看待的。”


    勇气离开后后背发凉的秘书:“!”


    沈杪红着脸瞪男人一眼,随即再次看向秘书。即使整个人都红透了, 他也认认真真道:“谢谢您替我担心。但是,他喜欢我,我、我也喜欢他。他从来没有对我做任何不好的事情。所以、所以请您不要再那么说他了……”


    他会心疼的。


    索诺薄蓝的眼珠蓦然一暗,覆在青年脸颊上修长骨感的手指下意识稍稍用力,青年白皙的脸颊上便留下了浅浅的指痕——像对那告白的回答,更像某种占有欲十足的宣言。


    秘书怔怔地看着青年那双澄净的眼睛,随即利落地低下头:“非常抱歉杪杪。是我刚刚失言了。”


    如果他刚刚让沈杪难过了,那么不管他的出发点有多高尚,都是不对的。


    接着秘书头皮发麻又小心翼翼地看向索诺:“boss,如果您要开掉我的话,我没有任何怨言。”


    如愿得到想要的告白的索诺傲慢至极地看秘书一眼,仿佛从未将对方放进眼里,他凉凉道:“现在你该做的是开车而不是表演废话。”


    秘书一激灵连忙向车子方向走去。


    索诺这才揽着沈杪跟上去,沈杪红着脸看他,秀气的眉头皱起来:“您刚刚是故意利用秘书先生的,是么。就因为你知道我平常绝对不好意思说出那些话?您不能这么做的……”


    索诺覆在沈杪肩头的大手微妙地一顿,即使被戳破,他也微笑着看向他,挑了眉恶劣至极地道:“宝贝儿,如果是这么了解我的你来做我的秘书,我保证你连整个温斯顿集团都能拿到手。”


    沈杪抽了抽嘴角:“你又不是会被谁蛊惑的暴君!”


    索诺掌控欲十足地揽着怀里人、微笑着继续往前走,他凉凉道了句:“那可不一定。”


    沈杪:“……”


    ……


    上车之后,秘书先生便尽职尽责地把两人送到了洛斯市最出名最高档的酒店。


    到达之后,索诺便把沈杪带进了他的套房。


    索诺这次参加的会议不止关于集团生意,还关乎以大都会为核心的整个北方城市群的防御计划。


    是以当晚就要参加一个全都是大人物的无聊又隆重的晚宴。


    豪华套房里,索诺占有欲十足地把青年压在窗边接吻。等到沈杪的喉咙里再也挤不出甜美的“唔唔”声,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青年。


    沈杪软在男人怀里、大口|口耑|着气,澄净的眼里填充着迷离的水汽、泛着失神的茫然。


    高大俊美的男人垂眸看他,蓝眸里涌动着让人触目惊心的yu望,他却到底没有再做什么,只是伸出大手掌住了青年白皙泛红的脸颊,指腹|暧昧地捻着青年|濡|红|柔|软的嘴唇……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我要很晚才回来,困的话你就先睡,嗯?等会儿会有人给你送东西让你消遣的。”


    顿了下,他又淡淡道:“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去到处都是像肥老鼠一样丑陋的华服老头儿的宴会厅里逛逛,但你去了那里后,记得找我、必须待在我身边,知道么?”


    沈杪红着脸,乖巧地点点头。


    索诺最后拍了拍青年的脑袋,这才转身离去。


    ……


    秘书就尽职尽责地等在套房门口。


    随着索诺向宴会厅走去时,道德感过强的秘书在男人身后再次头皮发麻地开口道:“boss,即使我没有任何立场也仍旧觉得杪杪和您真的……”


    真的不合适。


    大都会没有人不知道,索诺·温斯顿是个连对亲人都可以冷血无情的人,这一点连安迪夫人都不会否认。


    在感情这方面,没有任何一个人成功俘获过他的心,甚至都没谁成功爬上过他的床。


    而沈杪则与索诺完全相反。他太过有同理心,也太过重感情。


    如果有一天索诺对沈杪失去了兴趣,等待沈杪那样单纯赤忱的孩子的下场会是什么呢……


    秘书硬着头皮继续道:“我知道没有任何人能改变您的决定,所以我恳请您好好待沈杪……我知道您一定不想外界知道您和他的关系,作为您的员工我当然会遵循我的职业道德不会乱说,可要有一天您伤害辜负了那个孩子,我——”


    铺满地毯的走廊上,西装革履高大俊美的男人突然停住步子。


    秘书一怔,就见那个俊美冷酷的男人转身,傲慢冰冷地朝他看过来,挑了眉凉凉道:“谁说我要保密我和那家伙的关系的。你是我的秘书就必须牢牢记清楚,沈杪不是我的地下情人。”


    秘书一怔,反应过来后猛地睁大了眼睛。


    索诺傲慢冰冷又若有所思地打量秘书最后一眼,转过身后淡淡道:“你以后的年终再翻一倍。”


    秘书瞳孔地震般恍恍惚惚地张大了嘴巴:“?”


    他都这样抱着最坏的结果去冒犯这个专制强势度和能力一样惊人的暴君了,现在竟然没被开除封杀?还涨奖金?


    索诺却已经傲慢至极地继续向前走了,他边走边强势地道:“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把他看得比我更重要,把回护他当成第一要义。所以——”


    男人面无表情的俊美面孔上涌动着让人触目惊心的保护欲,他凉凉道:“如果安迪女士或者任何一个记者有一天问起来,你在停机坪那里的说法就可以一字不落地告诉对方。”


    秘书已经不可置信和震撼到不敢呼吸。


    ……


    等到了遍布探查队队员的宴会厅,索诺立刻被一群位高权重的人叫走了。


    仍旧沉浸在震撼里的秘书利落地解救了不擅长人际关系的新实习助理齐然,稍微思索一瞬后,他把一张没有密码的卡递给他:“我之后有事情。你去多买些零食游戏机书籍之类的送到boss的套房,如果他还想要别的——无论他想要什么,你都帮他买就是了。他如果提出来的话,你也可以留在房间里陪他玩。”


    这个实习生刚好不喜欢这种场合,他似乎又和沈杪是旧友,去做这件事再合适不过了。


    齐然一怔,睁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震惊至极地道:“您、您是说,boss房间里有别人?!”


    他咬了下唇,一脸失望怔怔地出神道:“温斯顿先生也和别的富豪一样,养那种……”


    秘书严肃又温和地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他疏离而冷漠地道:“首先,房间里的人是沈杪,无论日后发生什么,你都绝对不许用你刚刚的态度和即将脱口而出的词语去对待他。其次,在职场上谈论上司和老板的私事可是大忌,最好别有下一次。”


    齐然松了口气,眼睛一亮:“原来是杪杪!您放心,我这就去找他!”


    说罢他便兴奋地向宴会厅外走去。


    ……


    同一时间,套房里的沈杪震惊至极地看着做服务生打扮敲门进来送小食的夏若寒。


    夏若寒也僵在原地看着他自从恢复记忆后就一直在想念的青年,他红着眼眶开口:“呜呜杪杪……”


    回过神的沈杪抽了抽嘴角,还是关上了门,他礼貌又疑惑地问道:“你这是真的在这边做兼职,额,还是像在南洲时一样……”


    夏若寒心虚地一顿,还是诚实地道:“额,后者……”


    沈杪:“。”


    夏若寒神情这才严肃起来,他轻叹一口气道:“我是被派来调查洛斯市的污染物活动轨迹的。虽然探查队那帮家伙根本不重视,但南洲那边坚持认为就是有问题。你知道的,要是大都会洛斯市这种地方真出事可就不得了了,谁都赌不起。”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