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起身摸黑绕过宝宝爬到雌兄怀里:“该我了。”


    约雅敬无奈地抱着他:“什么时候能长大?”


    以撒贴在他身上,尾勾探进雌虫的睡衣。


    “现在就长大了。”


    约雅敬想说什么,薄唇被雄虫堵住,睡衣离他而去。


    以撒一手解他的抑制环。


    “坏哥哥,惩罚你。”


    约雅敬摁着他的后脑勺。


    “坏弟弟。”


    以撒不否认自己坏。


    “坏弟弟让你生十只小虫虫。”


    雄虫温热的唇到处煽风点火。


    没有雌虫能拒绝得了。


    生养过一只虫宝的军雌,格外需要雄虫抚慰。


    以撒没来的时候,他也没那么想。


    可抱在怀里之后,想起了那些熟悉的感觉。


    快乐将他包围,越发将雄虫禁锢在怀里。


    以撒侧头咬他的腺体,信息素的香味开始蔓延。


    尾勾轻车熟路往该去的地方去,雌虫在怀里轻轻发抖。


    以撒跟他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军雌还是有点害怕,不让进。


    “以撒,乖宝宝,不要深。”


    “为什么?”


    “会怀孕。”


    “不会吧,哥哥的易感期已经过了呀,而且雌虫在喂养小虫虫没断奶之前,不会轻易怀孕。”


    “谁跟你说的?”


    “生理课必考的知识点呀哥哥,你是不是没好好读书?”


    “哦,学过太久,忘了。”


    “那现在呢?”


    “好吧。”


    以撒感觉哥哥的温度很高,特别暖和。


    胸膛贴着胸膛,他终于又到了熟悉的地方。


    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还和之前一样,依旧举步维艰。


    雌兄恢复得很好,艰难万险,终于到达雌虫的孕腔。


    雄虫尾勾开始不规律地蠕动。


    他抱着雌兄亲出声音。


    虫宝宝在一边酣睡,他和心爱的雌兄不分彼此。


    他很喜欢约雅敬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高贵矜冷的军雌,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展现不一样的一面。


    过了会儿雄虫感觉胸口有点润。


    信息素夹杂着奶香的甘甜。


    让室内仿佛成了蜜罐子。


    以撒毫不留情地充斥雌虫孕腔。


    “我叫你再不理我,约雅敬,我是你的谁?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大呼小叫?”


    雌虫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太坏了,以撒。”


    雄虫低头,发现奶香味很足。


    原来是哥哥泌出了。


    他埋首在雌虫胸膛,汲取无尽的甘甜。


    “爸爸,奈奈好甜。”


    “……”


    “爸爸喜欢我吗?”


    “别乱叫。”


    “那叫雌父好不好?”


    “你雌父要打死你。”


    “哥哥不是说要养儿子,那你有两个儿子了。”


    “宝宝。”


    “嗯,哥哥喂宝宝,我也要哥哥哄。”


    寂寞军雌实在无法招架。


    刚生完才三个月左右,孕腔简直敏极了。


    以撒简直要他的命,根本不知道这行为意味着什么。


    高等级雄虫,是能将雌虫易感期勾出来的。


    他怕得很。


    “以撒,宝宝,你听话,可以了。”


    “那哥哥让不让我叫爸爸?不让叫我就让你再怀一个。”


    第46章


    大元帅在这种事上很难拒绝以撒, 哪怕被雄虫怎么玩弄,都只能受着,这是只有以撒才有的特权。


    太久没见, 以撒铆足劲让大元帅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要把这些天的委屈和思念都发泄出来。


    雌兄刚生完第一只虫宝宝没多久,定然是不会再怀,那他弄进去多少都没事。


    唇舌被吃, 孕腔被填,也让他这些天空虚的心渐渐有了实感。


    抱紧怀中的雄虫,他顺从了雌虫的本能, 任由雄虫将他染上自己的气味。


    不知不觉动用了精神力,将雄虫从里到外占为己有,让他专心致志于这一场合尾。


    自从被雌兄入侵了精神识海之后,以撒总是怀念那种又痛苦又让他欲罢不能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要和雌兄融为一体, 在被雌兄的精神力催化。


    大元帅强大的精神力又在他全身的血液中游走,他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力量和他密不可分。


    然后随着雄虫的物质从尾勾冲出,又回到雌兄的身上。


    以撒汗津津地抱着约雅敬没放开:“哥哥, 为什么用精神力?”


    约雅敬出了一口长气:“看看有没有污染源残留。”


    以撒后知后觉约雅敬上次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找死, 抱着雌兄汗湿的背。


    以撒咬他的肩膀:“口口声声不爱我,不喜欢我, 却为我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其实上次你帮我的时候, 心底也没有把握能活着吧。”


    大元帅确实做好了去隔离区等死的准备, 但没想到是腹中的宝宝救了他, 归根究底, 都是以撒保护了他,是以撒给他的这只虫宝宝。


    没有回答以撒这个问题, 只说:“可以了,出去。”


    以撒就是不出去:“还没够呢,我要抱你一晚上。”


    休息室的窗帘没拉好,外面巡逻的灯偶尔照进来。


    大元帅平坦的小腹随着雄虫尾勾的蠕动而动,


    他低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小畜生,明天就把你送走。”


    以撒和他面对面躺着,贴在他身上:“就算明天要走,我今晚也得抱够了。哥哥真无情,舒服的时候叫我宝宝,自己够了就叫我小畜生。”


    约雅敬被雄虫撑着,感觉破了一个洞一样:“你管我叫你什么。”


    以撒成心跟他过不去:“我想听你叫我老公,亲爱的哥哥老婆。”


    约雅敬:“……”


    以撒好像只听雌兄叫过一次老公,这家伙孩子都生了,就是不愿意说一句好听的,以撒和他相反,就喜欢说一些让他开心的话。


    虽然约雅敬不会回复他,但他知道哥哥喜欢听他说那些甜言蜜语,尤其是夸哥哥的。


    以撒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难听的,好听的,反正都会夸,直到约雅敬受不了之后抱紧他。


    反正以撒是贪吃不怕死,自己和雌兄整出来这种事,搞出了“虫”命,还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交代。


    反正他此刻是要死在雌兄身上的。


    他这一生所求也就约雅敬而已。


    闹着大元帅叫老公,可他就是不叫,以撒脾气一上来,翻身将雌虫摁住继续。


    “我看你嘴多硬,约雅敬,不叫老公今晚你别想睡觉。”


    “……”


    大元帅被惹急了,弄狠了。


    最后颤抖着身子,全身都是雄虫的信息素味。


    哑着声音叫“老公”“以撒宝宝”“弟弟老公”。


    大元帅低沉的声音叫老公时,别提多性感,以撒爱死了。


    雄虫满意了,第三次结束之后放过了他。


    亲一口雌兄汗湿的脸颊,以撒心满意足地在哥哥怀里睡去:“哥哥抱着睡。”


    约雅敬身心疲惫,没想到这小子等级变高了之后,对他的信息素耐受力也提高了不少。


    室内都是雌雄虫的信息素,约雅敬等以撒睡着,才下床去开了窗,把气味散一散。


    谁能想象那种幸福,一睁眼左右两只雄虫都在他怀里,昨晚原本怕以撒睡得熟顾不到宝宝,他就把以撒挪到了床边,自己躺在中间,方便照看小宝贝。


    结果天亮一睁眼,躺在左边怀里的是没睡醒的以撒,滚在右边怀里的是睡醒了正盯着他笑的雄虫宝宝。


    约雅敬的心在那一刻融化了,幸福具象化了。


    他要给宝贝喂奶,便轻轻地转个身,以撒迷迷糊糊地从后抱上来。


    闻到了奶味的甘甜,以撒在他后颈腺体附近无意识地舔舐。


    大元帅轻呼一口气。


    他大概把所有的柔情都给了以撒和孩子,谁也没见过他这样的一面。


    他背对着以撒,没打扰弟弟,结果弟弟的尾勾又来了。


    约雅敬一把抓住,不让他胡作非为。


    以撒其实也醒了,一言不发地将雌兄的手拿开。


    轻车熟路再次到了他熟悉的途径。


    约雅敬深呼吸:“别过分。”


    以撒一只胳膊抱紧他的腰:“好。”


    约雅敬:“……”


    前面宝宝吃奶,后面雄虫索求。


    大元帅也是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婚后生活。


    可事实上他和以撒连名正言顺的恋爱伴侣都不是。


    他们在别的虫眼里,是兄弟,是一家虫,兄友弟恭。


    一大早就被喂了个饱,大元帅收拾完休息室之后,冲了澡,换上端庄威严的军装。


    将昨晚和今早所有的凌乱都掩藏在军装之下,然后把孩子丢给了以撒,去工作了。


    交给别的军雌他不放心,但丢给以撒他放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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