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明知道雌兄在乎他,还故意气雌兄:“我哪有别的雄虫好啊,哥哥看了我这么多年都看腻了,觉得我没意思,也懒得跟我说太多好话,我都明白。”


    约雅敬哦了声:“你这么有自知之明,连我在想什么都知道?”


    以撒冷哼一声从他怀里起来:“不喜欢我就不准抱我,我不让你抱。”


    约雅敬点头,起身要走:“行,那你在家好好待着,等学校解封了再去学校,不准出去乱跑,一切听雌父的安排。”


    以撒从床上爬起来扯住大元帅的军装:“你还真走啊,不陪陪我吗?”


    约雅敬低眼瞧着雄虫那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心都要被萌化了:“工作忙,咱家弟弟就在家里自己玩好不好?实在不行去找怀恩陪你。”


    以撒嘟着嘴:“那亲亲再走。”


    大元帅看了他几秒后,又折回去俯身亲他的唇瓣:“乖宝宝听话。”


    以撒开心了:“好,哥哥晚上见。”


    约雅敬啄了几下他的唇:“晚上见。”


    刑侦侦探上门调查的事情,耶罗罕也听说了,赶回家后,约书亚说被约雅敬打发了。


    耶罗罕亲自去问以撒,让以撒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撒也是没一句实话:“那只雌虫对我用那种东西,想把我先奸后杀,可关键时刻我哥来了,才把我从雌虫身下救出来,那可恶的雌虫,对我的尾勾进行了全方面的猥亵,但我那时候并不知道他会死。”


    耶罗罕问:“也就是说当时你哥救你的时候,那雌虫还没死?”


    以撒摇头:“我不知道啊,反正我哥很生气,抱着我就往医疗中心跑,估计他也不知道那雌虫会死吧。”


    事实上,他隐约记得约雅敬压根没打算救那雌虫,而且是雌兄故意让那雌虫死在那里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雌兄那么生气地对付一只雌虫,他眼里的约雅敬阁下虽然冷淡高雅了一点,但不至于那么凶残。


    可那天晚上他隐约觉得雌兄好像并非他认识的那样,大元帅多少是有点狠戾在骨子里的。


    以撒全身一抖,看向雄父:“我哥不想被怀疑,所以我们就说不知道,你们也别说漏嘴了,免得被盯上,影响我哥。”


    耶罗罕当然知道:“不是你俩干的就行,我只是确认一下,那雌虫死有余辜,但那是沃森家族的虫,等级虽然低,但后盾强。”


    以撒表示知道了:“要不是我哥去得早,我就算不被雌虫榨干,也会死在违禁品的折磨下。”


    耶罗罕说:“有你哥护着你,你就烧高香吧,这才短短几日,就被几只雌虫睡了?”


    以撒咳嗽一声:“怪我咯,他们都想得到我,我又没有三头六臂,又没有强大的精神力,说不定哪天真被先奸后杀了。”


    耶罗罕冷着脸斥责他:“知道外面危险还老是在外面乱玩,幸好有你哥护着你,不然你这条命都不够你玩的。”


    以撒朝他吐舌头:“略略略,我有哥哥我怕谁。”


    耶罗罕:“……”


    真是被约雅敬骄纵成了目无尊长的混账。


    耶罗罕转身走了,懒得理他。


    财经大学封校一星期,雌虫的死以自杀结案,没调查出个所以然。


    地下器材室被封了,那栋教学楼都感觉阴森森的。


    以撒终于又去学校,睚迩跟他讲这几天在学校发生的恐怖故事。


    以撒假装听得津津有味:“这么可怕的吗?我最近生病在家休养,封校了我都不知道。”


    睚迩绘声绘色地描述,好像他在现场看到了一般:“那雌虫死相甚惨,听说还用了违禁品,全身没一处好的,七窍流血而死,现在爱上晚自习的那群虫都吓得不敢去会计学的教学楼。”


    以撒毛骨悚然:“那很惨了,别说了,晚上会做噩梦。”


    这起案件有很多疑点,但以撒和约雅敬都说了慌,所以侦探也无从调查。


    雌虫被解剖后并未检查出身体里有雄虫信息素,也就是说雌虫并未和雄虫发生关系。


    这和以撒跟耶罗罕的说辞不一样。


    如果他们及时对以撒和约雅敬都进行信息素检查,就会发现大元帅身体里有雄虫以撒的信息素。


    而雄虫以撒的身体里也有大元帅的信息素。


    只是可惜了,没有虫敢在军部最高指挥官头上动土,更不可能让约雅敬去做信息素检查。


    而以撒作为大元帅的弟弟,更是没虫敢动了。


    那么就会错过最佳的时效,一个星期后,就检测不到了。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沃森家族自食其果。


    公爵府持续了一个月的惶恐就此消失,以撒又恢复了自己的混账样。


    耶罗罕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让约雅敬管管以撒:“你要是再纵容他,以后就要杀虫放火了。吃了几次亏了,还不收敛一点。”


    约雅敬只有一句:“调皮了一点,但不至于做坏事,有了这次前车之鉴,以撒以后做事都要谨慎小心。”


    以撒殷勤地给哥哥夹菜:“知道啦,发生那种事又不是我愿意的。”


    荷西阿和塞瑞安也在席上,对这件事还是心有余悸,生怕发生点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雌父也叮嘱以撒:“以后上完课就回家,不准在外面鬼混,回家我看着你,我也放心点。”


    以撒也答应着:“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么大只虫了,又不会丢了。”


    荷西阿说了一句:“差点丢了。”


    以撒:“……”


    耶罗罕让大家吃饭:“别说了,饭菜凉了。”


    约雅敬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走了,也没多说一句话。


    以撒奇怪地问:“哥哥你不饿?”


    约雅敬没回头:“嗯,你多吃点。”


    以撒也就没管。


    约雅敬觉得自己最近胃口不佳,大概是这件事影响到了心情,也就没怎么管。


    但以撒担心他饿着,吃完饭又去厨房吩咐大厨做了雌兄喜欢的两个菜,给他端上去。


    姑姑都感慨以撒对长兄真好。


    约书亚笑着和姑姑寒暄:“从小和哥哥一起长大,就爱黏着他哥,兄弟俩感情好,都把彼此当回事,兄友弟恭。”


    姑姑点头笑着,但还是提醒:“到底雌雄有别,以撒这么黏着雌兄,难免会有什么差错,还是让他有点分寸。”


    约书亚让她放心:“他俩比亲兄弟还亲,定然是没有那种可能,我就算不放心以撒,我也放心老大呀,你看他那样的雌虫,就算宠着以撒,也不可能任由他乱来。”


    姑姑想了想,倒也是这个道理,约雅敬那张脸虽然漂亮好看,但气质是真的冰冷,也不爱笑,寒冰一样,谁看了都得退避三舍。


    以撒难得和他亲近,大约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


    塞瑞安都躲约雅敬躲得远远的,只要看到雌兄的身影,那扑面而来的压迫和阴沉,让虫发抖。


    耶罗罕作为他亲生的雄父,都避免和约雅敬接触,这个儿子给他的感觉太强悍,强悍中又透着一丝诡异。


    谁也不会把约雅敬和以撒的关系往另一处想,却不知道他们眼中的大元帅,在以撒眼里完全就是需要雄虫疼爱的娇虫。


    见哥哥不吃饭,以撒那是又抱又哄的。


    饭菜放在茶几上,以撒将雌虫拉到怀里抱着坐在沙发上,难得用一种上位者的口吻和约雅敬说话:“跟老公说说,为什么不想吃?在军部吃过了?”


    约雅敬坐在他腿上,枕在他怀里摇头:“不知道,没胃口,大概是最近心情不好影响的,过两天就好了。”


    以撒揽着他的腰,亲他的鬓角:“我特意让厨房重新做了你喜欢的菜,吃两口好不好?”


    约雅敬看着桌上的饭菜,蹙眉:“不想吃。”


    以撒小声道:“你不吃饭,我就吃你。”


    约雅敬:“……”


    雄虫伸手摸他的小腹:“哥哥的易感期过了没有?”


    约雅敬叹口气:“过了吧,军用抑制剂比较强效,一针就够用了。”


    以撒故意拖长语气:“我可怜的虫宝宝,就这样死在了雌父的腹中。”


    约雅敬轻轻地扇了一下他的嘴:“胡说八道。”


    以撒就笑:“难道不是吗?我灌进去那么多,哥哥应该知道的呀。”


    约雅敬:“……”


    以撒对他和约雅敬的未来充满期待:“一想到以后你会怀上我的虫卵,孕育出我的虫宝,我就觉得生活好有盼头,哥哥。”


    再也没有了上一世的担惊受怕,那些濒死的恐惧和约雅敬再也不回家的失落,都在他的世界远去了。


    这一世他终于大胆迈出了那一步,攻占了自己的雌兄,让杰梅因那只恶心的渣虫远离了雌兄。


    想想就得意,以撒抱着雌兄,在雌兄的军装上乱蹭:“哥哥是我的,真好,只是我的。”


    以撒脸上的幸福感和莫名的哀伤让雌虫恍惚,明明年纪还那么小,总是用那么沧桑哀伤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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