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逻辑?
雄虫有些无言地看着雌兄:“作为领导,你冷淡就算了,作为兄长,你怎么还这么冷淡无情?”
约雅敬毫无波澜:“嫌我无情就回家去。”
以撒:“……”
一整个比赛,几个小时,以撒的眼神都在那只少年军雌身上,真以为他没看见。
他只是不想影响选拔进度,结果他的好弟弟,还敢当着他的面跟那军雌眉来眼去。
真是走到哪里都能气死他,约雅敬等着飞船到了军部,回去换衣服,吩咐了军部大院的警卫雌虫送以撒回公爵府,天不早了。
以撒知道哥哥生气了,赶紧跟上去道歉:“哥,等等我。”
约雅敬没理他,回到家里进了卧室,直接关了门。
以撒推了一把没推开,使劲在外敲门:“你生哪门子气啊?”
约雅敬就知道这家伙还没收心,他怎么能相信一只比他小了十岁的雄虫只喜欢他,见一个爱一个。
先是荷西阿,又是洛厄斯,而且洛厄斯比荷西阿更危险,以撒看军雌的时候眼里有光芒。
真让他生气。
换好衣服,将淋湿的军装拿到洗手间去,门刚一打开就被雄虫一把抱住了。
约雅敬只说:“该回家了,回去好好休息一天,去学校好好学习。”
以撒抱着他不放:“你生我的气,我不走。”
约雅敬叹口气:“没生气,我自己的问题,我还有事,没法陪你玩。”
以撒摇头:“没事的,我在家等你也行,你别赶我走呀,我还有一天假期呢。”
约雅敬终究是拿他没办法,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被以撒抱着不撒手,军雌将衣服扔在洗衣机里,盖上盖子,一把将雄虫抱上去坐在洗衣机上。
雄虫震惊,和雌虫视线持平:“你怎么做到的?”
约雅敬静静地看着他:“你又不重,举起你还不是轻而易举。”
以撒又讨好地笑:“那你不生气了吗?我对那位洛厄斯阁下,真没有其它的意思,就是当朋友,你以为我喜欢他啊?”
约雅敬低垂眼睫看着他的唇:“嗯,你看谁都深情。”
以撒无奈地将额头抵在他额头上:“我的好哥哥,我天生就是一双深情眼,看狗都深情,实在不行你把我的眼挖了吧。”
约雅敬喉结滚动:“我挖你的眼干什么,你朝三暮四的话,我又无所谓,毕竟我还只是你的兄长,大不了退到亲属的距离,我还把你当亲弟弟。”
嘴上这样说,但他知道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了,他不再把以撒当弟弟看待,而是一只雄虫。
一只能抚慰身心的雄虫,一只未来能让他生出S级幼崽的雄虫。
只属于他的雄虫,以撒性格乖张,不好好驯养根本没法拿捏他。
他最了解雄虫弟弟的性格。
以撒果然心里一痛,才不要当弟弟,他歪头亲了一下约雅敬的唇角:“谁要当你弟弟,我要当你的雄夫。”
约雅敬:“……”
以撒的手放在他后颈的抑制环上,压着他的腺体而不自知,见雌兄没抗拒,他又想亲上去:“亲兄弟才不会亲嘴。”
但约雅敬躲开了:“我还得回军部。”
以撒把他的脸用手掌拖过来,让他直面自己:“就亲两分钟。”
约雅敬:“……”
以撒的呼吸有点着急,又很紧张,毕竟重生以来第一次接吻,还是和最爱的兄长,他小心翼翼,不断咽口水,又怕雌兄拒绝。
但雌兄没拒绝,就静静地看着他,反正都已经这个份上了,以后生虫崽的话,比这还过分的事情都得做。
现在就是亲一下,应该没关系的,以撒小心翼翼地将薄唇压在了雌兄唇上,感觉到雌兄的唇抖了一下,又要躲开。
以撒两只手捧住雌兄的脸,固定住,让他别动:“可能技术不是那么好,你多担待点。”
约雅敬快疯了,表面还是镇定如斯:“孽障。”
以撒闻言,笑了一声,猛地吻住他的唇瓣:“嗯,孽障在吻亲哥,怎么样?”
约雅敬出了一口长气,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贴:“两分钟。”
以撒脑子快成浆糊了,终于吻到了雌兄的唇,好软,好柔,和雌兄冷硬的外表不一样。
他变换着角度亲雌兄的嘴,雌兄不怎么回应他,可是好满足,好想把哥强上了。
又想起睚迩的混账话,谁不想上你哥?
以撒也想。
说好了两分钟,可两分钟后,雄虫完全抱着不放了,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含着雌虫的下唇唇瓣小声呢喃:“哥哥张嘴。”
见雌兄不张嘴,他又在雌兄脸上亲:“你好淡定,你性冷淡吗?”
约雅敬结实的胸膛贴着他:“不学好。”
以撒也不反驳,再次吻上雌虫艳丽殷红的唇,伸手去撑雌虫的牙齿:“学好干什么?学好可抱不到我亲爱的哥哥。”
约雅敬“被迫”张嘴,牙齿刚打开,雄虫一整个侵占口中,舌被毫无防备地缠住了……
这小东西,怎么这么会?跟谁实践过?
第21章
以撒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原来和喜欢的雌虫亲嘴是这种感觉,虽说上一世他也和三只雌虫亲过,但都没有约雅敬给他的感觉来的强烈, 他恨不得把唇舌一直放在雌兄的口中一辈子别出来。
雌兄外表冷淡生硬,可唇舌软得像他最爱吃的果冻,口中温度更是高,只会让他越亲越深。
都这么亲了, 雌兄竟然没有拒绝他,反而双手揽着他的腰,贴在身上, 他感觉到了雌兄的不一般。
雌兄虽说是雌虫,但拟人的时候,掏出来一般都比雄虫大,而雄虫有尾勾的优势, 所以即使小也没关系。
但以撒无论尾勾还是拟人部,都不容小觑,此刻更是蓄势待发, 雌虫感觉到了。
兄友弟恭了十多年的兄弟俩, 在这一刻忘乎所以地深吻着彼此,忘记了时间一样, 以撒还怕约雅敬中途放开, 两只手抱着雌兄的脖颈, 搂得尤其紧。
从此以后他们的关系变了吧, 他不会再被哥哥当成小孩子对待了吧?毕竟哪有小孩子会这样?
他就是要让雌兄知道, 他不再是雌兄眼中的孩子, 他是一只雄虫,一只有生育力的高级雄虫。
他已经懂得怎么抚慰雌虫, 也有经验,就是和雌兄的话,会很紧张。
但是迟早都得发生,他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雌兄,即使害怕难为情,他也主动出击了。
好在有得逞的迹象。
嘴像粘在一起分不开,口中舌像扭在一起的藤蔓,灵活而生动。
明明是他俩初次接吻,却熟练地像亲了无数遍一样。
以撒感觉雌兄后颈有点润,以为是汗。
可是兰花香越来越浓。
雄虫信息素刺激雌虫的感官,脖颈上的粉色虫纹出现,开始向着全身蔓延,关键以撒还不满足只这样亲,不知不觉口器也出来了,全部在雌兄的口中,搅动口腔。
约雅敬要失控了:“以撒,是你勾引我的。”
雄虫不知道自己面临什么,短暂放开他的舌:“那又怎样?”
约雅敬呼吸繁乱:“会让你知道勾引哥哥的下场。”
刚要一把撕开雄虫的衣物,内部联系终端突然响了。
温度骤升的气氛戛然而止,约雅敬停下动作,以撒的口器还在他口中。
兄弟俩对视一眼,以撒的脸才不合时宜地红了,放开了雌兄的唇舌。
约雅敬将他的口器吐出来,伸手擦了擦发红的唇瓣,冷静地接了终端联系。
那边传来军雌的声音:“元帅,总统阁下要来检阅新兵,已经到了军部外,秘书长杰梅因和几位高层议员陪同。”
约雅敬神色微冷:“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断终端后,约雅敬轻轻摸了摸以撒的脸,紫瞳难得有这样的温柔:“我派警卫军雌送你回家,不能被他们发现你在这里,会说我徇私枉法。”
以撒不乐意,但为了不让哥哥被诟病,他也只得听话点头:“好,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约雅敬温柔一笑:“最多四五天。”
想到什么似的,约雅敬又去卧室的储藏柜里,拿了个小型腕表似的终端光脑,给以撒扣在清瘦的手腕上:“这枚光脑连接我的终端接收器,即使在军部外面也能收到我的消息,上面有精准定位器,你在哪里我都能知道,所以你小子别想着瞒我,去哪里我都知道。”
以撒低着眼看他的动作,啧啧道:“这就想监视我了,哥哥你要知道,监视雄虫隐私是犯法的。”
约雅敬不以为然:“监视雄虫是犯法,但我监视的不是雄虫,是离经叛道不听话的弟弟。”
以撒:“……”
约雅敬给他戴好光脑终端,将他从洗衣机上抱下来,伸手揩去雄虫嘴角残留的水渍:“跟我一起下去,我让警卫送你回家。”
好嘛,甜蜜总是短暂的,以撒只得整理一下衣服,跟着雌兄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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