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雅敬神色顿了一下:“什么?”


    睚迩没有底气道:“元帅喜欢以撒吧,你一直都知道以撒不是亲弟弟,所以才那么爱护他。”


    约雅敬:“……”


    睚迩表示理解:“您可以喜欢以撒,其他雌虫也可以,而且喜欢以撒的雌虫不止我哥,我们班导也喜欢他,经常把他留在办公室,元帅能管得了我哥,却管不了外面的雌虫。”


    约雅敬:“……”


    睚迩带着约雅敬推开了雌兄的卧室房门,以撒躺在床上还没有苏醒的痕迹,约雅敬几步走过去,一把扯开以撒的衣服,露出白皙精壮的胸膛,所幸上面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


    他将以撒的衣服整理好,将雄虫抱起来就走,神色阴沉地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走。


    猜想的没错,但不知道荷西阿对以撒做什么没有,他抱着以撒出去,荷西阿还站在那里。


    约雅敬在他身边稍作停顿:“大少爷的做法未免过于下流,如果以撒有什么心理上的损伤,我们是可以向雄保会起诉你们的,未经同意猥亵雄虫要蹲五年大狱,大少可真不怕死。”


    荷西阿反问:“元帅又怎么知道是不是以撒主动的,万一以撒也喜欢我,那元帅将如何处置我呢?”


    约雅敬侧头盯着他,紫瞳幽深:“以撒不可能喜欢你,太过下流的雌虫,只会让他厌恶。”


    荷西阿:“……”


    约雅敬抱着以撒离去,也在心里打定主意,不会再让以撒和睚迩一家往来。


    他也没带以撒回公爵府,而是回了元帅府,并且致电给两位父亲,今晚不回去,以撒被他带回了元帅府。


    元帅府用的都是赛博流高科技机器虫,包括执事和保镖,都是一些没有温度的机械虫,由约雅敬一手操控。


    飞船一落地,就有机械虫发出冰冷的电子音,挥动着巨大的合金翅膀飞过去,帮元帅把飞船停到指定的位置上。


    约雅敬抱着以撒回到自己的卧室,把雄虫弟弟放在床上扒了个精光,结果以撒的身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他不信荷西阿没对以撒做什么,他暗涌的怒气化成疯魔的嫉妒心,恨不得把以撒一把捏碎了。


    修长手指捏着雄虫弟弟的下巴,大元帅气得牙齿都在发抖:“口口声声喜欢我,可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雌虫?既然说了喜欢我,为什么又要和别的雌虫纠缠不清?”


    雄虫还没有清醒的样子,感觉到下巴疼痛,只是轻轻地蹙眉,想翻身,却被禁锢着。


    约雅敬还是害怕他着凉,找了自己的睡衣给他换上,这并不代表他的怒火消散。


    给雄虫换了衣服之后,雌虫才开始发疯,跪在床沿右手拇指狠狠地揩过雄虫发红的唇瓣:“荷西阿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吻你了吗?”


    以撒毫无反应,约雅敬气得全身发抖:“既然要做哥哥的专属雄虫,就要听哥哥的话,可是你不乖,以撒,不乖的雄虫是要受到惩罚的。”


    揩着雄虫的嘴,柔软的唇瓣一阵红一阵白,在雄虫不安的扭动下,雌虫幽深的紫瞳微微发亮,脖颈上的粉色虫纹突然出现,像藤蔓一样向着全身蔓延。


    雌虫粉色长发披散,军帽落在了地上,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在血液里奔涌,嫉妒冲昏了头脑,只想不顾一切地把雄虫揉碎了,和自己骨血相溶。


    他低头狠狠地咬在了雄虫嘴上,雄虫吃痛地皱了皱眉却没醒来。


    他一只手扒着雄虫额头细碎的短发,一只手的拇指从雄虫唇角探进,撑开雄虫的牙齿:“荷西阿吻你的唇和舌了吗?还有哪里?今晚哥哥全给你舔干净……你是我的甜心,谁也不准偷吃。”


    第19章


    他原本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兄长, 只把以撒当亲弟弟,和不爱的雄虫结婚<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孕育出下一代, 就是他作为雌虫一辈子都无法推卸的责任。


    家族是他的重担,事业是他的核心,从未想过和哪只雄虫相守一辈子,就算之前答应和沃森家族联姻, 也只是想着借种生出属于公爵府的S级虫崽,得逞后就想办法离婚,他可以一辈子使用抑制剂而不去奢求雄虫给的施舍。


    他有时候是会把目光放在以撒身上, 但教养和多年的兄弟情谊让他无法往歪处想,直到以撒大逆不道地跟他表白,一切都开始走偏。


    什么都不对劲了,他以为自己够有定力, 却总是被以撒撩到失态,他知道自己喜欢的,如果不喜欢, 他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就像杰梅因。


    那只雄虫只要出现在视野,连空气都变得恶臭起来, 但以撒完全不一样。


    青春阳光的雄虫, 一出现就像自带光芒, 一张漂亮的拟人脸, 是星际最瑰丽的宝藏, 绿宝石一样的眸光, 看着他笑时,璀璨亮丽, 勾得雌虫欲罢不能。


    他从未这样直观地面对雄虫勾引,没有哪只雄虫敢在他面前说那些话,只有以撒不抗拒他的冷淡,仗着“弟弟”的身份,在他面前口无遮拦,但他并不生气。


    起初他觉得以撒不对劲后,觉得这样不对,他们十多年的兄弟情,不该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他们该兄友弟恭,和和睦睦,生活在一个大家族,有力往一块使,延续公爵府的辉煌。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心境就变了,想得到更多,他身边几乎没有干净的雄虫,都是一群种虫,他的弟弟以撒未来也会成为那样的雄虫,这该是最正常的。


    可是他开始希望自己是以撒的例外,和其他雌虫不一样,他希望以撒的目光里只能看到他,再也看不到其他雌虫。


    不回公爵府的那几天他内心反复挣扎,焦虑失眠,没有一秒不在想以撒的混账话,但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年长十岁让他不得不在雄虫面前沉稳镇定,万一以撒只是说出来玩玩,觉得好玩罢了,那他还要怎么以兄长的身份立足?


    可是以撒压根没把他当成兄长,直白的粗话张嘴就来,说尾勾只想去他的孕腔。


    正常情况下跟他同龄的雌虫基本上都结婚生子了,可他一直忙于事业,稳定下来没多久,他也想快些完成虫生大事,给公爵府生出S级虫崽,可他抗拒雄虫。


    如果那只雄虫要是以撒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多生几只,要是以撒只属于他的话,他会尽快将这件事提上日程。


    怕就怕以撒开玩笑过后又反悔,转眼又和其他雌虫勾勾搭搭,他可以在联姻后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做杰梅因的正妻,却不能只做以撒的正妻。


    他抱大的雄虫,必然只能仅有他一只雌虫当妻子。


    雌虫的状态有点可怕,粉色的虫纹遍布了全身,爬满了一张漂亮的脸颊,脸颊上也出现了虫形才会有的特征,紫色瞳仁色彩越发浓重,咀嚼式的虫嘴两边是四根口器长须,虫族螳螂在没拟人之前,这些特征都是用来捕猎。


    可此时此刻,粉色雌虫俨然把床上的雄虫当成了“猎物”,四根长须随着雄虫牙齿的打开,全部钻进了雄虫的口中。


    雄虫毫无意识,被雌虫掠夺口腔,汲取口中的信息素液,舌被雌虫口器包裹再放开,分泌出更多的涎水,全部被雌虫饮下。


    粉色长发落在两侧,头顶的触角时不时动两下,昭示着雌虫“进食”的愉悦的心情,第一次汲取到雄虫信息素液的雌虫,开心不已,背上锋利的翅膀都出来了,撑破了他完好的军装。


    疯了魔了,嫉妒心摧毁了他的矜持和冷静,缠着雄虫的唇和舌不断吮。


    舔不干净不罢休。


    荷西阿也是这样吻以撒的吗?他不知道,只想把雄虫染上自己的气味,好像就能欺骗自己,雄虫还属于他。


    即使醉酒,雄虫也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他是有感觉的,下意识抬起双臂圈住了谁的脖颈。


    好香啊,是兰花的香,熟悉的气味,这种香味只在雌兄身上出现过,他以为是香水。


    其实并不是,雌虫自带体香,基本上都是信息素的气味,有些虫的信息素气味不好闻,才会使用香水。


    约雅敬的信息素气味是兰花香,特别有辨识度。


    以撒被亲得嗯嗯哼哼,还以为在做梦,既然都做梦了,那就大胆一点也无妨,于是他的手开始四处乱放,不耐烦地扯雌虫的军装。


    约雅敬也是极度不理智,想把以撒身上属于荷西阿的气味都盖过,所以他亲遍了雄虫每一寸皮肤。


    包括雄虫的尾勾,以撒的尾勾特别漂亮,被外膜包裹的时候覆盖着一层宝石绿的细甲,但剥开之后,里面是极其漂亮的粉。


    尾勾连着雄虫拟人部,出现之后不安地在腹肌上寻找着什么,约雅敬将其握在手中,从尖端开始一点点用口“洗涤”。


    以撒觉得这个梦过于真实了,雌兄的口腔和温度,都那么清晰,如果他醒来看一眼,就会发现一只“怪物”在吃他的尾勾。


    那“怪物”头上长着一对粉色的触角,紫瞳幽深快要发黑,四根口器循序渐进地剥壳一样剥开尾勾的外膜,让里粉色显露。


    粉色长发散落,背上的翅膀锋利如刀刃,能砍断最坚硬的合金,那是战斗时才会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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