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眸色沉沉:“宝贝,再坚持一下。”


    黑发青年快要哭出来, 手放到身后,脖颈和锁骨浮起粉色:“坚持不住了···”


    伊莱动作加快,低沉微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递过来:“宝贝,小点声,你不是说房间隔音不好吗?”


    余年浑身一颤,抬起水润润的黑眸看向屏幕中的伊莱,可怜兮兮的样子:“你帮帮我, 我不行。”


    伊莱动作蓦然一顿,额角青筋暴起,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别急,我帮你宝贝,闭上眼睛。”


    余年听话的闭上眼, 全身心依赖伊莱的模样,如果不是马上要进行比赛, 伊莱恨不得马上坐飞机飞去H国。


    因为看不见所以对声音格外敏感依赖,伊莱的声音传来:“现在是放学时间, 教室里没人。”


    似乎意识到伊莱要做什么, 余年的脸颊更红了,伊莱继续说下去:“告诉我,宝贝, 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余年声音里带着微弱的哭腔:“···你。”


    伊莱满意的笑起来:“真聪明, 宝贝。我是什么样的?”


    黑发青年闭着眼睛, 咬了咬下唇:“你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 很高。”


    在青年的想象中,伊莱比现在更稚嫩锋利, 校服领带随意的系了一下。


    伊莱似乎是轻声笑了笑:“宝贝,我是刚来的转校生,是你的同桌坐在你身边,每天想的却是一些不能被发现的糟糕事情,现在,你想让我做什么?”


    余年阖上桃花眼,被伊莱的话狠狠刺激到了:“我、我不知道。”


    伊莱像西方故事里英俊的恶魔,一步步诱哄:“说谎的人是要被惩罚的,我知道,你想让我把制服上的领带系住你的手腕,现在,照做吧。”


    黑发青年吐出口中的领带,洇出一块深色的痕迹,听话的缠到自己的手腕上,然后用雪白的牙齿咬住系紧。


    伊莱的声音开始变得紧绷:“好乖,现在想让我做什么?”


    教室里,伊莱走过来把他抵在墙上:“班长,现在所有人都不在,没人能帮你了。”


    余年挣脱不开,被伊莱拎起来坐在桌子上,低下头用牙齿解开校服扣子。


    双手被校服领带绑缚在身后,伊莱蹲下来眼睛从下往上睨着余年,明明是下位,却更像那个游刃有余掌握局面的人,唇瓣很薄唇峰锋利,看上去很柔软:“班长,需要帮忙吗?”


    余年低低的啜泣一声,手滑向身前,想象着伊莱的样子,抓住他的头发,指间蜷缩用力,最后关头忽然听到伊莱淡淡的命令:“余年,睁开眼,看着我。”


    余年条件反射似的睁开眼,对上那双湛蓝的漂亮眼眸。


    下一秒眼前空茫一片,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似的。


    大洋彼岸的另一边,伊莱深深喘息着,拿过扔在一旁的手机,拇指抹去屏幕里浑身汗湿的青年脸上的东西,声音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松弛:“晚安宝贝,做个好梦,希望梦里有我。”


    。


    第二天余年睁开眼已经快十点了,不知道是长途旅行还是睡前运动过的原因,余年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少见的赖了会床,然后起床穿上拖鞋去刷牙洗漱。


    走出房间,余年看到爷爷摇着蒲扇,在手机上看新闻,听见动静抬起头:“睡醒了橙橙?快坐下吃早饭。”


    余年想到昨天晚上,拿起油条咬了一口,心虚的不敢和爷爷对视:“爷爷,你昨天听到奇怪的声音了吗?”


    余年爷爷不明所以:“什么也没听到啊,我昨天很早就睡了。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余年松了口气,扒拉一口豆腐脑:“没事,可能是我听错了。”


    余年爷爷放下蒲扇:“我先去店里,你在家好好歇歇,中午想吃什么?爷爷给你带回来。”


    余年快速解决完早饭,站起身收拾好垃圾:“我和您一块去。”


    以前余年上学的时候经常在中医馆帮忙,爷爷年纪大了,有些杂活不方便干。


    中医馆就在小区对面,十分钟就能走到,余年远远看到堂妹向他们挥手:“欢欢怎么来了?”


    余年爷爷:“她开学就大四了,未来一年打算在中医馆里实习。”


    开店打扫卫生,余欢欢干活很麻利,性格活泼,平时也能陪爷爷说说话。


    余年觉得这样很好,有堂妹在他也能放心不少。


    “毕了业不打算考研了吗?”余年一边擦桌子一边问余欢欢。


    余欢欢摇了摇头:“哥,我和你不一样,不是读书的料,也不想继续读了,毕了业找个班上挺好的。”


    余年点点头:“不管想干什么,只要有目标就好。”


    上午来了两个病患,其他时间没什么人,余年坐下来和堂妹聊天。


    忽然手机亮起来,余欢欢瞥见他的手机屏保,惊喜的啊了一声:“哥,你也是伊莱亚斯的球迷吗?可是之前都没见你对足球感兴趣,倒是经常打篮球。”


    余年心跳快了一拍,故作淡定道:“现在兴趣变了,偶尔也会看看足球。”


    昨天伊莱在他的房间里看到前球星的海报,醋意大发非要让他把手机屏保的设成他的照片才肯罢休。


    照片是伊莱自己挑的,他经典一战的倒挂金钩射门。


    余欢欢打开话匣子:“我超喜欢伊莱亚斯,是他的粉丝,不过哥你这张照片不太像网上流传出来的照片,角度有点奇怪,像近距离拍的。”


    余年心虚的熄掉手机屏幕:“是吗?我也不知道,在网上随便找的。”


    余年奇怪:“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看球赛?”


    他从来没从堂妹嘴里听过足球的事。


    余欢欢眼睛一亮,露出暗戳戳的笑容:“其实我是cp粉来的,磕真人cp入坑,然后躺在坑底出不来了,补了伊莱亚斯所有的比赛。当然啦,规矩我懂,圈地自萌嘛,我不会舞到正主面前。”


    当初闺蜜和她安利cp时,她不屑一顾,后来发现跪着还能磕cp。


    余年:“磕cp?”


    余欢欢摇了摇头:“哥你不懂。”


    余年想了想:“你磕的是谁的cp?”


    余欢欢:“当然是伊莱亚斯和卢卡斯的cp!”


    知识以奇怪的方式进入大脑,余年愣了:“谁和谁?”


    余欢欢说:“ACF球队的伊莱亚斯和卢卡斯,足坛公认的黄金搭档!”


    妹啊,磕的cp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啊!


    余年感觉大脑被重启:“他俩?你怎么磕的起来的。”那不得比石头还硬。


    余欢欢拉着小板凳坐到余年身边:“哥,我跟你说,他俩的感情线真的越扒越有,拉扯七八年,绝对是真的。”


    余年懵了:这不对吧?


    余欢欢说:“在惊才绝艳的年少时遇见,互相欣赏并肩战斗,但一个是坚定的异性恋花花公子,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一个,呃,伊莱亚斯的性取向目前还不明朗,没有任何公开的女友或者男友。不知道是直的还是弯的。”


    余年嘀咕:“包弯的。”


    弯成蚊香了都快。


    余欢欢:“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余年立刻道:“没事,我什么都没说。我觉得他俩应该是纯朋友加队友的关系吧。”


    余欢欢一脸“哥你不懂”表情:“糖都在细节里,你看这俩这么多年并肩作战,吊桥效应知道吗?绝对有情况,伊莱亚斯有很严重的洁癖,却会在进球时和卢卡斯碰拳庆祝,每次卢卡斯被拍到女朋友时,伊莱亚斯的脸就会很臭,情绪很不好。”


    有没有可能伊莱天生一副臭脸,看根木头都不爽。


    余欢欢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拉着他考古细节:“每次卢卡斯被拍到花边新闻,就会有伊莱亚斯的负面新闻,挑衅裁判什么的。你看这张领奖照,卢卡斯亲吻奖杯时却看向伊莱亚斯的方向,这眼神绝对不清白。爱是想要触摸却收回的手,我清楚自己是坚定的异性恋但还是会因为你产生悸动。”


    “还有,卢卡斯和上一任女朋友的官宣纪念日,刚好是伊莱亚斯的生日,哎呦,你品品,这股恨海情天阴暗爬行的味儿`···”


    余年被抓着认真学习课件,晕头涨脑,表情从(??へ??)?到??(??⊙ω⊙`)!??。


    思路逐渐跑偏,看了这些分析帖,他都想喊一声伊卡99!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余年站起来:“我去接个电话。”


    走到里面的熬药房,余年点击接通,伊莱的帅脸跳出来,皱眉:“宝贝,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磕cp激动的。


    余年看到这张帅脸愤愤不平,张嘴就道:“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卢卡斯?”


    伊莱一脸懵逼:???


    “宝贝,你说的是H语吗?我怎么听不懂了?”


    余年还沉浸在分析帖中拉扯多年的酸涩<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卢卡斯暗恋你,你不知道吗!”


    背景音里传来卢卡斯茫然的问句:“我?我恋谁了?”


    伊莱倒吸一口凉气,沉默了一会憋出一句:“宝贝,你是新学了一门语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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