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爱他时,余年总能让自己更爱他。
喜欢余年,恨不得把他变成手办玩偶揣进口袋,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爱余年,想把自己埋进他的身ti永远不出来,和他融为一体。
怎么爱都不够。
总怕自己做的不够多不够好。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伊莱埋在青年的颈窝里,安静的闭上眼。
第二天,伊莱把余年送到学校。
余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拎起包走向考场,走了没两步被人拎回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伊莱戴着口罩帽子,即使遮掩的这么严实,路过的学生还是频频看过来,小声议论。
余年不想引起麻烦,压低声音说:“干嘛?”
帽檐下的蓝眸噙着几丝笑意:“亲一下就放你走。”
眼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余年咬着牙小声说:“戴着口罩怎么亲?”
下一秒余年愣在原地,伊莱快速摘下口罩在他唇角吻了一下,等他回过神,伊莱已经重新戴好口罩,好整以暇的捏了捏他的脸,把事先准备好的水放进余年的背包:“加油,考完试我来接你。”
余年眨了眨眼睛,脸莫名的红了一下,不搞颜色的时候伊莱还挺温柔的。
“宝贝,昨天你忙着备考没做,所以今天是不是可以做两次?”伊莱忽然侧头在他耳边说。
余年(?????? ):感动不到一秒钟。
“你的脑袋里能不能少放一些黄色废料?”余年咬着牙说。
伊莱蓝眸很无辜:“这不能怪我,宝贝,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在电梯里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把——”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往后几十种姿势都想好了。”
长着一张帅脸,怎么净说一些星骚扰的话。
余年耳朵尖红透,推开伊莱匆匆走进考场。
考试很顺利,余年取回手机,刚开机就跳出一条未接来电。
是爷爷。
余年立马拨回去,对面很快接通。
余年语气轻松:“爷爷,刚才在考试没接到电话,怎么啦?”
余年爷爷:“没什么事,考得怎么样?”
“还不错。爷爷,你是不是有事和我说?”余年听出爷爷欲言又止。
余年爷爷语气有些担忧:“橙橙,你小叔他们今天把借条送回来了,说债务都还清了。”
余年点点头:“那您把借条收好,之前老板知道我的情况,预支了一年的工资,前段时间又发了奖金,正好够还小叔他们的钱。”
余年爷爷试探着问:“橙橙,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工作啊?”
自己带大的孩子自己最清楚,余年爷爷相信余年不会走歪路,但也很好奇,到底什么工作这么高薪?
以往余年含糊其辞一带而过,今天却不行了,爷爷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问清楚。
余年只好实话实说:“爷爷,我在一家职业足球俱乐部工作,球队的前锋名叫伊莱亚斯·温特伯恩,您应该能在网上搜到他,他之前做过韧带手术,我现在是他的私人理疗师。”
余年爷爷想起来了:“之前你问我关于韧带修复的药浴和针灸手法,是不是因为他?”
余年点点头:“嗯。怕您担心才没跟您说,因为当时我也不知道这份工作能做多久。”
爷爷彻底放下心;“橙橙啊,人家器重咱们,一定要好好干,不能辜负人家。”
余年脸色微红心虚的转开视线。
是好好干来着,不过方法可能跟爷爷想的不太一样。
爷爷开始忙着翻找药材:“我记得有个方子对韧带修复很有用,等到我找到了给你发过去。”
挂断电话后,余年看到爷爷发来的借条,余年深吸一口气,唇角轻扬,金色的阳光跳跃在他发梢衣角。
盛夏真的到了。
余年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你在哪儿?我考完啦。”
伊莱低沉柔和的声音同时从话筒和身后传来:“宝贝,转身,我在你身后。”
余年怔了一下转过身,抓着手机的手慢慢滑下来。
伊莱站在原地,单手插在口袋里,眸光柔和宠溺。
余年朝他走了几步,接着顿了顿,突然加快脚步伸出手臂扑进伊莱怀里。
仿佛拥抱了整个盛夏。
伊莱怔了一下,大掌抚摸他的后颈像安抚小兔子:“怎么了,不高兴吗?”
余年脑袋埋在伊莱胸前,摇了摇头,然后掂起脚尖,唇瓣张合,轻声在伊莱耳边说:“我们回去做吧。”
==========作者有话说:==========
和宝宝们说一下,由于修改后需要重新审核,容易被锁住,所以如果不是太大的错字问题我尽量避免修改,以免被锁住,叹气(╯-╰)。
ps:今天坐的腰疼,只能写到这啦,看看明天能不能多更一些字数,谢谢大家的营养液~~~熊抱
第44章
一辆黑车停在别墅前的空地上。
一只腕骨细瘦的手扒在车窗上, 微微蜷起指尖发白,宽阔有力的大手强势地握住那只手, 一点点无力的滑下。
“张嘴。”伊莱声音淡淡道。
粗粝修长的手指搅动唇舌,伊莱俯身在余年耳后说:“宝贝,你看。”
手指泛起晶莹的水色。
余年全身透出淡淡的粉色,额发被汗水濡湿,男人手指插入余年的发丝,露出漂亮清瘦的脸,下巴尖尖的。
伊莱皱眉:“还是太瘦了, 怎么都吃不胖。”
每次让余年多吃一点时,青年总是蹙起漂亮的眉尖抱怨说:“太撑了,一点也吃不下了。”
伊莱吻住那双柔软的唇瓣,肆意研磨啃咬,把它变成更为熟透的红色:“宝贝, 你该运动一下,运动一下能吃下更多。”
手指向下, 滑过平坦柔软的小腹:“如果有点肌肉,体脂会更低, 这里的形状会更加明显。”
伊莱直起上身, 解开系扣,衬衫敞开,从后面揽住余年的腰, 胸膛贴上光滑的背脊, 青年的脊骨突出, 靠下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伊莱很喜欢这颗红痣, 总是反复品尝,每当舌尖舔上去时, 黑发青年就会浑身一颤。
宽敞的后座内饰是红黑色调,余年膝盖磕在真皮座椅上,暗淡的路灯透过车窗,皮肤透出莹润的珍珠光泽,充满力量感的结实臂膀从身后搂住余年瘦削漂亮的锁骨,青年睁大眼睛发出短促的哭音:“唔——”
伊莱松开捂住青年嘴巴的手,亲吻单薄的脊背:“宝贝,小点声,车子的隔音不好。”
仿佛故意刺激他似的,手电筒的光忽然闪过,从不远处传来巡逻的安保人员脚步声。
余年额头抵住真皮,浑身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支撑的手肘有些发红,漂亮的桃花眼瞪他:“几百万的车子隔音不好,骗小孩呢。”
可惜眼眸泛红含着水光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嗔怪,看得伊莱更石更了。
伊莱平时很好说话,什么都和他商量,但是一到床上就把那层人皮彻底掀了。
让他想起第一次在电视里看到的伊莱亚斯·温特伯恩,那时伊莱刚赢下比赛,冷酷暴戾的视线透过屏幕直直射过来,穿越时空与他对视,仿佛一颗子弹钉在心脏。
伊莱抱住他的腰重新拖过来,挑了挑眉。
不得了,兔子变聪明了。
“真聪明,我想看你的脸,宝贝转过来。”
余年浑身没什么力气,懒洋洋的转过来,眨了眨眼睛:“我想吃薄荷糖。”
除了停下来这件事,伊莱会不遗余力的执行余年的其他指令,松开余年的腿,伊莱转身摸到糖盒,塞了两颗薄荷糖在嘴里,然后低头吻住余年。
清凉的薄荷味和炙热的唇舌在口腔交替纠缠。
余年抱着伊莱的后背,漂亮的眉尖难耐的蹙起,指甲用力陷入皮肉,留下一个一个月牙形的指甲印,伊莱动作一顿。
伊莱对于痛感似乎很敏锐,想到这里余年不由得放轻手上的力道。
没想到下一秒,伊莱猛然发力,狂风暴雨般迅猛有力。
余年的脑袋顶到车门,修剪整齐的指甲狠狠抠进宽阔背肌,划出一道道血痕。
一阵头晕目眩,余年喘息着忍无可忍的的抓起伊莱的头发,声音破碎:“你、呃、不是痛感很发达吗?”
伊莱吻了吻余年手腕内侧的皮肤,语气是与狂暴动作截然不同的温柔:“宝贝,你带来的疼痛,只会让我发了疯的、想gan你!”
心疼男的倒霉一辈子,余年气得想踹他:“当初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绅士有礼貌,很尊重人而且有边界感。
伊莱轻轻笑了一下:“那个时候如果我暴露本性,你一定溜得比兔子还快。”
说完,男人偏头认真思索了一下:“如果你喜欢那个时候的我,我可以继续伪装。”
余年喜欢他什么样子,他就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余年在他身边,他可以一直装下去,直到伪装变成他真实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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