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等了一会,余年伸手啪的关上床头柜,蹭的站起:“那个,压力大偶尔释放一下很正常。”
他看了眼床头柜,刚刚匆匆瞥了两眼,各种口味功能应有尽有。
不er, 他作为一个母胎solo到大的人就很难理解,这个东西需要出这么多复杂的口味吗?
又不入口。
单身狗难以理解。
这口味到底谁能尝到啊?
余年低着脑袋不敢看伊莱:“手冲多了,对身体不好,节制哈。”说完火急火燎的冲出房间。
伊莱在原地愣了一会,轻轻笑出声。
盯着余年兔子似的落荒而逃的背影, 眸子沉的像浓稠的夜。
他给过机会,如果余年不能接受, 即使再难以忍受,他也许会退回原来的位置。
但青年没有躲避厌恶, 那么他不会再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
伊莱从房间出来时, 手指上贴好了创可贴,余年站在锅前心不在焉的搅拌汤。
伊莱从他手里接过汤勺:“我来吧。”
余年退开一步,伊莱一边搅拌汤随口说:“促销送的。”
“哦哦, 啊?”余年心不在焉地头点到一半, 猛地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才降温的脸又有发烧的趋势。
伊莱垂眸搅拌:“不过迟早能用上。”
一句话给余年直接cpu干烧了。
不是bro, 那么多你打算全用啊?
肾不活了啊肾。
他该不会误入什么大色魔的巢穴了吧?
余年干笑两声,嘴快地接了一句:“用到过期也用不完吧?”
说完就想抽死自己。
用你瞎操心!
伊莱搅拌汤的手停下来, 似有深意地看了余年一眼:“那可不一定。”
不er!
这话你看着我说干嘛,两个人使用速度double吗?!
余年忽然有种羊入虎口不太妙的感觉。
。
伊莱的手艺竟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伊莱看着余年卷了一筷子意面:“好吃吗?”
余年严肃进行品鉴:“能吃。”
伊莱:“···”
吃完饭,余年主动去洗碗,伊莱把碗筷收拾好:“不用,有洗碗机。”
那好吧ㄟ( ▔, ▔ )ㄏ?? ,他也不是什么没苦硬吃的人。
余年没事可做,拿起茶几上的成语词典,忽然心血来潮提议说:“我教你成语吧?”
伊莱洗完手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好。”
余年有轻微近视,他翻出眼镜戴上,翻到伊莱做好标记的那一页说:“就从这开始吧。”
伊莱问:“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虽然伊莱的H语说的不错,但是遇到复杂的词语,加上文化背景差异,理解起来有些吃力。
“让我想想怎么和跟你解释?”
余年托着下巴思考,他思考时会无意识转笔,笔在修长白皙的指间流畅旋转,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很不一样,过于漂亮灵动的桃花眼被遮住,清瘦白皙有股禁欲清冷的气质。
伊莱喉结滚动,拿起遥控器把空调降低两度。
空调响声惊动了思考中的余年,看了看飕飕飙冷空气的空调:“不热啊。”
伊莱解开领口的扣子,饱含深意的看他一眼:“我很热。”
余年秒懂,但他根本不想懂,严肃的用笔敲了敲本子:“伊莱同学,专心学习,不要想搞七搞八。”
伊莱奇怪地反问:“我搞七八干吗,要搞也是搞——”
余年不得不手动静音,以免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耳朵尖爆红:“闭嘴吧!”
余年说:“你们歪果仁怎么总是把性挂在嘴边跟喝水吃饭一样自然?”
伊莱垂眸看了眼他捂住自己嘴的手,比触感更先来到的是余年身上独特的香气。
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很想用嘴巴摸一摸,吮吸。
男人漫不经心的回答:“因为性和喝水吃饭一样经常发生。”
余年说:“我们不一样,在我们的文化中,一定要彼此相悦,心灵相通,确认关系才可以进入到下一步。”
为了避免话题滑向更加危险的边缘,余年用笔敲了敲书本,端出老师的架子,绷着脸道:“好了,上课时间不要讨论无关的事。”
余年指尖点在书上,一字一句的给伊莱解释,黑发落在后颈,手指漂亮修长,指尖修剪得圆润漂亮透出淡粉色。
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什么,伊莱根本没听进去,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想弄脏他。
想摘下那副眼镜,看他泛红的眼底沁出泪水,贝齿难耐地咬住红唇···
嗒嗒,笔尖敲在纸张上的声音,伊莱回神,余年皱着眉看他:“刚才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伊莱声音低沉,自然的接话:“有点没懂。”
骗人精!
余年心底小人挥了挥拳头,伊莱刚刚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谁知道在想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根本一个字都没听,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越了解伊莱,余年越发现他太会伪装了,有礼貌有边界感的绅士人设根本是装出来的。
看那一抽屉的套就知道了,根本是星压抑狂!
还搁这装大尾巴狼!
余年表面不动声色,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哦?哪里不懂?”
看他装糖阴他一手。
伊莱凑过来,指着书上的一行字,滚烫的手碰到余年的指尖,身子压低凑过来:“软磨硬泡这个词我还是不懂,你再帮我解释一下?”
两人的身高差摆在那里,平时不觉得,此时伊莱简直就像一座小山压过来,手臂擦过他的胳膊指着书上的字,身体的热量透过衣服源源不断传来···
余年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和伊莱碰到的手臂快要烫化了:“这是一个带有贬义色彩的词,呃,贬义就是不好的词。指为了让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用和缓的态度慢慢磨、厚着脸皮纠缠,采用各种手段长时间纠缠不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料,伊莱听了皱起眉头:“我觉得不对。这个词明明挺好的。对于喜欢的人和事就要努力争取。”
微侧过头,坚毅的下颌线往上,湛蓝眼眸牢牢锁住余年:“你说对吗,余 ?”
锐利洞悉一切的蓝眸像是一张大网牢牢锁住他,余年紧张的舔了舔嘴唇,撑不住先移开目光,轻声嘀咕:“诡辩。”
一想到自己现在是伊莱的成语老师,余年又硬气起来,恶声恶气的说:“认真听讲,这个词你懂了吗?”
伊莱这次十分配合点点头:“懂了。”
余年挑眉,扬起下巴:“那你说说你懂什么了?”
伊莱发现最近余年对他的态度有变化,不再像以前分寸感十足,懂得对他使脾气了。
这很好。
他盯着余年,像是食肉动物盯住令人垂涎的鲜美猎物:“你真要听?”
余年抱着手臂不耐烦的催促:“当然,现在我是老师,快点。”
就知道他根本没认真听,他要狠狠教训一下伊莱,不要以为没人看到就可以随意在大脑里发车!
伊莱慢条斯理的说:“就是不适合的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慢慢研磨,磨出水来,磨软了泡软了就可以融为一体了···”
他的声音低沉柔和,要是不听内容是什么,会以为他在做什么学术汇报。
余年瞪圆桃花眼,脸颊烫得发烧,连耳朵后的皮肤都浮上淡淡的薄粉,伸手去捂伊莱的嘴:“你、你别说了!”
怎么有人能这么自然如流水一样的搞黄。
伊莱被捂住嘴,挑了挑眉看了眼他的手,余年蹭的一下收回手,眼睛乱瞟不知道往哪儿看才好。
伊莱舔了舔嘴唇:“很香。”
余年头顶都要冒烟了。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伊莱说起骚话来比吃饭喝水还要自然。
这对吗!
男性好胜心升起,他怎么能全程被伊莱牵着鼻子走?
不就是说骚话吗,谁不会啊!
余年又坐下来,笃笃,笔尖敲了敲伊莱面前的书本,拿出老师的架子:“说错了,罚你抄写一百遍。”
伊莱蓝眸深深:“一百遍?”
是有点多哈。
余年从善如流改口:“那抄十遍就行了,快点,写完我要检查。”
伊莱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开始抄写,他的H文说得很流利,但是写就不行了,像小孩子的字,板板正正很幼稚。
余年突然有种当老师的感觉,尤其是学生是伊莱的时候,更爽了。
伊莱一边机械的抄写词语,一边漫不经心的想。
好想干。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很不正常,恨不得把余年揉进骨血里才觉得安心。
黑发青年捏着签字笔,似模似样的批改他的作业,伊莱漫漫的想到,衬衫退到臂弯,伏在桌前,一边批改作业,一边被动承。受···
被汗水打湿的眼镜随意扔到书上,微颤的笔尖根本不敢停下,否则就会迎来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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