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余年穿着礼服走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被牢牢吸附住无法移开半分。


    余年穿上礼服仿佛从中世纪走出的贵族青年,优雅矜贵,但伊莱想的却是如何把礼服一件件脱下来,纤细柔韧的腰身,修长笔直的长腿,蜷缩在落在地上的华美服饰里,领带可以留到最后,一定会很漂亮···


    余年推开试衣间的门走出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对伊莱说:“我们走吧。”


    抬眸却撞进伊莱蓝眸里,余年打了一个激灵。


    伊莱的眼神像是一头饿到极点的野兽闻到了来之不易的一点肉腥,粘稠晦暗得让人背脊发凉,余年咽了咽口水。


    干嘛干嘛?


    伊莱该不会是嫌贵吧?


    先说好哦,这可不是他挑的。


    伊莱意识到自己吓到了青年,收拾好情绪起身去付款。


    当余年看到付款单上一连串的0,脑子懵了,一套礼服这么贵吗?


    他也不是非要穿这么贵的衣服。


    退一步说,给他折现也行啊!


    伊莱接过收据,淡淡道:“没关系,俱乐部报销。”


    品牌方的商业活动在L市。


    俱乐部给余年买了经济舱的机票,余年兴冲冲的候机,他还没去过L市,觉得什么都新鲜。


    头等舱优先登机,余年朝着伊莱快乐地挥挥手:“一会见!伊莱。”


    没想到伊莱拉着他的手腕一起登上了飞机,余年猝不及防,连忙解释:“我是经济舱!”


    伊莱:“我帮你升舱了,走吧。”


    余年长这么大第一次坐头等舱,他和伊莱的隔间挨着,空乘小姐俯下身亲切的问:“先生,请问需要什么饮料?咖啡还是香槟?”


    余年吓了一跳,不太适应这么体贴周到的服务,脸色微红:“一杯香槟,谢谢。”


    过了一会,空乘小姐把红酒烩牛肉,布朗尼蛋糕,水果拼盘和香槟摆了满满一桌。


    伊莱只要了一杯红酒,指着座位前的屏幕:“你可以找喜欢的电影看。”


    余年严肃脸( ̄^ ̄)??:可恶的有钱人,他绝对不会被资本主义轻易腐蚀!


    然后快快乐乐的翻电影去了。


    他找到一部爆米花喜剧电影,伊莱问他在看什么,余年分出一个耳机,挪了挪臀部,邀请伊莱来他的隔间一起看电影。


    伊莱进来之后,宽敞的隔间顿时显得局促起来,余年有点后悔让伊莱坐过来了


    怪占地方的。


    电影是H语片,因为伊莱也要看,余年本来想找带外语字幕的,但是伊莱说不用,他能听懂。


    余年发现伊莱的H文真的很好,但一旦涉及到典故成语,就需要余年帮他解释。


    剧情过半,笑点生硬,有些无聊,余年眼皮不停往下垂,伊莱见状叫来空乘小姐帮余年铺床,余年这时才发现座位是可以展开的,铺上寝具刚好是一张单人床。


    空乘小姐礼貌退场:“午安先生。”


    余年瞪大眼睛,把床搬上飞机,有钱人的世界真的好难懂哦!


    伊莱贴心地替他拉上隔间门:“睡吧,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下飞机时,余年还是懵懵的。


    如果有人问他坐头等舱的感受,余年表示╮(╯_╰)╭??:不知道啊,喝了香槟迷迷糊糊睡一觉就到啦!


    到了活动现场,余年看着挤挤挨挨举着相机的记者,闪光灯接连不断闪烁,不断有人呼喊伊莱的名字。


    余年挤在狂热的人群中,真切的感受到伊莱亚斯这个名字代表的份量。


    保安拉起黄色警戒线阻拦人群,人们不断涌向警戒线,又被保安拦了回去,余年没防备被人推了一下,没站稳眼看就要摔到,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扶住他的胳膊。


    伊莱转过头说,蓝眸深邃沉稳:“跟紧我。”大手顺势握住余年的手,带着他穿越人群,伊莱的手掌宽阔有力,常年运动的缘故掌心指腹有一层薄茧,令人安心。


    余年在吵闹的人群中,清晰地听到自己扑通扑通急促的心跳,白皙的脸上浮上淡淡的薄红,手心直冒汗,不知道伊莱有没有察觉。


    到了举行签约仪式的大厅,伊莱放开余年的手,余年连忙拿出湿巾纸给他:“擦擦吧。”


    不料伊莱只是看了一眼没接:“不需要。”


    余年愣了愣:“不擦擦吗?”


    伊莱深邃的眸底仿佛带着魔力的漩涡,贴近余年的耳边轻轻说:“不用,你的东西是都是奖赏。”


    余年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蹬蹬退后两步,满脸震惊Σ(っ°Д°;)っ??!


    手汗而已!


    不要说得跟什么见不得人的液体一样啊!


    余年脸色爆红,他皮肤薄,连脖子都浮上淡淡的粉色,发现没有第三个人听见后,狠狠的瞪伊莱一眼:“流氓!”


    自从海边谈话后,伊莱越来越直白,西方文化难道只知道接吻上床套装吗?


    他还什么都没答应呢,伊莱就敢满嘴跑火车。


    要是哪一天他脑子一抽答应了,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再聊下去垂耳兔就要气得耳朵竖起来了,伊莱见好就收:“你可以去休息室休息一下,活动结束我去找你,如果觉得闷的话也可以四处转转,注意安全。”


    余年感觉到浓重的屁股危机,扔下一句:“少操心了!”捂着屁股跑了。


    伊莱忍俊不禁,轻轻笑出来。


    余年四处逛了逛,发现没意思又回到活动大厅。


    仪式已经启动,为了表示重视,品牌方派出了高层参加,伊莱身穿深灰色西装,宽肩长腿气势逼人,头发整齐的梳到脑后,衬得五官越发冷峻深邃。


    伊莱和对方握手,眉目压的很紧,湛蓝眼睛冷淡,隐隐有些不耐烦躁。


    余年小声嘀咕:哼,洁癖犯了吧,装什么大尾巴狼!


    不料冷淡的蓝眸透过人群精准的落到余年身上,余年幸灾乐祸的表情一顿,一时间表情讪讪的。


    签约仪式结束后,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


    余年跟在伊莱身边,工作人员核对好邀请函:“温特伯恩先生,请进。”


    伊莱的位置在前排的中间,余年坐在他身边,可能是为了烘托神秘的氛围,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一束顶光打在展示台上。


    伊莱把号码牌交给余年:“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举。”


    余年只当对方在开玩笑没当真,这种级别的拍卖会拍卖品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得到的价格。


    拍卖会正式开始,拍卖官小姐用纯正优雅的腔调介绍第一件藏品,一幅著名油画,余年只在历史书看过。


    起拍价一亿。


    余年倒吸一口凉气,最终这幅画已3.6亿的价格被一位中年富商拍下。


    余年悄咪咪的附在伊莱耳边:“我也算是在坐各位中的稀有动物。”


    伊莱微微挑眉:“?”


    余年感慨:“毕竟像我这样的穷鬼也不多见了。”


    伊莱轻声笑了笑:“如果你愿意,我的卡你可以随便刷。”


    余年脸色一点点红透:“谁要花你的钱!”


    花了伊莱的钱,谁知道到时候要用什么偿还?


    接下来的拍卖品价格有所降低,但是也价格不菲。


    余年把玩手里的号码牌,很积极地对伊莱说:“你有喜欢的告诉我,我来举牌。”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余年打了个呵欠,这时展示台上展示了一件新的拍卖品。


    余年小小的惊呼一声:“那颗蓝宝石好大好漂亮。”


    伊莱这才把注意力放到展示台上,那是一颗超过22克拉的皇家蓝宝石,起拍价1.2亿!


    最重要的是还没有经过任何切割。


    伊莱:“漂亮吗?”


    余年点头,视线从蓝宝石上移到伊莱身上:“漂亮极了,很像你眼睛的颜色。”


    伊莱怔了怔,回过神来唇角翘起,举起余年手里的号码牌。


    “18号先生,出到120000000!”


    “有没有出到13000000?”


    不断有人加入竞拍,余年听着不断攀升的数字心惊肉跳,价格很快超过1.5亿。


    余年想拦住伊莱,虽然有钱但也不是这个花法吧,他听着都肉疼。


    余年拽了拽伊莱的衣袖,小声蛐蛐:“太贵了,别拍了。”


    伊莱:“没关系,值得。”


    余年不好再拦,心里嘀咕,能挣能花的败家子。


    所幸,拍卖价超过1.5亿后,竞争者陆续退出,最后只剩一个竞争者。


    伊莱每次举牌,对方都紧追不舍,数字逐渐攀升到令人心惊肉跳的地步,余年在心底默默祈祷对方赶紧放弃。


    兴许余年的祈祷真的有用,那人出价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最终伊莱以1.8亿的价格拍下22克拉的皇家蓝宝石。


    余年也跟着松了口气,签订成交确认书时,余年的心都在滴血。


    拍卖方戴着白手套为伊莱全方位展示了蓝宝石,阖上盖子双手递给伊莱:“恭喜您,温特伯恩先生。这颗宝石没有经过切割,需要我帮您联系专业的珠宝设计师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