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沾上酒渍,像涂抹了透明的蜜糖,白皙漂亮的脸蛋透出酡红,里面的白T恤湿透,若隐若现透出一抹淡粉。
让人联想到一种可口的东方甜点,雪媚娘。
伊莱移开视线,不着痕迹的挡在余年面前。
“清醒了吗?跟上来。”
伊莱亚斯冷淡的说完,向门口走去。
余年立马清醒一些,虽然不知道伊莱亚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为什么要帮他,但这可能是他今晚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紧紧跟在伊莱亚斯身后。
“等等!”
马修和最开始的壮男堵住去路:“你凭什么带走他?他是我们叫来的。”
余年心头窜起一股火,掂着脚尖,从伊莱亚斯身后探出脑袋,露出两只清透的眼睛,语气冒着火气:“谁是你们叫来的?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微微扭头对伊莱亚斯小声嘀咕:“侍者带错房间,他们不让我离开。”
小表情忿忿的,很不高兴。
伊莱亚斯唇角微扬起。
转头嘴角弧度落下,伊莱亚斯神情冷怠,冷冷吐出一句话:“He is mi out of my way.”
余年在他身后小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
不er,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他什么时候成伊莱亚斯的了?
马修脸色不好看,上前一步用身体压迫人。
若论身体素质,在场的人恐怕没人能比得上正处在黄金巅峰的伊莱亚斯。
一片静默。
余年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
显然对面也尬住了,而且有恼羞成怒的趋势。
马修捏紧拳头,呼吸粗重,在事态进一步恶化前,坐在沙发上的人开口:
“马修不要冲动,场外球员互殴,如果传出去,你难道想被禁赛?”
马修牙根咬的咯吱作响,冷哼一声让开:“Button your lip.”
伊莱亚斯停下脚步,嘲讽地勾了勾唇角:“Try it. ”
酒店人员留下善后,两人来到电梯前,伊莱亚斯开口说:“抱歉,为了尽快脱身说了那样的话。”指的是余年是他的那句话。
余年理解地摆摆手:“没关系。”
大大的松了口气,直到此刻,余年提起的心才彻底放下。
伊莱亚斯冷眼旁观,这只兔子很机灵,但警惕心太松懈了,如果他是坏人,他就这样在他面前袒露柔软的胸腹,放下戒备,等待他的只有被吞吃入腹的结局。
他这样想着,刚还乖乖跟在他后面的黑发青年像只灵活的兔子忽然跳开。
隔着三米远的距离遥遥对他道谢,语速很快:“谢谢你先生,有点晚了,我要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大名鼎鼎的伊莱亚斯会突然出现在这救了他,但今晚的惊吓足够多了,余年没有心思去分析思考,恨不得立刻逃离这家酒店。
伊莱亚斯气笑了。
原来不是只笨兔子,先是利用他脱身,目的一达成就迫不及待划清界限。
齿尖咬碎滚珠薄荷糖,还不算笨到家。
余年放炮仗一样说完,鬼鬼祟祟准备开溜,此地不宜久留,开拔开拔。
人刚窜到电梯前,背后传来咬字优雅的问句:“你为什么来这?”
余年一愣。
挖草!
完了呀!
手忙脚乱拿出手机,时间显示十点半。
天塌了!
一通乌龙,他把客人忘到脑后了,现在他去哪儿找真正的客人?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伊莱亚斯走进电梯:“跟上来。”
电梯门正要关上,迈进一只穿白色运动鞋的脚,主人有点犹豫,在电梯门彻底阖上前迈进来。
不安分的黑眼珠滴溜溜打转。
好奇的兔子掉进“陷阱”。
伊莱亚斯唇角微抬。
余年近距离接近伊莱亚斯,有点紧张,一座小山似的压迫感几乎让人透不过气,听说足球运动员常年高强度有氧,肌肉不夸张却充满恐怖的爆发力。
“先生,您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余年心里隐隐有个荒谬的猜测。
但他不确定。
伊莱亚斯垂眸,视线落在余年白色运动鞋上,蓝眸冷淡。
太小了。
至少比他小五个鞋码。
“先生?”余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声问。
伊莱亚斯视线上移,对上一双漂亮的黑眸,很罕见的纯粹黑色,没有一丝杂色。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电梯壁长腿舒展开,迎着余年期待的目光,吐出几个字:“字面的意思。”
余年:┻━┻︵╰(‵□′)╯︵┻━┻
何意味!
逗狗呢?
这时,电梯达到顶层,伊莱亚斯走出电梯,扔下一句:“跟上。”
又是这句话。
跟上跟上,难道他是一叫就会跟着走的小狗嘛?
余年很不满,身体却听话的跟上。
手机突然弹出消息:“你们碰面了吧?听伊莱说,已经接到你了。”
是之前跟他联系的俱乐部经理,恰克。
伊莱亚斯拿出房卡,刷卡进门:“刚才是恒星球队的人,经理叫查德,爱好是开银趴。估计是酒店的人搞错名字带错房间,我已经投诉了,明天会有处理结果。”
恰克和查德?
余年反应过来,原来是酒店工作人员搞错了,以为他找的是查德,所以把他带去了18层?
好大一个乌龙。
他竟然误打误撞闯进那种聚会,怪不得那些人动作那么豪放,简直要洗眼睛的程度,余年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还好没事,余年刚松口气,心又提到嗓子眼。
等等!
所以说,他真正的客人其实是伊莱亚斯·温特伯恩吗?
几个小时前还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超级球星?!!!
余年酒差不多醒了,但仿佛还是晕的。
第3章
身上有股烟酒味,伊莱亚斯厌恶的皱眉,往卧室走去顺手卷起衣服:“我先洗澡,你的左手边有一个洗手间,可以用。”
“啊?哦。”
余年眼睛都不够看了,奢华酒店的复式顶层公寓,摆设精致奢华,厚重的静音地毯,花瓶里的玫瑰新鲜娇嫩,多层点心架摆放在餐桌上,漂亮可口的小蛋糕甜点琳琅满目,酒架上昂贵的红酒香槟可供挑选。
伊莱亚斯衣服脱到一半放了下来,走进卧室。
余年心里一堆啊!哇!哦~语气词,。
当看见连摆放的餐具都是鎏金的,
余年表情belike :-(
对不起,他开始有点仇富了。
退一万步说,这样的生活怎么就不能给他过过?
“在想什么?”
冷不丁在身后响起,余年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窜出几步,有些恼火地瞪着罪魁祸首。
这人走路怎么跟鬼一样,没有声音的?
伊莱亚斯把衣服放在沙发上:“你可以先穿这个,新的。”
余年低下头,看到自己被酒液打湿的T恤,低廉的价格和用料质量强相关。
干的时候还好,湿了简直就像透视装。
有一亿点点社死了,余年尴尬的说:“谢谢”。咬字清晰不像母语人士那样慵懒连读,字正腔圆但很好听。
余年皮肤薄,有点情绪就上脸,耳朵到脖子泛起淡淡的薄红。
仿佛雪白的画布染上淡粉色的颜料。
伊莱亚斯形容不出,有种很奇妙的感受:“不客气”。
——
冷水泼在脸上,顺着下巴滴答滴答淌下来,余年换上伊莱亚斯给他的衣服,标签竟然还没摘。
一看牌子,余年瞪大眼睛。
他难得认得的奢牌之一,基础款都要两千块M币。
现在脱下来还来得及吗?
万一弄脏了把他卖了也赔不起。
余年为难的看了眼换下来的衣服,已经湿透不能穿了。
只能回去洗干净再还给伊莱亚斯了。
一晚上连续受到来自有钱人的强刺激,余年已经有点适应了。
走出洗手间,主卧室传来水声,伊莱还没洗完。
沙发上的衣物有点眼熟,余年走过去。
这不是之前在电梯里碰到的高个男的口罩和帽子吗?
余年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原来戴口罩的高个男就是伊莱亚斯。
他们在电梯里就遇到过了,那时候谁也不认识谁,之后侍者带错房间···
“发什么呆?”
余年连忙回神转身。
伊莱亚斯穿着浴袍,湿发随意垂落,露出湛蓝眸色,极其纯正的蓝色,像漂亮的多瑙河,静谧优雅。
伊莱亚斯坐到一张专用的理疗床上,解开浴袍带子:“可以开始了吗?”
余年激动的摆手表示,他不裸疗哈。
浴袍落地,伊莱亚斯里面穿着T恤短裤,目光淡淡扫过来,有股洞察人心的魔力:“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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