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氏集团作为几大豪门之一,秦怀之早就成为了人尽皆知的国民霸总,虽然除了专业的商业杂志他从不参加任何娱乐性质的采访,甚至不公开出现,但越是这样神秘,越是架不住大家的热情。


    可这没有消息则以,一有消息就是这种带着有些旖旎的桃。色。新闻,最重要的是,还是和男人。


    秦氏集团总裁性取向问题,很可能会给平波无澜的商业板块来一场洗礼似的风暴。


    “不用,他们想发就发吧。”


    说完就看向另外一个人,意思很明显,进行下一项。


    “这是这段时间您父……那位秦先生的动向,当年那个女人被送进去后,他就一直想方设法的想要把人捞出来,前段时间有一个自称是那女人弟弟的男人出现,只是他们一直没动静,我们便以为……”这话越说越没底气。


    秦怀之嗤笑一声。


    “以为狗突然不咬人了?”这简直就是不符合逻辑的事情,却蠢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做不了,那就换个人做。”


    被教训的人立刻低下头。


    “是的秦总。”


    “既然找不到证据,那就创造点证据出来,有些人,真是一天舒坦的日子都不想过啊。”


    等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所有人离开,秦怀之才转身上了楼。


    只是刚推开门,就看到裴桑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他顺手放在床头柜的链子发呆。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里有震惊,赧然,脸颊也跟着开始飘红。


    “咳咳,那个,我……我不是……我没有。”裴桑越说脸越红,所以丝毫没有发现秦怀之的惊慌。


    他是突然想起来秦怀之还在输液,怕液体输完没人管的话就完了才猛然惊醒。


    醒过来先是被周围陌生的环境惊了一跳,只是这个地方虽然陌生,但是周围的环境和风格,却又是分外熟悉,很快就梵音过来自己这是被秦怀之带回家了。


    可紧接着,就发现了那条金链子。


    裴桑先是惊讶的瞪大眼,随即赞叹不已。


    “没想到啊没想到,秦怀之竟然喜欢玩这样的play啊。”


    上手稍微颠了颠,他就知道这条链子有多么的真材实料啊。


    可还没有等放下,这案发现场就被主人家抓了个正着。


    裴桑将东西放回去,爬上床,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而秦怀之已经一步步走过来,拿起链子摩挲了两下,单膝跪在床边,小心翼翼的问。


    “想不想试一下?”


    裴桑:……


    卧槽,你有毒,这玩意是能随便试的吗?


    可在裴桑醒着的时候,秦怀之还能保持那么一点薄弱的理智,但是现在……他就在自己面前,还活生生的,眉眼灵动,嘴唇翕动就仿佛又要吧吧的说他不想听的话。


    但,他是完整的,身上没有伤,没有浮肿,没有血,活蹦乱跳的。


    不等他回复,秦怀之伸出手握住他的脚踝,就要将东西套上去。


    “不是,秦怀之,你有病啊。”


    裴桑活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愤怒的控诉着秦怀之,身体后撤,生怕被抓住似的。


    秦怀之低下头去,看不清楚视线,可那周身的悲伤还是全部释放了出来,压的裴桑喘不过气。


    “你你你,你别买惨啊,我……”


    “就那么讨厌我?”


    “什么?”这话说的,讲不讲道理,谁没事拼命去救自己讨厌的人?


    “那是恶心我?”


    (⊙o⊙)…


    这个更不讲道理了好吧。


    “被我碰一下就那么恶心吗?”


    “那不是一回事好不好!”裴桑几乎咆哮道。


    秦怀之自嘲一笑。


    “我懂了。”说完转身要往外走。


    你懂什么了你就懂了?


    第120章 第三道光:一整个被拴住了


    秦怀之走的缓慢,那周身的情绪将裴桑感染了个彻底,他也知道,自己是没救了,明知道秦怀之这行为有卖惨的嫌疑,可他还是心疼了。


    “来来来,随你,都随你!”


    裴桑破罐子破摔,吼完转过头去。


    以前那么乖的小孩,长大后咋就变成这样了呢?


    他一句话还没想结束,就感觉脚踝再次被人抓住,一道冰凉的触感从脚踝直接窜上了全身,直达脑袋顶。


    他转过头的时候,秦怀之正一脸正色的将那链子绑在他脚踝上,紧接着……拿起另外一端,和床上的一个暗扣扣在了一起。


    好像有哪里不对。


    秦怀之将暗扣扣好后,站起身来,却是绽开一个笑。


    “好了。”他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激动的眼底又有些泛红,而仿佛是拼命压抑着狂喜一般。


    裴桑看看那链子,再看看自己的脚踝,狠狠一砸床!


    不对,哪里都不对!


    “秦怀之,你给我绑的是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副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同意了的。”


    “同意你大爷啊同意,我以为,以为这就是一个那啥玩意,我要知道你玩这个,我就是死也绝对不戴。”


    秦怀之目光幽深了一瞬。


    “你以为这是什么?”


    裴桑愤怒的去解脚踝上的脚链,不对,更准确的应该说是脚铐,但戴上去的时候感觉十分的轻巧,可不管他怎么弄都取不下来,反而将脚踝磨红了一圈。


    秦怀之蹙眉上前,握住他的手。


    “你别弄的,这样是弄不开的。”


    裴桑咬牙切齿:“所以,你他丫的赶紧给我开开啊。”


    秦怀之心虚低头。


    “我也打不开,它从设计之初,就没有解法。”


    裴桑深呼吸,呼吸,呼……


    呼吸你大爷,毁灭吧!


    裴桑抓住秦怀之的衣领来回摇晃,咬牙切齿。


    “秦怀之,你脑子里都想什么呢?你没事弄这玩意干嘛?你到底想干嘛?把我锁在这里一辈子不许出去吗?”


    他刚才拿着这东西玩了会所以知道上面的金链子看似很细,但是长度甚至可能覆盖整个别墅,这一定是某种高科技纳米技术,相对应的,这根链子的价格估计都能买下这一栋房子了。


    可这个疯子!用一套房就干了些这?


    秦怀之没有挣扎,甚至往上迎了迎。


    “我好像只有把你这样藏起来,谁也不给看,谁也不让见,才能把你留住,是不是?”说完,他伸手想要抱裴桑,可他的双臂横在两人之间,想要抱住人也不是那么方便。


    裴桑抬手就想要挣脱,可是在感觉到秦怀之全身颤抖的时候,怔住了。


    “你啊,太残忍了,每次都是把我一个人扔下,让我等了你一年又一年,然后,就出现那么短短的时间,然后再次把我打入到无尽的深渊。我知道这根链子根本禁锢不住你,但就算这次一定要走,那也再等等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陪着我,让我慢慢去接受要永远失去你这个事情,好不好?”


    裴桑脸白了下来,嘴唇翕动,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口。


    最后还是秦怀之主动坦白。


    “我知道你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完成任务的,我听得到你心里的话,也听得到那只猫说的话,只是这次需要我心甘情愿的送你走有点太残忍了,你对我太残忍了裴桑。”


    裴桑全身的力气被抽走,像是被捏住了命门的小猫咪,一动不动就任由秦怀之抱着。


    他感受到了裴桑的顺从,抬手在他的头发上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


    “对,就这样,不要拒绝我,陪着我就好。”


    在秦怀之怀里的这短短几十秒,在听到他可以听到自己和小三暗搓搓偷摸摸的那些对他的小算计后,裴桑就感觉自己简直和那禽兽无异,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这个男人的偏爱一次又一次的骗他而已。


    他真该死啊。


    裴桑鼻尖发酸,是愧疚也是心疼。


    “秦怀之,我的每一次离开,是不是都伤你特别深啊。”


    “没有,是你比较痛。”


    是啊,痛,痛死了,每一次都不得善终,小三给的痛觉屏蔽只是有限的,就和普通人吃一个高效的止痛药的效果差不多。


    但,对他来说,这十几年的进程合下来一年时间都不到,可他,三千多个日夜,除开自己中间回来的那次,日夜受着煎熬。


    那这么算的话,他们两个人,到底是谁比较痛?


    裴桑无奈一笑,算了,算不清了。


    “好,我都随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他释然了。


    不是妥协,也不是补偿,是他也需要秦怀之,他们时间不多了,其他的一切,都变的没有意义了。


    ——


    裴桑现在虽然被锁在屋子里,可原本空旷的房间,在几个小时内被填的满当当的,舒服的沙发,超大屏的电视,最流行的游戏机,几十万的音响设备,一一被搬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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