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陆鸿咬住腮边的软肉,还真是好兄弟,一点都不打算和陆鸿透露顾越的位置。那他知道顾越还要靠自己来治疗信息素过敏症吗?


    也不知道是在害他还是在帮他。


    “去首都大学。”


    没说是去找顾越的,司机升起车厢隔断,陆鸿又把常宇曦的电话拨通了。


    “喂?陆鸿,是信息素出啥问题了吗?”


    陆鸿的眼睛微微向右上角移,看来是他最近找常宇曦都是这些事,导致他已经默认陆鸿是找他问信息素问题的了。


    正好,放松了警惕。


    “没什么,就是打算偶尔关心你一下,最近你和赵霄之间的关系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哼唧声,陆鸿初步判断是常宇曦在害羞,并没有打算听常宇曦的恋爱日常,陆鸿咳嗽两声提醒常宇曦。


    “咳咳,那啥,突然问这个哎呦。挺好的,挺好的,嘿嘿。”


    何止,听起来简直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正值热恋的两个混球。


    常宇曦还在傻笑,陆鸿深吸一口气,暗戳戳抛出了蓄谋已久的问题。


    “那赵霄在哪里你知道吗?”


    “赵霄?赵霄就在我旁边啊,赵霄!”


    陆鸿把手机微微拉远,免得被常宇曦这个大嗓门给吵得耳朵疼。赵霄像是没有防备地接起电话,听到陆鸿的冷哼后出了一身冷汗。


    “赵老板,你也不用和我玩这些花样,顾越能给你俩牵线,我也能给你把线剪了。”


    不敢挂电话了。


    “怎么了赵霄,你看起来脸色很差哎?”


    “没事没事...陆鸿和我说生意上的事情呢,我和他单独聊聊。”


    上钩了。陆鸿的眉头终于舒展,不收敛地嘴角上扬,等着赵霄把顾越的位置告诉自己。


    赵霄找了个房间,颤颤巍巍又举起手机。他从前就觉得陆家的兄弟俩手段很多又相当狠辣,不是他能对抗的。


    此刻有些欲哭无泪。


    “陆哥,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啊,顾越这段时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对谁都一样提防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三。”


    “真的啊,要不你去学校找找他,他应该还在学校。”


    “二——”


    “小胡老板!小胡老板应该知道!不过你还是先去学校看看吧,说实话我也挺担心他的...”


    陆鸿已经把电话挂掉了,不用赵霄说,陆鸿也已经打算先来学校转转了。司机已经停好了车,陆鸿暂时把手机收起来。


    要是找不到顾越,马上到胡畅店里找他。


    胡畅可比赵霄要好威胁多了。


    *


    “阿嚏!”


    胡畅在自己店里擦了擦鼻子,打包好了给顾越送的点心。


    *


    陆鸿轻车熟路地走到顾越的教室,不出所料,里面基本上没几个学生,自然不会有顾越的身影。


    把自己的腮帮子咬得生疼,陆鸿尝出了一丝丝血腥味,心中的怒意还在不断攀升。顾越是铁了心要躲着陆鸿走了。


    等找到了顾越,就把他锁在地下室里,正好顾越都不知道陆鸿的屋子里还有个地下室。


    给他手脚都铐起来,让他逃都逃不掉,谁叫这个混蛋那么不听话。


    “哎?你是顾越同学的哥哥吧,我上次见过你。”


    陆鸿黑暗的想法被一个爽朗的男声打断了,陆鸿分了个眼神给他。那人长得不错,浓眉大眼的身材也很匀称,看着不太像是大学生。


    可惜是alpha,真难闻。


    “嗯,我是。”


    “你好你好,我是他辅导员,本来刚想用他留的紧急联系人来联系你的,没想到居然在学校里见着了。”


    嗯?


    陆鸿有些疑惑地抬头,顾越导员没事联系他干嘛,不能是顾越在学校里犯事了吧?


    “是这样的,顾越不是三天前就开始因为发情期请假了吗?因为他不住在学校,这也还没放假,我来问问他情况。”


    陆鸿的眉头彻底蹙起,他可不知道顾越的什么发情期什么请假的。他连联系都联系不上顾越。


    这个混小子哪来的发情期,alpha明明只有易感期。


    易感期?


    陆鸿脑海里闪过一周前顾越的奇怪表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有点想明白了。如果是易感期的话,顾越的反应就不奇怪了。


    没学好生物课的陆鸿不了解那么多alpha的事情,但是像是他们到了易感期就会和禽兽一样求欢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陆鸿眯起眼睛,过去顾越每次说自己发情期,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敢情是不敢叫人知道,那是情潮汹涌的易感期啊。


    “麻烦老师担心我们家小越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孩子叛逆期来的晚,前段时间已经搬出去住了,您知道我毕竟是alpha和他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我作为哥哥也很担心他啊,万一和人学坏了怎么办,您说是吧?”


    陆鸿换上他惯用的和善面具,听见他说自己是alpha,顾越的导员若有所思地看了陆鸿一眼,马上也是笑脸相迎。


    “我懂我懂,做家长的难免会担心孩子嘛。”


    见鱼儿上钩,陆鸿也顺水推舟,把联系不上顾越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完这事,顾越的导员思考了一阵子。


    “这样吧顾越哥哥,虽然我也不能知道那么多顾越同学的事情,但听你那么说事情好像有点严重?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之后他要是学校里还有什么事情,我和您联系?”


    说完,他就把二维码递给陆鸿。陆鸿纠结了一下,马上就扫上了。


    他确实对顾越在学校里的事情一无所知,要是能通过这个导员的话,应该能比之前更好。


    勉强不用把顾越锁在地下室了。


    “很抱歉啊,这次没能帮上忙。”


    “没事,老师你现在还要为我们家小越操心也辛苦了。既然他不在这里,那我先走了。”


    顾越不在,陆鸿没呆在学校里的理由,他还得赶着去问胡畅知不知道顾越在哪里。顾越的导员对陆鸿道了再见。


    陆鸿准备给他们带上门,他又突然叫住了陆鸿。


    “对了,我叫孙节奕。”


    陆鸿点点头,带上了门,径直往校门口走。


    孙节奕。


    好像有点耳熟。


    *


    胡畅哼着歌,收拾完店铺,准备关门。门突然被陆鸿踢开,还不等胡畅反应过来,陆鸿已经风风火火进了屋。


    “陆...陆哥?那个,小店今天打样了,要不明天再来?”


    胡畅看起来有些紧张,特别是他看见陆鸿这张臭脸,反应更加奇怪。陆鸿都不需要多看,就知道这个人肯定知道顾越在哪里。


    试图平复心情,打算和胡畅好好打探打探顾越消息。


    毕竟刚才和顾越的导员聊完,事情好像比陆鸿想象中的要严重点,顾越这次应该不是刻意躲着自己,大抵是真的有些困难。


    “你...”


    “我不知道顾越在哪!”


    陆鸿还什么都没问呢。张了一半的嘴慢慢闭上,看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胡畅。胡畅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一会儿揉自己的粉头发,一会儿又去扣收银用的二维码。小动作多得很,就怕陆鸿不知道他心里有事。


    “我找他又没有恶意...你知道他最近特殊时期很危险吗?”


    “啊?知道啊,他最近都不敢出门,我正要给他去送点心。”


    说完,胡畅又捂住了嘴,什么祸从口出真的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陆鸿和善地笑了一下,给胡畅看得心里发毛,喉咙里发出细微又颤抖的声音。


    “陆哥,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信不信?”


    “相信啊,把他家地址给我,点心我帮你送。”


    胡畅欲哭无泪,死死抱住了一个牛皮纸袋。好了,这下陆鸿连点心在哪里都知道了。一步一步朝着胡畅走去,他进一步,胡畅就退一步。把胡畅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呜呜,陆哥,到时候你别说是我说的。”


    还不等陆鸿说些什么狠话,胡畅就把怀里的点心拿出来了。敢情他也就是随便说说,其实根本不打算和陆鸿抗衡。陆鸿的嘴角抽了抽,打算让顾越以后好好想清楚了再交朋友。


    陆鸿接过在胡畅手里都要揉皱的纸袋,里面的东西还挺有分量,陆鸿看了看都是些补充能量的点心。


    就是那杯玫瑰烤奶,叫陆鸿有些发笑。


    他从前明明更喜欢珍珠奶茶的。


    “谢了胡老板,欠你个人情。以后店里有什么困难就联系我。”


    胡畅迅速给陆鸿写了个地址,头都不敢抬起来看陆鸿,大概是觉得自己背叛了兄弟过意不去。陆鸿理解但不尊重,看着那个地址险些笑出声。


    居然就挑了他隔壁的小区房,胆子可真大啊,陆鸿的这位好弟弟。


    陆鸿也不打算和胡畅过多寒暄,顾越躲着他的时间太长了。如果真的是易感期,上周他的反应就已经很不好。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