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音笑着说:“哥哥你总说我可爱,其实好爱我是不是?”


    “你知道还问。”


    谢灼音开心地搂着许星漾的腰,迷恋的在他脖颈处深吸一口。


    “哥哥你就认命吧,你再也找不到比我还帅、还要可爱、还爱你的人了,你只能跟我好。”


    谢灼音撒娇撒得起劲,却感觉到许星漾的身体绷紧了一下,他疑惑抬头,入目就是一张放大的脸。


    “你们两个这是在干嘛腻?小灼你是身上痒吗,来回扭啥呢?”


    “我操!”谢灼音吓了一跳,松开手,起身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在这?”


    姜至一脸茫然:“我叫你俩走啊,拍摄完了,不走还在这里待着干嘛。”


    许星漾还在思考怎么向姜至解释二人的疑惑行为,符蕴的手机恰时响了起来,电话接通,就听到那头传来一声绝望的怒吼:


    “祖宗啊!你们这一群祖宗!这么多年了,哪回集体通告我都在,就今天、你这么一天不在!你们就给我整出这么大的事!”


    “品牌高奢!六套、足足六套!你们是要我老命嘛!你们都给我滚回来开会!拍摄结束这么久,还待在那里干嘛!留着给那赎身呢嘛!”


    陆鹏的嘴跟机关枪似的,叽里咕噜说一堆,连个岔都没打,他发泄完,心情缓和不少,心脏好不容易没那么难受了,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是五套。”


    陆鹏:“……”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几人上车,谢灼音还是没忍住对许星漾说:“孙野这个人不简单,比楚宁沉得住气,你不要跟他有太深接触。”


    自从孙野跟他搭了句话,谢灼音提起这个人不下三次,许星漾敛眸看向他:“你确定只单纯因为他这人不简单?”


    “好吧。”谢灼音说,“我还有点点吃醋。”


    许星漾笑得眉眼弯弯,他点头:“知道了,以后少跟他接触。”


    听到许星漾的保证,谢灼音这才放心转过头,阖眼靠着椅背休息。


    许星漾心里有数,也懂谢灼音的顾虑。


    楚宁这个人什么心思都写上脸上,让人得以防备。


    但孙野这个人情绪从不外露,看着中立温和,但一直都以一个外人身份,冷眼旁观,权衡利弊的伺机而动,这种人如果存有其他心思,往往最难防备。


    到了宿舍,林岁刚要跟着许星漾回房间,就被揪住后颈薅了出来。


    “谢灼音!你干嘛!”


    谢灼音往后指了指,对他道:“你先去我房间,我跟星星有话说。”


    “我不!”林岁抗议,“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


    “抗议无效,我跟星星有正事要谈。”


    看谢灼音那一脸正经的表情,林岁只好不情不愿的被吴恙牵走。


    许星漾刚进房间就去了浴室,他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一出浴室门,就看到坐在床上的谢灼音,着实有些震惊。


    “你怎么在这?”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头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滴入锁骨。


    谢灼音眸光一暗,举起药膏晃了晃:“给你上药。”


    许星漾下意识看了眼手背,手上的咬痕已经结痂,他刚想拒绝,就被谢灼音一把拉到床上,按着手上药。


    冰凉的药膏抹在手背上,谢灼音满脸心疼,“以后不要再咬自己了,咬这么深,不知道疼吗?”


    许星漾还真不知道疼,想归想,可不能说,不然小混蛋又要炸毛了。


    他点头:“好。”


    抹完药,谢灼音起身去洗手,从洗手间出来,一脸坏笑地看着许星漾。


    许星漾被他这个笑容看得发毛,他咽了下口水,问:“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谢灼音笑着走到他身边:“原来你跟我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啊。”


    许星漾身体绷紧,强装淡定:“是吗,那很巧了。”


    “是啊~这也太巧了。”谢灼音凑近,在他脖颈深吸一口,“好香,可我记得你以前用的不是这个味道的沐浴露。”


    许星漾垂眸,避开他的视线,“随便买的。”


    “哦~”谢灼音一脸揶揄,“那确实太巧了,我记得这个牌子国内卖不到吧,怪不得我觉得哥哥身上的味道熟悉,原来是跟我同一个味道啊~”


    “原来哥哥那么早就喜欢我了,为什么不说呢。”


    谢灼音将手探进他的衣服,一边摩挲着,一边用着气音蛊惑:“那哥哥洗澡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做过呢。”


    “谢灼音!”许星漾隔着衣服将他手按住,“别胡来,一会儿林岁就回来了!”


    谢灼音凑近,在他嘴角亲了一口,缓缓吐出四个字:“我锁门了。”


    ……


    另一边,LUMEN宿舍。


    楚宁将满是白漆的高奢外套狠狠摔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可怖,胸腔怒火翻涌不止。


    “真是晦气!”他咬牙低吼,“谢灼音摆明了故意耍我!还有许星漾,装什么清高!他们团全都是一帮贱人!”


    孙野坐在书桌前,手指有规律地敲打桌面,闻言手指一顿,淡淡开口:“是你主动凑上去的,没人逼你。”


    楚宁猛地转头,怒视着他:“你还帮他们说话?”他瞬间明白过来,嘲讽一笑,“怎么?莫不是我说许星漾你不乐意了?”


    “呵,你不会是对他有意思吧?我可提醒你,许星漾跟谢灼音有一腿,谢灼音可当着我的面叫了许星漾老婆。”


    孙野神色未动,语气冷淡:“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蠢、沉不住气,却还总是处处针对许星漾,到头来只会自取其辱,拖累全队。”


    “我拖累全队?”楚宁一把薅住孙野衣领,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不要忘了你是怎么有的今天!”


    孙野轻松将他双手掰开,“我能有今天确实要感谢你,可你别忘了……”


    他靠着椅背,扬起下巴,目光冷峻:“你同样也不能没有我。”


    “你在威胁我?”楚宁瞠目欲裂。


    孙野却摇头:“你我绑定在一起,你倒了,对我没有一点好处。”


    楚宁侧目:“那你什么意思?”


    “面上赢不了,那就在暗处赢。”孙野不动声色道:“你手里应该握着不少许星漾的黑料吧,是因为不敢,还是在等时机?”


    楚宁冷笑一声,眼底淬满阴狠算计,“时机快到了,我不急。”


    孙野静静看着他,没有阻止,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有一腿嘛……


    第51章 起来,让我亲一口


    次日一早, 海市安和医院。


    车子稳稳停在住院部楼下,微凉的风从车窗灌进来,却吹不散许星漾眼底的沉郁。


    他表面如常,可手指却不自觉攥紧安全带, 迟迟没有动作。


    谢灼音熄火, 侧头看他, 指腹碰了碰他的手背,上面的齿痕上完药后淡了很多,却依旧让他心口发紧。


    他起身帮许星漾解开安全带,低声道:“我陪你上去。”


    “你在楼下等我。”


    谢灼音眸色微沉:“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没必要。”许星漾整理了下袖口, “我跟他的事,我自己处理,我很快就下来。”


    他太清楚许敬忠。


    那个人偏执、极端、喜怒无常, 那场大火烧得他浑身残缺扭曲,心性也跟着彻底溃烂。


    自从那件事后,许敬忠就像变了个人,只把他当成母亲去世后,可以肆意迁怒、宣泄恨意的靶子。


    许星漾不想让谢灼音看见自己最狼狈的一面, 更不想让谢灼音亲眼目睹他这段肮脏不堪的过往。


    见谢灼音仍旧不肯松口,许星漾抬眼,补了一句:“听话,在楼下等我,别上来。”


    他很少用这种语气跟谢灼音说话,带着一点固执的恳求。


    谢灼音盯着他眼底的疲惫与抗拒, 终究还是妥协。


    “好吧。”他抬手揉了揉许星漾的头发, 语气温柔,“我在楼下等你, 手机保持畅通。有事的话联系我,我立马上来。”


    “嗯。”


    许星漾推门下车,独自走进住院部大楼。


    高级康复病房在顶层,VIP单人病房,隔音极好。


    推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压抑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


    窗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许敬忠大半张脸布满狰狞扭曲的疤痕,皮肤凹凸结痂,脖领、手背,蔓延着大片无法修复的疤痕。


    常年折磨加上心理扭曲,让他整个人显得阴鸷可怕,一双眼睛浑浊暗沉,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听见开门声,他头也没抬,声音阴冷沙哑:“舍得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许星漾站在门口,没有上前,身姿笔挺,眉眼没有一丝温度。


    “昨天医院的事,是你闹的。”


    许敬忠缓缓转头,布满疤痕的脸扯出一抹扭曲的笑:“是又怎么样?”


    “我在医院安分养病,是你心虚。”他死死盯着许星漾,眼底翻涌着多年的偏执怨毒,“你凭什么过得这么光鲜亮丽?当年那场火,你怎么没有跟那个贱人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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