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起来,很好艹。


    商殉喉结滑动了一下,牙齿陷入腺体,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突然冲开了层层枷锁,竟被引诱着释放出了越来越多的信息素。


    瘀堵的信息素如泄洪般涌了出来,宣示领地般,强势地灌进面前小小的腺体里。


    终于缓过来了,商殉后颈竟也渗出一层虚浮的薄汗。


    标记时,简蚀闷哼了一声,唇齿间轻启,在面前的镜面上呵出一团白雾。


    “夹太紧了。放松。”渐渐,商殉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面色也从苍白恢复正常的冷白,只是额间仍有细汗。


    他将另一只手懒懒地陷入简蚀的发中,强迫简蚀仰起些后颈迎合自己的牙齿。


    商殉的银发垂下来,滑进简蚀细汗涔涔的肩窝里。两人连呼吸都紧密交缠在一起,湿黏的细汗相蹭。


    牙齿陷入腺体,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原本被夹紧的手指顺着鱼尾摩挲,轻轻敲击了几下。


    商殉在渐渐散去不适,仿佛浑身置于梅子气泡酒中,咕嘟咕嘟的气泡在空气间散开。


    疼痛晕眩被疏解时的爽意替代。


    ……


    完全标记结束,简蚀红着耳朵,晃着鱼尾趴在镜面上醉醺醺地道:“腺体被填得好满。谢谢主人奖励。”


    商殉大手覆盖,愉悦地揉了一把简蚀的头发。


    啧,谁会想到,那只最凶最爱咬人的人鱼。


    背地里还会有这副模样。


    “嗡嗡。”“嗡嗡。”


    商殉兜里的手机还在震动不已,没有看他都知道。


    要么是江炀野意犹未尽,要么是祁夜发疯又骂他又想要他,又或者是在他微博小火后加了他朝他表达爱慕的人。


    江炀野的攻略进度涨了些,攻略999人的进度也小有成效,他身边不缺人。


    但现在,简蚀是特殊的那个。


    因为简蚀身上,是独属于商殉的,Alpha的完全标记。


    商殉点了一根事后烟,烟咬在唇间,正用湿巾给简蚀擦了擦后颈的血时,


    门外传来客人脚步声,紧接着是交谈声。先是一个有些愉快的声音:“兄弟,我爱人怀了,到时候有空来喝喜酒啊。”


    “哈哈哈恭喜恭喜!不过这不是好消息么,小老弟你怎么愁眉苦脸的?该不会你被绿了吧?”


    “去去去。她是三胞胎,得剖宫产。我是担心她身体受不受得住。”


    商殉捏了捏简蚀紧绷的腺体,懒懒地问:“别人怀孕你紧张什么?明天我在A市有个人鱼公开研究课,跟另一个医院的医生江清比赛。你准备下,我带你去参加。”


    或许是短暂的信息素影响,他觉得跟简蚀标记很舒服,跟简蚀做炮/友也没什么,成年人不谈情爱各取所需。只要简蚀足够乖,他可以对待简蚀比另外998个人好一些。


    商殉银发垂肩,咬着烟,游刃有余轻笑:“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还真想怀……”


    简蚀:“我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


    窗外响起一道轰隆隆的雷声。


    商殉:“?”


    商殉:“??????”


    第37章


    在轰鸣的雷声中, 天空一瞬间过曝。雨水噼里啪啦落下,无情地冲刷这座城市。


    商殉站起身,语气不明地笑着问:“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简蚀垂着眼, 紧张得很:“标记都标记了,我不想瞒着你。”


    他的视线却停留在商殉的手,那只手修长, 夹着烟时手背会绷现出利落的骨线。


    刚才就是这只手,掌心温烫地揉了揉简蚀的头发, 揉过的那一下, 简蚀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rua的小野狗。但在冰凉的雨夜,他却忍不住贴近那片暖意。


    或许是完全标记的影响, 简蚀竟不受控制地愈发想要靠近商殉,想用身体再去蹭蹭那具烫人的躯体。


    但是他心脏悬空, 手心冒汗, 丝毫不知道商殉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谁知,商殉咬着烟, 背靠着洗手台轻笑:“没关系, 我对你,和你的事,没多少兴趣。”


    “你……”


    “只是因为标记想艹你,怀孕了也可以艹——”


    简蚀一巴掌朝商殉脸上扇去,气得眼底猩红, 手指都在抖:“凭什么?!我跟你不一样。我只会给喜欢的人标记, 你标记我也要喜欢我。”


    但是没扇到。


    商殉稳稳地攥住了简蚀的手腕。他的神情仍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看戏似的神情, 只有简蚀在发疯。


    商殉另一只手按住简蚀后颈, 掌根施了力强迫后者靠近自己,还想问话。


    简蚀后颈一阵滚烫, 忽被带至跟前,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气息。他竟有些忍不了了:“算了,我不想听那些话。”


    标记的影响还没好。简蚀踮起一些脚,手臂够住商殉的脖子,干脆直接怼上去亲了商殉,凶凶地去咬商殉的舌头。


    商殉神经一阵发麻,怔了一秒,但随即笑着按住简蚀的后颈,将他倾向自己回吻过去。


    先勾引的简蚀,反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想躲,却被商殉按在洗手台子上,后背紧紧抵住了冷硬的台面。


    外面是轰隆隆的雷雨声,还有酒吧里嘈杂的叫喊声。


    有客烂醉路过,身体撞在厕所门上发出“嘭”的一声,然后发癫似的拍门,像要发现他们似的。


    银丝在唇舌间交融,简蚀给商殉舌头都咬出血了。商殉像顺毛一样引导着紧绷的简蚀,挑起舌头,舔了舔简蚀微冷的舌尖,教他怎么把舌头乖乖放进来,将口腔内壁都舔得湿滑和滚烫。


    有血腥味,还有信息素的梅子酒味甜丝丝的。两人身体抵在一起密切又燥热,衣服摩擦在一起,呼吸声都变得很重。


    有了标记确实不太一样,连接吻时,两只密不可分的舌头搅动在一起时,都令人脑髓过电般爽翻。


    简蚀舌头发麻,觉得自己快疯了,为什么他会明知危险也想靠近,是标记的影响吗?他居然甘之如饴,商殉对他也会如此吗?


    但并没有吻很久,商殉松开了简蚀,用拇指拭去简蚀唇上的水光,语调里意味不明,却浸着笑:“你是我见过,最放肆的那个,小野狗。”


    他一向喜欢掌控一切,偏偏简蚀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


    在控制范围以内的顶撞,好像,还挺带劲。


    商殉的手指划了一下简蚀的衣服,道:“玩得这么花?小野狗,有夫之夫的人鱼,也要勾引我?怎么证明你喜欢我?”


    “把你的肚子划开,鱼卵都剖出来好不好?”


    无形的压迫感下,简蚀从头到脚倏地一身寒意,手心冒汗,浑身都在抖。


    他后悔了,后悔告诉商殉……


    但是又不后悔。


    简蚀犹豫,害怕,但还是舔了舔臼齿,语调带着病态:“我不知道他是谁。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而介意,将鱼卵挖出来扔进下水道也可以。”


    他边说着,竟是在一瞬间抽出商殉兜里的匕首,真的举起刀尖,发疯似的捅向自己的小腹,还差1mm就要血溅当场——


    商殉眼底划过微微的讶异,但还是攥住简蚀发狠扎向他自己的匕首时。商殉手心被锋利的刃划破,有血渗出。


    系统惊呼:【卧槽,疯了!你们一个个的……】


    商殉倒是没想到简蚀会做到如此。但明明是商殉手受伤,反而是简蚀在红着眼睛发抖,商殉依旧语调很稳:“不用了。”


    反而觉得心情爽了。


    因为简蚀足够果断,虽然凶戾、阴森又变态,会无条件为了商殉做事,似乎付出生命也无所谓。


    商殉垂着眸注视着简蚀,隔着薄薄的镜片,眼底情绪不明。商殉夺了匕首,扔在一旁,捏住简蚀的脸。


    “……”简蚀正好抬起眼,那张脸很小,在商殉的大手衬托下就更小了,皮肤也很苍白,但是眼神却像是一种阴冷的野生动物,左眼正下方坠着一颗水滴状的泪痣。如果不是眼神过于恶劣、阴冷,其实是张很漂亮的脸。


    因为商殉指尖的力度,简蚀皱了下眉,似乎下颚被按痛了不舒服地龇了龇牙,表情很生动。


    但最后还是乖乖地任由商殉,将手上的血在他的脸上擦干净。


    商殉笑着,如同看待一件很有趣的玩具,“留着也无妨。”


    反正他没多少在乎简蚀,只是在标记作用下,想艹他。


    *


    越到下半夜,酒吧的电音愈发响得震耳欲聋。


    地面是湿的,简蚀恢复了会双腿。但以防万一,商殉又找了只水桶朝简蚀的双腿上浇了会水,以助于不要太快变成鱼尾。


    只是简蚀的裤子,已经被刚才变回鱼尾时撑坏了。


    最后,是商殉咬着烟,将大衣脱下来披在简蚀身上,将鱼带走的。


    临走前,江炀野还是将江清的事情告诉了商殉。


    于是,在回到实验室后,商殉并没有拆香薰的包装盒,便将香薰灯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他知道江清说谎了,江清并不是他们医院的实习生,动机还不可知。但江清远远不似他看上去那边清冷、事事不关心,反而心机极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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