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获得原文受的攻略值+10,世界进度20%。】
江炀野下台阶的时候,眼底是难以置信,身形都晃了一下。几乎都没有停留就赶紧逃离现场。
而简蚀护着肚子,朝商殉冲了过去,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眼底都是恨,尖叫道,“谁准你标记他的!”
简蚀边说着,就出拳想揍商殉:“你们做了什么了?你曹他了吗,他高炒了吗?”
手臂被制止在半空。
商殉紧紧攥住了简蚀的手腕,简蚀的双腿还在踢踹着,像是吃了炸药包。
“谁教你的,说这么恶劣下流的话。”商殉的心情已经平缓下来,制住简蚀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仰视自己。
简蚀仍旧不死心,借着酒劲:
“你的寄吧长吗?”
商殉倒是震惊了下,眉间微蹙。
“下流?对,我说话就是下流。”简蚀用另一只手将水池上的香氛花瓶拿了起来,径自朝商殉的太阳穴砸去。商殉侧头躲避,简蚀还在挣扎。他眼底漆黑一片几乎缠绕着黑雾,戾气地道,
“我就是阴暗,贪婪,好色,不择手段,可我本就是这样的鱼。你现在听到了,我这样恶劣。不准任何人站在你身边。谁都不行。不准不准不准不准不准,你要跑吗?要躲着我吗?你不信我在乎你的话,要不要我把心脏挖出来给你看看?”
简蚀像是发疯了一下,径自扑上去,踮起脚啃咬在商殉的肩膀上,眼泪扑簌簌砸下来。
像是在无声而痛苦的发泄。
商殉垂着眸轻笑,他当然不在乎简蚀恶不恶劣,相反,他觉得很有个性,更喜欢有野心有手段的人。
他现在没什么力气,但不代表他没有手段。
商殉薄薄镜片后的眼睛眯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简蚀,将后者朝自己怀里一带,两人严丝合缝贴紧。
手指摁住简蚀腰部的旧伤,夹着烟头的手指稍一用力,指腹便被血水染湿。
“唔……唔……”简蚀痛得眉心皱起,眼底爱恨交织,藏都藏不住。
但两人离得极近,简蚀的后背被滚烫的掌心抵住,心脏跳得极快,感觉全身都要被烫麻了。
商殉懒懒笑着道:“没关系,喜欢向上爬没有错。但是一过来就龇牙咧嘴的小狗,还是该惩罚。”
“要惩罚也该是惩罚你!”简蚀眼神扭曲,继续骂道。
他掏出那根不知从哪弄来的针,抵住商殉的喉结。
针尖划破了一些皮肉。
一旦用力,商殉就会血溅当场。
“是吗?”说话时,喉结漫不经心蹭着危险的针尖滑动。
商殉的神色倒是坦然愉悦,手指不轻不慢地继续朝简蚀伤口里深陷。
指腹都按压戳进伤口里。简蚀额间冒了汗,他被禁锢到退无可退。
简蚀忍不住皱了皱眉,明明是商殉被针尖抵住要害,怎么反倒商殉更像是引导者。
优越的身高差,显得简蚀像是被嵌在商殉怀里。简蚀腿软得厉害,他可耻地厌恶自己因为孕期焦躁不安,对商殉所产生依赖。
青年的气息铺天盖地漫下来时,熟悉的温度,竟给简蚀带来莫名的被掌控感。商殉在简蚀耳边散漫地问:“抖得这么厉害,你还好吗?”
简蚀咬着牙,一拳朝商殉脸上揍去:“……好个屁。高高在上,光鲜靓丽的顶级医生商殉,一条手术视频被上千万转发效仿。暗地里背着我却想要标记其他人。觉得我们所有人都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具?”
商殉笑了。
刚才他进了洗手间后便放弃了,并不想标记江炀野。随时随地可以标记任何人跟发情的泰迪没区别。
但在他进了洗手间时,已经有人标记了江炀野,且极其粗暴,在最后还逃逸了。
或许是原文攻?
偏偏酒吧今晚停了两次电,而江炀野和简蚀,都以为是商殉标记了江炀野。
江炀野甚至把攻略值加给了商殉。
商殉将简蚀的下巴抬高:“对,你就是我的标本,我的玩具。还不是上赶着过来?”商殉咬着烟,轻笑,“可能我虚伪,高高在上。并没有将你们任何人放在眼里。”
系统提醒:【宿主,倒计时30秒,得赶紧标记个……】
【不能再耽误了。】
商殉在识海里回系统:【我才不会……】
但他下一秒,就发觉情形不对,易感期发作后,全世界只剩下面前的腺体。
就像是沙漠里行走无数天快要渴死的人,终于找到最后一口水源。
“你?看着我什么眼神?”渐渐,简蚀隐隐觉得有些觉得不对,气氛仿佛紧张了起来。他眼底恨意未消,竟有些惧怕易感期的商殉,强大的Alpha在易感期时总是难以控制。
商殉神色不明地盯着简蚀:“我的易感期,没有好。”
商殉伸出手,剥去了简蚀兜头罩着的卫衣帽子,将他后颈处长长的蓝色头发往一旁捋了些。
简蚀愣怔了一秒,吞咽了一下喉结。
仅是被商殉漫不经心扫了一眼,腿脚就软得厉害,想喊商殉“老公”、“主人”……
可是手指和神经还是绷得很紧。
商殉的下颚搭在简蚀的肩膀处。目光滚烫地注视着简蚀干净白皙的后颈,那里是Alpha的腺体,看起来微微突出一小块的小圆片。
上面覆着商殉上一次咬过的牙印,牙印上结了血痂,已经发肿了。
简蚀还在气得发抖,导致腺体在商殉面前晃啊晃,像是无形的勾引。
商殉按了一下简蚀的腺体。慢条斯理的像是在验货。指腹按压时腺体微凹。散发出酸涩的梅子酒香味,往人四肢百骸里钻,闻着就很好曹。
想打开他的生直羌。
系统:【完蛋惹,这就是ABO世界吗。这么快就失去理智了。宿主,不敢想你清醒了会怎么样……】
“操,别按。”简蚀呼吸都瞬间更急促了,身体也抖了一下,最敏感的腺体被触碰,感觉信息素都要化成水流出来了。
就在商殉掐住了简蚀的腰,视线滚烫,正欲咬下去时——
“pia唧。”商殉手间的触感突然变得滑溜溜,还有鳞片在掌心摩擦的声音。
是意外发生了。
简蚀离水太久,双腿突然恢复成鱼尾。
鱼尾无法支撑,尾端直立立竖着会打卷。商殉咬中了空气,眼中不耐。
简蚀一卸力,连带着拖着着商殉摔到了地上,简蚀压在商殉身上,掌心撑地。鱼尾的尾端扇部还缠住了商殉的脚踝。
就在这时,一扇隔间门推开。
一个黄毛喝懵了摇摇晃晃出来,看到这一幕时眼珠瞪大,差点跳起来。
“卧槽……人、人鱼啊啊啊啊!!人和人鱼怎么可以搞到一起啊啊啊啊快来人啊,再不把他们分开孩子都要怀上了!!!”他赶紧尖叫着跑了出去。
简蚀&商殉:“……”
“不许看。不许看任何人。你总是这样,又看。你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不然就给你杀了。”简蚀侧了些头,干脆直接一口咬在商殉的腺体上。
齿间带着浓烈的恨意,他气得要死,可是吃醋、委屈的眼泪却一滴一滴砸在商殉的后颈,凉凉的往衣领里面钻。
恨不得将商殉咬烂。
商殉:“…………”刚才差一点就是他咬简蚀了。但他感觉到简蚀的误会和恨意,还是茫然的停了会。
简蚀像是发泄一般咬着商殉的腺体,简蚀的两边的牙齿很尖,有点硌着腺体,咬法也毛毛躁躁,更像是只凶凶的小野狗了。
系统:【宿主,倒计时10秒……】
“咬好了吗?”商殉干脆翻身,将简蚀反压,禁锢到了一旁墙角。
他攥紧了简蚀的手臂,简蚀眼中诧异,还未反应过来,商殉已经将他的手臂推过头顶。
腰线被迫下凹,却严丝合缝贴合在商殉的掌心。简蚀的一片腰被商殉滚烫的体温覆盖,烧得简蚀浑身都烫。
背对着人时,一种极危险的姿势。
简蚀的耳骨忍不住红得要滴血,呼吸时腰侧的鱼鳃都在抖。
商殉温烫的指腹划过简蚀腺体时,简蚀浑身都在颤,满肚子的鱼卵在晃。
他想生气,但羞耻心却先一步爬了上来,脸颊脖子全红了,情绪绷紧到快要爆炸。到底哪个狗男人,竞籽这么强,给他留了满满当当一肚子货,面对商殉都羞耻。
鱼尾不停挣扎,在灯光下波光粼粼。
商殉意味不明地问简蚀:“你咬我,你抖什么,又没给你淦一肚子鱼卵。”
简蚀想挣扎,却被商殉一巴掌抽了屁股,狠狠按住了鱼尾。商殉声音散漫,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感:“跪下。”
“趴好。”
“……”简蚀动弹不得分毫,眼底带着戾气和亢奋,却竟真的不再动了。
商殉垂着眸,便能看见人鱼颈环上的SX字母,像是盖了章的药,但也只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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