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商殉强大的气息压下来时,简星眠感到慌乱,他从商殉粗暴的动作中,忽然意识到对方是真的生气了。发病后的情欲忍得难耐,但简星眠还在赌气道:“商殉,商殉!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不然我一定杀了你剖出你的心脏,兑着红酒吃掉。”


    “抖得这么厉害,你在生气还是害怕我呢?”下一秒,商殉抬手按住简星眠,语气浸着意味不明的笑,平静地反问,“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然而他愈是表现镇静愈叫人害怕,声音像是灌进耳膜里的滚烫浓焰,“——我是在给你治病,小野狗。”


    但治病方法,他想换成惩罚。


    床头柜上还摆着敞开的医药箱,里面有温度计、卷尺、钢尺这些……


    商殉抽出钢尺。


    “!”简星眠一瞬间脊背僵直,他不敢想象钢尺要怎么治病,下意识有种不祥的预感,浑身血液都快逆流了。


    钢尺顺着简星眠的小腿腹摩挲了几下,一路上移至腿根处。反而一直在游移,细小的摩擦带来更大的震颤。然而简星眠手腕被禁锢,刚一退,大腿就贴上商殉滚烫的掌心,似撞上了坚实的墙,根本动弹不得。


    不适的危机感弥散开来。


    就像高高悬在头颅的砍刀,不知何时会落下!


    简星眠心底畏惧,被磨得难耐,忍不住想要贴近商殉,然而他的脑中全是商殉和陶亭辜互动的画面,还有商殉砍断他触手时的巨大疼痛,赌气似的道:“不要!我不要你治病了。你只是为了利益才会同意治病,看似对我很好却都是为了钱,做完也只会杀了我。我宁愿去找对面邻居上床,也不需要你治——”


    商殉只觉得简星眠说的话很混乱,为什么笃定他会杀了他呢?


    明明简星眠平时很乖他很喜欢,他只会杀恶心的怪物,不会杀简星眠。


    简星眠话音未落,商殉的手指已经抵入简星眠的舌根,简星眠被迫含住,口腔被撑开,异物的进入让简星眠在爽到头皮发麻的同时,不受控制地流出涎水。“咳……咳咳咳……”


    商殉的手指抽动时,简星眠的喉头滑动,想生理性干呕却又吐不出来,只能被迫承受着商殉。他的眼泪都快涌出来,感觉到商殉的手指好烫,根本含不住,只能被迫吞咽……


    “对不乖的狗的惩罚,你只能受着。”商殉垂眸看着简星眠,说话的同时,商殉的右手拿着那根钢尺,随意一挑,简星眠的腰带本就被解开,眼下更是松松垮垮散开,露出几乎赤/裸的身体,虽然得到触碰,饥渴症的疼痛在散去,但简星眠依旧羞耻得想死,想撞墙。


    商殉浑身气压愈发低,“连手指都含不住,真进去了喉咙会不会被捅裂啊?”


    商殉似笑非笑的,语气加重,“你去找他做。洗干净了吗?灌肠了吗——?”


    他手上的力度愈发重,按压得简星眠舌根处都痛得如被浓焰侵蚀。


    砰砰,砰砰砰砰砰。


    “唔……”简星眠心跳飞快,体无遮挡的羞耻涌上心头,他感到恐惧,完全无法将现在的商殉,与那个帮他温柔挡酒的商殉重合为一。


    他想抖。然而刚一后退,后腰就抵住商殉滚烫的手心,面前是商殉坚实的胸膛,青年肩宽腰窄,架着眼镜的斯文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简星眠感觉到无端的冷意。


    冰冷的钢尺顺着简星眠的腿根处,一路上移。“啪。”商殉握住戒尺,直接在简星眠的腿根处抽了一下。


    “唔……”简星眠瞬间呼吸都加重了。商殉握住钢尺,在简星眠的腿根处摩挲着,却迟迟没有落下下一戒尺。


    不知疼痛会在何时降落,反而使简星眠抖得更厉害了。


    商殉将戒尺抵着简星眠的亵裤,隔着薄薄的布料压住简星眠,简星眠一瞬间身体就绷直了。能清晰地感觉到戒尺凉而锋利的边缘。


    温烫的手指按在简星眠的腿处,朝外侧掰开一些。简星眠又恨又被挑起情欲,几欲崩溃。


    商殉银发随意地垂肩披散,皮肤冷白,骨相优越。


    垂眸时,声线懒懒地,像是从喉咙深处缓缓碾出来:“不是想做吗?用这根戒尺,给你干到流血好不好——”


    简星眠抖得更厉害了,当戒尺探进布料朝里伸了一些时。简星眠恐惧地叫着,眼泪都被吓出来了:“不要……不要弄……”


    尺子棱角那么锋利,肯定会将他甘死在床上,不仅是死亡,更是羞辱。


    简星眠的眼尾有液体滑落。


    恨商殉用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的对待自己,恨商殉厌恶怪物身份的自己一再杀死他。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会贴近商殉,发病时下意识依赖商殉,但当商殉恨怪物时,他失去了倚靠和保护,像是被置身悬崖。这种矛盾让他内心充满矛盾和痛苦,情绪崩溃。


    “……”


    商殉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不知道简星眠在怕他什么,恨他什么。只知道小狗的身体抖得特别厉害,甚至被吓哭了。


    商殉最后还是停下了,将尺子退了出去,原本的生气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压了下去,于是放过了简星眠。


    就在这时,商殉的手机铃声响了。


    听到铃声,简星眠盯向手机,他吸吸鼻翼,眼神幽暗了下来。


    商殉停下来,按了接通键时,一不小心按到免提,那边传来陶亭辜鹅的哭腔:“商殉哥,我做了噩梦睡不着,能不能过来陪陪我……我戴兔子尾巴给你捏好不好。”


    “你想着急死吗陶亭辜,晚上记得关好门窗否则我会过来杀死你。嘻嘻。剥下你的皮制作成人皮凳——”简星眠反应激烈,但商殉已经掐断电话。


    并将简星眠的嘴巴里塞上布条。


    “唔唔……”简星眠眼底愈发幽怨地瞪着商殉。


    商殉松开简星眠,披上外套,点燃唇间的香烟离开时,轻笑了一下:“小狗。听话的机会不是每次都有。如果你学不会乖,总对我说谎。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第16章


    与简星眠家里阴暗的黑色装修风不同,陶亭辜的住处以粉色为主色调。


    商殉到时。陶亭辜正坐在沙发上,边咬着剔透的葡萄,边抱着平板玩贪吃蛇。


    陶亭辜今晚画着淡妆,美甲涂的肉色,他穿着件粉白相间的蛋糕裙子,裙摆很蓬松,上面嵌着两圈毛茸茸的比心泰迪熊。


    底下是网格款白色蕾丝长筒袜,白皙的腿腹软肉被蕾丝网格勒出浅浅的红痕,看起来很娇软。


    穿着黑色皮衣、咬着烟的商殉:“……”


    感觉自己和陶亭辜活在两个世界。他在现实,陶亭辜活在二次元童话里。


    陶亭辜:“商殉哥,我给你发的照片看了呀?”


    他一边说着,端了两杯红酒过来,递了一杯给商殉。


    他在商殉的酒里,下了春/药。


    还在不易发现的角落摆了摄像机。陶亭辜心脏跳得飞快,他要偷偷拍点商殉对他动手动脚的照片,去跟姐妹们吹嘘自己怎么玩狗的。如果发网上,网友也会骂商殉然后同情陶亭辜,这是他吸粉的好机会。就算商殉解释,陶亭辜是圣洁小白花,而商殉名声那么坏,没有人会相信商殉。


    “拍得挺好。”商殉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懒懒回应着,语气却比平时重一些,像是心情不佳。


    陶亭辜趁势过来环住商殉,动手揭开商殉衣领的扣子,在商殉耳边甜腻地道:“商殉哥,天气这么热,我帮你解一下扣子好不好呀。”


    商殉原本不会正面回应陶亭辜,互动就像上班党带着班味的交公粮。


    他来找陶亭辜,是在简星眠那里受了闷气,很气。如果和一个人处不来,他不会强迫自己继续这段关系。


    经过简星眠的事,他觉得不如找陶亭辜,刷完积分早点出小世界。


    在陶亭辜的目光专注在商殉身上时,商殉将两杯红酒互换位置。他一向戒心重。


    商殉:“你不是说做噩梦睡不着,现在还怕?”


    “商殉哥我撒谎了。”陶亭辜眨眨眼睛,甜甜道,“我就是想你了,才把你骗来,商殉哥会怪我吗?”


    “那我现在走?”


    “商殉哥别打趣我了。我自罚一杯吧,哥接受的话就把酒喝掉,不能接受就算啦。”陶亭辜一面说着,小鹿眼里泛起些红,让人不忍苛责,毕竟是刷积分神器。


    最后两人都喝了红酒,陶亭辜见商殉喝了,眼神难以抑制地喜悦了些,他尽量克制着,保持平日里的娇羞感,道,“其实还有件事,想找商殉哥帮我弄下的。”


    商殉:“什么事?”


    陶亭辜:“帮我穿个耳钉吧,觉得会很漂亮。”


    很快,陶亭辜端出一套道具,是穿耳钉用的,还有消毒药水和说明书,准备齐全。


    陶亭辜乖乖坐在商殉面前,闭起眼睛,手指捏着裙摆上的装饰小熊。


    打耳钉也不痛,还有亲密接触,还不轻轻松松拿下商殉?


    顶光将商殉的阴影投落。商殉拿消毒药水喷了喷手指后,戴上黑色的无菌手套,说话时的呼吸喷洒在陶亭辜耳后,带来一阵无形的压迫感: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