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想要调戏调戏无垢城主的时候,那边有道相当冷漠的目光向他看来。
他当时没有留意,现在再想去找,竟是寻不到人了。
又是一个被无垢城主美貌给蛊惑的人。
就像是当年的寒漪剑主,不过是初出江湖,就引得无数侠客心生爱慕之情。
温司眠的剑如何,大家其实心中也略微有了一点数,但到底是何等强度,还未可知,所以大家都想看看温司眠与宗师高手的一战。
然而温司眠却是直接放弃了与宗师高手打。
众人有些可惜,不过也确定温司眠大抵也是那种距离宗师境界只有一线之差的高手。
这水准放江湖上那也是佼佼者,加上对方现在才十多岁,其天才程度已然十分可怖。
在一流高手们的热场后,宗师高手与宗师高手们之间的打斗才是大家真正好奇的。
温司眠回到了自己原本观战的地方,不过这一次寒漪剑主却是从自己更为舒适的观战台上下来,来到了温司眠的身边,宗师高手与宗师高手的打斗少有,这样不同门派与招式功法的更是少有。
寒漪剑主就坐在温司眠的不远处,与人以内力传音贯耳说着每个人的优势,所学功法,成名多久,擅长什么。
寒漪剑主说完这些基础信息后,又反过来问温司眠,“眠儿以为这两人间应当是谁获胜?”
温司眠在寒漪剑主问他之前就已经看出来两人孰强孰弱,一人面容更粗狂,使用长刀,刀法一绝,手中长刀能够挥舞得虎虎生威,一人四十来岁的模样,看起来颇为文质彬彬,手中使用的是判官笔。
两相打斗,几乎不用怎么思考,都会觉得用刀的那位获胜的概率更大。
就在寒漪剑主与温司眠介绍的短短时间,使用判官笔的那位宗师强者,也的确是闪躲居多。
然而温司眠故作思考,沉吟了一会开口给出自己的答案,“追魂判官。”
寒漪剑主笑了起来,“眠儿怎地选了他?他看起来分明毫无优势才是。”
“可在我看来却是不同。”
温司眠无法做到像大宗师高手那样以内力让声音传出去,绝了其他人偷听的可能,便只能尽量说得简短一点。
不论这些宗师高手如何,那都是大前辈,是温司眠不该随意点评的存在。
寒漪剑主再度笑了,也不知是笑自家小孩的小心,还是笑对方的猜测,她在笑了好一番后,与温司眠道:“我儿眼光当真是极好。”
就如温司眠猜的那样看起来好似全无优势的追魂判官赢下来那一局。
宗师强者与他们这些一流高手的比武方式不一样。
无需报名。
只需要上台即可。
那赢的人就会成为擂主。
每次结束之后都会有一炷香又或者一盏茶的时间用来恢复内力。
当一人在擂台上无人再去挑战的时候,那么便定下谁是龙渊剑的归属了。
温司眠在场景扫了一圈,并未发现形似裴轩的人就又收回了目光。
宗师高手的对决大多比较耗费时间,在几轮之后,终于有对龙渊剑势在必得的人上了。
那位已经算宗师中实力算高的了,实力不如这位的也基本上不会怎么动手了。
“可还有人要上前挑战?”
场上传来问话声。
若是迟迟没人再度挑战,那么这最后的胜者也就定下来。
不少人还在观望,毕竟先出手,很容易被人看穿招式,又或者想出应对之法,虽说一场结束,会有休息的时间,但若上上一场消耗过大,这至多一炷香的修整时间还是太过于短,越晚出手越是容易有优势。
大家都太沉得住气,兮若兮容对视一眼,也知道这时候她们中也该有一个出手了。
兮容把玩着指尖发丝,“大师姐,是你上还是我上?”
兮若也在思索。
在兮若思索的时候,兮容就已然飞身到了场中,她笑意嫣然,“还是让我来试试宋大侠的铁节鞭。”
兮容所学的功法是更为邪性,神鬼莫辨的身法,她手中有剑,用剑的时候却也实在不多,凭借着那一手诡异的掌法,就足以应对绝大多数情况。
兮容在台上守了五轮擂台,就因内力消耗过多也率先退下来,此般不论是天机阁高手,还是天衍剑宗,乃至是独孤家,与浣花锦绣山庄都有人出手。
这一战就来到了第二日。
第二日的时候大多数高手都走了一遭,兮若终于上台了,她所学便是轻灵漂亮的剑法,剑法灵动飘逸,颇得寒漪剑主几分真传。
兮若是奔着守住最后擂台而去。
她在赢下那一局后,静静等候着下一位挑战者。
兮容与温司眠还有寒漪剑主在一块,见一时间无人上台,心下略微惊喜,寒漪剑主却是摇了摇头,“天衍剑宗的那位五长老还有多情公子可都还没有出手,守住擂台悬。”
寒漪剑主手上有着问剑,对那把剑倒也并不是势在必得,不过这样能够与多方宗师高手交流,互相探探底的机会,寒漪剑主还是很愿意让自己的两位弟子都试试。
天衍剑宗的五长老本来是等着多情公子先出手,毕竟打一局消耗不少,与全盛状态下的人明显是要吃亏,而高手对决,些许的差距可能就会决定输赢。
然而马上就要决定胜者就是兮若的时候,眼看着多情公子还在那悠哉悠哉摇着扇子,像是无所谓那剑归谁一样,五长老无法,只能自己先出手。
在兮若与那五长老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寒漪剑主又来问温司眠了,“眠儿以为这一局应当是谁赢?”
好在寒漪剑主每次都是用的传音。
一开始的时候,寒漪剑主还会介绍一下每人的情况,等到后面她几乎就是直接询问温司眠更加看好谁。
温司眠每一次都能给出最为准确的答案,从没猜错,这一次温司眠也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那位五长老内力深厚,但大师姐的剑足以赢下这一局。”
就如他所说,兮若的剑足以赢下这一局,在兮若赢下来之后,之前半点都不急的多情公子终于是上场了。
“早听闻兮若妹妹的剑有寒漪剑主当年的七分火候,在下无缘得见二十多年前的寒漪剑主,斗胆试试兮若妹妹的剑是否当真与传闻中那般厉害。”
兮若与兮容年长温司眠十岁左右,两人都是少见的武学奇才,悟性奇佳,已有宗师巅峰的水准,两人合手,除大宗师外恐怕没人会是对手。
用剑的兮若更是被时常拿出来与年轻时候的寒漪剑主作比较。
兮若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注视着对方,静候出手。
多情公子的武器便是他手中的那把扇子,扇子飞转诡谲多变,招招致命,多情公子作为魔道中人,魔教教主最为得意的弟子,这位是最热门的未来魔教教主,那位敢只派他一个人来,也是知晓除非寒漪剑主和凌不疑亲自追杀,不然没有人能够留下多情公子。
多情公子在江湖上风流的名声实在是太盛,大家对他的评价多是实力不错的浪荡子。
可当这位真正出手的时候,不少人才后知后觉一件事,这位的实力恐怕已经可以在大宗师手下走过百来招。
在两人打了一盏茶后,寒漪剑主再次问温司眠,“眠儿,这一次你觉得谁会赢。”
“不好说。”温司眠给出了一个较为中肯的答案。
寒漪剑主笑,她之前除去那些快速结束战局的,通常都是在交战一盏茶的时候问温司眠,而温司眠也会说出自己的猜想,这还是温司眠第一次没有明确给出答案。
“怎么说?”
左右是自己的师姐在上面打,温司眠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偷听了去,只道:“大师姐的剑几乎没什么破绽,但也只是几乎,那位多情公子似乎发现了那些破绽,我并不知道他们互相有什么后手,所以也就不好评判了。”
寒漪剑主笑着点了点头。
在两方已经进入白热化的时候,不少人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两位宗师巅峰的高手对决,寒漪剑主再次询问,“眠儿现在可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此局,只能是多情公子了。”温司眠对此也有些惋惜,“大师姐前面连战两局,内力有所不足,略逊一筹也实属正常。”
寒漪剑主笑,“莫非眠儿是觉得全盛时期的兮若能够胜过他?”
温司眠:“……”
他不语,但答案已经出来。
该说多情公子不愧是从虎狼窝里出来的天才吗?他观两位打斗,越看越觉得那位多情公子实在不俗,对方出招的诡谲比之他二师姐都要高明几分,倒不是说但论实力大师姐不如多情公子,而是多情公子江湖经验更足,手段也更脏。
多情公子的扇子中藏有暗器,这种比赛本身也没说不能使用暗器,有些门派擅长的就是暗器,所以多情公子使用暗器也没人多说。
在一玄妙至极,两人对战的关键时候,多情公子的折扇飞出暗器,刺入兮若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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