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措的看着。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把我鞋子上的水舔干净,向我证明一下吧,知杉?”


    林知杉沉默两秒,缓缓跪下来,颤抖将将头也低下,伸出一点舌尖去舔舐。


    看着她可怜小心的模样,我被狠狠取悦到了,我打开录像功能,对准她将这一副景象清晰的记录下来。


    “知杉,这样效率太慢了吧,我有点等不及了。”


    林知杉听了下意识抬头,那双无措惊慌的眼睛被摄像头完整的拍了下来。


    “没关系的,我来帮帮你。”我用鞋勾住她的脸,轻轻蹭了几下。


    “知杉,你向我证明了你的真心,”我笑着说。


    林知杉嘴唇颤动着:“亭月,你这是在录像吗……”


    “当然啦,”我起身提起书包,将瓶中剩余的水全部倾倒在林知杉的头上。


    “今天的事,一个人也不要告诉。”我晃了晃手机,走出了门。


    坐在车上,我戴上耳机点开了视频。


    视频里林知杉的刘海被水打湿了,黏在额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傻乎乎的看着我,或许是紧张,她的脸有些红,嘴巴轻轻张开和鼻子一起呼吸。


    林知杉,林家二小姐,父母疼爱。


    那又如何?


    进了家门,我冲着姜继书笑了一下。


    姜继书抿着嘴,复杂的看着我。


    这几天宋严出差。


    夜里,姜继书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迫不及待的开了门,光是回味着那段记忆,我差点激动到没站稳,险些摔了一跤。


    真正面对姜继书,我的脸上却露出了一副烦躁的表情。


    “姜阿姨,你打扰到我休息了。”


    姜继书勉强赔笑:“是我的错,亭月。”


    我点点头:“阿姨,我可不是什么好哄的人。”


    “亭月,告诉我一声,同玉近况如何?”


    “啍,”我偏过头,“不把我哄开心可不告诉你。”


    “好啊,”姜继书大概是认命了,轻轻的跪在我面前。


    我发出了两声轻笑。


    又这样。


    明明每次都是求着我,却装作一副不痛不痒,纵容宠溺的模样。


    只有在和那一巴掌的攻击类似的情况下这副惹人恶心的面孔才会有裂痕吗?


    姜继书,你真的不会求人。


    我当然不会再去扇她一巴掌,同样的把戏玩起来没意思。


    我转身进屋,靠在书桌上,命令道:“姜继书,爬过来。”


    作者有话说:


    本章大概是大小姐最猖狂的一集了


    第4章 妹妹(四)


    我利用姜同玉要胁姜继书,一次又一次,欣赏着姜继书的冷静带上裂痕,享受着控制一切的快意,只是看着,我的燥痒的心脏就像是被狠狠揉搓了一样爽。


    那段日子,我近乎顺心顺意,就像走在云端上飘然。


    在家里我欺辱继母,在学校我霸凌,事业上宋严为我铺路,这一切都尽在我的掌握之中,这一切都是我争取来的,春风得意,光荣万丈都该是我。


    临近高三,我的时间越来越紧张,压力逐渐增大,照我的本性,我该找个人发泄出来,最近却不知为何我的精力有所下降,觉多易乏,让我无心去思虑其他。


    从公司回来,我连翻开习题册的力气都没有了,脑中迷迷糊糊的只想赶紧洗洗睡觉,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我凭着口气起身。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缠上我,我的眼前一阵黑一阵红,下肢也失去的重心,整个人都重重的摔倒在地。


    我趴在地缓了有一会,才感觉好了一些,姜同玉看见我摔了还跑了过来用手指戳我。


    上床后,摔倒的痛感也追了上来,我平躺着,深深地感觉这段时间我的身体素质变差了。


    我挑食,熬夜,不爱运动,身体素质也并不好,但从未像现在一般,站立时肺部似乎供不上气,走几步便累的气喘吁吁,四肢虚浮无力,头重脚轻,易疲易乏,十分害冷,一点冷意也让我浑身不适。


    去医院进行了一个全身检查,什么也没有检查出来,都是小的毛病,最重要的是气血不足。


    折磨我这么痛苦,竟然只是气血亏虚导致的吗?我恍恍惚惚的想。


    我的大脑乱糟糟的,身体的虚弱对我有很大的影响,我最近都是请假在家。


    宋严很着急,他生怕我这唯一的独苗死了,请了不少医生过来了调理我的身体,每天熬着补汤和中药给我喝,连姜继书也端着补汤过来恶意满满的喊我乖女。


    一碗碗的补汤灌下去,我的身体就像无底洞一般,一点效果也没有,甚至还因为消化不良吐了好几次。


    停止了了调理方案,我躺在床上又休养了几天,姜继书和宋严白日忙于工作,在家里只有姜同玉陪我。


    姜继书说让我出去走走,我不太想听她的话,却也知道被闷了许久,是该走走了。


    我领着姜同玉,慢吞吞的围着家门口散步,这里是富人区,环境好,治安也比较安全。


    现在还未到晚秋,天气微凉,我围着围巾,穿着风衣,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亭月!”一个激动的女声叫住了我。


    我转个身的功夫,她就已经跑到了我面前。


    竟然是我高一时的同桌,我们平时也能聊得不错,只是高二分班后就很少联系了,与世隔绝这么久,又见同学我的心情还有点愉悦。


    看见我苍白的面孔,她一愣,语气里带着关心问道:“亭月,你怎么看着这么虚弱,是不舒服吗?”


    我摇摆头:“没有什么大事,气血不足而已。”


    又聊了几句,我们之间的氛围<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了起来。她笑哈哈道:“刚刚一见你,我还以为你养小鬼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握着姜同玉的手不由紧了紧:“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一副被鬼吸了气血的样子啊。”她理所当然。


    我点了点头,和她说几句话后便道别离开。


    倚靠在椅子上,我拿着一本书看了许久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白天那本该忘记的玩笑话,此刻却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


    我扔掉书,将姜同玉抱进怀里,让她面对面看着我。


    “同玉,你会这么干吗。”我轻轻问她。


    姜同玉呆呆的不语,卧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冰凉凉的触感从我的指尖传来。


    我将她放在床上,感觉自己或许是被身体的异样给折磨疯了,连一句玩笑话都能这么在意。


    半夜我又被姜同玉吵醒了。


    我的睡眠一向浅,姜同玉半夜总会过来蹭我,我每次都会吵醒,因为她每次自己鼓捣一小会就会安静下来,我也懒得去管她。


    或许这一次我也应该这样的。


    白天的对话像鬼一样缠着我,在我的脑中循环往复,我再也遏制不住了,猛然起身。


    姜同玉爬过来,抱着我,贴进我,她的唇轻轻擦过我的身边,在我的注视下,她露出餍足的表情。


    我控制不住轻颤起来,心中生岀了恐惧感,就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那无法克制的,对未知的恐惧,凉凉的空气被我吸进鼻腔内,让我幻视出姜同玉冰冷的皮肤。


    “呃……呕……”我爬在床沿干呕出声。


    “姐姐。”姜同玉过来,拍了拍我的背,还有些关心我的意思。


    “滚啊……”我控制不住的挥开她,崩溃道。


    是我傻,是我蠢,是我愚,是我自以为是。


    我竟然傻到将鬼放在身边,蠢到和这个鬼玩亲情游戏,自以为是的掌控一切,却忘了,自古以来都是厉鬼索命


    看着姜同玉无知无觉,不以为然的模样,浓浓的无力感涌上来。


    这就是我一手带大的妹妹,是我的纵容,是我的无视,是我的不在意,她才如此猖狂,她才如此放肆。


    但凡我再心狠……


    我揪住姜同玉,将她反锁在外,任她在门外又敲又哭,凄凄哀哀的叫姐姐,我也不理会。


    从商一向迷信,我在圈中也有不少渠道,很轻易地找来了一个道士。


    电话那头,道士开始询问情况。


    我是一心要除掉姜同玉,却也深知家丑不外扬的道理,含糊道:“我有一个妹妹,流产了,有一点我的原因在,后来她变成鬼来了……”


    道士没有多问什么,能在这个圈子里吃饭,自然懂得该懂的道理。


    电话传来道士的分析声:“这是鬼气侵体、耗你精血、吸你元阳,日夜纠缠不散。”


    “怎么样才能摆脱她?”我急道。


    “小姐,明天你可以来……”


    “宋亭月,挂掉。”


    两道声音一齐响起,姜继书推开门,森冷的声音打断这场谈话。


    我被她的出现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呆愣在原地。


    姜继书今天又带着了眼镜,细框眼镜架在鼻间,镜片隔绝所有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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