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郁的目光隔着几排餐台落在时黎安的后背上,眼底的探究之色越来越浓。


    盖朗德——产自法国布列塔尼的顶级盐之花,产量极少,价格昂贵。


    国内知道它的人都不多,能随口点出这个名字的,要么是资深老饕,要么是经常出入高端餐厅的人。


    时黎安怎么会对这么小众且昂贵的调味品信口就来。


    他拿起手机,给周全发了条消息。


    【查一下时黎安以前有没有来过高亚温泉酒店,包括预约记录和消费记录,越详细越好。】


    时黎安刚夹了一块三文鱼刺身,转身就撞上霍崇郁的胸口。


    霍崇郁的手里已经端了满满一盘东西,竟全是时黎上一世爱吃的——甜虾、玉子烧、烤鳗鱼、一小碗茶碗蒸。


    "坐那边。"


    霍崇郁用下巴朝窗边的位置点了点,自己先走过去把盘子放下,又折回来把时黎安手里的盘子抽走。


    "你只管吃,别的不用管。"


    时黎安愣愣地坐在位子上,看着霍崇郁来来回回端了三四趟,连蘸料和饮品都给他配好了。


    最后还把牛排切成小块码在碟子里,放在他顺手的位置。


    "你……你这是干嘛?"


    霍崇郁拿起自己的筷子,语气理所当然。


    "伺候你啊,看不出来?"


    时黎安被他这句话震得心尖尖发麻。


    "你霍大少什么时候还会伺候人了?"


    "以前不会,刚学的。"


    霍崇郁夹了一块玉子烧放到他碗里。


    "可别嫌我技术不好,以前都是别人伺候我。"


    时黎安咬了一口牛排,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总觉得这辈子的霍崇郁变成主动的那一方之后,手段比上一世还要让人招架不住。


    他闷闷地回应:"没嫌弃,技术还行。"


    霍崇郁眼里笑意更浓。


    "那以后我天天伺候你?"


    时黎安:.......


    晚间,山里的气温降下来,霍崇郁要再泡一次夜汤,顺便安排了SPA按摩。


    房间里,两人并排趴在按摩床上,边上点着薰衣草精油,暖黄的灯光调得极暗,轻音乐缓缓流淌。


    技师把精油滴在时黎安的后背上,微凉的精油刚触到皮肤,立马被温热的掌心推开。


    这里的技师手法都很专业,推拿的力道从轻到重,沿着肩胛骨的边缘慢慢揉开。


    时黎安被推得舒服极了,眼皮越来越沉,呼吸逐渐均匀。


    梦里有一双滚烫的手,从肩颈滑到后背,力道适中。


    那双手来到了他的后腰处,指腹在腰窝上打着圈按揉。


    接着是大腿根,时黎安在梦中含糊地嘟囔。


    “嗯,好舒服。”


    半梦半醒之间,那双手竟来到了他的臀瓣处,轻拢慢捻抹复挑地揉捏着。


    时黎安猛地惊醒,撑着胳膊肘回头一看。


    技师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给自己按摩的人竟然是霍崇郁。


    他浑身赤裸地趴在按摩床上,腰间只盖了一条薄薄的浴巾。


    而霍崇郁的手正停在他尾椎骨下方一寸的位置,指腹带着精油滑腻的触感,还在不紧不慢地打着圈。


    "你!"时黎安惊得就要翻身,却被霍崇郁按住后背。


    "别动,"


    霍崇郁的手掌稳稳压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继续往他大腿内侧抹精油。


    "不然我不保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时黎安僵住了,趴在床上不敢动弹,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道。


    "技师呢?"


    "我让他们出去了。"


    霍崇郁的拇指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去,语气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你身材倒是比我想象的还好,趴着看更勾人。"


    时黎安声音闷在枕头里。


    "霍崇郁你别太过分……"


    "这就过分了?"


    霍崇郁的掌心贴着他后腰的凹陷处,慢慢地往两侧揉开。


    "我这是正经按摩,你可别想歪。"


    时黎安简直想骂人,正经按摩会按大腿根?


    会揉屁股?


    但他又不敢真的挣扎,怕越动情况越糟糕。


    霍崇郁的指尖沿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按,带着一种叫人骨头都酥了的绵密触感。


    时黎安被他按得浑身舒爽,咬着下唇才没发出声音来。


    霍崇郁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这么舒服?放松点,不然按不透。"


    时黎安忍无可忍,侧过头瞪他,眼尾都泛了红。


    "霍崇郁,你到底要不要脸?"


    霍崇郁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湿润的睫毛,喉结滚了一下。


    “我不要脸,我只想要你。”


    定住他的脑袋,低头吻了上去。


    时黎安还在趴着,但不影响人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等霍崇郁终于松开他,时黎安气喘吁吁地别过脸,声音带着颤。


    "霍崇郁,你好重……能不能先下来?"


    霍崇郁撑在他上方,目光幽深地盯着他光洁的后背。


    "想要我下来也可以。我都给你按了这么久了,作为交换,接下来轮到你来按我了。"


    时黎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婉拒。


    "我不会那些。"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飘了一下。


    按摩什么的,他会,而且很会。


    上辈子这样的事两人可没少研究。


    彼此身体上哪些地方一碰就软、哪些地方一按就酥,他了如指掌,闭着眼都能把霍崇郁按得飘飘然。


    但这不耽误他稍微挣扎一下。


    霍崇郁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他身旁,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松弛。


    俨然已经做好了享受时黎安服务的准备。


    "没事,我不嫌弃。只要是你就行。要是实在不会,我可以教你……"


    时黎安看着他那副"你随便伺候"的大爷样,心里又气又恼。


    但好歹是自己给他按,主动权在自己这边,他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好,我给你按。"


    第25章 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时黎安却没想到自己答应之后,得来的不是主动权,而是更加煎熬的折磨。


    霍崇郁一会儿嫌弃他力道不够像挠痒痒,一会儿说位置不对。


    时黎安很自信自己的"手艺"肯定没出错。


    就是霍崇郁这家伙故意刁难,他手下极有技巧的来了一套,


    霍崇郁的呼吸又急又热,喷在他耳廓上,嗓音哑得厉害:"时黎安……你是故意的吧……"


    时黎安不安地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跳动,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是你自己非要我按的……"


    霍崇郁低低地笑了一声,把人反转过来,紧紧扣住......


    时黎安是真的怕了,他双手奋力抵抗,声音发颤地请求:"你放开我……你答应过给我时间的……"


    时黎安的睫毛湿漉漉地,呼吸又急又浅,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


    明明是害怕的表情,却带着无心勾引的媚态。


    霍崇郁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


    心头那股火被他的脆弱烫得发疼却烧不起来了。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猛地带起他的手:"我已经这样了,那你让我怎么办?"


    时黎安缩在他身下,手中是腾腾的火焰,沉默了几秒,他别开眼,声音弱弱的:"我……我用手帮你……"


    霍崇郁挑眉看他,像是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这个。


    时黎安想到他的持久力,没两个小时下不来,就有点后悔。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咬牙强调:"但是你不许乱动,不许……不许再逼我。"


    短短几分钟,霍崇郁眼底的暗色翻涌了好几轮,最终还是妥协了。


    .......


    这一整晚,时黎安中途几次想收手都无果。


    霍崇郁好整以暇的指挥:"我还没好,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你……你到底有完没完……"时黎安的嗓音带着哭腔,困得眼皮打架。


    霍崇郁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低头亲他的发顶,嗓音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像是哄小孩似的哄着他。


    还叫他宝贝。


    虽然那声"宝贝"叫得时黎安心尖一颤,但比起这个称呼,他更在意的是——这句话霍崇郁已经重复了至少五十遍。


    因为霍崇郁这哥新手对自己的要求太高。


    第一次的时候,他没有防备,这让他有点不满。


    第二次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控制节奏和呼吸。


    这就是顶级拳击手和高智商大脑的双重优势,不仅能精准地控制每一块肌肉的收缩和放松,更能吊着自己的身体悬在不上不下的边缘。


    这种恐怖的“吊制力”让把时黎安折腾得又困又累。


    心里第一百零八遍发誓,下次绝对要离这个人三百米远。


    霍崇郁从小就聪明,学习能力也很强,他做什么事就想要做到极致。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