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可以自由组队,女嘉宾比划,男嘉宾猜词,而且组队的队员不硬性绑定相邻房间。”工作人员晃了晃手中一沓卡片,“每组限时1分钟,猜不出来的可以跳过,每组有三次跳过机会,猜对最多的获胜。”
【虽然不是我预想中的“诱惑”,但这个游戏也挺有意思,考验的就是和搭档的默契度,以及了解度】
【是这样的,如果是“表面关注”,那在这里估计能原形毕露】
【我们芋泥CP应该没问题吧】
【不好说,你没看两人别扭着呢】
听完工作人员的话,訾扬立刻来了精神:“女神!不然你和我组队吧,我可是你的忠实铁粉,反正不影响最后选房的,只是这次的队友?怎么样,考虑一下嘛!”
他说得坦荡又热忱,眼神亮晶晶的,只是在争取一个和偶像搭档的机会。
姜霓还没开口,旁边就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訾扬你胆子是真的肥。”傅淮都忍不住想鼓掌,满脸看热闹的表情,他瞥了瞥面无表情的谢郁珩,对着訾扬说,“劝你三思。”
“嘿嘿,我是动摇不了谢哥的地位的,就是想问问嘛,万一呢。”訾扬目光也往谢郁珩方向飘了一下,“谢哥是不会揍我的。”
訾扬心知肚明,能跟傅淮和岑杳这么熟悉,谢郁珩能是什么普通人,而且他身上那种贵气与压迫感,藏都藏不住。
或许也不是没藏住,人家没藏,只是大部分选择不去信。
谢郁珩明摆着参加节目只为了姜霓,訾扬对姜霓也确实就是粉丝遇到偶像的好奇跟兴奋,表现得明明白白,知晓谢郁珩不会为难他,也算活跃下气氛。
谢郁珩淡淡地瞟了訾扬一眼,稍微侧了头看向姜霓,低声问:“现在可以暂时选择我吗?”
姜霓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想起了他那句克制又压抑的“等你选我”。
没想到今天就迎来了个小小选择。
姜霓扬了扬眉:“谢总那么有自信能猜对我的词?”
出乎意料的,谢郁珩摇了摇头。
“没有自信。”他清冷的眉眼间写满了专注,目光就那么锁在她身上:“但我在为自己争取得到你的信任。”
好像是在说组队,又好像不止。
一个游戏队友弄得跟深情表白似的。
姜霓摸了摸耳朵,心中的别扭倒是散得差不多了,她哼笑一声:“倒是没有人比谢总会争了。”
【疯了,这俩每一句话我都觉得像是情话】
【工业糖精,拿着剧本专门给你们撒的,这还不懂】
【自己吃不了细糠就一边去,别来沾边,芋泥就是甜怎么了】
“算了,想想谢哥上次答题秒杀全场,不争了争不动。”訾扬笑眯眯地看向郦清歌,“姐姐,选我吗?”
“对不起了弟弟。”郦清歌拍拍他肩膀,凑到裴聿临旁边,“裴老师,组个队?”
訾扬作出一副难过的摸样,然后去找方如织了。
方如织正站在角落看热闹,被询问之后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拒绝,温和地点了点头。
温令颜自然地和祁渊站到了一起,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温令颜浅浅笑着,看上去心情不错。
岑杳看了一圈人,往傅淮的方向点了点:“你,过来。”
傅淮:“大小姐这是邀请我?”
岑杳冷笑:“傅少爷对自己没数是吧,你被剩下了。”
傅淮:“……”
【怎么说呢,现在能磕的CP越来越多了】
【不管怎么样,芋泥yyds!给我锁死!】
【嘻嘻你们淤泥等会儿答不上题的时候看你们还磕不磕得下去】
几组正在商量着上场顺序。
訾扬环顾一圈:“我们谁先来?”
祁渊出声,意味深长:“不然谢先生你们先来,给大家展示一下你们的默契?”
温令颜也很配合,笑意盈盈地接上:“是啊,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学习学习。”
先上场没有参照,没有缓冲,节奏全靠自己把握。而且第一个的成绩,后面的人心里就有数了,压力全在前头。
答得好就算了,如果翻车了,“芋泥”估计又要被嘲了。
姜霓抬眸从祁渊身上扫过,不带任何情绪,仿佛跟没看见这个人似的。
她戳了戳谢郁珩:“好好争取,知道吧?”
答题正式开始。
工作人员按下计时器,姜霓随机抽出第一张词卡。
——芋泥。
【嘶,天命在芋泥】
【虽然但是,这个可不好比划啊,又不能出声】
【要翻车了吗】
听到旁边大家都在说这个不好弄,姜霓眨了眨眼,她抬起一只手对着另一只手腕做了个按压喷瓶的动作,然后又将手腕贴到耳后。
谢郁珩:“香水。”
姜霓摇头,指指自己,又指指他,再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谢郁珩不明显地勾了勾唇,眼里掠过一丝笑意:“芋泥。”
【?请问这是怎么猜出来的】
【不不不我有个猜想,姐妹们记得上次约会姜霓调香了吗,当时镜头一扫而过,大家都没看清她取了什么名字,有姐妹说好像是“芋泥”,当时不是还被笑话说磕疯了,那个香调不应该取这个名字吗】
【我也想起来了!所以姜谢、香水、芋泥,是这个逻辑!】
【啊啊啊姜霓什么时候把香水送给谢总了啊,为什么不能让我看看】
【芋泥是双向奔赴!!!我又相信爱情了!】
【不是,我说你们要不要这么能脑补?一定是作弊啊,不然怎么猜,不是的话我倒立拉稀】
现场游戏还在继续。
蝴蝶、恋爱、情书……
一题接一题,好像根本难不倒他们。
【这就是默契!!】
【妈耶,我是真的有点磕了,看着只是个猜词游戏,实际上不就是心有灵犀、默契考验吗,这一对太顶了】
时间还剩最后10s,姜霓看着卡片上的提示词,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老婆婆。
姜霓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然后作出一副弯腰驼背、老态龙钟的模样。
“老人?”谢郁珩猜测。
姜霓比了个“1”,点点头,证明第一个字对了,接着她眸光转了转,再次指了指自己,是想表达“女性老人”。
谢郁珩好似理解了她的意思,颔首,眼尾微微扬了扬,不疾不徐地出声:“老婆。”
姜霓:“……”
偏偏谢郁珩还带着点不甚明显的笑意继续问,嗓音宛如清泉击石,泠泠动听:“对吗,老婆。”
四目相对,姜霓被他眼底铺开的暖光晃了晃神。
【好家伙,喊上老婆了】
【最终表白也不过如此吧,甜得我满地打滚】
【我是民政局我自己来了!】
工作人员出声宣布:“时间到,芋泥组答对10道题。”
这个数字一出来,现场安静了两秒。
郦清歌拐了拐訾扬:“你看,对比起来,你是不是个弟弟。”
“多少?十道?一分钟十道??”訾扬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对着方如织哀嚎,“完了,王炸出了,我们后面还怎么比,这压力也太大了吧。”
訾扬本是无意一说,但祁渊和温令颜就跟被点名了一样,僵了僵。
方如织抿着嘴笑了笑,轻声说:“没关系,我们尽力就好。”
猜词游戏继续。
【哈哈哈笑死,其他组怎么跟演默剧一样,好笑】
【谁还能超过芋泥,还有谁!】
姜霓从翻词区走出来,错身而过的时候听到傅淮笑嘻嘻地说:“姜同学啊,别看我兄弟平时话少最笨,但喜欢你这件事他可做得太认真、上心了。”
话少嘴笨?
姜霓不可知否。
她走回树荫下,没精打采地坐到石凳上。
“最后一题我没答对吗?”谢郁珩坐到她旁边,问得极其自然,“不是老婆吗?”
姜霓转过头,目光从谢郁珩眉骨滑到下颌,然后落回他的眼睛上,慢悠悠地开口:“谢总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连个词都猜不准?”
谢郁珩半点不心虚:“你指自己,我只想到了老婆。”
“……”姜霓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谢郁珩:“谢总,让你争取,没让你又争又抢。”
看看,这有点话少嘴笨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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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什么强制性的活动,但为了直播效果,节目组还是建议大家到温泉游泳池去玩。
姜霓也去了,她没下水,甚至懒得换泳装,穿了简单的t恤短裤就坐在池边看着大家玩。
岑杳和郦清歌在教方如织游泳。
祁渊从水中出来,很刻意地撩了一下头发,然后看了一圈周围的男嘉宾们,言语间满是自信:“要不要比比?”
【腹肌!大长腿!天呐满屏的帅哥美女我可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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