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得到助学金,妹妹的病还没有厉害到住一次院要十几万一个月。


    毕竟妹妹的病是男女主感情的虐点之一,怎么可能现在会下线,所以以现实来看,女主现在至少不会那么缺钱。


    可作者是不会写有这些钱可以拿的,只会让女主更苦,等待男主的拯救,最让谈镜无语的是,学舞蹈只是为了讨男主的心,让女主能够得到男主的喜爱,此外并没有发挥作用。


    拜托,写女主的优秀不应该,也不能只有男主的喜欢。


    一个女主的优秀是由多方面构成的。


    “叮铃铃”熟悉的下课铃声又响起,某人朝着谈镜的方向望了几眼,看见谈镜正在位置上收拾书包手一顿,清澈愚蠢的坏笑浮现在脸上。


    “苏晚晚,你偷我东西,还有脸来上课?”傅衿月气势汹汹地踏进教室,站在她的身前,准备收拾她。


    好一个单面对质。


    “嗯?”谈镜心里在默默叹气。


    傅衿月和明悦溪这两个人是脑子还没好过来啊,尤其是明悦溪,这都第几回了?


    谈镜无奈地扫了明悦溪一眼,那个学舞蹈的人竟然坐在理论力学教室里的倒数第一排,而谈镜在倒数第二排,她们之间就四个位置远的距离,确实挺有“缘”的。


    怎么会有人这么蠢!


    周围的人都是吃瓜的热心人士,他们默不作声定在原地,不拥挤不踩踏,掏出手机,不去打搅她们,聆听她们的声音,记录她们的模样,好一副岁月静好。


    “傅衿月,你学生物的就应该用好显微镜,取点自己皮上组织,看看它的细胞是不是只有一层膜”谈镜竖着一只手指,手臂抬在半空中,手指横躺在傅衿月的耳边,虚着空气与某人脑袋之间微小的距离,指了指她的脑子,微微前倾,音量续满嘲讽:


    “是不是这儿有问题,还是生物进化论太保守了,漏了你这样罕见的太古宙生物存在。”


    “我押你全家死的,轰你爷爷的,你还不肯承认是吧,你的书包里还有我的项链!胡钱和田玉梅都看见了,你偷偷摸摸地将项链放进书包。”傅衿月的脸上愠怒,眼神恨恨地盯着谈镜,像一匹即将进入狂暴的狼,不了解真相的人一定会相信她的(自认为的)。


    她一说完,先前跟踪谈镜的一男一女踏进门口,跟在一旁附和“傅同学,我们真得看到她悄摸摸地将祖母绿宝石项链放进书包里的。”


    傅衿月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正要打开谈镜的书包时,谈镜迷之微笑,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提出书包,拉开拉链,一手伸了进去,语气颇为无奈:“我倒是有一个祖母绿项链,不过是赝品罢了,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没偷,不信可以查监控。”


    另一只空余的手,指着挂在一旁的监控,对着傅衿月诚恳道:“什么时候看到我偷的,两位总记得在那天吧,去看看监控就知道我有没有偷了。”谈镜转头面向胡钱和田玉梅,露出和善的笑容。


    那神气,看似是在对二人说的话,实际上是在告诉傅衿月,教室里的监控不是摆设,你的把戏被戳穿了,就不要在找事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但你若执意孤行,我可不会惯着你。


    傅衿月愣了愣,而隔壁的明悦溪也呆住了,二人的表情都是在说。


    怎么忘了这茬,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就这么泡汤了。


    谈镜很是无奈的打量着她们,心底默默翻白眼。


    呵呵。


    两个傻子能长这么大也是不容易,这么降智的角色还是不要出现为好,一点体验也没有。


    第17章 解决


    傅衿月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死死盯着谈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


    监控?什么监控?


    她快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今天的计划——明明安排得天衣无缝,那个男生拿走了项链,苏晚晚这个乡巴佬怎么可能还有证据?


    没准就是唬我的。


    对,一定是唬我的。


    傅衿月在心中反复咀嚼这个念头,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落水者。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扬起下巴,用最居高临下的姿态看向谈镜:“你拿出来看看。毕竟,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话音落下,她甚至扯出一个冷笑。


    明悦溪站在傅衿月身后半步的位置,原本正打算跟着附和,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她太了解这种感觉了。


    那种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明悦溪见过太多次了,每次都是这种表情,每次都是这种语气,然后下一秒,局面就会彻底翻转。


    可就在这时,一阵刺痛毫无预兆地击中她的太阳穴。


    明悦溪下意识闭了闭眼,等再睁开时,刚才那点后怕已经消散得干干净净。她看向傅衿月,傅衿月的眼神里满是倨傲和不屑,那是一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养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倨傲。


    明悦溪忽然觉得很好笑。


    怕什么?苏晚晚能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个穷酸转学生,靠着那张脸和那副装出来的清高样,勾得杨文昊多看了两眼罢了。傅家是什么人家?海城谁不知道傅家的名号?苏晚晚再厉害,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她冲傅衿月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写着坚定和自信:放心,她就是在吓唬人。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谈镜的目光轻轻扫过明悦溪的脸。


    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


    但明悦溪莫名觉得,那一眼像是把她从头到脚剖开了。


    谈镜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反而让她的五官显得格外冷淡。她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住书包带子。


    再抬起头时,她已经换上了那副惯常的、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行。”谈镜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竖起耳朵偷听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还请傅小姐拭目以待。”


    她把手伸进书包。


    坐在谈镜旁边的男生,平时在班里存在感极低。可这一刻,他的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他眼睁睁看着谈镜从书包里抽出那条项链。


    颜色偏暗。


    绿得发闷。


    没有任何光泽可言。


    在场的学生多半不懂什么祖母绿什么十几万,但他们能看到,这条项链和他们在地摊上见过的那些二十块钱一条的货色没什么区别。如果非要说区别,大概是那个搭扣做得稍微精致一点——也只是一点。


    整个世界仿佛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那条项链。


    谈镜的手指捏着链子的一端,让它垂在半空中。她抬起手,往傅衿月面前送了送,那个“嗯”字的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给傅衿月留足时间,让她好好看清楚。


    “傅小姐可是瞧清楚了?”谈镜歪了歪头,眉眼间浮上一层明晃晃的戏谑,“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傅衿月的脸白了。


    又红了。


    又白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什么,发不出声音。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狂跳,每一下都砸在耳膜上。


    她看见周围同学的眼神从好奇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恍然,又从恍然变成那种让她浑身发烫的、带着怜悯的、看笑话似的目光。


    有什么东西碎了。


    是她从小到大精心维持的面子,是她傅家大小姐的骄傲,是她以为可以随意拿捏一个穷学生的底气。


    “我……”


    傅衿月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一声冷笑打断了。


    是明悦溪。


    明悦溪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盯着那条项链,盯了很久,久到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她才忽然笑出声来。


    那笑声里没有笑意,只有冷。


    她懂了。


    那个办事的男生——那个她亲自找的、答应事成之后把项链送给他的男生——那个王八蛋,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说什么等事情结束再把项链拿走,结果呢?结果他直接换了一条假的,自己把真的吞了。


    废物。


    蠢货。


    明悦溪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心里已经把那个男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面上却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她甚至扯出一个笑,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笑话。


    谈镜的目光从明悦溪脸上扫过,又落回傅衿月身上。


    “我什么我?”她往前逼了一步,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道歉啊,傅衿月。难道你想要赖掉?”


    傅衿月的睫毛颤了颤。


    她看见谈镜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是这种毫无情绪的眼神,让她更加难堪。仿佛她根本不值得对方有什么情绪,仿佛她不过是个跳梁小丑,闹了一场笑话,现在该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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